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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吗？心都给你 作者 醉知欢 

内容简介
【已完结】甜日常文，购买请一章一章买，避免后悔。

白倾羽因旧仇逃离国外而盯上了仇人特别喜欢的那个总裁表哥，好好的纯情批学着牛郎的模样去勾引人，那是一勾一个准，却不知道自己一夜撞入男人心口。

白倾羽摸着自己扑通直跳的心脏，心道：完了，段位不够，喜欢上了，这可怎么办？

男人温柔、宠溺、事事顺着他，谁不爱呢？

木星河从来是个只谈肾不谈心的人，却被某个小家伙跌跌撞撞闯入心头。

✔甜

✘虐

●同性婚姻合法背景

●角色的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接受指点但不接受指指点点

●甜日常文

٩(๑•ㅂ•)۶冲！

第一章 这个男人的身材很好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在音乐震耳欲聋的酒吧里，白倾羽坐在酒吧卡座的角落里，手里拿着酒杯摇晃着里面的酒，时不时的嘬一口，唇边带着笑，漂亮的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斜对面独自喝酒的一个男人。

今天是朋友路洛声酒吧“不夜天”开业，两人从高中时期就玩在了一起，关系很铁，白倾羽很肯定那个男人不是路洛声的朋友，应该是路洛声那个富二代男朋友的朋友，他伸手扯了下坐在他旁边的路洛声，凑到耳边问道：“斜对面那个人，就黑衬衫那个，认识吗？有对象吗？”

路洛声闻言惊讶地看向白倾羽，皱了皱鼻子，凑过来道：“他叫木星河，是段嘉许的发小，没听说过有对象，不过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玩得挺开的，这种家世显赫的人你少惦记，抓不住的。”

白倾羽往嘴里倒了口酒，笑眯眯道：“洛儿啊，你难道不觉得他身材不错，大腿有力，人也好看，在床上应该很得劲吗？”

路洛声：“……”

路洛声拿起酒杯和白倾羽轻轻碰了下，也笑了起来，像个小狐狸：“是我单纯了。”

白倾羽低头闷笑。端着酒杯就走了过去，他盯着木星河一个晚上了，这人一直兴致缺缺，也不和人玩游戏，一直默不作声的坐着。

旁边坐下一个不认识的人，木星河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美人，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

白倾羽一直笑盈盈的，迎着木星河的目光，拿起木星河面前的酒杯递到他面前，凑到木星河耳边，轻笑道：“帅哥，赏脸一起喝一杯吗？”

木星河不语，嘴角勾起，也不接一直举在面前的酒杯。

白倾羽眨眨眼，昂头把自己杯中的酒喝了，见木星河还没有接下酒的意思，笑了下，把手中的酒放回桌上。撇撇嘴，准备起身回路洛声旁边。

人还没站直，就被人扯住胳膊，跌进了木星河的怀里。被迫坐在木星河腿上的白倾羽一脸从容，挑了挑眉看着木星河笑，这会儿轮到他不说话了。

木星河还是那副似笑非笑，音乐声太大，只能凑到白倾羽耳边，只听见他说：“还没开始呢就放弃，有你这么爬床的吗？”

木星河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有磁性，因为靠得近，还闻到了木星河喷吐出来的酒气。

白倾羽低头笑，笑了好一会儿，整个身体倚在木星河的怀中，他不算矮，也有一米八的身高，偏瘦，被木星河搂在怀中显得有点小只。

他用同样的音量在木星河耳边道：“错了帅哥，我是想和你睡觉不错，可你对我没意思我也没必要强求。只是觉得像你身材这么好的，不睡一下真亏了。”说着，白倾羽的手也不太老实的滑进木星河衬衫扣子的缝隙，摸到了意料之中的腹肌凸起。

木星河被那只有些冰凉的手撩得起了点兴致，搂在白倾羽腰侧的手来回摩擦。

两个人在角落里互相调情终于引起了玩游戏正嗨的一桌人。

　　有人起哄大声喊道：“诶诶诶，你们俩干嘛呢？大庭广众的！”

“木星河你个禽兽，我家路路开的是正经酒吧，你嘛呢嘛呢？”段嘉许也站起来大声吼道。

“小朋友，别扒着木星河这个大尾巴狼了，来来来跟哥哥喝酒，哥哥可比他会疼人多了。”旁边的一个男人伸手就要拉白倾羽，被木星河一巴掌把手拍了下去。

白倾羽被起哄了也不羞，闷笑着倒在木星河怀里，双眼迷离，一副喝醉了的模样。

“跟我走？”木星河轻声问道。

白倾羽不语，在众人的目光下凑过去亲了一口木星河，牵着木星河的手站了起来。

　　木星河不管身后一群起哄的人，拿起外套揽着白倾羽就走出了酒吧。

第二章 男人之间的交流
用房卡刷开房门，进门时木星河身上的黑衬衫扣子已经被白倾羽完全解开了，看着他迫切的样子，木星河暗自好笑，自己的身材魅力真的有那么大吗？

“小家伙，慢点。”木星河搂着白倾羽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脖子处被咬疼了才捏了捏怀里人的脖颈提醒。

埋头在木星河脖颈处的白倾羽闻言笑了起来，不似在酒吧混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安静的房间里笑声清晰。木星河也不问他为什么笑，静静地等着白倾羽笑完，他对小孩子总是很有耐心的。

木星河把白倾羽推倒，唇贴唇亲了下白倾羽，并没有深入，便直奔主题。

白倾羽知道这些出来玩的有钱人矫情，什么都能做，就是不能接吻。

白倾羽嘴上说得嗨，但真正一场激烈情事下来，确实腿软，去洗澡的时候都是被木星河抱着去的。

为此白倾羽还夸木星河绝对是史上最贴心的419对象。

木星河不语，洗着洗着又摁着白倾羽在浴缸里进入了。

白倾羽心里骂了声脏话，面儿上还是非常的配合。

等真正能躺下睡觉的时候，太阳已经从地平线升起。忍着困意等木星河睡着后，白倾羽拿起手机给陆初景发了条信息，拜托陆初景帮忙抹掉他的信息，特别是前面三年间的事，别被人查到。

才五点多，等不了陆初景的回复，白倾羽关上手机安心睡了过去。

陆初景是燕城陆家的大少爷，当家人，他的后母和白倾羽的母亲是亲闺蜜，白倾羽双亲离世后，是陆家把他接到家里，当亲儿子一样宠着。陆初景下面还有个异母弟弟，叫陆北辰，但是亲弟弟从小就很有主意，根本不需要哥哥过于操心，所以陆初景把对陆北辰的情感转移到了白倾羽身上，把白倾羽当亲弟弟一样待着。

等白倾羽醒过来的时候，木星河已经走了，白倾羽乐得自在，伸了个懒腰，后面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实在不好受，趴在床上反手给自己揉腰，一手拿着手机看消息。

陆初景的信息已经进来了，说已经给白倾羽安排下去，还附带了条语音：小羽，在外自己照顾好自己。

白倾羽笑起来，陆初景并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把前三年的资料都掩藏起来，而是让他照顾好自己。

白倾羽知道，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陆家都是愿意在自己身后帮忙收拾烂摊子的，何德何能，只因父母辈的友情却让陆家把他当亲人一般。

陆初景信任白倾羽，白倾羽做事自然有分寸不让陆初景难做。

笑着回了句语音，带着些撒娇意味：“谢谢哥。”

退出和陆初景的聊天界面，白倾羽给路洛声弹了个语音过去，响了好一会儿路洛声才接起语音通话，那边声音沙哑，刚睡醒的样。

白倾羽笑道：“看来昨晚某些人被段嘉许喂得挺饱啊。”

“拉倒吧，昨晚结束后段嘉许就回自己家了，他才没有在我这过夜，我是喝太多了。”说着路洛声打了个哈欠，声音清晰了起来，贱兮兮八卦道，“你呢，木星河是不是如你所想很猛？”

白倾羽轻咳一声：“哥哥看上的人，那必须得猛。”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浪呢？失踪三年回来判若两人啊。”路洛声一副过来人的语气道，“你啊玩玩就好，千万别动心，不然受伤的是自己。”

白倾羽被路洛声这语重心长的语气逗笑，也听出了他话中的伤感，道：“不会的，我有自知之明。男人嘛，身体交流就行了。”

白倾羽强撑着身体的疲惫起来收拾自己，临走的时候才发现在木星河睡的那边床头有张字条，上面写着木星河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白倾羽沉默的看着字条，嘴角扯起一个不屑的笑容，把字条捏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第三章 网站易主
白倾羽回到家，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眼神放空，想起昨晚发生的荒唐事，不由的笑了起来。手臂横在眼上，笑得又苦又涩。

或许对于木星河来说，白倾羽不过是个玩得很开，想爬上有钱人的床的小朋友罢了。

　　但是对于白倾羽来说，木星河是他达到最终目的的一座特别关键的桥，要想让敌人感到痛苦，就得这座桥上做点文章。

痛击一个人的最佳方式就是玷污他的宝贝。

这将会是一条不归路。

开弓没有回头箭，白倾羽收拾起情绪，来到办公区，他住的地方不大，就一室一厅，从门口进来一眼就能把房子里的东西都看完。

虽然房子小，但是位置却不差，视野朝向都是最佳的，小房子能给白倾羽带来无限的安全感。

　办公区是在客厅的一侧，落在大大的玻璃墙前，楼高采光好。

他是一个自由工作者，写网文的，专攻目前受众最广的bl文，什么类型的都能写，只要能赚钱，在一个小网站里混了一年，因文笔不错脑洞也够清奇，网站里的数据榜和收入榜他基本在前排。

打开电脑，电脑上的社交软件直接自动登录了，还没来得及打开文档，就听到QQ响个不停。是作者群，平时都是禁言状态的作者群今天居然解禁了。

带着好奇点进作者群拉到消息的最前面，是责编艾特了全体成员，大概的通知就是长盛文化要入股网站，网站原名书香将改成绿萝，取坚强、勇敢、积极之意。作者的合约不做任何变动，而平均收入达到月万的作者，会有新的编辑接手。

当初白倾羽选择这个小网站也是觉得竞争不大，流量还行容易出头，作为全职作者，一年下来也完结了五本书，从第二本书开始，每个月的收入都是万打底。

白倾羽知道表面说是大公司入股，其实网站是被买走了。

　长盛文化……白倾羽滑着鼠标看着群消息，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长盛文化是木氏集团旗下的公司，昨儿个他才睡了木氏集团的总裁，今天他就要给人赚钱了，虽然他赚的钱也不及人家一个车轱辘。

新编辑‘星绕月’很快就联系了白倾羽，白倾羽的笔名叫：无尽夏。新编辑很自来熟，上来就直接喊他：夏夏。

白倾羽装着很萌的口吻和编辑打招呼。

无尽夏：编辑大大你好呀，接下来就多多指教啦。

星绕月：夏夏好，虽然网站是今天才正式入股，但是你的文我都看过啦，文笔剧情都不错，写作手法也无可挑剔，你手里的那本古耽《凤双/飞》我很喜欢，剧情紧凑，一环套一环，每一个角色的性格都非常鲜活。我这边的意思呢就是用这边书接触一下影视，看看有没有导演觉得合适。其余的现言可以接触广播剧引流。你的文不输大网站的当红作者，就是网站太小文不出圈所以没机会。

白倾羽对于编辑的夸赞并没有多大的起伏，不是他自负，他们家从爷爷辈开始基本从文，爷爷奶奶再到爸爸都是大学教授，妈妈则是一名编剧，最为经典的两部电影《园丁和花》、《宦官》都是出自白倾羽妈妈白鹿芩之手。

他从小耳濡目染也极其喜欢文学创作，从小到大就参加过大大小小的写作比赛，没有哪一次不拿回奖杯的。

大学就读的专业也是文学类。

要在网文界混不在话下。

无尽夏：谢谢编辑大大的肯定，若能影视化也是对我写的文的一种肯定。

白倾羽和星绕月扯皮了一会儿，就借口去码字了。他的文改编影视也好出实体书也罢，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也不是说对自己写的东西没有感情，就是觉得没劲。

现在原创剧本少之又少，基本都到处搜罗小说来改编影视，为了过审最后都会变成两个东西，拍好了封神，拍烂了原著也能被带火一阵，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损失。

码完字，白倾羽捏了捏酸痛的脖颈，点开一直跳动个不停的企鹅，是新的作者群，几个小时消息已经快上千条了，五十个作者都不到还挺能聊。
白倾羽还是有些惊讶，他知道网站小，但是没想到能达到月万的作者居然那么少。他都怀疑长盛文化是不是钱太多了收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网站。

看完群里的消息，基本就是编辑说接下来会仔细阅读他们的作品，然后出数据分析，选出合适的作品跟影视公司接洽。

白倾羽知道，作品出圈了，是可以给网站引流的。而木氏集团的旗下刚好有一家娱乐公司叫盛世传媒，虽然没成立多久但在娱乐圈里有一定的位置，听说是木星河为了给自己弟弟混娱乐圈成立的。

不过也签了不少当红流量，有演技过硬的视帝视后，唱跳俱佳的歌手，金牌编剧，新晋导演等。几乎他们自己公司从幕后到台前都能自己出片子。

估计绿萝也会成为盛世传媒出剧本的地方。

他们这种小作者赚得不算多，刚好写得也不差，最是好拿捏的。

网站易主对于白倾羽来说影响不大，还是每日勤勤恳恳更上一两万字，再到读者群里插科打诨一两句显存在感，一天也就过去了。

　　日子就那么过着，小半个月过去了，路洛声实在受不了白倾羽一副宅男的死样，一个电话过来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的让白倾羽陪他去段嘉许的生日宴。

白倾羽摸着下巴，想着在段嘉许的生日宴上肯定能见到木星河，咂咂嘴，答应了。

这天白倾羽选了件时尚款的白色西装，没那么正式，却也不失分寸，微长的头发半扎起，碎发凌乱却每一根都有着它自己的位置，看着镜中雌雄莫辩的一张脸，白倾羽挑了下眉，自恋道：“真好看啊，还是我妈会生。”

白倾羽不喜欢开车，便打车到路洛声家里与他汇合。

路洛声长着一张秀气漂亮的脸，对比白倾羽偏女相的相貌，路洛声长得却有些妖，眼下的泪痣更添几分魅惑，脸上有着二十出头的年纪的青涩感。

路洛声也穿了一身时尚款的西装，一身红色的西装平平无奇，点睛在于路洛声在长过盖臀的西装外套上系了一条黑色腰带，整个人看起来又欲又妖。

“你这一身色，够打眼啊。”白倾羽戏谑道，“正宫娘娘都这么穿。”

　　路洛声笑笑，对着白倾羽抛了个媚眼：“无论如何，今晚都要做最靓的崽。”

第四章 可以喊我卿卿
白倾羽和路洛声来到段嘉许办生日宴的地方， 是一座庄园，在白倾羽看来，有钱人举办各种宴会不过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巩固交际圈罢了。

段嘉许是段家的大儿子，下面还有一对双胞胎弟弟，没有一个留在家帮大哥打理生意，据路洛声说一个当警察去了，一个做了医生，目前段家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段嘉许一人身上。

这场豪门宴会，达官贵人来了不少，停车场里停的都是豪车，路洛声三十几万还是贷款买的小奔驰混在其中简直都不够看。

路洛声拍拍自己的车，自我安慰道：“自己赚钱买的车不丢人！”

白倾羽被他逗笑：“我们应该比刘姥姥进大观园要强那么一丢丢。”

白倾羽和路洛声也才二十四的年纪，但是在面对这种场面还是很从容，丝毫没有怯意，面带微笑的就进入了大厅。

扫了一圈，在人群中白倾羽看到了正在和人攀谈的段嘉许，和那天在酒吧有些不一样，现在的段嘉许端着架子，褪去了孩子气，看上去稳重又靠谱。

两人从服务生手上各拿了一杯酒，就往角落里走去。

路洛声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段嘉许，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白倾羽扫了两圈没见到木星河，索性也就不乱看了。

“洛儿，你说今天能不能又拐个高富帅走呢。”白倾羽轻轻撞了下路洛声，一脸的不正经。

路洛声收回视线，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白倾羽，“啧”了一声骂道：“花孔雀。”

“怎么，难道你要为了段嘉许放弃整片森林？”白倾羽挑眉，笑嘻嘻道，“你看那边那个，够帅够正经，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尝起来味道如何。”

路洛声看白倾羽从进来开始就像皇上选妃一样，有些受不了，嗔了他一句：“好好说话，别浪。”

白倾羽轻咳了一声，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收起了夸张的笑容。

从他今天见到路洛声开始，路洛声整个人就萦绕着一股悲感，他不过是想插科打诨让路洛声转移一下注意力。

从他们进宴会厅到现在，段嘉许在不远处与人攀谈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路洛声他们，但是就是不过来打个招呼，像看陌生人一样瞥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

白倾羽又何尝不知，即使同性婚姻已经合法化很多年了，但是这些家族企业的继承人并不会和一个男人结婚，他们需要传宗接代，需要为家族生下下一个继承人“皇位”，更需要门当户对能帮忙巩固地位的。

路洛声和段嘉许这段关系里，路洛声过于被动，两人可以谈情，可以交心，可以睡觉，就是不能结婚。

白倾羽明白这一点，路洛声也明白。

豪门的宴会很无聊，在来之前白倾羽就询问了陆初景有没有受邀请，得到陆初景也会出席这个宴会的消息后，白倾羽在宴会上看到陆初景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提前说好了装不认识，所以白倾羽对着不远处看过来的陆初景笑了笑，没有过去打招呼。

“那人我知道，人家是直男，有孩子，人家不要男妈妈。”路洛声真以为白倾羽是来猎物的，看上了陆初景，当头就泼了一盆凉水。

白倾羽跟着路洛声装了一晚上也不想装了，手指戳了下路洛声的腰间的痒痒肉，咬牙小声道：“狗崽子，你真当我浪得没边了啊，那是我哥。”

“嘶，你什么时候有个豪门哥哥的？我怎么不知道？”路洛声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白倾羽。

白倾羽懒得解释，只说了句：“我妈妈闺蜜的儿子，给我保密啊，段嘉许C死你你也不能说。”

两人闹了一阵，段家的当家人段嘉许的爸爸上台讲话了，无非就是一些感谢大家捧场之类的话。说了一堆废话后，段正弘说道：“今日是小犬的生日，刚好而立之年，男人有了事业就该成家了，在这跟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嘉许和江家的千金江可唯在年底订婚。这俩孩子是青梅竹马，我们两家人对这段感情乐见其成，希望到时候大家依旧能来捧场。”

段正弘说完，大厅内响起了掌声，隔着老远都好像能听到那些人对段家和江家的道喜声。

这是真正的门当户对。

附近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说段嘉许和江可唯真是郎才女貌，站在一起很配。

白倾羽有些担心的看向路洛声，路洛声对着他笑笑，昂头把手里的酒往嘴里灌，还是忍不住，眼里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他吸了吸鼻子道：“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是我自己不争气动了心，今天选择来这里就是想亲眼看看，好让自己死心。”

音乐声响起，大厅里的男男女女都跳起了舞，正中央正是段嘉许和江可唯。

　真的是郎才女貌配一脸。

“那晚我看上木星河，你没有阻止我，只是让我别动心。你既然知道其中的道理，过了今晚就忘了吧，豪门不是那么好进的。”白倾羽不知道怎么安慰路洛声，但是看着好友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还是不好受。

世间最痛苦的不过是爱而不得。

路洛声搓了搓脸，努力收拾起情绪，拍了拍白倾羽的肩膀：“放心吧，我早就料到了也不会有多失望。”

一舞结束，不一会儿路洛声的手机振动了起来，白倾羽看到了屏幕上的备注单字“段”，知道是段嘉许，路洛声沉默地接起来，直到挂都没有说一句话。

“我去二楼见他一面，算是给自己的这段感情一个结局，等会儿我给你电话。”

白倾羽目送着路洛声穿过宴会厅走上楼梯。

感情这条路太崎岖了，不走也罢。

白倾羽百无聊赖，放下杯子从侧门走了出去，段家这座庄园占地面积很大，他走的有个人工湖，在夜灯下能看到湖面波光粼粼。

白倾羽沿着湖边走，走到一个小花园里，临近的花圃里面种着好看的波斯菊，白倾羽坐在木椅上，看着湖面发呆。

即使五月份了，夜间还是有些凉，白倾羽紧了紧衣服。

白倾羽和路洛声断了三年联系，再联系上的时候路洛声哭着骂他没良心说消失就消失。
他回来的时候，路洛声身边已经有段嘉许了，不过白倾羽和段嘉许见的次数不多，也不了解段嘉许对路洛声到底是怎样的情感，只是感觉段嘉许对路洛声还算挺宠。

相对于妖里妖气的外表，路洛声的性格恰好相反，他看得开，但对待感情也是格外的认真和单纯。

好死不死，碰上了个豪门段家大少，要是碰上的是段嘉许那对双胞胎弟弟其中一个，场面也不至于那么难堪。

“小家伙，好久不见。”

正想着等会儿怎么安慰路洛声，白倾羽头上便传来一个男人的打招呼声。

抬头看去的时候，白倾羽已经收起了替路洛声难过而显露的神情，露出了漂亮的笑容，看向木星河逆着灯光也帅得一批的脸，笑道：“真巧啊， 木先生。”

“不巧，我看到你过来了跟来的，是跟路路来的吗？”木星河问。

白倾羽点头。

木星河双手插在兜里，道：“路路跟着嘉许两年多了，跟我们这些好友介绍时，嘉许都说路路是他对象。”

白倾羽笑了，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木星河坐。木星河选了个不过于冒犯的距离坐了下来，两个人就像好朋友一样坐在那。

“那还感谢段先生给我们家洛洛体面了，是洛洛高攀了，段先生和江小姐很配啊。”白倾羽歪着头笑得人畜无害，说出的话却都是带刺的，“不过段先生睡了两年的男人，不知道对着江小姐还行不行，告诉他万一有这方面的困扰，我们洛洛可不负责啊。”

木星河和段嘉许关系好，也知道路洛声一颗心在段嘉许身上，今晚这事是自己的兄弟对不起小朋友，也是自己多嘴了，被怼了这么一下也是活该。

木星河没有再火上浇油，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白倾羽听了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一阵才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道：“哥哥，你这话说得虚伪啊，那天早上你选择留下你的联系方式难道不是希望我能再联系你吗，既然你还想睡我，那你回去肯定有调查我，怎么没查出我的名字吗？”

木星河可算见识到了小崽子的伶牙俐齿，不过是为了自己兄弟辩解了一句，真是记仇得很啊。

“我叫白倾羽，白色的白，倾国倾城的倾，羽毛的羽。哥哥喜欢的话可以叫我卿卿哦，是卿卿我我的卿卿噢。”白倾羽歪着身子凑到木星河耳边。

木星河被一声声哥哥喊得心情莫名的好，抬手捏了捏白倾羽的脖颈，调笑道：“叫卿卿那是夫对妻子的爱称，怎么小朋友才被我睡一次就被睡服了想嫁给我了？”

白倾羽大笑着倒在木星河的怀里。

　　是丈夫对妻子的爱称，也会是你对我的爱称。

第五章 一点补偿（副cp）
路洛声来到二楼，踩着厚厚的地毯，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段嘉许说的房间，房门虚掩着。

深吸了一口气，路洛声推门进去，里面没有开灯，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路洛声就被扯入一个怀抱里。

是不同以往的熟悉味道，偏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草味让路洛声有些许不适，但是又舍不得推开，双手垂在身侧。

“路路……”

段嘉许声音嘶哑，埋头在路洛声的勃颈处：“你可以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别不理我。”

路洛声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他心里难受得紧，一口气哽在喉咙让鼻子发酸，缓了很久才不让眼泪掉下来，他问：“订婚后就要结婚了吗？”

闻言，段嘉许环在路洛声腰间的手收紧，有力的双臂让路洛声感觉到了疼。
“不，我只想和你结婚。”段嘉许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大狗一样在路洛声脖颈处一直蹭。

“不要再给我希望了。”路洛声平静道，垂在身侧的手也抱上段嘉许的腰，感受着衬衫下面传来的体温，微微昂头，心平气和道，“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你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不应该再和我厮混在一起。”

“不。”段嘉许哽咽，“不准。”

路洛声还是忍不住也落了泪，吸了下鼻子，语气故作轻松，泪中带笑：“我还小哭一哭不丢人，你今天已经是三十的人了，还哭呢？”

“你都不想要我了，哭一下怎么了。”段嘉许反驳。

路洛声无声流泪，不接话，这到底是谁不要谁呀。

从房间里出来，路洛声没走多远，拐角处走过来一位妇人，一身紫色旗袍，头发挽起，举手投足的优雅，长得和段嘉许有几分相似，保养得很好。

妇人没说过，招了下手，示意路洛声跟她走。

路洛声跟着妇人来到一个小客厅，刚坐下便有人送来了热茶，待佣人走远，妇人说话了：“我是段嘉许的妈妈，嘉许和你在一起时不算低调，你俩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不管嘉许是不是真的喜欢你，我想说的是他从一出生就是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他的肩上要扛的东西太多，江可唯才是他最好的选择，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和嘉许见面了。”

路洛声看着段嘉许的妈妈许宜，握紧了手里的茶杯，露出最得体的微笑，说道：“阿姨您放心，我不是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我不会主动再见段嘉许，不会给你们造成任何困扰，如果阿姨找我来只为了说这个，那我就先告辞了。”

路洛声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稍等一下。”许宜摆摆手示意路洛声先坐下来。

路洛声不解，重新坐了下来，问：“请问阿姨还有事吗？”

“你和嘉许在一起也两年多了，我明白你们是真心相爱，但是叔叔阿姨不得不做这棒打鸳鸯的事。是嘉许对不住你。”许宜语气温和了不少，将桌上的一个小盒子推到路洛声面前，“这是我作为嘉许的母亲，替他给你的补偿，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收下吧。”

路洛声皱眉，看着面前巴掌大的精致木盒子：“我和段嘉许在一起不是图他钱财，分手了自然也不需要什么补偿。”

许宜看着面前还红着眼睛却很倔强的小孩，二十刚出头的年纪，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也心生喜欢：“你误会了，我给你这个不是要折辱你。收下吧，这是嘉许挑的。”

路洛声不想待在段家太久，想着如果太贵重再寄给段嘉许就是了，也不再推辞，拿了东西就告辞了。

　　看着年轻小孩的背影，许宜笑容大了些，再怎么也是个小孩，浑身都是刺，不过对比起自己三十岁了还像个孩子一样的儿子，路洛声可稳重多了。

当晚白倾羽没有和木星河走，只加了个微信，因为担心路洛声情绪低落干傻事，直接在路洛声家跟他挤一个被窝。

路洛声知道白倾羽担心自己，心里暖呼呼的，笑嘻嘻调侃道：“钓不到男人就要吃窝边草？”

白倾羽歪头想了一会儿道：“也不是不可以，要是你愿意为爱做1的话。”

　　“滚。”路洛声笑骂了一声，给了白倾羽一脚。

　　谁也没提起段嘉许，谁也不提感情，翻出高中时的青涩回忆，聊得哈哈大笑。

第六章 陆北辰
白倾羽和木星河互相有了微信却也没有互相约出去过，就平时聊些没有营养的话。就像两个纯洁的网友每天互相问候一下。

木星河掌管着整个木氏确实忙，有时候也仅仅能抽出几分钟的时间来回复白倾羽的短信。

　他对白倾羽的耐心是自己也想不到的，不懂为什么，就是觉得白倾羽给他的感觉特别舒服，而且人是路洛声的朋友，干干净净的。

他活了三十年，虽然没有一个固定伴侣，但是在床事方面并没有委屈自己，他对谁都没有过这种耐心，多的是千方百计要爬上他床的人，但是基本是一夜过后不了了之，像闲聊这种是从来都没有的事。

而白倾羽也忙，编辑和他提过《凤双、飞》可以接触影视，一个月不到就真的有了消息。一般小说大多数都是影视自己找上门来，编辑并没有太多门路去接触这些，现在看来长盛空降下来的编辑是有几把刷子的。

小说改编影视的授权书还没有正式签，从编辑那边有透露说，看中他这本小说的是一位年轻的编剧叫左渊，白倾羽上网搜了一下他的信息。

没有照片，不过看到作品一栏里，有几个剧都大火过，可以看出这个编剧实力可以的。

一本小说改编是否能大火，就要看这个编剧的实力够不够。白倾羽花了点时间看左渊的作品。虽然无论如何他都会授权这本小说的改编，扑也好火也罢。但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孩子”出去闯荡江湖，做爹的当然更希望他能遇到良人。

在每天更新两万字的强度下，白倾羽压出时间来终于把文档整理校对好发给编辑，再就是谈版权费，版权费谈妥后，就会拟合同做正式签约。

因为都是燕城，所以白倾羽选择了面签。

白倾羽的心情不错，看了下时间，打算约路洛声出去吃个晚饭，电话还没拨过去，手机就响起了，白倾羽一看是陆北辰，陆家的二太子，摁了接听很高兴的打招呼：“喂，小哥。”

那边陆北辰的心情貌似也很好，话里都含笑：“有空吗，好久不见你了，出来吃个饭？”

“有呀，不过你不忙吗？”

陆北辰是混娱乐圈的，一年到头都在忙着拍电影，回不了几次家，自上次白倾羽见到陆北辰已经三个多月过去了。

“打算休息一段时间，你在家吧？我过去接你。”

白倾羽立马阻止，一个影帝出现在他小区里，万一一个掩护不好他可就要跟着上头条新闻了。

“别别别，我自己过去就好，你把位置发给我。”

白倾羽按照陆北辰给的位置来到地方，是一家私房，隐蔽性做得不错，且一看场所就是有钱人消费的地方。陆北辰大大方方的坐在待客区等着白倾羽，等到了人才一起前往订好的包间。

这家私房的占地面积实在是大，类似于客栈的布局，古色古香的，去往包间的路上经过一个小院，布置着假山和小桥流水，从小桥过去还能看到池子里鲤鱼在游动。

白倾羽第一次来这，对环境很满意，不输度假村里的餐馆。

陆北辰定的包间在二楼，穿过回廊，白倾羽就看到迎面走来几个人，打头的就是木星河，旁边跟着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正笑着和他介绍什么，木星河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肩宽窄臀大长腿，贵公子的模样在人群中着实耀眼。

木星河显然也看到他了。

白倾羽给面无表情的木星河一个微笑，抛了个媚眼，就跟着陆北辰侧身上了楼梯。

陆北辰不混商圈，即使知道木星河，也不需要假惺惺的打招呼，再加上对木家的人没什么好感，更不愿意给脸了。

坐定点完菜，陆北辰打量了一圈白倾羽道：“没把自己养瘦，挺好。”

白倾羽皱了皱鼻子：“倒是哥瘦了不少，干妈看到又该心疼了。”

陆北辰笑道：“上部戏确实辛苦点，不说这个了，最近在忙什么？也不知道主动问候一下你哥在剧组过得好不好。”

白倾羽笑嘻嘻地把他的小说要改编影视的事说了。

“那不错呀，你就是当初不听我的，去签那么个小网站，混了那么久也不见得赚多少。”陆北辰道，想了想，“谁和你对接的？他们有没有压榨你的版权费？”

“哎呀小网站好出头啊。”白倾羽耸耸肩，“听编辑说编剧是叫左渊。导演是谁不知道，演员也没有定。”

白倾羽说了个数，陆北辰想想，还算没被亏待。

“这个人我知道，在圈里有点口碑，在他手里估计烂不掉。”陆北辰手指敲打着桌子，犹豫道“让大哥去接洽投资好了，你的书第一次改编，得支持。”

白倾羽瞪大眼睛，忙摆手：“哥，当初我选择去写快餐文学就是不想你们从中帮助我什么，是火是扑都是这本书的宿命，别让大哥掺和，万一亏了呢。”

陆北辰不同意，道：“虽然授权出去了，改编成什么样是不关原作者什么事了，但是剧拍好了能直接影响到原作者，而且我们投资了可以有选择主演的话语权，一个符合角色的演员是一部剧的精髓。”

白倾羽拗不过陆北辰，道：“我本来也不抱多大希望，就算要投资，也做好市场调查，亏了的话我心里会很难受。”

“得了，别想那么多，等你要签合同的时候把林楠带去，给你把把关。”

服务员陆续送菜进来，最后是一盘糕点，黄色的糕点漂亮精致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陆北辰皱眉，喊住服务员：“这盘糕点不是我们点的，你们上错了。”

服务员笑道：“先生，这盘糕点是一位姓木的先生送的，说送给一位姓白的先生。”

陆北辰闻言立马不悦了，刚刚才碰到木星河，这会儿说姓木的，他能想到的就是他了。

“撤走。”陆北辰沉下脸。

服务员被陆北辰的黑料吓了一跳，走过来就要端走糕点，白倾羽笑了笑道：“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替我谢谢那位木先生。”

等服务员都出去了，陆北辰才问：“你认识木星河？你什么时候和他牵扯上关系了？”

白倾羽看着那盘糕点，满脸笑意却不达眼底，道：“木星河最近在追我，估计是刚刚看到我跟你来了，以为我们俩是什么不正当关系吧，所以故意的？”

“呵，他们木家的人思想还真是龌龊。你别理他，再缠着你让大哥出面。”陆北辰摆个臭脸，看着那盘糕点心情就更加不好了，站起身端起糕点就放到了茶水桌上。

白倾羽看着陆北辰的举动，只觉得心里暖呼呼的，陆北辰是把他当家人一样护着的。

也庆幸自己没有说实话，不然让他知道木星河其实和自己睡过，是419对象，那不得出去把木星河给卸了。

“小哥，这事儿好啊，他自己送上门来。”白倾羽给陆北辰夹了块东坡肉。

陆北辰看着碗里的肉纠结要不要吃，两三个月没吃到肉了，减脂影帝吃到肉了心情也稍微好了些。

“你想干嘛？别瞎闹。”陆北辰瞪了一眼白倾羽。

白倾羽坐到陆北辰旁边，搂着陆北辰的胳膊，头歪在他肩膀上恶心扒拉道：“哎呀小哥~你就别管了嘛，你让人家自己去解决嘛~”

陆北辰被白倾羽闹着一身鸡皮疙瘩，忙把白倾羽扒拉掉：“你好好说话，别闹我。”

“哦，小哥你歧视同性恋。”白倾羽站起来指控陆北辰。

陆北辰不明白白倾羽的脑回路，暴躁地给白倾羽指着他的那只手来了一巴掌：“我歧视你个头，坐下吃饭！”

最后陆北辰还是松口了，让白倾羽自己去折腾木星河，但是不准把自己绕进去。

　　白倾羽欢喜地答应了，看着白倾羽跳脱的样子，只觉得太久违了，不就玩个豪门公子的感情嘛，玩吧，玩出火来大不了让他大哥去献身。

第七章 病人
对于木星河送糕点的举动，白倾羽并没有真的那么自作多情，上完厕所洗手时，后面的厕所隔间门走出一个人，白倾羽从镜子里看过去，是木星河。

等木星河走到白倾羽旁边时，白倾羽笑眯眯地打招呼：“木总，好巧啊。上个厕所都能碰见。”

木星河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洗了手定定的看着白倾羽，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白倾羽的招呼，没有说话。他现在有些不舒服，近一个星期因为新项目的原因一直高强度的工作，睡眠不足加上疲劳过度，今天能强撑着出来谈生意已经是极限了，好不容易谈完这会儿精神有些放松，那股不舒服更加的明显。

白倾羽收起笑容，探究的目光看向木星河的脸，这人不会真的误会什么然后小气吧啦的不想理他了吧？那也太亏了，总不能他对这种情人无数的人还没有洁癖，这位总裁大人就先嫌弃他这个干净的人了吧。

木星河强打起精神， 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能麻烦你件事吗？我助理这两天请假回家了，我现在感觉很不舒服，怕是不能开车，能拜托你送我去趟医院吗？”

其实木星河可以找司机过来接，也可以喊朋友过来，但是他就是想让白倾羽送去，他就不愿意看到白倾羽和那个陆北辰在一块。

白倾羽听到他的请求，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仔细瞧确实感觉木星河憔悴了不少，之前两个人见面都是在昏暗的地方，并没有真正仔细瞧过木星河的脸，这会儿发现木星河的睫毛特别长，鼻尖处还有颗小小的黑痣，只是目前的木星河眼睛下方有厚重的黑眼圈，整个眼光都是散的。

　白倾羽伸手探了下木星河的额头，确实很烫，叹了口气，道：“还能走吧，这里离去停车场还是有点距离。”

木星河点点头，埋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跟着白倾羽走出去，他现在一心只想休息，脑袋沉重身体难受。

白倾羽扶着木星河，拿出手机给陆北辰打电话：“你先走吧，我这边有点事。”

陆北辰闻言不解，想到什么就有些暴躁，但是想到对方是白倾羽便忍下了，直接戳穿白倾羽：“你有什么事啊，一会儿不看着你你就跟着那个姓木的跑了？”

“哎呀晚点再和你解释。”白倾羽很无情的挂了他哥的电话。

白倾羽也是自己开车来的，直接把木星河塞进了他的车，给病人调好了座位能坐得舒服点，一边给木星河系安全带一边道：“我的车比不上你的豪车，将就一下哈。”

木星河实在是烧得有些厉害，没功夫计较这些，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等到医院的时候，木星河都还没醒。

“醒醒，到医院了。”白倾羽推了推木星河，即使生病了，木星河的睡眠还是很浅，白倾羽推了两下就行了过来。

揉了下不适的脖子，跟着白倾羽下了车。

进了大厅白倾羽只能认命的去给木星河排队挂号。

对于医院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甚至有点抵触心理，要不是为了在木星河这里刷好感，他早就直接把人丢在餐馆里不管了。

趁着排队的功夫，白倾羽拿起手机和陆北辰解释了下目前的状况，没一会儿陆北辰的消息就过来了。

陆北辰：你个小崽子还是个需要你小哥和大哥照顾的人，这会儿跑去照顾那王/八犊子，真是能耐了。

白倾羽看着这句抱怨，轻笑了下，其实木星河人没什么问题，甚至白倾羽觉得他性格挺好。但是因为他的事，陆北辰就是不待见木家的人，在陆北辰的眼里，木家的人就都不是人。

哄了下当红影帝，挂号队伍终于到他了。

木星河在点滴区吊上水，就着不太舒服的椅子又睡了过去，大有把近期的睡眠都补回来的架势。

白倾羽觉得好笑，加上今天这人总共也就和他见过三次面，对他就这么放心，就不怕他是对手公司派来的间谍什么的吗？

当然，被人信任的感觉还是不错的，白倾羽拿出手机怼着木星河的睡颜拍了几张照片，这么脆弱的木总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

陪着木星河吊完几瓶水，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了，期间木星河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每次见到白倾羽还坐在旁边玩手机，他又安心的倒头睡了过去。

“木总回家有人照顾吗？”白倾羽坐在驾驶室里并没有发动汽车，歪头看向虽然退了烧，但是看着还没有什么精神的木星河，还不等木星河回答，就自己说道，“算了，我送佛送到西，再照顾你一晚吧，跟我回家吧。”

木星河没什么异议，毕竟自己家离这家医院是有点远，等白倾羽走个来回，估计就已经要十一点多了，白倾羽能带着他来医院跑上跑下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白倾羽车开得很稳，还不忘絮絮叨叨：“我家可就一间房，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木星河闻言轻笑了下，喝着白倾羽给他打来的温开水，也有了点精神开玩笑了：“都是睡过觉的人了，我不矫情。”

白倾羽也笑了，果然流氓和流氓交流就总是奔着下三路去。

木星河进到白倾羽家，白倾羽确实没有骗人，家里确实小，沙发也是小小的双人沙发。

“你可是第一个被我带回家的男人呢。”白倾羽靠在玄关的柜子旁边，甩着钥匙。

木星河笑道：“那还真是我的荣幸，不介意今晚我和你挤一张床吧。”说着指了指面前的小沙发，“我可不想窝在这个短我半截的沙发上。”

白倾羽靠近木星河，道：“别说和我挤一张床了，就算木总有力气来场运动我都不介意的。”说着笑嘻嘻踮脚亲了一口木星河，“你先坐着，我给你熬点白粥，喝点粥再吃药会舒服点。”

被人伺候的感觉不错，木星河坐在沙发上，看向开放式厨房里白倾羽忙碌的身影。

看来这场病生得值。

白倾羽坐在桌对面看着木星河喝粥，想到什么说道：“你知道吗？今天你送的那盘糕点，芒果味的，我芒果过敏。”

木星河的幼稚举动被堂而皇之说出来，立马被嘴里的粥呛了下，偏开头疯狂咳嗽，白倾羽连忙倒了杯水走过去，喂到木星河唇边，一遍帮忙顺气。

木星河好不容易缓了下来，三十岁的木星河，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木总裁，愣是被二十四岁的白倾羽调戏得耳朵通红。

白倾羽看着有趣，哈哈大笑起来：“哥哥，你是不是看我一直不约你出来你心里不平衡，看到我和陆北辰一起就更加不痛快了，然后送盘糕点过来刷存在感？”

木星河没见过白倾羽这样的人，一点脸面都不给把他心里那点小幼稚直接都说了出来，面对着对方灼灼眼神，镇定道：“不是，就是见到你了想送你点吃的，不知道你对芒果过敏。”

白倾羽总算还有点良心，没再取笑木总，他歪了身子顺势坐在了木星河的腿上，搂着对方的脖子，黏黏糊糊道：“我放了陆北辰鸽子，他可不爽了呢，不过哥哥放心，比起他，我更喜欢你这款的，又帅又猛！”

　　木星河一手搂着怀里人的腰，一手喝着碗里的粥，特别正经的提醒道：“小朋友，我还是个病人。”

第八章 耐心和纵容
因为白倾羽衣服的尺寸实在是不适合木星河，穿着白倾羽新拆的小一号的短裤愣是把木星河勒得紧巴巴的，随便套了条白倾羽的沙滩裤，木星河光着膀子就毫不客气地钻进了白倾羽的被窝。

白倾羽的被子枕头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被子是薄荷绿的，房间里的布局也是干净简洁，让木星河觉得特别舒适。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木星河目前觉得关于白倾羽的一切东西都让他很舒服。

木星河瞧着天花板，想着是不是自己太久没有谈恋爱，然后白倾羽长得好看所以自己才这么上头，从第一次开始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留下开始，木星河时常会想起白倾羽那张笑盈盈的漂亮脸蛋，男人实在是不适合用漂亮来形容，但是用在白倾羽身上却毫无违和感，美而不娘，一双桃花运不笑亦有三分笑。

白天看到白倾羽跟着陆北辰进入包间的时候，木星河心里确确实实的不舒服了，甚至还有些埋怨，觉得白倾羽能找自己却不找，又去勾搭上个陆北辰。

甚至还疑惑难道白倾羽就是喜欢流连在富家子弟之间吗？

今晚的收留和贴心照顾，又让木星河把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给散掉了。说实话白倾羽嘴上骚话不断，但是那天晚上在床上的表现还是能感觉有些青涩，而粉色的地方也不像是身经百战的样子。
木星河想到这，手臂横在眼睛上笑了起来，真是，自己也有这么纯情批的时候。

因为吃了药有些犯困，但是还是强撑着等白倾羽从浴室出来，白倾羽完全不顾木星河是不是个病人，带着一身水汽就扑进了木星河的怀里。

木星河也乐得抱着小朋友睡，这是他不曾有过的体验，以前都会做完就走，实在没精力了就各睡各的从来不会搂着谁睡，白倾羽是唯一一个没有明确身份却能让木星河生出占有欲的人。

白倾羽吃吃笑道：“我们这样，好像热恋中的情侣哦。”

木星河也笑了：“嗯。”

等到了白倾羽，木星河也不再强撑着，搂着人就睡了。

白倾羽很久很久没有和谁这么盖同一张被子睡觉了，上一次和路洛声一起睡还是各盖一张被子。
木星河没有穿衣服，光着膀子，因为生病，身上的体温也偏高，白倾羽觉得暖呼呼的，说来也奇怪，他对木星河有先入为主，也确实不是真情实感接近木星河的，但如今躺在他的怀里并没有那种他以为的厌恶排斥的感觉。
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白倾羽勾唇笑笑，也睡了。

第二天醒来，白倾羽像只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脚抱着木星河，抬眼看向旁边的人，木星河已经醒了，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白倾羽非但没有尴尬，立马来了精神笑嘻嘻地问道：“哥哥病好了吗？”

木星河捏了捏白倾羽的后脖颈：“好了。”

“来来来，晨间运动有益于身心健康。”白倾羽说着就直接上手了，丝毫不给木星河反对的机会，当然木星河是很乐意就对了。

一场运动下来，白倾羽摊在床上不想动，啧，三十岁的男人才是猛如虎的年纪啊，看着洗完澡回来的木星河，水滴沿着腹肌往下滑，白倾羽咂咂嘴，抬起手示意木星河：“哥哥抱我去洗澡。”

撒娇的白倾羽甜得不行，至少木星河这一刻是这么认为的，他弯下/身抱起白倾羽，还评价道：“个挺高，就是太瘦。”

白倾羽埋头在木星河颈肩，嗅着那沐浴香：“哎呀，腰软就好了嘛。”

等木星河神清气爽的从白倾羽家离开，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走之前还蹭了一顿白倾羽亲自下厨的午餐。

白倾羽站在玻璃墙前往下看，看到小小的车子驶出公路，是木星河的助理过来接他，白倾羽看着车子远去，嘴角微扬，眼底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他能感觉到木星河对他的耐心和纵容，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白倾羽欢快的哼起歌，回到电脑前开始码存稿。

没两天，编辑就通知白倾羽所签约的时间和地点，白倾羽收了消息就立马打电话给陆北辰了，陆北辰在那边说道：“有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听哪个？”

白倾羽道：“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大哥不会投资那个剧组，然后剧组会很穷，因为左渊不愿意那些投资商借着投资塞人进剧组。”陆北辰道。

对于这个白倾羽不了解，也不在意，没所谓的说道：“反正该我得的版权费一分不少就得，这叫什么坏消息。那好消息呢？”

陆北辰笑眯眯道：“好消息就是，你大哥不投资，你小哥投，然后主演是你小哥。绝对有质有量。”

陆北辰话刚说完，白倾羽整个人都震惊了，影帝演网剧？杀鸡用牛刀？

白倾羽着急了：“小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你跑来演个破网剧，你的口碑会受影响的啊，你这样搞，这书我就不卖了。你不能为了我这么糟蹋你自己。”

　　“啧，你个崽子，这么看不起你哥呢，网剧怎么了，现在能拿到网剧的资源也很牛逼了好吧，好的剧本就不会毁演员。好了你别担心我了，签约的时候我也会去。”

陆北辰不等白倾羽反驳，就把电话挂了。然后还发了个微信过来说，到时候签约会让林楠来接他。

白倾羽知道陆北辰是为了他，但是这么一来，陆北辰肯定很受争议。

白倾羽有些头疼，求助陆初景管管陆北辰，陆初景表示爱莫能助，因为反悔不让他去投资的是陆北辰。

签约那天，除了说会来的陆北辰，帮他把关合同的陆初景的助理林楠，制片方也来了不少人，编剧左渊和导演徐和言也都来了。林楠帮着白倾羽把签约合同看了，见没什么问题才让白倾羽签了。

左渊身上有文人的那股傲气和温文尔雅，签完合同，他推了推眼镜，说道：“我想让你做编剧助理，你这本书挺不错的，所以我想尽可能的去贴合原著，而最了解这本书的莫过于作为作者的你。”

白倾羽有些惊讶，看向陆北辰，以为是他给争取的，对方只是对他笑笑没说话。

“可我没有做编剧的经验啊。”

“这个没关系。”左渊道。

一旁的徐和言道：“陆影帝来演阿凤这个角色，这部剧的起点就挺高的了，所以慕君彻这个角色的选角需要更慎重，我们很愿意你参与选角。”

陆北辰听到徐和言夸他，还故作谦虚了一下。

　　最后白倾羽答应了左渊，跟左渊一起跟组，做编剧助理，这也算个学习的机会。

第九章 选角
正式签约后，剧组很快就进入统筹，左渊是编剧也是制片人，特别的忙，但是他好像要铆足了劲要把小说还原，硬挤还是把时间挤出来和白倾羽做沟通。

左渊这么负责，白倾羽也跟着认真了起来。

陆北辰的原因，相比起最开始那种随便爱火不火的心理，白倾羽现在就特别希望这部剧能火，能拍好，即使不能达到耽改剧的天花板也要赢得一片叫好，反正就是不能辜负陆北辰和剧组所有人的一片苦心。

虽然白鹿芩是编剧，但是白倾羽并没有跟着妈妈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好在也是个聪明的人，跟左渊沟通起来不算费力。

左渊不愧是专业的，很快剧本大概的框架就出来了，《凤双。飞》的原著前期讲江湖，后期讲宫斗。前期走的是慕君彻的线，后期走的是阿凤的线。但主要还是用两个主角的感情线去推动剧情。

现在即使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了很多年，在影视这一块，同性题材的剧限制还是很多。

他们这部剧的改编肯定不能像原著那样以感情线去推动剧情，只能用剧情去牵绊两个主角，不过左渊说，他要让这部剧让人咋一看是兄弟情，细品是爱情。

框架出来了，结局也改了，原著里的结局是慕君彻和阿凤成为了一对恩爱帝后，一起治理江山，《凤双。飞》这个题目在结局才点题，白倾羽取这样的书名原因是阿凤是流落在外的亲王，慕君彻最后成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名字，一个是身份。结合起来就是《凤双。飞》。

左渊将结局改成：阿凤成为了当朝的皇帝，却看淡世俗终身未娶，后宫始终空着，空闲的时候约慕君彻进宫住一住，或者出宫去慕君彻的府上蹭吃蹭喝。而慕君彻最开始把江湖闹得天翻地覆，最后却成为了武林盟主。两个主角在自己的位置上称王。

而在原角色的基础上，左渊并没有像其他剧一样为了过审给剧中的主角安排女性角色。

把原本缠缠绵绵的爱情故事，改成了两个好兄弟一心搞事业的剧。

整部剧的世界构架比小说更加宏大，配角的人设更加的鲜活，环环相扣把《凤双。飞》改得更加的大气。

　　各方面的统筹完毕后，很快就到了试镜选角的时候。白倾羽跟着左渊看了一遍流程和试镜名单，正如陆北辰说的，现在的网剧资源才是被抢破头的，再加上剧的特殊性，太多人想吃耽改剧的红利了。

来试镜慕君彻这个角色的小明星不少，除去耽改剧本身吃香，能和影帝合作也是很抬身价的。陆北辰的演技不需要担心，目前要担心的是饰演慕君彻的演员能不能接住陆北辰的戏。

左渊是那种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宁愿找个有演技的糊咖来演，都不愿意那些没有演技的顶流了毁了剧，还消费陆北辰。

连着两天的试镜，白倾羽才知道，左渊和徐和言是一对的。因此陆北辰还嘲笑他GAY雷达不够。

而徐和言也是那种追求完美的导演，演技不好就是不行，不给放水就是不给放，那些有背景的人被刷了下去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这部剧的金主是陆北辰，主演还是陆北辰，有陆北辰在坐镇，懂点事的都不敢惹。

试了一圈下来，除了饰演慕君彻的小师弟慕本真没有合适人选外，其余的主要演员都有找齐了。

饰演慕君彻是个比白倾羽还小的演员，才二十二岁，刚入行没多久，叫顾镜尘，长相俊秀漂亮，笑起来有一股风qi/万/种，一双眼睛眼神凌厉，演出了慕君彻笑着折磨人的神态，对于新生演员来说，顾镜尘天生吃演员这碗饭的。

小师弟慕本真就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演员，就在大家觉得不行找个差不多的凑合上的时候，左渊终于找到了饰演小师弟的演员，叫木星轨。

一看这个名字，白倾羽就知道，这个人是木星河那个混娱乐圈的弟弟了，按道理，陆北辰那么讨厌木家的人，不可能说让木星轨入剧组的。

白倾羽带着好奇去问陆北辰， 是什么原因让他妥协了，陆北辰很不爽：“和左渊吵了一架，后面左渊让我看木星轨的视频剪辑，不得不说，这小屁孩的古风造型挺打眼的，挺符合角色的，演技也不算差。我能怎么办啊，大家这么辛苦找演员不就是想让剧贴原著吗，我们总不能因为私人原因就随便找个人顶掉吧。”

白倾羽忍笑安慰小孩子脾气的陆北辰，其实白倾羽对于木星轨来演小师弟的事并没有太大的反感，相反，他觉得还能借助木星轨来制造跟木星河见面的机会。

等到剧开拍的时候，白倾羽才知道这部剧是集结了多少相爱相杀的人，简直就是修罗场，没眼看的程度。

开拍时剧本并没有全部出来，所以白倾羽也要跟着左渊整天泡在剧组里，虽然身边有个影帝，但是白倾羽还真没见识过剧组拍戏，小时候也没有跟着他妈去剧组逛过。

白倾羽作为原作者，很多场景他更知道要表达的什么，在左渊的带动下，白倾羽也非常的认真，除了跟编剧组，还要跟道具组布景跑上跑下的。

将近三个月相处下来，左渊也挺喜欢白倾羽那股认真的劲儿的。

左渊看着陆北辰和顾镜尘走戏，开玩笑说：“慕君彻的形象不会是你以自己原型写的吧，其实你的脸挺适合混娱乐圈的，够好看。”

“差不多吧，毕竟有些东西的灵感都是来源于生活。”白倾羽道，“我也就只能写写网文混口饭吃，要不是您给机会，我都不能坐在这跟您学习写剧本。就空长一张脸混娱乐圈不得饿死。”

一旁的徐和言看着面前的机器，分出心思插嘴道：“现在的娱乐圈门槛低着呢，有脸就能混，看看那些没有演技的顶流，有些还长得没有你好看呢。现在的人啊太浮躁了，认真钻研演技的演员没戏拍，那些连演个死人都演不好的顶流倒是整天上蹿下跳。”

在白倾羽的印象中，徐和言的话很少，连试镜的点评虽然简言意骇但用词温和。这会儿犀利的吐槽愣是把白倾羽逗笑了。　　他之前就在想，像徐和言这种话少的跟左渊这种严肃正经的，这俩人凑在一起过日子不会很无趣吗，这会儿他明白了，有些人不是不爱表露情绪，只是看对象是谁。

第十章 探班
“好了，你现在回去睡觉，不要跟着熬。”第一场夜戏，陆北辰一下戏就看到白倾羽还坐在左渊旁边凑头在聊剧本，皱着眉走过来催白倾羽去睡觉。

已经快十一点多了，这场戏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拍完，剧组所有人都在熬，这场是慕君彻阿凤慕本真三人刚出药谷，然后慕君彻要去闹他那同父异母弟弟的喜事，这场面算是一个名场面，打戏不少，威亚也吊得飞起。

白倾羽看看还在忙碌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一些老戏骨也在跟着熬，白倾羽实在不好意思早开溜，小声道：“我没事，你拍你的，今晚的天气难得，拍完了也能赶快回去。”

陆北辰摇头：“你不能熬夜，左老师，我先带他回酒店了。”这场戏场面虽大，但其实不难，基本都是打戏居多。但是新生演员很难一条就能过，加上人多，配合起来困难，所以陆北辰只能耐心的一遍遍跟着重来，主要人员还要来回补机位，有些人ng多了连徐和言都不淡定了破口大骂。

陆北辰都亲自开口了，左渊也没有不放人的道理，毕竟当初陆北辰主动说来演这部剧还注资，左渊问他为什么的时候，陆北辰只是说因为作者。

白倾羽抱歉地向徐和言和左渊告辞，跟着陆北辰走了。待到两个人走远，左渊才凑过去跟徐和言八卦道：“网上那些CP粉还说影帝自降身份是为了追小顾，要是知道真相她们估计得哭死。”

徐和言也笑笑，拍了拍左渊：“就希望这部剧营业期间不要有什么娱乐新闻出现吧。”

陆北辰把白倾羽押回了房，嘱咐人早点休息又回了片场。白倾羽洗漱完毕，其实不困，拿出手机看了下信息，他朋友少，平时就和路洛声联系比较多。

瞎忙的这段时间，白倾羽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木星河了。

木星河因为公司新项目的原因跟着国内外到处跑，也顾不上玩乐。

白倾羽看着两个人的聊天页面最后的记录已经是两天前了，匆匆问候过后便也没有聊过什么。白倾羽敲打着屏幕输入一串字。

白倾羽：哥哥，我今天去输液了。

本来就想皮一下，没想到那边木星河还没有休息，立马秒回。

木星河：你怎么了？生病了？

白倾羽看着这几个字笑出声，这人平时是不上网吗？这么热门的梗居然不知道。

白倾羽：你应该问输的什么液。

木星河从善如流。

木星河：输的什么液？

白倾羽：想你的夜。

木星河：一个星期后哥哥就回来了。

木星河后面还是追问了一下白倾羽是不是真的只是在玩梗而不是真生病，得到准确回复后才让人早点休息。

白倾羽刚刚升腾的危机感又因为木星河一句话化险为夷了，他知道木星河情人多，但那些人从来只会顺从着木星河，恐怕没有谁会像白倾羽一样不着不急的样子吧。

三个月了，木星河还会耐着性子回他信息，说明木星河对他跟那些人还是不一样的。

剧本已经进入了尾声，白倾羽空了就抱着个电脑挨着左渊跟前码字，左渊偶尔还指点一下。

因为忙剧的事，正在更新的这本书已经从日更一万改成了日更3000，那一点存稿也耗完了，而距离完结还很远。

不过读者们知道《凤双/飞》影视化了，主演都很贴角色，都很开心，都在期待，加上白倾羽也日更，所以也没有怎么催更白倾羽。

这天中午陆北辰还没下戏，顾不上白倾羽吃饭，他的助理去外面打包了汤饭送了过来，剧组的饭菜陆北辰嫌弃没有营养。因此左渊还羡慕了好久，徐和言看不下去了也只好让助理跟着出去打包好吃的回来给左渊。

白倾羽一般吃饭都躲到陆北辰的休息室吃东西，两个人在剧组没有刻意的避嫌，原本白倾羽想和陆北辰装不认识，但是陆北辰说白倾羽太不听话了，所以还是该怎么管就怎么管。

所以白倾羽也自暴自弃了。

白倾羽正吃着饭，门被敲响，白倾羽以为是谁来找陆北辰，喊了声：“请进。”

木星轨推门进来。

“嗯？鬼鬼你是要找辰哥吗？”白倾羽跟着剧组里的人喊木星轨的小名。

木星轨皮笑肉不笑地走进，看了一眼白倾羽的饭碗：“作者大大的伙食好好啊。”

“还好，你吃不惯剧组里的饭菜可以让助理出去打包，这家还挺好吃的。”白倾羽道。

“我自己打包的哪有辰哥打包的好吃呢？作者大大好福气。”木星轨阴阳怪气。

“你是有什么事找辰哥吗？辰哥在片场。”白倾羽听出了木星轨敌意，他是作者没错，但是在片场里熟一点的都喊他名字，不太熟的也会礼貌叫他一声白老师。

“哦，我就是想找辰哥对一下戏，打扰到大大吃饭了，慢点吃别噎着。我先走了。”

等木星轨走后，白倾羽只得摇摇头，幼稚。

木星轨长得和木星河是兄弟俩但不太像，木星河的长得比较硬朗。而木星轨线条柔和，长了一张爱豆的精致脸。

对于木星轨莫名的敌意，白倾羽并没有放在心上，吃了饭收拾好就回去了片场。

下午出现了个小插曲，木星轨和顾镜尘演对手戏的时候，推搡间顾镜尘踩空脚扭伤了，大家都在赶进度，这样一来顾镜尘的戏份就只能放一放，先拍别人的戏份。

陆北辰一脸黑，看起来很不悦。

这样进度又拖慢了一些，虽然剧本完成了，但是拍着还会改一下剧本什么的，空下来左渊就会给白倾羽现场教学，白倾羽也乐得跟左渊学东西。

他本就是学文学的，接收这些东西还是挺快的。

无所事事的下午，白倾羽拿起从网上买回来的猫粮猫罐头就去了片场西南边的一个角落，前几天他会酒店的时候在那发现了一只流浪猫，刚出窝的样子，是只白色的长毛猫，眼睛还是漂亮的鸳鸯色。

但是这边的酒店不准带入宠物，附近也没有宠物店，所以只能用纸箱暂时给小猫弄了个简单的庇护所。

白倾羽刚开罐头，小猫就哒哒跑了出来，这两天一人一猫算是混熟了，小猫过来蹭了蹭白倾羽的裤脚，才埋头苦吃。

白倾羽蹲着身拿出手机对着小猫拍照，心想走的时候一定要把它带走。

“倾羽？”

白倾羽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木星河的车，他一个人开车来的，看到白倾羽，木星河把车靠边下了车，有些好奇：“你怎么在这啊？”

白倾羽昂着头看木星河，小猫因为生人靠近躲了起来。夕阳下，木星河的脸格外的好看，三个月不见，白倾羽觉得这人又变好看了。

他不说话伸出双手，向恋人一样冲着木星河撒娇。

木星河笑笑，抓着他的手把人拉了起来，这边人少，白倾羽咧着嘴就倒进木星河怀里，戳着他的胸口笑嘻嘻问：“不是说好一个星期后吗，今天才第五天。”

木星河不排斥白倾羽的投怀送抱，搂着他的腰道：“提前完成了，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呢。”

“哦，那你是来看你弟弟的呗。”白倾羽从木星河的怀里退出来，站直了身子，“你弟弟现在拍的剧原著作者是我啊，所以我在这。”

木星河有一瞬惊讶，随即轻笑，戏谑道：“你这语气，会让我怀疑你在吃醋。”

“谁要吃醋啊，木总赶紧去探班吧，别打扰我喂猫。”白倾羽又蹲xia身，背对着木星河摆摆手，然后喵喵的唤小猫。

木星河被白倾羽这小傲娇的样子逗得心情很好了，也蹲下，靠在白倾羽身后，说道：“你住哪个酒店？我先去看看我弟弟，晚点再找你。”

“不告诉你，快走快走。”白倾羽赶人。

　　木星河走了，不一会儿手机收到了白倾羽的信息，鑫源酒店。木星河看着手机屏幕，这小屁孩。

第十一章 接吻
晚上，白倾羽按照木星河给的房间号，来到了酒店的高层套房，白倾羽敲开门的时候木星河刚好洗完澡，一身浴袍，平时打理得当的头发半湿散落在额前。

打开门就把白倾羽捞了进去，一手搂着白倾羽细腰，一手抬高白倾羽的下巴。

白倾羽长得漂亮，微长的头发被小皮筋凌乱扎在脑后，身上散发着刚沐浴过的味道，一双桃花眼充满水汽，无辜地看着木星河。

那双黑眸像黑曜石一样映着木星河，木星河低头就吻上了白倾羽的嘴唇，白倾羽轻轻抓住了木星河的浴袍，不知为何，这个吻让他心跳加快，感觉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

一吻毕，白倾羽展颜一笑：“我还以为木总玩归玩，但不会深吻人呢。”

“别人不会，你不一样。”木星河笑道，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绪。

白倾羽拉开木星河腰间的绑带，充满诱惑的声音：“哪儿不一样？”

木星河没有回答他，低头又把白倾羽的唇擒住，不同刚刚的温柔缠绵，这会儿攻势来得又猛又烈。

……

前一晚上胡闹得很晚，但是还有工作，白倾羽强忍着身上的酸软，起了床。

木星河近段时间累坏了，但是白倾羽起来的动静还是吵醒了他：“又要去片场吗？”

刚醒来的嗓音低沉又慵懒，白倾羽穿好衣服过去趴在木星河的怀里：“是啊，要去赚车轱辘。”

木星河拉着人亲了一下，才拍拍白倾羽的屁股：“去吧，我再睡会儿，晚点去找你。”

神不知鬼不觉下，白倾羽回到了房，把自己收拾一下才去了片场，就是跟着左渊坐久了身体有点不适，不管是腰还是使用过度的地方。

左渊像是看出来了，冲着白倾羽眨眨眼：“不错嘛小伙子。”

白倾羽一愣，随即想到什么还是闹了个大红脸，别开脸不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非常的怀疑左渊误会他和陆北辰了，毕竟他和陆北辰的真正关系别人并不知道。

木星河再醒来已经是中午了，稍微清醒了一会儿才打电话让助理给剧组定下午茶。打开微信就看看到白倾羽的消息。

白倾羽：正在给哥哥赚玛莎拉蒂的车轱辘，豪华大别墅的马桶。

配图是一张电脑打开的文档，不过文档已经经过了模糊效果。

起初木星河有些不解，然后上网搜了一下他们这部剧的原著，顺着作者才知道白倾羽签约的是木氏旗下长盛文化新收购的网站的签约作者。

有点好奇白倾羽的写作水平，顺手就下载了阅读软件，把白倾羽的书都收藏了才换好衣服下楼去吃午餐。

木星河前去片场的时候助理杨理刚好到，喊了剧组的工作人员帮忙派下午茶。

木星河一进片场，在等戏的木星轨一看到就冲了过去，一面对木星河就露出了几分天真的孩子气，比黑着脸可爱多了。木星河弹了下木星轨的额头，嘱咐他好好演。

木星河带着助理亲自拿着徐和言他们的下午茶过来，徐和言立马站了起来，就算徐和言再怎么清高，木氏总裁的地位就在那，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徐和言接过助理给他们导演组的下午茶，让副导演给大家发下去，然后和木星河握了下手客套道：“让木总破费了，我们全剧组真是沾星轨的光了。”

木星河笑道：“要是星轨给你们添乱了别顾及面子，该骂就骂。也谢谢你们给我弟弟一个机会，这家伙很有毅力，愣是不要家里帮任何的忙，要不是怕我爷爷打断他的腿，还想改个艺名出来混呢。”

看似谦虚，实则木星河就是在跟他们说，木星轨是有背景，但是他不需要，他凭的实力。

白倾羽默默吐槽，你们有钱人可真会玩呢。

“我听我弟弟说，是左老师看中了他，谢谢左老师。”木星河冲着左渊笑笑。

左渊呵呵一笑道：“没有，鬼鬼很贴合角色，演技也不错。”

木星河和他们互吹客套完了也不走，让助理自己先回去了，然后就坐在那看着前面的人演戏。

木星河带来的是新鲜的水果切和蛋糕奶茶，白倾羽吃着蛋糕，拿着手机给木星河发消息。

白倾羽：木总~今天要回去了吗？

木星河：不着急，工作告一段落了休息一下。

白倾羽：那我是不是可以去蹭床睡呀~

木星河：那当然

木星轨下了戏，就跑到木星河的身边，小脸露出明媚的笑：“哥。”

木星河应了一声，站起身把手里的奶茶递给木星轨，拿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八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演员的衣服又好几层，有时候拍完里衣已经湿透了。木星轨要脱掉身上的衣服，木星河自然跟着一起去了休息室。

陆北辰一下戏也立马过来，一脸不悦地拎着白倾羽也回了休息室。

“木星河那孙子有没有骚扰你？怎么上哪都能看到木家人。”

白倾羽摇头：“没有啊，哎呀人家就是来看弟弟的。不过给我的奶茶是我喜欢的寒天波波，我看你们的好像都是珍珠。”

“我现在可以出去把他们俩兄弟宰了吗？”陆北辰咬牙切齿，任是谁家的白菜上赶着要被猪拱都会不开心。

白倾羽又摇头，嬉笑道：“小哥，人总是生气会长皱纹的。”

“嘿，我生气是因为谁！”

“好啦好啦，我知道分寸，反正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木星河人真的不差，别人的过错，利用他的感情来搭桥就已经很不道德了，你就别生气了。”白倾羽拿着扇子给陆北辰扇。

陆北辰满腔的怒火又被白倾羽一点一点的浇灭了，软下声音：“你千万别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报复他人，懂了吗？”

白倾羽点头。

白倾羽和陆北辰一起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刚好撞见木家兄弟俩。白倾羽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陆北辰很不爽木家兄弟，脸色很不好，而对面的两兄弟脸色也有些不佳。

　　木星轨狠狠瞪了一眼白倾羽，转身走了。

第十二章 坦白
晚上，木星河房里。

“业务很广嘛小朋友，晚上在我这睡觉，白天和陆公子谈情。”木星河捏着白倾羽的下巴，脸上虽有笑意，眼底却一片冰凉。

在这个圈子里，还没有哪个人有胆子一下子跟着两个公子哥。

　　白倾羽丝毫不惧木星河，起身跨坐在木星河腿上，搂着对方的脖子笑得没心没肺：“这不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嘛，万一木总腻了我，至少我还能跟着陆影帝混呀。”

木星河冷哼：“敢拿陆二当备胎的也只有你了。”掐着白倾羽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你说他要是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会放过你吗？”

白倾羽顺势亲了一口木星河，黏糊糊的撒娇，语气中又有些不认真：“哎呀，哥哥行行好，就别给我抖搂出去了嘛，再说了，我和他又没有睡过，哥哥这是吃醋了吗？”

那句没有睡过还是取悦了木星河，木星河没有再回答，冷哼一声直接把白倾羽扔上了床。

好像是为了哄木星河一样，今晚的白倾羽格外的主动卖力。

胡闹过后，木星河搂着白倾羽倚在床头，把玩着他的手，道：“为什么手表一直戴着？洗澡睡觉都不摘。”

白倾羽看向自己的手腕沉默，好一会儿才笑道：“想知道吗？”

木星河低下头和他对视，白倾羽这会儿的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调皮魅惑，脸上挂着淡淡的哀伤，扯着嘴角笑着，但就是让人心疼。

“你要是愿意说的话。”

“有什么好不能说的。”白倾羽又往木星河怀里挪了挪，解开表带，亮出了被表带遮住的地方，那里有一条粉色的疤痕，触目惊心。
“为什么？”木星河捏着白倾羽的手，细细摩擦着那条疤痕，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一看就能看出来是割腕后留下来的疤，木星河不明白白倾羽这么乐观开朗的性格怎么会自杀呢。

“没有为什么，就生病了然后一时想不开，还好被发现得快，不然……”白倾羽说着说着又不正经了起来，“不然哥哥可就错过我这样的腰软易推的床伴啦。”

木星河没有说话，当初和白倾羽第一次过后，如白倾羽所说，他有调查过。

白倾羽的双亲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就出意外死了，或许是白倾羽接受不了双亲的离世，又或许是其他原因。二十岁，正读大学的年纪，是怎么做到拿刀片往自己手上割呢？

“哥哥是心疼我了吗？”白倾羽见木星河不说话，搂着他脖子蹭了蹭，又软又娇，“我是生过病，但是已经好了，哥哥可不要嫌弃我才是。”

“嗯，心疼了。”木星河把表重新给白倾羽戴上，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后不管出什么事可不能干傻事，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好啊，到时候哥哥可不要食言啊。”

白倾羽一声声哥哥喊着，却让木星河没了当初那种旖旎的感觉。论年龄白倾羽并没有比木星轨大几个月。木星轨喊哥哥的时候，闯祸的时候，真的还有他这个哥哥来给擦屁股。

可是白倾羽没有。

“不要去招惹陆二了，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生活。”木星河道，“如果……他真的喜欢你，而你不喜欢他的话，就尽快说明白，我想他那个地位能愿意来演这个剧，应该有你的原因吧。”

白倾羽暗叹木星河眼睛的毒辣，也不知道木星河脑补到哪里了，只是一瞬觉得，如果没有那些糟心的事，木星河会是个很好的对象。

白倾羽想了一会儿，望向木星河的眼睛，笑道：“我和北辰哥本来就没有什么，他照顾我也是因为他妈妈和我妈妈是闺蜜，真的把我当弟弟呢，之前那是逗你玩来的。”

“真的？”

“那当然是真的，你当真以为我那么有本事，让北辰哥那样的人会到处跟着我跑呢？”白倾羽笑嘻嘻看着木星河的脸，“你这样我会认为你爱上了你的床伴！”

谈爱太夸张，但是有点喜欢是真的，木星河不语，听到了白倾羽的坦白，心里那点不快立马烟消云散，也不计较小家伙骗他的事，低头在白倾羽耳边低语：“至少你的身体让我欲ba不能。”
说完又闯入了柔软的地方。

又一夜纵欲，清晨醒来，白倾羽一边揉着腰，一边心里骂木星河是禽兽，不知道要喝多少天的粥了。

“我今天就要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可以离组？”木星河伸手给白倾羽揉腰，问道。

穿戴好了的白倾羽想了想：“等左老师走我才能走，毕竟拿了编剧助理的那份钱。”

木星河点头：“那我得空了再来看你。”

白倾羽要赶紧趁大家没起床回房，冲着木星河摆摆手就走了，刚拉开房门，立马跟门外的木星轨来了个正面碰撞。

木星轨举着正要敲门的手，一看到白倾羽，很不可置信，瞬间暴跳如雷：“你怎么在我哥房间！”

木星河听到声音也出来，立马有些头疼，把木星轨拉进房门，然后把门关上。

　“哥，你和他怎么回事！”木星轨指着白倾羽，一脸愤然，“你知不知道，这个人跟陆北辰不清不楚的！”

白倾羽望天，轻咳一声：“我要是说我和木总其实是在聊剧本，你信吗？”

“我信你个大头鬼！”木星轨大喊，一副要不是和谐社会立马就把白倾羽宰了的架势。

“行了，倾羽你先走，这儿我来解决。”木星河无奈地冲白倾羽挥了挥手。

白倾羽也不管木星河要怎么和木星轨说，无非就是把他跟陆北辰的关系说出来，他既然选择跟木星河说了就不怕木星轨知道。

等到木星轨来到片场的时候，对白倾羽已经没有了前段时间莫名的敌意，但是看他眼神还是很不善，凶巴巴地把一碗鱼片粥“哐”放在白倾羽面前的桌上：“吃吧！”

白倾羽看着面前的粥，估计是木星河让带的，不过还是忍不住逗了一句木星轨：“你没放毒吧？”

“放了，吃死你得了！”木星轨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正在吃早餐的左渊等木星轨退出去了才问道：“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起了点小冲突，估计他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太好，后知后觉拿早餐跟我道歉呢。”白倾羽瞎掰道。

　　左渊听着也笑了：“豪门公子，奶凶奶凶的。”

第十三章 陆家
木星河走后，剧也在抓紧赶着进度。

期间木星河也时不时地跑来见白倾羽，十月七日的时候，是白倾羽父母的忌日，白倾羽和陆北辰都请了假。

两个人跟着陆初景他们汇合，一行人来到公墓。

看着定格在墓碑上的两张笑脸，白倾羽渐渐红了眼眶。

白鹿芩之墓、苏卓与之墓。

白倾羽的名字是取母亲的姓和父亲名字中的“与”，可想而知，这两个人生前有多恩爱。

白倾羽把手里的百合放在墓碑前，心里念道：爸、妈，也不知道你们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干爹干妈都很照顾我，你们别担心。

作为白鹿芩的闺蜜兼发小，萧乐安也落了泪。

“乖，别哭，别让你爸妈担心。”萧乐安搂着白倾羽细细哄着，让白倾羽别哭，自己倒哭得凶。

一旁的陆北辰和陆初景对视一眼，有些无奈，陆怀伸手拍了拍自家老婆的背：“你也快别哭了，你这样哭，怎让孩子不伤心。”

“好好，不哭不哭。”萧乐安拿着手帕给白倾羽擦眼泪，抽抽鼻子努力压下哭意。
陆怀无奈，只好拿着手帕给萧乐安擦眼泪。

一老一少哭成了花猫。

陆北辰环着两个人的肩膀，说道：“干爹干妈肯定不想看到你俩哭成这样，都憋一憋嘛。”

“就你话多。”萧乐安嗔了自己儿子一句。
白倾羽扯了个笑容：“嗯，让爸妈担心了几年，今年应该笑笑才对。”

等蜡烛烧完，一行人才和苏家夫妇拜别，是生人和死人的拜别。

反正都请假出来了，白倾羽也打算回家看看陆家奶奶，便说要去给陆奶奶买点好吃的。

陆北辰戴上口罩墨镜，就跟着白倾羽走了。

等俩人回到家，陆初景三岁的儿子陆言昭立马哒哒跑过来：“叔叔、小叔叔，你们怎么那么久都不回来看我。”

“叔叔忙着拍戏呢。”陆北辰把奶声奶气的小侄子抱了起来，“不好好拍戏可要被你爸爸拉回来上班的。”

白倾羽揉了揉陆言昭的软发，笑道：“小叔叔太忙啦，不过这次小叔叔有给小言带变形金刚噢。”

说着晃了晃手上的大盒子，这是新款，陆言昭一看到立马扭身从陆北辰身上下来。从白倾羽手里接过比他人还高的盒子。

陆北辰好笑地看着，见陆言昭真的拎不起来才搭了把手。

白倾羽拎着东西走进客厅，冲着沙发上的老太太笑道：“奶奶，我来看您啦， 给您买了好吃的。”

白倾羽把买来的中式点心放到老太太面前，这家点心是做老式的中式点心，老太太非常喜欢吃，但每天按量卖，能买到实属不易，今天还是白倾羽走了运才买到了。

老太太笑呵呵道：“还是我们小羽有心，来来来，奶奶看看，瘦了。是不是不好好吃饭？”

“没有的奶奶，有好好吃的。”白倾羽下巴搁在陆奶奶腿上，昂着头撒娇。

老太太摸着白倾羽的头发， 是实实在在的把白倾羽当成亲孙子一样疼着的：“你啊，搬走后也不回来多看看奶奶，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

“奶奶您啊可别怪他了，他这比我还忙，跟着我在片场可一点没闲着，人家熬夜他也熬夜。”陆北辰拿着小点心喂小言昭，毫不留情地告状。

萧乐安拍了下陆北辰：“别给他吃那么多，等会儿又该不爱饭了。”

“小羽要乖乖听哥哥的话，不能熬夜啊。”陆老太太说道。

一旁的陆怀也道：“是啊，别让你奶奶担心。”

陆家人的关怀着实让白倾羽有些鼻酸，他笑着答应几位长辈。他在陆家住了三年，后面心中有了些计划，才搬了出去。

如今回来就真的跟回了自己家一样，并没有什么不自在，饭都多吃了一点。

陆北辰和白倾羽第二天才返回剧组，一进片场所有人看着俩人都笑得怪怪的。

等左渊说了，白倾羽陆北辰上了热搜。

#陆影帝疑似恋情#

#陆北辰疑似隐婚#

＃路径cp是假的＃

类似的词条热搜上挂了四五条，后面不是爆就是沸。白倾羽点进去一看，是他们昨天从公墓回来后，一起去给陆奶奶还有小侄子挑选礼物的时候拍到。

都戴着口罩，白倾羽的身份并没有被扒出来，而陆北辰的国民热度就在那，戴了口罩还是能看出来是他。

陆北辰休息室里，经纪人也来了，皱着眉特别生气：“这个工作室是刚起来的，估计是想挖些猛料好让自己火起来，根本不走规矩先跟我们打招呼。看我不整垮他！”

“现在要怎么办啊？对不起啊小哥，早知道我让大哥陪我去了。”白倾羽有些自责。

陆北辰摆摆手：“大哥陪你去估计今天的新闻该是陆家大公子离婚内幕居然是因为同性恋，这种新闻更难听。”

能当陆北辰经纪人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加上白倾羽和陆北辰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所以新闻很快就压了下去。
陆北辰的工作室澄清更是一股清流，直接艾特了那家公司：一男一女在一起能说是恋情曝光，俩男的也能说是隐婚，贵司的脑洞实在厉害。@娱扒工作室V

底下一群网友：

“老阴阳人了。”

“好好笑哦，刚还是我们陆影帝刚。”

“我记得陆影帝说他有个弟弟，哈哈哈哈哈小舅子变嫂子？给我们北极星整不会笑了。”

……

看到网上的舆论已经变好了，白倾羽才松了一口气。

娱扒也没想到陆北辰这么刚，估计是什么三流人员不懂得陆北辰的背景，这会儿已经屁滚尿流地道歉了。

陆北辰的事很快就压下去了，网上的路径cp粉也松了一口气了。剧组人员也抹了一把汗，耽改剧圈的就是cp粉，要是其中一方曝出恋情，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木星轨在经过白倾羽什么身边的时候，瞪了他一眼，嘟囔道：“狐狸精！”

后面陆北辰的工作室又发了一条博，说跟陆北辰一起的是弟弟，陆北辰要是有好消息的话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两天微博不管是粉丝还是剧组人员，都妥善安抚到了。

木星河就算日理万机，因为弟弟是娱乐圈的人，偶尔也关注些娱乐新闻，自然是看到了新闻。

木星河：明天去看你。

白倾羽知道木星河又开始了那莫名的占有欲，有些好笑地回信息。

白倾羽：很快就杀青了，别来啦，等我回去后去找你。

看着那边正在输入……好久之后，白倾羽却只收到了俩字。

　　木星河：行吧。

第十四章 人菜瘾大
这部剧拍了将近四个月终于杀青了，从炎热的七月底拍到十一月份，白倾羽已经换上了薄外套。

演员们都跟着保姆车走了，陆北辰本来想带上白倾羽，却听到白倾羽支支吾吾说木星河来接他的时候，还是有些气到了，黑着脸嘱咐了两句就上了车，既然答应了白倾羽不干涉这方面的事，再心里不情愿，还是没有做过多的阻拦。

一上车，白倾羽就扑了木星河一个满怀，前面的司机和助理都特别敬业，自动屏蔽了自己。

这四个月木星河也时不时地来看白倾羽，总是偷偷摸摸的像个地下工作者，让木星轨知道的次数不多。

“去我家？”木星河拿过路上买的水果切喂给白倾羽，“去看看白桃。”

白桃是那只白倾羽喂的猫，当时木星河走的时候，白倾羽拜托了木星河帮忙带回去看看医生，如果不能养的话就寄养在宠物院。不过木星河本身还挺喜欢那只小猫的，加上能讨白倾羽的开心，自然很乐意帮白倾羽养着。

白倾羽想也不想地点头，从影视城回到木星河家还是有些路程，白倾羽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毫不客气地躺在了木星河的腿上。

木星河拿了个薄毯子给白倾羽盖上，有些宠溺地帮他把刘海拢到旁边。

再怎么懂分寸，杨理偶尔从后视镜看到后座两人的互动还是有些惊讶木星河的温柔宠溺，接白倾羽的时候，看着那张脸他以为是哪家的小明星。

以前再怎样木星河都不会这么宠着一个人，还老是自己送上门去。现在看来是不是明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觉得他家老板动凡心了。

在老板没有明确表示下，杨理已经自动把白倾羽归为可能是老板娘一列了，当然那一列只有白倾羽一个人。

睡着的白倾羽自然不知道副驾驶上杨助理的心里路程，而木星河拿着平板看文件，自然也不知道自家助理已经想那么远了。

来到木星河的家，是一栋现代风的二层小别墅，都是玻璃墙，不过是单向玻璃，从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情景的。

木星河打发了助理和司机，拎着白倾羽的行李就带着人进屋了，拿了新拖鞋给白倾羽，白倾羽环顾四周，从里面能看清外面的一景一物，特别舒服。

其余的布置以白色为主，看着特别的舒适整洁。

“今晚想吃什么？”木星河把人搂着走向楼梯处。

白倾羽昂头，笑道：“想吃……你……”

木星河闻言，伸手拍了下白倾羽的屁股，骂道：“别骚，带去楼上看看白桃吧。”

白倾羽跟着木星河来到一个房间，房间不小，里面放满了猫物品，整面玻璃墙上黏了几个吸盘窝，还有猫爬架都是向阳的，不是玻璃墙的墙面打上了能让猫在里面爬上爬下的爬架，五颜六色的特别好看。

还放着一个柜子，里面都是猫用品。

白倾羽心里感叹，不得不说有钱人养个猫都比别人精贵，他这是给白桃找了个长期饭票啊。

在猫爬架上睡觉晒太阳的白桃听见声音警惕地昂起脑袋。

几个月不见，小猫长得很大的一只，虽然平时木星河有给白倾羽发白桃的照片，但是还是不如自己看来得欣喜。

白桃的毛长长的，因为养得好猫油光发亮，一点也不脏，颜值丝毫不输那些品种猫。

白倾羽轻轻唤了一声：“白桃~”

白桃“喵”了一声，就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来到白倾羽的腿边一直嗅，白倾羽怕吓着猫，也不敢动，就等着白桃自己熟悉气味。

木星河在旁边静静看着，也不出声打扰。

白桃嗅了一会儿昂着头又“喵”了一声，白倾羽慢慢蹲下，手轻轻抚上白桃的脑袋：“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啊。”

白桃看似回应似的，“喵”了一声。白倾羽轻轻抱起猫咪，白桃也很乖的给白倾羽抱着。白倾羽看着欣喜：“果然没白疼你。”

看到一人一猫在一起玩，触动了木星河心底的那片柔软，突然感觉，这个家能多一个人一只猫好像很不错。

一年时间不到，见面相处的次数也实在少得可怜，而且每次一见面聊着聊着就到了床上，可是木星河还是觉得白倾羽和别人不一样，至少给他多了一份悸动。

“平时白桃都只能在这个房间活动，不过房间也够大，不算委屈它。”木星河走过来，在白倾羽的旁边坐下，伸手撸了下白桃的脑袋，“这家伙开始掉毛了，阿姨每天打扫这里都要花多一倍的时间。”

白倾羽歪到木星河的怀里，像没有长骨头一样：“那可辛苦阿姨了，我把它领回家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啦，谢谢你帮我养这么久。”

“谢谢的话今晚用行动来解决吧。”木星河笑笑，他发现白倾羽特别喜欢钻进他怀里，像小猫寻求温暖一样。

晚饭是木星河亲自下厨，是挺家常的菜，但是味道也不差，白倾羽每吃一个菜都毫不吝啬地夸木星河。也很给面子的光盘了。

“想不到木总每天工作那么忙，还能有一手的好厨艺。”白倾羽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木星河把一个个碗放进洗碗机。丝毫没有搭一把手的自觉。
木星河乐于服侍小朋友：“自己做菜很有成就感的。”

白倾羽摇头：“我就很讨厌做饭，但是一个人住就必须得做，我吃外卖十次有七八次会拉肚子，太难了。”

木星河被白倾羽逗笑：“那你可以多多来我这蹭饭，只要我有空就做给你吃。”

白倾羽笑嘻嘻的，跳起来熊抱住已经洗好手的木星河，搂着他的脖子在耳边喷热气：“你说的，你可别嫌我烦哦。”

木星河拍了拍怀里的人，很轻松地抱着人走出了厨房，笑道：“刚吃饱还没消食呢，你想干嘛？”

“那刚好做运动了。”白倾羽埋头啃着木星河的脖子含糊道。

“嘶。”被吮疼了木星河发出声音，却也没有依了白倾羽，“不行，吃饱了剧烈运动容易肚子疼。”

　　白倾羽抬头，定定地和木星河对视，良久：“你是不是不行！”

闻言木星河气笑了，使了点力给白倾羽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我行不行你试了那么多次还不知道？”

木星河被白倾羽撩上了火，但就是没有搭理他，等到九点过的时候才把人拎进浴室，一个澡洗了好久好久，出来的时候白倾羽的眼睛都是红的。

可不管白倾羽哼哼唧唧什么，木星河把人压进床里再次用身体力行证明了他很行。

在自己家，而白倾羽第二天也没有工作，木星河不管不顾地把白倾羽弄到求饶都不停。

直到两个人最后都疼了，才收了场。白倾羽摊着身子，看向墙上的时钟，有力无气道：“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都不想做了。”

　　木星河站在床边喝着水，笑道：“撩我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说。”

第十五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副CP）
白倾羽离开木星河家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白桃带走，毕竟白桃在木星河家已经习惯了，再说了白桃跟着他未必能过得比在木星河家好。

询问了下木星河，木星河特别爽快的答应了，毕竟白桃在他家，白倾羽肯定会经常来看的，两个人之间总有了些约出来的借口。

白倾羽刚回到家，路洛声就打电话来了，听着对方蔫蔫的声音，白倾羽有些担心道：“你怎么啦？”

“月底段嘉许和江可唯不是要举办订婚典礼嘛，然后这人不知道抽什么风，现在就天天往我这里跑，我不给进门就坐在门外一整夜，每天下了班就过来，放任他在门外我又心疼，我真的是拿他没什么办法了，酒吧我都不去了。”路洛声有些恼火，又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看来，段嘉许和江可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肯定不想再掺和在其中，所以一直在躲着段嘉许。

白倾羽也知道路洛声怎么想的，想了想道：“要不你来我家住几天？”

路洛声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当天就拎着小行李来投奔白倾羽了。

喝了杯水就拿着电脑在白倾羽对面坐了下来。

路洛声除了跟人合资开了间酒吧以外，还有个副业，就是画漫画的。他和白倾羽一样，也抓到了这行业的精髓，设定都是耽美，不过大多数都是原创，这会儿他的原创漫已经要收尾了。他看着对面的白倾羽，说道：“要不……咱俩合作一下？把你那本《当我魂穿成了对手的情人》给我改编算了，我实在是懒得原创了。”

白倾羽看了一眼对面的路洛声，笑骂道：“你觊觎了我的床，还要觊觎我的作品？要是合作，你得去找我编辑谈，这些归不到我管啊。”

路洛声说干就干，直接联系上他自己的责编就去找白倾羽的编辑星绕月。

星绕月很快就来跟白倾羽说了，白倾羽直接了当的说：“果酱是我朋友，就是他跟我提的，你这边觉得可以的话就签呗。”

路洛声从大学开始就在网上画画了，画风很好构思也棒，积累了一定的人气，所以看到白倾羽这么说，星绕月也很果断的把《当我魂穿成了对手的情人》签给了路洛声所在的漫画网站。

是一本原耽现言，老套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人设，不过里面的两位主角原本都是总裁，还是对立面的，受因为做事太尖锐得罪了人，被人陷害死后重生到了攻的情人身上。

剧情跌宕起伏，爆笑不断，挺有看点的，路洛声一早就看中了这本书，就是忙着开酒吧的原因并没有和白倾羽讲。

星绕月那边的动作很快，很快授权合同就发过来了，白倾羽和路洛声就在面对面，沟通起来也很快。选择的电子签约，当天所有的合同就签好了，但是签好了合同并不代表就可以立马画。

路洛声并没有找脚本搭档什么的，从脚本到画到上色发布都是自己来完成。索性也不着急，哼着歌就拿着数位板画起了当前还没有完结的这部原创。

对面的白倾羽也在写新文的大纲和细纲，是一本刑侦文，大概思路有和左渊提过，在左渊的指点下有了个大概的构架，而看他编辑的意思就是尽量写贴一点，最好争取这本又能影视化。左渊也教他怎么写才能在影视化的时候删减不多。

左渊指点他的时候还开玩笑说要是写完了他会第一时间来看，合适直接拍。

路洛声笑道：“你就这么爽快授权给我了，你就不怕我搞砸了？”

白倾羽耸耸肩：“影视化的我都敢去赌，漫画更不怕了，我也相信你，不过……”白倾羽皎洁一笑，“我新文的封面和人设图你给我包了，怎样。”

“那必须的，免费制作，让果酱大大和无尽夏大大联手吧！”路洛声夸张道。

　　两个人工作到了七点，才发现家里没人做饭，路洛声道：“叫外卖？”

“吃外卖我可能会拉肚子，算了，自己做吧。”白倾羽伸了个懒腰，去到厨房一打开冰箱，有点尴尬了，家里太久没有人住，冰箱里啥也没有，今天中午是在木星河那边吃的，所以回来也没注意到。

“嘿嘿，我太久没有开火了，冰箱里啥也没有。”白倾羽尴尬一笑，“要不，出去吃？刚好可以吃个火锅！”

路洛声嗅到了点不寻常的味道，冷哼一声道：“我记得你那剧杀青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你说你回来那么久冰箱里啥也没有，吃啥呢？吃空气吗？”

白倾羽看着路洛声，轻咳一声：“我那不是，去木星河家蹭饭去了。”

路洛声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看着白倾羽，认命地穿起外套，跟着白倾羽出去吃饭。

两个人也确实馋火锅了，找了家山城火锅店就进去了，里面的人满为患，看来确实好吃，不过还好这家火锅店的装修是每个位置都是有挡板隔开的，像一个又一个的小包间，让人吃得有隐私感。

等菜上的时候，白倾羽去了躺厕所，转个头就看到了段嘉许和木星河两个人在那吃。白倾羽挑了下眉，合着路洛声来他这里寻求安慰，段嘉许也找木星河大倒苦水呢。

白倾羽没有打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你猜我看到了谁？”

路洛声给把调好的蘸料放到白倾羽面前：“谁啊。”

“你前任！”白倾羽皱皱鼻子，“你猜他和谁来这里吃饭？”

“江可唯？”路洛声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仿佛已经习惯了。

白倾羽摇头：“跟着木星河来的，两个大总裁在这种店里吃火锅是真的接地气。”

“哦。”路洛声并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因为知道段嘉许也在这，路洛声吃得没什么心情，白倾羽有些后悔告诉他了，两个人吃着没了那个氛围，很快就吃完了，结账走人。

要不说有些人注定的缘分呢，白倾羽和路洛声刚坐上车，就见到木星河跟段嘉许走在前头了。

白倾羽啧了一声：“你说这世界是不是真的小啊。”

路洛声撑着脑袋抵在车门上，也不抬头看“嗯。”了一声。

白倾羽也不想多刺激路洛声，拿起手机给那两个人拍了个背影照，然后给木星河发了过去，就把车驶出了停车位，绕路去了超市买水果和食材，免得明天两个人又没有吃的。

回到家，白倾羽才打开手机看木星河的信息。

木星河：小屁孩，见到我也不打声招呼。

　　白倾羽：洛洛也在，他不会想见段嘉许的。

第十六章 出游（副CP）
白倾羽和路洛声把自己关上了几天，手机直接屏蔽消息，白倾羽和木星河又回到了之前那种跨世纪轮回信息的状态，后面知道白倾羽在写东西后，便不打扰白倾羽了，只是偶尔抽出空来聊两句。

白倾羽写了将近十万字的大纲，还写了第一个案子的细纲。而路洛声把手里的存稿都画完以后，就开始写脚本和画分镜。

两个人的效率都很高，地上散落着的都是路洛声的手稿和白倾羽关于刑侦方面知识的打印资料。

等收拾完地上的东西后，白倾羽倒在小沙发上：“洛洛，要不我们出去玩一趟吧，这段时间的脑细胞感觉都要用完了，我码不动了。”

路洛声感觉自己也废了，忙点头：“以前一个人工作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儿跟你一起，简直就是被你影响得都上进了不少。”

白倾羽也同感，以前码字的时候还会偷个懒打游戏，这会儿路洛声来了，两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你不停我也不停。

说干就干，白倾羽拿起手机就查燕城哪里比较好玩，看了一会儿道：“那个半月湾度假村感觉评价不错诶，还有山温泉泡。”

“那就它了。”路洛声看都不看就让白倾羽订票。

最近的天气转凉，去泡个温泉就很爽，白倾羽定了一个星期的住宿，然后跟着路洛声来了个说走就走的游玩。

两个人关在家太久了，这会儿来到贴近大自然的度假村，只觉得心旷神怡。

他们定的住宿是度假村里的小木屋，比酒店的房间贵，但是白倾羽和路洛声本就不是付不起钱的人，既然出来玩肯定要玩个痛快。

小木屋后面是一片花海，微风拂过还能有阵阵花香。

收拾好东西后，白倾羽和路洛声打算先去体验一下抓螃蟹，之前订票的时候在软件上说有这个项目。半月湾主要靠海，来这里最要吃的就是海鲜，不过这次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靠山那边的一处稻田抓大闸蟹。

刚走出小木屋的小院，俩人就碰上了木星河和段嘉许他们，同行的除了有江可唯，还有一个跟段嘉许有几分相似的男人，看体格猜想应该是段嘉许的那个警察弟弟段家铭。

白倾羽啧了一声，真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路洛声翻了个白眼就拉着白倾羽走了，然后就发现那四人一直跟在后头。

“今天也不是礼拜天啊，他们这么闲的吗？”白倾羽有些无语，毕竟来玩是想放松心情的，如果他一个人遇上了木星河也没啥，但是路洛声根本就不想见到段嘉许和江可唯这俩人，又或者说段家所有人路洛声都不想看到。

路洛声秉着花钱出来玩不能毁了心情的念头，调整了下心态，也没把后面的人放在心上，反正过不了多久人家就订婚了，他和段嘉许再毫无瓜葛。

后面的段嘉许面上也有些不佳，黑着一张脸红着眼眶死盯着走在前面的路洛声。

大家来到大闸蟹养殖场，不过想要进去捞螃蟹，还是要付一定的钱后随便捞，一个小时后捞得多少都是自己的，花了几百块后，白倾羽和路洛声便穿着水衣下水了，捞蟹的这边水很浅，才到脚脖子，但是底下也有不少泥可以藏螃蟹。

经工作人员介绍，给顾客捕蟹体验的这边田都不会放太深的水，而且都是养蟹人根据需要把螃蟹从真正养殖的那边放入这边的浅水区。

江可唯一个小姐，不可能下水跟着一起捞着玩，然后岸上的四个人就这么看着底下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捞螃蟹。

“要不你也下去？”木星河小声问段嘉许，这种修罗场他是没想到的，本来是江可唯想要出来玩硬要拉段嘉许陪着，段嘉许烦死了但是碍着长辈的面子又不得不来，索性拉上了休假的弟弟和好朋友一起来。

江可唯看了一会儿，道：“段嘉许，你下去捞，我今晚想吃大闸蟹。”

命令的口吻让段嘉许很是不悦，但是正中下怀，段嘉许拉着木星河，接过工作人员的水衣还有水桶和小捞网就下了田。

木星河被迫营业，不过他下了田可就不管段嘉许了，直接来到了白倾羽的旁边，一看到这人的桶里已经有了两只蟹，笑道：“我捞不到的话，今晚可以去蹭饭吗？”

“那不行，你拖家带口的，我们太吃亏了。”白倾羽晃晃脑袋，很不给面子的拒绝了。

木星河举起食指：“就我一个。”

路洛声不想再跟段嘉许有什么瓜葛，但也不至于连坐木星河，他笑道：“木总，钱可是我交的，要蹭的话也是蹭我的饭，你问小羽没有用。”

白倾羽点头：“是的。”

“那我给你报销？”木星河笑道。

几个人互相逗乐了一会儿，白倾羽催道：“好了你快点捞，不然今晚没有晚饭吃。”

“路路……”

一旁的段嘉许很委屈地叫出声，白倾羽看过去感觉这人就要哭了一样，顿时有些不忍心，看向路洛声，也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和木星河对视了一眼，往一旁走了。

“江小姐还在岸上看着。”路洛声扒拉着泥找螃蟹，低声道。

段嘉许也学着他拿着捞网扒拉着，忍了又忍，吸了下鼻子：“我才不管，你能不能别躲着我啊，我不会和她订婚的。”

路洛声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段嘉许，认真道：“你让我怎么不躲着你，你是个有未婚妻的人，你总是跑来找我，你让别人怎么看我呢？插足豪门婚姻的第三者吗？你以为我不难过吗？可是每每见到你提醒我的都是你不是我的，你将会是别人的丈夫。”

路洛声说着都哽咽了，昂着头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

段嘉许被说得哑口无言，低着头，一滴泪掉入了水里，泛起涟漪。

岸上江可唯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也能猜出几分，可是脸上并没有气恼的神色，反而笑盈盈的。

段家铭有些担心：“你没事吧？不过大哥和路洛声两个人互相喜欢了那么久，突然分开是挺让人难以接受的。”

江可唯听着段家铭为段嘉许辩解，切了一声道：“我像是那个专拆情侣的大巫婆吗，你当真以为想嫁给这个爱哭鬼。”说着转头看向段家铭，“不过不嫁段嘉许……段家我还是要进的。”

“啊？”段家铭有些不解。

“段家又不止段嘉许一个儿子是不是，我旁边站着不还有一个嘛。”江可唯冲着段家铭眨眨眼。

段家铭被江可唯吓得倒退了一步。

江可唯跟着上前：“比起那个爱哭鬼，我更喜欢弟弟你这样充满男人味的。”

“姐，你别开玩笑了。”段家铭立马紧张了起来，这比他跟着师父出去办凶杀案的时候还刺激。

　　“我可没有开玩笑，回家我就跟他们说，一个星期后准新郎官要是你。”江可唯甩了下脖子，不容反驳抓住段家铭的衣领扯着人就走，“虽然我很想逗段嘉许玩，但是看那个小朋友很痛苦的样子，姐姐实在是不忍心。”

第十七章 请柬
傍晚的时候，段嘉许就那么跟着路洛声进了房门，白倾羽目瞪口呆只能跟着进去，这样一来其他三个也来了。人多的情况下路洛声也没有轰段嘉许出去，就当是最后一顿饭了。

然后脸上笑嘻嘻心里mmp的互相自我介绍了一番，主要是江可唯和段家铭跟白倾羽和路洛声。

下午捞了不少大闸蟹，总算入场费没有亏，找了餐厅厨师帮忙处理，清蒸爆炒蟹煲等做法，把那些蟹用了一半，然后段嘉许还让人送来了不少别的海鲜，还有两只皇帝蟹和澳龙。

换好衣服下来的白倾羽看着桌上的食材目瞪口呆，抽了抽嘴角道：“段总……嗯……真土豪。”

“不知道了吧，这是段家的产业，等会儿让段嘉许给你们报销今天捕蟹的费用。”木星河毫不客气，给白倾羽夹了一筷子澳龙刺身，然后拿起一只清蒸大闸蟹就用工具开始拆大闸蟹，手法熟练，剔得干净，不一会儿白倾羽面前就多了一小盘蟹肉。

白倾羽斜了木星河一眼，揶揄道：“木总这熟练程度，不少给人剥蟹吧？”

木星河不同意，反驳：“你能说我是因为吃过太多蟹而手法熟练，但是不能说我随便就给人剥蟹。”

段嘉许也埋头苦拆。

段嘉许虽然拆得起劲，但江可唯心里知道段嘉许这混球不会给她什么面子，心里那股恶劣因子就上来了，既然不给我面子那我就逗你俩玩玩。

拿起一只蟹，毫不客气的放到段家铭面前：“快点帮你嫂子拆。”

这声‘嫂子’让在场的人都抬了头，白倾羽朝着路洛声看了看，路洛声面无表情地吃着蟹煲，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段家铭看看江可唯，再看看他哥段嘉许，再看着抬头看向他的白倾羽和木星河。

悻悻道：“这不是有大哥……”

在犯人面前可以很威风，但是在这群人面前，段家铭还是威风不起来，甚至地位低下毫无反抗之力。

一个是不愿意做他嫂子说要做他老婆的江可唯，一个是他亲大哥，一个是他亲大哥内定的小嫂子，一个是木家大哥和木家的小嫂子……

“她让你剥你就剥呗，就你闲着。”段嘉许头也不抬，说道。然后不顾在场的人的眼神，把剔好的蟹肉放到路洛声面前。

路洛声也是各种的不自在，烦死这种场面了，皱着眉低声道：“给江小姐啊，给我算什么？”

段嘉许毫不作声，低头继续拆蟹，饭没吃上两口。

白倾羽看着餐桌上的局面，一个给前任剥蟹，一个给床伴剥蟹，一个给未来嫂子剥蟹，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好笑。

“路路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吧？29号那天我们的订婚典礼你也来呗。”江可唯吃着段家铭给她剔的蟹肉，满脸笑意对着路洛声。

路洛声心里再怎么憋屈，烦躁，还是懂得什么叫伸手不打笑脸人，忍下心里的那点难过：“如果有空的话我肯定会去的。”

段嘉许一直低着头，蟹钳一不小心就插到了大拇指，血立马就冒了出来。

“诶，你小心点。”坐在旁边的江可唯一眼就看到了，不曾想自己就想逗一下路洛声，攻击力那么强。

段嘉许哐站起来，不说话，自己去了卫生间冲洗。

江可唯扶额，这哭包真不好逗啊，啧了一声，看向皱着眉满脸担忧的路洛声道：“路路你帮我去看看他吧。”

路洛声也不想管什么未婚妻还是啥了，站起身就去了。木星河走到一旁打电话叫服务送来了医药箱，给卫生间里的俩人送去了。

看着自家的哥哥这样，段家铭觉得，如果江可唯真的要嫁给他，那就嫁吧，反正他现在没有喜欢的人，他哥已经放弃梦想扛起了整个企业，如今他为家庭牺牲婚姻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他对江可唯也不反感。

等这顿饭结束后，白倾羽拉着木星河到院子里，叹了口气道：“我就是想拉洛洛出来散散心的，段嘉许就要订婚了，他还继续这么对洛洛不合适，你回去和段嘉许说一下吧，明天就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木星河也觉得段嘉许有些过了，即使江可唯不说什么，但是段嘉许当着江可唯的面下面子还是不应该的。

木星河点头答应，然后拉着白倾羽亲了一番才罢休。

亲完白倾羽还故作呸呸了两声：“满嘴的海鲜味，你也亲得下去。”

木星河嗤笑，拉着人过来又亲了个猛烈的嘴。

晚上，等白倾羽洗完澡出来，就见到路洛声叫了一堆啤酒放在餐桌上。

“洗好啦？来，陪我喝酒。”路洛声招了招手。

白倾羽看着桌上的一堆啤酒起码有两件，他已经很久没有碰酒了，要是喝完两个人不醉死也得撑死，不过庆幸路洛声没有叫烈酒。

白倾羽知道路洛声心里难受，又被江可唯有意无意地刺激到了，不推辞，两个人就就着晚饭剩下海鲜喝酒。

路洛声是真的很难过，喝得特别的猛，基本一昂头喝下去就是半灌，当打开第六灌的时候，已经开始喝懵了，不再端着，哭了起来。

“小羽你说，我是不是够好了，人家一订婚我就躲得远远的，我觉得我是最体面的前任了，可是他怎么这样，三天两头的来到我面前晃，我一看到他我就难受，但是我又和他不可能了……不可能了……”

白倾羽听着只替路洛声难过，却不知道如何安慰，说段嘉许不对也不是，毕竟段嘉许不是出轨，而是被家族安排的婚姻。路洛声和段嘉许的这段感情里，是不能用对错来衡量。

“江小姐长得漂亮家世又好，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得让我那么下不来台。”路洛声吸了吸鼻子，又猛灌了一大口。

白倾羽任由他喝，任由他发泄，等到一个星期后，段嘉许真的订婚了， 就好了，真的就一刀两断了。

“你说，当初我像你跟木星河一样多好，只走肾不谈心。”

白倾羽听到这苦笑了一下，他可不止要走肾那么简单，而且木星河已经有了要走心的趋势。

“这是还没轮到我哭呢，等我真的哭了，你也要陪我喝酒才是。”白倾羽把剥了壳的大虾递到路洛声的嘴边。

路洛声吃着虾，边嚼边含糊不清说：“木星河敢让你哭我就去揍他，扎他轮胎。”

白倾羽被逗笑了，路洛声喝醉了还是很可爱的。

连声哄道：“是是是，扎他轮胎，还要踩他新皮鞋！”

“对！”路洛声点头。

一小打啤酒就被路洛声喝了一大半，只有两罐是进了白倾羽的肚子，啤酒喝得涨肚又难受，路洛声跌跌撞撞去放了水就进房间倒床上呼呼睡过去了。

白倾羽很是心疼路洛声，给他盖上了被子，弹了下他的额头：“自己苦苦熬了大半年，什么也不和我说，真不把我当兄弟。”

第二天醒来，路洛声并没有头疼，但是拉肚子拉得整个人要虚脱了，小脸煞白，白倾羽也没了要出去玩的心思，着急地打电话叫服务拿了止泻药和送粥过来。

看着白倾羽担心的眼神，路洛声笑着安慰道：“没事，我喝啤酒就是这样，不会吐，但是第二天会疯狂拉肚子，等会儿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白倾羽还是放心不下，时时刻刻看着他，想着要是还拉就直接送医院，等到路洛声真的精神了，白倾羽才放下心来。
白倾羽的话起了效用，第二天真的不见段嘉许木星河他们了，路洛声乐得自在，拉着白倾羽就去泡温泉。

两个人还是在这里玩够了时间才回去，回去的第二天，路洛声酒吧那边的人打电话来说有两封信给他，路洛声拜托人送到白倾羽家，白倾羽一拆开就不淡定了。

“啧，还真要请你去订婚典礼？烦不烦啊。”白倾羽气急了，“还有为什么请我？让我去豪门订婚宴上开眼吗？”

　　路洛声接过请柬，面无表情：“既然请了，那就去吧，不去反而显得我们小气了。”

第十八章 订婚宴（副CP）
“路路你好，我是段嘉许的妈妈，请柬是我给你和你朋友送去的，欢迎你后天来参加订婚典礼，记得把上次我送给你的东西戴上。”

白倾羽看着路洛声手机上的这条短信，气笑了：“他们段家要不要这么侮辱人？明明知道你和段嘉许有一段，然后就非要你去参礼？怎么，让你去看看他段嘉许和江可唯才是天造地设吗？”

路洛声脸上不显，但心里也确实不好受，心里的那点慰藉不过是来自段嘉许对段家那些毫无意义的小反抗，但他就算知道段嘉许是爱他的，可也没什么意义了。在段嘉许没有正式订婚前，路洛声也不想回家住，免得段嘉许找过来徒增自己的难过，就匆匆回去拿了当初许宜送的那个木盒。

当初拿回家的时候，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便放在那了也没想起来打开过。

拿回来的时候白倾有有些好奇，问：“这是什么？”

路洛声摇头：“不知道，没看过。”

这会儿他对这个东西已经没有任何的兴趣。

白倾羽还是有些好奇段嘉许的妈妈会送什么东西，便询问：“我打开了？”

路洛声“嗯”了一声，木盒子不大，但是很精致古朴，白倾羽拿在手里左看右看，打开来，里面还包裹着一层黄布。翻开一看，是一对细翡翠手镯。

白倾羽虽不懂玉，但是这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货，上手去摸，温润冰凉

“洛啊，这……”

路洛声看着欲言又止的白倾羽，起身过来看了一眼，拿起其中一只看，不懂行的都能看出来这东西价值不菲，他眉头紧锁：“短信上说的戴是不是打错了，其实是带？”

白倾羽明白路洛声的意思，哪有人会送自己儿子的前任这样的东西，再说了男人和男人也不需要负责，段夫人又何必呢？还特意嘱咐路洛声要戴上。

“而且为什么送你一个男的手镯……我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路洛声也觉得，有些懊恼自己刚拿到的时候没有打开过直接就放在抽屉里积灰，早知道是这个东西得还回去才是，路洛声叹了口气：“当初段嘉许他妈说是段嘉许亲自挑的我才拿了回来，回来也没有打开过，还以为是个什么小玩意儿，算了，过两天带过去还回去吧。”

白倾羽笑道：“富豪送礼是比较稀奇古怪的，说不准这玩意儿八位数都有。还回去也好，毕竟咱穷人确实用不起这个。”
路洛声被白倾羽说得手一抖差点掉地上。

白倾羽诶诶了两声：“小心点，你手里拿的可能就是一套古堡呢。”

“而且，段嘉许给你挑的能给你挑个女戴的手镯？肯定是她妈自己给你的。不过他妈在想啥啊。”白倾羽把路洛声手里的手镯放回盒子，免得手抖真的打碎了。

路洛声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想明白。

段嘉许订婚宴当天，路洛声和白倾羽穿得比较正式，白倾羽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衬得皮肤更加的白皙，西装裤下包裹着修长的腿。

而在拍《凤双，飞》快杀青时，陆北辰出去有个活动，造型师就来剧组给他做造型，就是那时候白倾羽被压着给造型师剪了头发，本来他的头发长到了脖子，现在短了稍稍打理了一下，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路洛声则一身黑色暗纹西装，一脸面无表情，头发也全都梳了上去，露出精致的五官，整个人稳重又禁欲。

白倾羽“啧啧”两声：“攻气十足啊小洛洛。”

路洛声被白倾羽一秒破功，揽着他的肩膀就出了门。

两个人开车来到请柬上写的地点，比起段嘉许过生日时的庄园，这次的订婚礼是定在了段氏旗下的酒店。从进入酒店范围开始，摆满了鲜花，整个酒店都洋溢着粉色的泡泡。

一路走来都摆满了江可唯的照片，却不见段嘉许的。白倾羽看着奇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江小姐的个人秀呢。”

路洛声扯了下嘴角，对这些并不在意。

订婚礼段家并没有设什么上礼台，两个人也就没给红包，进到宴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等待主家致辞。

正当两个人喝着茶低声聊天的时候，有个人过来在路洛声耳边说了两句，这会儿他们这桌没有什么人，并没有引起谁的主意。

“怎么了？”等那人走开的时候，白倾羽才问路洛声。

路洛声看了一眼后面：“没事，段嘉许他妈找我，我去一趟。”

“去吧。”

路洛声来到刚刚那个人说的电梯口，便看到许宜已经在那等着了，路洛声走过去打了声招呼：“阿姨，听说您找我。”

许宜点点头，笑着打量了下路洛声道：“今天很帅气。”

“谢谢。”

电梯很快就打开了，许宜拉着路洛声的手走入电梯的时候，然后看向路洛声的手问：“怎么不戴我给你的手镯呢？”

路洛声想到什么，伸出右手，把手里的盒子递到许宜面前道：“不好意思阿姨，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当初我回去没有打开过，前两天打开了才知道里面的东西这么贵重。”

许宜笑笑，接过盒子，刚好电梯到了，许宜握着路洛声的手并没有放开，拉着走出了电梯，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支小巧的护手霜涂抹在路洛声左手上，从盒子里拿出手镯。

路洛声看出了许宜的意图，小幅度缩了下手，并没能从许宜手里挣脱，许宜用巧劲那么一推，加上路洛声的手偏瘦，而手镯的圈径不小，使了点力，就戴进去了。

两根手镯互相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挺合适。”许宜拉着路洛声的手看了看，这手镯戴在路洛声的手上并没有很突兀，许宜看着很满意，“日后你要是觉得戴着不方便再摘下来。”

“阿姨，您……”路洛声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许宜，“这我不能收。”

许宜拍了拍路洛声的手，道：“嘉许就在1306号房，去吧。”

路洛声拿着许宜给的房卡，看着她走入电梯又下去了，在原地愣了许久，才抬脚朝着1306房间走去。

房卡刷开房门，房间里并没有开大灯，只有昏暗的一盏床头灯，路洛声走进去就就看到段嘉许被五花大绑躺在床上，嘴巴被封眼睛也被蒙住。

狼狈的模样让路洛声觉得有些好笑，又不解段家为什么要这么对段嘉许。

路洛声没出声，走到了床边，看了许久才伸手把段嘉许封口的胶带扯下来。刚揭开段嘉许就骂骂咧咧了起来：“妈的江可唯你别靠近我！”

路洛声看着他骂了几句，才把段嘉许蒙眼的布条拿下来，段嘉许一睁眼就对上了路洛声那双好看的眼睛，要骂出口的话瞬间就咽了回去。

随即眼眶就红了：“路路，怎么是你？”

“看来你不太希望是我。”路洛声面无表情，给段嘉许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获取了自由的段公子立马把路洛声紧紧搂进怀里，抽抽搭搭哭了起来：“我想去找你的，然后我妈看我不安分，就把我绑了起来，还说要给我灌药，直接和江可唯圆房，我就会负责了。我刚刚以为，以为是江可唯。”

路洛声回抱住段嘉许，设想段嘉许被关在这房间里的心情，心一抽一抽的疼。

整整半年时间，这个人前头两个月还算安分，后面就忍不住了，三天两头就去赖在他那里，刚开始只是去酒吧消费，后面他不参与经营后，就去他家里蹲着，反正就是不回家。

路洛声也只能对他冷言冷语，心里再难受也不敢给自己和段嘉许半点希望。

“你怎么进来的？我们快点走，被发现了就走不了了。”段嘉许想到什么，慌忙站起身，拉着路洛声就要走。

路洛声还没开口解释是他妈让他来的，就接到了白倾羽的电话，白倾羽在电话那头有些激动，压低着声音兴奋道：“洛儿啊，你在哪呢，好刺激，今天的准新人居然是段家铭和江可唯，听江可唯他爸致辞说江可唯一开始中意的是段家铭，但是没有明说，他们就先入为主以为江可唯喜欢的是段嘉许，说什么虽然一早对外说出了是和段家大公子订婚，但是为了孩子们的幸福，还是遵循孩子的意见。可太刺激了你知道吗？”

白倾羽后面说什么路洛声已经听不清了，他挂了电话，抬头看向还红着眼睛的段嘉许，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又哭又笑的，往段嘉许身上扑。

“路路，谁的电话？你先别哭，我们得快点走。”段嘉许往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怕着等会儿许宜带着人来抓他。

路洛声埋头在段嘉许勃颈处，哽咽道：“就是，就是阿姨让我来找你的，刚刚……刚刚小羽打电话来说，是你弟弟和江可唯订婚。”

“什么？”被蒙在鼓里的段嘉许也有些震惊，反应过来后也是欣喜若狂，抱着路洛声转了个身扑倒在床上，低头就亲上了。这半年来实在是太煎熬了，现在得了解放，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像捧着什么绝世宝贝，段嘉许一遍一遍亲吻着路洛声：“路路，宝贝，我爱你……”段嘉许贴着路洛声的唇，一声声地告白，两个人这会儿光接吻就得到了身心的满足。

等到两个人都冷静下来了，段嘉许有些不解：“为什么我爸妈突然就松口了呢。”

两个人互相抱着都不松手，路洛声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然后举起左手，手上的手镯发出叮当响：“你生日那天，阿姨给了我这个手镯，然后今天我还给她的时候，她不要，还亲自给我戴上了。”

段嘉许立马打开大灯，一看到那对手镯就认出来了，惊喜道：“我妈……我妈给你的这是段家长媳的东西，从我太奶奶那辈传下来了。”

“什么？”路洛声一怔，随即也明白了过来，把段嘉许扑倒在床上，非常高兴，“那是不是说明，其实阿姨很早就认可我了呀？”

两个人像是劫后余生，没有人着急去寻求答案，抱着互诉衷肠。

　　段嘉许这段时间休息不足，路洛声看着瘦了许多，眼下黑眼圈还特别重的段嘉许，心疼坏了。

第十九章 门当户对
白倾羽在楼下吃了几口饭后，就等着准新人过来敬酒他留就可以走了。他是陪着路洛声来的，这会儿人不在他实在有些尴尬，不过看着路洛声发来的信息说明了情况，他也替路洛声高兴。

原本白倾羽以为段家是怕段嘉许临阵脱逃，然后才让段家铭上去替一会儿，没想到江可唯和段家铭在台上就来了一段亲吻，让白倾羽又激动又觉得刺激。

白倾羽来的时候没有吃饭，但是这里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倒是见到了木星河，可是两个人的身份不一样，不可能去同桌。随便吃了点东西，等准新人敬完酒他就离了桌。

去自助酒水区那里的长桌那里拿了个小蛋糕，走出去随便找了间段家供宾客休息的休息室进去了。

这会儿人都在宴会厅，也没人管他。没有了吵闹，白倾羽小口小口吃着蛋糕，拿着上网看了下段家铭和江可唯的订婚新闻。

其实不属于娱乐圈的东西网友大多都不了解，更别说豪门了，不过这次的联姻大家以为是商业的，没想到最后演变成了爱情，哥哥成全弟弟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好磕。

而段家铭是警察，为了他的安全，网上并没有关于这次宴会的任何照片，只有文字叙述。

前段时间在半月湾白倾羽还觉得江可唯让段家铭帮忙剥蟹什么的，其实就是想和段嘉许对着干，没想到人家大小姐最开始想嫁的就是弟弟，而不是哥哥。

姐弟恋也很香啊。

“怎么一个人在这？”木星河拿着一杯饮料放到白倾羽面前，知道白倾羽一个人在宴会上不自在，“别光吃蛋糕，等会儿带你出去吃别的。”

白倾羽看到他来了，立马笑嘻嘻地凑上去：“你不会又是看到我过来了跟着来的吧？”

“你又猜对了，哎呀，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追着一个人跑呢，有没有很有成就感？”木星河给白倾羽抹了一下嘴角的奶油，笑道。

白倾羽张嘴就把木星河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在上面转了一圈，充满色气，双眼含春地看着木星河。

木星河抽出手指，心里念叨了一句‘要命’，弹了下白倾羽的额头：“你是想让我在这办了你吗？”

白倾羽拿起纸巾给木星河擦了擦大拇指上面的口水，嬉笑：“忍一忍嘛，天黑了随便你办。”白倾羽爬到木星河身上，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两个人正腻歪说着骚话，休息室的门就被敲响了，白倾羽立马坐好，规规矩矩继续吃蛋糕。

木星河道了一句请进，开门进来的是一位打扮得很端庄的妇人。

“妈？”一见来人，木星河站起来，“您怎么知道我在这？”

“要想我不知道，就不要到处跟着人跑”陈悦白了木星河一眼，说到后面视线却转移到了白倾羽身上，仿佛他是什么勾人小妖精，姿态高傲地关门走了进来。

白倾羽顿时有些尴尬，呵呵笑了一声：“那个，你们聊，我先出去。”

“诶，不用走，我要说的你还真得在。”陈悦冷哼一声，独自去坐到了白倾羽的对面沙发。

白倾羽看了一眼面色有些不好的木星河，顿时来了兴趣，玩味地坐了下来，他突然想看看他这个“草根男主”要得到什么样的教训。

“妈，您有什么事今晚我回家您再说，在这里说不合适。”木星河低声道。

陈悦可不理，冷哼一声：“合适呀，怎么会不合适呢。”

陈悦虽然打扮得靓丽，举止也端庄，但是说出来的话尖锐无比。白倾羽暗自好笑，这些夫人高出站久了，便谁都瞧不起了。

“你是哪家的公子呀？”陈悦挨着沙发，双手抱臂，眼神轻佻。

白倾羽怀疑陈悦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木星河和他的关系，然后查过他，他轻笑了一下，直视着陈悦：“我不是哪家的公子，就是平民百姓家的人，不过我能来这里呢，是清清白白拿到了段夫人的请柬，当然我和段夫人也不熟，只是和段家的儿婿是朋友罢了。”

白倾羽拿起木星河给他带来的饮料，喝了一口，跟陈悦对视丝毫不怯场。

对面的陈悦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道：“那你现在和我儿子在这里是怎么回事呢？”

“妈！”木星河已经有些不悦了。

白倾羽听到这句话就想笑了，怎么豪门的人都认为穷人都想爬上他们的床？看来近年来GJ的宣传很到位，让这些人是不恐同了，但却让这些豪门的人病态地觉得不论男女，只要靠近自家儿子的人都是贪图自家儿子美色和钱财了。

白倾羽歪头看向木星河，眼下一片冰冷：“怎么回事呢？”
除去第一次是白倾羽主动以外，每一次的见面，都是木星河在主动，而白倾羽一直以来给木星河的心理暗示是，我不是依附你而生的人，我不需要你的钱，你想睡就来找我我很欢迎，两个人是平等关系的，都图一个快乐罢了。

不同于那些被包养的人，所以白倾羽这个反问木星河也是毫无心理负担。

“妈，您到底想干什么？”木星河沉声道，“是我自己过来找他的，您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陈悦被自己儿子下了面子，有些不悦：“我闹什么？许宜那市井出身的愿意收个什么也不是的野小子进门，我可不愿意，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木家的门！”

“这位夫人，请你搞清楚一件事，我和您儿子，目前只是床上的关系。”白倾羽被自己爹妈精心养护那么大，没有养歪，这会儿被人说是阿猫阿狗，心里就升腾起一股火气来，勾唇一笑“不过，能不能进木家取决于我想不想，万一以后我和您儿子就不仅仅是床上关系那么简单了呢。”

“你！这种事怎么能就这么说出来呢，亏你还是个读书人！”陈悦满脸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听到这白倾羽更加断定了陈悦是查过他的。

“妈，您要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我和谁谈恋爱或者结婚，都是我自己的事，我也只会选择我自己喜欢的人，你们那一套联姻什么的，就没必要用在我身上了。”木星河被白倾羽类似于宣誓主权的话给取悦了，在段家的宴会上他也不想闹得太难看，不过还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是不是！”陈悦一拍桌子，“我和你说，这由不得你，雷家两姐弟准备就回国了，不管你是看上弟弟还是姐姐，都给我带一个回来。”

说完又指着白倾羽道：“反正就是这种出身不怎样的不行。”

白倾羽直接气笑了，他原本的家境也不差，他爸是教授，收入是差点，但是他妈妈算是有点名气的编剧，收入还是很可观的，从小到大他们家从物质上来说从来不会短了他的。

况且他们家历代都有读书人，爷爷辈那会儿的文人的地位挺高的，即使落寞了，但他家都能称一声书香门第，却在陈悦眼里是个出身不怎样的阿猫阿狗。

“我家世是比不上你们，但是我不会话语贬低家世比我差的人，这年头，不管是干什么的，只要是用自己双手赚到的钱， 是干净的钱就不丢人，我不觉得我比木星河差到哪里去呢。”说完，白倾羽也没心情在这里看陈悦表演什么“豪门婆婆刁难草根”的戏码了，起身就走了。

他接近木星河是想要达成自己的计划不错，但是也不是要坐在那供人侮辱的。

临走前，白倾羽只看到木星河的脸黑得不像话，还是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的负面情绪呢。

等到休息室只剩下了木家母子，木星河忍下脾气问道：“您的霸道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呢？您永远那么的高高在上看谁都不入眼，您要的门当户对，您和我爸是不是门当户对？但是因为您的性格，已经把我爸的耐心磨灭了，您什么时候能正视一下自己的问题？”

被自己儿子当面这么说，陈悦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站起身嘴硬道：“我不管你那么多，等雷家姐弟回来了你就去见。”说罢也气呼呼地出去了。

留木星河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拿着手机却不知道该怎么和白倾羽道歉，酝酿了半天才发出消息去：

　　很抱歉，我不知道我妈从哪里知道了你的存在，我会查清楚的，希望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冒犯了你我替她向你道歉。

第二十章 皆大欢喜
段嘉许实在是觉得自己和路洛声这小半年过得太辛苦了，然后到头来被耍了一样，还是气不过，拉着路洛声就去找了许宜，许宜像是算准了段嘉许会来找她一样，已经在休息室里等着了。

两个人在找许宜的时候，遇到了段嘉许的一个婶婶，婶婶见到他终于路面了捂嘴笑道：“还以为你被弟弟抢了未婚妻不开心躲哪里伤心呢，原来是金屋藏娇呢。”

“婶婶说笑了，家铭和可唯情投意合，我也有我自己喜欢的人，这场面才是皆大欢喜。”段嘉许面无表情道，看似对这个婶婶没什么好感。

经过这个婶婶身边的时候，路洛声抬了下手，手镯碰撞发出的声响让这个婶婶看明白了路洛声就是被许宜认准了的大儿婿，脸色有些不好。

“哼，让她说你。”走远后，路洛声有些不悦。

段嘉许被路洛声久违的幼稚逗笑：“调皮。”

找到许宜的时候，许宜正优哉游哉地喝着茶，看到他们进来，满脸的慈爱。

“妈，我觉得你们应该给我个解释。”段嘉许拉着路洛声坐下，面上有些不爽。

许宜揶揄道：“我以为你会哭着来找我呢。”

闻言路洛声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三十好大儿的段嘉许被调侃了也羞红了脸：“我才不会哭。”

许宜宠溺道：“是是是，本来和江家的联姻只是一个合作，我和你爸不会说让你真的为了企业而去结婚，不然宣布联姻当天也不会把家传的手镯给路路不是。”

“那你们不告诉我？”段嘉许瞪大双眼，合着自己这半年来的眼泪都白流了。

“告诉你了这事情就假了，就是要真，合作这件事可唯也不知道，她听到联姻的时候也是不太愿意，但是她终归懂得什么是舍小我为大我，所以才答应了。”许宜把手边的两盘小点心放到小两口面前，“饿了吧，吃点垫肚子。”
段嘉许还是有些忿忿：“那您就不怕您那家传手镯送出去了就没了？这么相信我俩的感情呢。”

许宜看着自己的傻儿子，好笑道：“如果我不认真调查过你俩之间的感情，你觉得我会那么直截了当的认了路路？”

路洛声沉默着吃点心，被许宜说得耳尖微微发红，也因为得知其实早就被认可了这个事实，满心柔软，被感动得有些想落泪。

许宜告诉了两个人的事，因江家是从政的，某些原因要把林家拉下马，但是林家和某富豪已经官，商勾结很难弄，所以江家就找了段正宏想要段家帮忙压制那个富豪，加上两家本来感情就不错。

这种合作还是有风险的，而段家也因为段家叔叔段正伟在公司也不安分，打着段氏的名义干了些黑色勾当。这些生意牵扯太广，想要把段氏真正摘出来，就需要江家的帮忙。这种复杂的合作不是一纸合约就能搞定的。

想要万无一失肯定两家之间有点什么牵扯，而最好的做法就是对外界说段江两家联姻，除去能震慑一下林家护着的那个富豪，还有段正伟，让这些人短时间内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而大家族对外宣称了这样的消息，就不能轻易反悔了，不然很容易惹来别的家族站队，因为如果毁约，大家都觉得这两家已经闹掰了。

只不过小小半年，段正宏和江可唯的爸爸江智华双双联手把林家和段正伟端了。而此时并没有对外声张，只是有些人脉的人知道这些事。

完事后两家人就商量着要是孩子不愿意，就找个妥帖的借口解除婚姻，毕竟现在大家都是自由恋爱，没必要因为某些原因搭上一辈子的幸福，然而没想到江可唯回来说不嫁段嘉许，就要嫁段家铭。

“要是知道可唯对家铭早有心思，当初还让你顶上作甚。”许宜道，“瞧瞧今天这个局面，虽然皆大欢喜，但是有心的人想要造谣点别的话题可就够了。”

“所以爸这半年来才对公司那么上心的？”段嘉许想到这半年来，很多项目都直接让段正宏给处理了，因此公司还有些声音，说段嘉许这要要被架空了。不过当时他一心只想着怎么不伤害到家人的情况下带路洛声走，并不在意那些。

许宜点头：“你虽然在商场上有手段有想法，能独立撑起整个集团，但你爸爸还是不愿意你去沾染那些东西，大义灭亲的事就由着他来。”

“所以你们从来就不反对我和路路在一起的哦？”

“你说呢？”许宜挑眉，“得找个日子见见路路的父母了，好歹是我们段家的猪拱了别人家的白菜。”

“谢谢阿姨。”路洛声握紧段嘉许的手，真诚地对许宜表达谢意。

　段嘉许被自己亲妈说成是猪也不恼，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

“我可期待你喊我妈妈的那天呢。”许宜笑着逗路洛声。

三个人正说着话，房门被敲响，许宜道了声进来。只见两位准新人走了进来。

“咦，爱哭鬼你也在啊。”江可唯一见段嘉许挑了下眉，两个人其实小时候就经常在一起玩，而段嘉许爱哭，江可唯总说段嘉许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段嘉许不恼，笑嘻嘻道：“哟，弟妹好啊，做哥哥的还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呢。”

这一声弟妹没把江可唯叫羞了，倒是把一旁的段家铭的耳朵给羞红了。

“哎呀，我这不是也没来得及给小嫂子准备礼物嘛。”江可唯从善如流给段嘉许怼了过去。

许宜看着面前和睦相处的四个孩子，只觉得很好，父母不要过多干涉孩子走的路，换来的是所有人的幸福。

段家铭和在场的人都打了招呼，才说明来意：“妈，那个我今晚还要值班，来和您说一声，今晚的家宴我就不吃了。”

许宜好笑地看着他：“你和我说做什么，你和可唯说呀。”

“他已经和我说了，就是来跟你们讲一声，我和他一起去。”江可唯挽上段家铭的手臂，眨巴着大眼，有些不好意思，“晚饭我们在外面吃就行了。”

许宜特别开明爽快：“去吧去吧，反正家宴有你们爸爸在就好了。”说着转头看向段嘉许和路洛声，“你俩呢，要单独出去吃还是在这里？我看路路肯定会不自在，嘉许你带他出去吃吧。过了今天大家都有空了，再正式带着路路回去见见你爸爸。”

四个年轻人和许宜告辞就出去了，江可唯平时在段嘉许面前吆五喝六的，这会儿在段家铭着简直小鸟依人不像话。

段嘉许啧啧两声向路洛声委屈告状：“那个死女人半年来没少欺负我，这会儿对我弟弟倒是温柔。”

“怎么？你吃醋啊？”路洛声好笑，斜了他一眼。

　　段嘉许皱了皱鼻子：“怎么会，只是感叹，不喜欢的人果然忍不下耐心来哄嘛。”

第二十一章 吵嘴
当木星河打开房门看到白倾羽正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外，还冲着他吹了一个口哨的时候，有些诧异的同时，心底又涌起一些惊喜和激动。

整颗心好像一瞬间被什么填满了。

白倾羽一蹦三尺高地抱住木星河，木星河立马双手托住他，勃颈处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蹭得他心里发痒。

木星河用脚带上门，抱着人往客厅走，一米八的人抱起来一点重量都没有，说出口的话有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抱怨：“我以为你会生气一段时间不想理我了，都不回信息。”

白倾羽抱着木星河的脖子，不愿意放开，坐在人腿上哼唧道：“是有些生气，但是想想那些话又不是出自你口，所以又不生气了。”

木星河一天的郁闷心情瞬间一扫而空，拍了拍人的屁股问：“吃晚饭了吗？”

白倾羽摇头，皱了皱鼻子：“家里没吃的，过来的时候保安大叔还不让我进来。”

看他委委屈屈的，木星河越看越心生欢喜，或许，当初那鬼使神差的一扯入怀，其实就已经是一见钟情了吧，已经有了想要和白倾羽谈恋爱过日子的念头。

“今天阿姨没有送新鲜食材过来，不过还有面，今晚吃面？”木星河询问。

白倾羽也不挑，狠狠亲了木星河一口，才自己从木星河身上下来了。

木星河做了一锅的豆角焖面，白倾羽是真的饿了，吃得津津有味，食物进到肚子里才感觉身体暖了起来，吃得差不多了才好似不经意地问：“你真的会去娶你妈妈说的那个什么雷家吗？”

木星河拿纸巾给白倾羽擦了一下嘴角，戏谑道：“你不是说我们仅仅床上的关系，没有别的关系，所以你现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呀？”

“问一下不得啊！”白倾羽用筷子戳戳碗里的豆角，“这不是吃饭闲聊。”

“哦，是吗？那我现在是可以理解为是某个小家伙吃醋了，然后眼巴巴地跑过来寻求答案了吗？”木星河歪头看向白倾羽，只见平时放开了浪的小家伙耳朵慢慢染上绯色。

白倾羽啧了一声，瞪了一眼：“你说不说，不说我吃完就走。”

木星河被白倾羽恼羞成怒的样子逗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正经道：“我要和谁在一起，要和谁结婚都不是我爸妈说了算。他们都安排不了星轨 ，我怎么可能被安排呢？”

“谁知道呢，万一你爸妈来个先斩后奏，直接宣布了你有未婚妻了。”白倾羽斜眼看他，意指段嘉许，虽然最后段嘉许和路洛声是完美的结局，但是中间小半年空窗还是意难平。

“那我就拐个小朋友先去民政局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木星河挑了下眉毛。

白倾羽哼哼了两句不说话了。

两个人吃饱喝足后，木星河带着白倾羽去小区里转转消食，十二月的天气，风中已经夹杂着寒冷了，但是两个人就想出去转悠一下。

白倾羽的手被木星河牵着放入外衣口袋中，两只手握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似有一丝甜蜜钻入心尖，让他觉得恐慌。

两个人沉默着，听着小道旁枯叶被风吹落的声音。

“其实……”白倾羽话到嘴边又顿了顿，又不知道如何往下说。

“嗯？”

“其实，我觉得你妈有些话挺对的，你们这样的人就应该要和家世差不多的结婚，毕竟……”白倾羽眼神落在地上，路灯下，树影斑驳。

木星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白倾羽，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当初那个段江联姻，让洛洛伤心难过了小半年，现在确实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我觉得，人还是不能高攀。”

“不能高攀？”木星河掰过白倾羽与自己面对面，昏暗路灯下看不清楚他的情绪，他抬起白倾羽的下巴：“那当初你明知道我是这个圈子的人，你怎么就把自己送上我的床了呢？”

白倾羽抓开木星河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迎着对方不善的目光道：“你可以理解为我只是馋你的身子，说实话，如果洛洛和段嘉许仅仅只有rou体上的关系，那他不会那么痛苦。”

“嘉许在这段感情里也付出了爱，他并没有因为和路洛声分开而认命娶了江可唯，他也伤心也难过。”木星河道。

白倾羽点头，唇边露出点点笑意：“是啊，所以你们身上都背着家族的荣耀，爱就只能放在第二位。有时候你们的婚姻都只是家族利益的工具。和你们谈恋爱真不是什么好的举动。”

白倾羽看着木星河明显沉下来的脸，心里不知为何突然轻松了一些，在他看来，他和木星河只需要发现床上关系就好了，木星河对他是什么样的情感他不论，只是他怕自己也沦陷了。

这些话，其实只不过是在告诫自己而已。

木星河只觉得自己胸中有一口浊气，散不掉也咽不下去，饭前的心情被白倾羽搅得一团糟，但是自己又没有什么立场去责问白倾羽，自己没有身份。

“和我们谈恋爱没有安全感？那你刚刚吃饭的时候问的那些问题又是因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怕我有了未婚妻或者未婚夫，然后让你再也不能睡我了吗？”

　白倾羽听出了木星河的情绪，看了对方的脸好一会儿才笑道：“也不是，我也说不明白我自己出于什么情绪，就是觉得问一问知道了明确的答案能让我心安。”

木星河不再说话，他怕再说下去他就会甩开白倾羽，自己回去了，潜意识里告诉他，不能这样对待白倾羽，不然两个人之间的那点温情会一消而散。

两个人无言往前走着，白倾羽被木星河握着的手并没有被放开，逛了一圈就回了木星河家。木星河阴着一张脸独自去洗漱了。
白倾羽看明白了木星河的态度，看着男人的背影，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狡黠。像没事人一样去白桃的房间跟白桃玩。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去洗澡，白倾羽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木星河又不愿意主动搭理他，心里好笑男人的幼稚，又感叹自己果然飘了，居然当着人家的面说其实我这是把你当行走的按摩木奉呢，人家不开心了可不得哄。

白倾羽穿着睡袍，里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木星河正拿着一本书倚在床头看着，薄唇抿成一条线，脸部线条紧绷，彰显出了男人心里的不快。

白倾羽好笑，人家谈恋爱搞个冷战很正常，他俩这还没谈上呢就冷战起来了。

白倾羽轻咳一声，爬上了床，厚着脸皮钻到木星河怀里：“哥哥~”
“嗯。”木星河应了一声，就是没有放下书，翻过一页认真看着，任白倾羽怎么在他身上折腾。

“你别看书了，看看我。”白倾羽把木星河手里的书抽了出去，强迫木星河看自己。

木星河就那么定定看着他，也不做任何地动作。

“人家没有短裤穿。”白倾羽跨坐在木星河身上，luo露在外的皮肤触到男人身上柔软的睡衣料子，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木星河不理他，捏起白倾羽一只脚把人放回床上：“睡吧。”

白倾羽直起身，一脸不乐意：“你硬了！”

“硬了也不做。”木星河木着脸，把房间大灯关了。

白倾羽瞪了一会儿木星河，不过看对方只不过在怄气，白倾羽的心安定不少，总怕自己玩脱了。

白倾羽哼哼两声躺了下来，努力把自己挤进木星河的怀里，拉着木星河的手环住自己的腰，才闭上眼睛睡觉。

　　木星河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怀里睡得一脸坦然的人，咬牙切齿，但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两个人的起点就是YP来的。

第二十二章 主动
白倾羽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余温，白倾羽不是第一次在木星河家过夜，之前的留宿基本都会和木星河同时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天冷了，人越发的懒，所以睡得沉。

这一次木星河起床白倾羽一点感觉都没有，窗帘还被体贴的拉好了，外面的光并没有漏进来一点，昏暗温暖的房间里特别适合睡懒觉，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十点过。

睡饱了的人心情格外的好，洗漱完毕白倾羽先去看了白桃，白桃正在自动投食器那埋头苦吃，听到了开门的响声，回头看了一眼叫了一声表示回应， 然后又开始了埋头苦吃。

白倾羽走过去摸了摸白桃柔软的毛发，这小猫的脾气是真好。即使白天没有人陪它，房间里琳琅满目的猫玩具它自己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下楼的时候阿姨正在打扫卫生，一看到他就立马关了吸尘器，热情地打招呼：“小羽早，饭菜在厨房温着呢，有粥有甜点，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端来。”

杨阿姨上次已经见过白倾羽，还挺喜欢这个乖巧的小伙子的，而且现在ZF普及到位，基本中老年人都能接受同性恋的存在了。

所以木星河带着白倾羽回家，杨阿姨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只管做自己分内的事。

本来阿姨是叫白倾羽少爷的，白倾羽觉得别扭，让阿姨改了下称呼，阿姨也不扭捏，当下就改了。

白倾羽笑道：“阿姨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自己进去看看要吃什么就好。”

白倾羽没什么架子，推脱了阿姨就自己去厨房找吃的了。他个人比较南方口味，即使冬天了，但刚起床的时候还是比较喜欢喝粥，配点小菜就吃得有滋有味的。

一碗温粥下肚，配上酸辣可口的小菜，白倾羽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心情格外的好，收拾好碗筷，白倾羽才告辞了杨阿姨回了自己家。

他虽然是自由工作者，但非常自律，正逢新文要开坑，所以忙着存稿，要赶在十二月一号正式开文，还能多拿一份全勤。

初冬的寒冷呼呼刮着脸，昨晚白倾羽是打车来的，好在这个小区位置不偏，出了小区大门再走一段就能打到车了。

在木星河家被暖气烘得暖呼呼的身子，刚走出门没多久就觉得冷了，看着阴沉沉的天，白倾羽还是想着赶快回到家，一点都不愿意在外面待着。

回到了家，白倾羽洗好水果放在电脑前，就先把存稿先往网站上传一个月的量，定好发布时间后，才开始接着码字。

因为《凤双/飞》定角得好，导致读者群里的人开始期待起了明年剧的播放，甚至已经有读者磕起了陆北辰和顾镜尘的CP。

白倾羽有时候看着有趣，就会给他亲爱的小哥传播过去。对方就会送他几个白眼。参演这种剧，被磕CP是必然的，所以陆北辰也不介意给顾镜尘抬热度。

白倾羽沉浸码字世界，等停下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也就十点多喝了一碗粥，然后一整天就靠水果续命，这会儿白倾羽只觉得要饿死了。

不过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白倾羽先去读者群说了一下开坑消息，然后立马回到卧室拖出行李箱，把自己要穿的衣服都塞到了行李箱里，拿上电脑跟一打资料，直接下楼了。

车子驶出了小区白倾羽才发现，天上已经飘飘扬扬落下了白色的雪花，初冬的第一场雪来得这样的早，赶在了十一月的最后一天。

白倾羽来到木星河的小区，因为昨晚的纠缠，保安已经认出了白倾羽，加上早上的时候询问过木星河，所以很直接就放了白倾羽进小区。

白倾羽车子停在了木星河家小院子外，拉着行李箱就疯狂按院门的门铃，然后对着可视屏幕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院门咔哒一声打开了，木星河也从家里走了出来，等白倾羽把车子开进车库后，才帮着白倾羽把行李箱提进屋，进了家门还不等他问话，就被白倾羽扑上来抱住，冰凉的双手毫不客气地直接伸进了他的毛衣里。

木星河被冰得一激灵，但也没有把白倾羽的手抽走。

“好冷，好饿。”白倾羽扬起小脸可怜巴巴的，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能勾人，给漂亮的脸蛋添了几分灵动。

白倾羽一撒娇，木星河就更加招架不住了，但是想到昨晚这人惹得他实在不痛快，又记仇的一直绷着脸：“那大晚上的还往我这跑？”

“不欢迎啊？”白倾羽眯起双眼，哼哼了两声，抽出手，就去拿起自己的行李箱，“那我回去好了，不打扰木总。”

“回来！”木星河咬牙，把人扯到怀里搂住，只听到怀里的人闷闷笑出声，就知道这是在故意的，忍不了用了点力打了下白倾羽的屁股，“你是嫌我还年轻气不死吗？”

天冷穿得多，被打了这么一下也不疼，白倾羽搂着木星河的腰，左右摇晃黏糊糊道：“哪有，是你自己要生那么久的气。哥哥~我真的饿了，晚饭中午饭都没吃。”

木星河暗自叹了口气，自己这是真的栽了，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哪里就那么吸引自己，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能牵动自己的情绪。

一碗热饭一盘焖排骨，让白倾羽吃得狼吞虎咽，嘴里塞得满满的，脸颊鼓起，看来是饿狠了。

“慢点吃，不然等下胃疼。”木星河出声提醒，顺便递了一碗汤给他。

待吃饱喝足，木星河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便让白倾羽自己先去洗漱，白倾羽不肯，就要黏着木星河，木星河无奈，只能由着。

两个人一个在处理公事，一个在激情码字，安静的书房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木星河偶尔往白倾羽那边看，内心深处的欢喜已经冒芽了，他想，这种感觉真的很好，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那些朋友脱单后就不愿意出去玩了。

等到回到房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过了，白倾羽扯着木星河就一起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水声。

实在是太晚了，白倾羽也很懂事的没有跟着木星河在浴室里胡闹。

躺在床上，白倾羽侧躺着看木星河，语气有了些许认真：“我擅自搬来你生气吗？”

木星河轻笑，把白倾羽搂进怀里，贴着他的唇亲了亲：“想住就住吧，愿意养着你。”

　刚看白倾羽拎着行李箱来的时候，木星河那颗心脏就狂跳不止，有着年轻人谈恋爱时才有的激动，那一刻他是想上去直接给白倾羽一个深吻，但经久商场的木总不允许自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情绪没有在面上表露出来，这会儿抱着白倾羽，心里觉得更加的踏实。

白倾羽昂头追寻木星河离开的嘴唇，唇舌相抵，齿间有着漱口水的清新味道。

比起以往两个人一碰面就滚床单，今晚的温存反而让两个人更加的满足。

白倾羽在木星河温暖的怀抱里很快就睡着了。

　　窗外的雪花飘扬，有些东西却在寒冬中滋长开来。

第二十三章 家？
临近年关，木星河忙得不可开交，吃过早饭木星河就得出门上班了。

白倾羽把人送到门口，木星河揉了下他柔软的头发：“快点进去吧，外面冷。”

昨晚下了一场小雪，地面上湿漉漉的，还有些雪没有化，院墙外光秃秃的树枝上有些雪挂在上头。

“你等我一下。”白倾羽跑进屋，独留木星河在寒风中，木星河不知道白倾羽要干嘛，但还是乖乖的在那等着，是他愿意等着的人。

不一会儿白倾羽从楼上下来，手上拿着一个小罐子，他拧开罐子用棉签占了点膏体，往木星河有些起皮的嘴角涂去，完后用力亲了一下：“嘴唇都起皮啦，要多喝水。”

木星河先是一愣，后满眼温柔，嗯了一声就让白倾羽进家门了。

白倾羽还不忘嘱咐：“让司机开车慢点，路滑。”

木星河终于在两个人腻腻歪歪中去上班了，坐在车上听着杨理给他汇报一天的会议时间和行程，手指轻轻抚过抹了润唇膏的嘴唇，脸上的笑意丝毫不退，真的有了在和白倾羽恋爱的感觉，这种细微的关心也能让人很感动。

有个人念着真的很好，即使不把喜欢说出口。

木星河觉得，白倾羽一开始就把妖艳JIAN货写在脸上贯彻到行为中都能让他心动，现在偶尔的调皮，有时候不太讲理，撒起娇来又让人招架不住。

或许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到目前为止，在木星河心中，白倾羽愣是没有一点缺点。

木星河走后，白倾羽就抱着电脑去了白桃的房间码字。白桃的房间窗帘都是敞开着的，朝向不错，透光也很好，从里面看去，能望到小区里不远处的一片湖泊，蓝汪汪的，小公园一样的绿化尽收眼底。

白倾羽抱着电脑，以腿为桌，坐在房间里的布艺沙发上，白桃跳到扶手上挨着他睡觉。

发出咕咕咕的声响。

　　虽然这样的姿势码字非常的不舒服，效率也不高，但白倾羽还是不想擅闯木星河的书房。

码了两三千就停一停抱着白桃就在那RUA。

阿姨进来给白桃清理自动猫砂盆里的猫屎，看着白倾羽和白桃一人一猫玩得开心，笑呵呵道：“木先生工作忙，有些时候连着两三天都不回家，我每天过来打扫就觉得房子里冷冰冰的一点活气儿都没有，后面这小猫咪来了，倒是有了几分热闹，我每天来打扫这个房间的时候都会想，木先生什么时候成家了，家里才能真正热闹起来。没想到啊，盼着没几天，你就来了。”

白倾羽愣了一下，看着阿姨笑得真诚的面容，顿感自己接近木星河的原因实在是无耻。

他扯着嘴角笑了笑，不知道做什么回应给阿姨。
好像和木星河过分接触，自己的愧疚感更加重了，特别是感觉到了木星河别的心思，可是最初他想要的效果就是这样的，不为其他，就是想要木星河离不开他，这样才能让那个把木星河当命的人痛。

白倾羽想，自己的内心或许是畸形的，三观可能是不正的，但是他没办法了，只有爱，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人体会到凌迟的那种痛。

白倾羽因为阿姨的几句家常话闹得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又不知道不痛快的点在哪。只能屏蔽掉不去想那些事。

木星河是真的很忙，基本白倾羽发微信过去问他有没有吃饭都没有时间回复。

白倾羽兴致缺缺，没了码字的精神，给白桃套上漂亮的小衣服，然后戴上牵引绳，打算带白桃去院子里遛遛感受一下外面的空气。

白桃脾气好得不像话，随便白倾羽怎么弄它它都不反抗，不到一岁的小猫已经快有十斤重，加上毛量多，看起来像只大狗。

把白桃抱到楼下，兴致来了了，蹲在地上拿起手机就给白桃拍了好多的照片，身处豪门的小猫咪非常的有气势，白倾羽挑了几张好看的发在了朋友圈，刚刚郁结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果然，猫能治愈一切。

白桃流浪过，并不害怕在外面逛，还有些开心地到处走，走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看白倾羽，好像害怕他跟丢了似的。

木星河的院子里空荡荡的，冰冷的转地板更显阿姨口中的没有活气儿，就只有两个大盆栽里种着两颗石榴树，沿着围墙边有一米宽的土地没有铺砖，倒是让阿姨种上了些葱蒜和小白菜。

白倾羽想着怎么把院子的空地利用起来，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已经抱得美人归的路洛声。

白倾羽接起电话，略带笑意的调侃：“段大少奶奶，终于腾出时间来联系你的好朋友了？”

那头的路洛声心情不错：“少来。段嘉许被抓回去管理公司了，年底了他好忙啊，我这会儿才从段家出来，想去找你，但是看了你朋友圈你貌似不在家？”

“那当然不在，你都嫁入段家了，留我一人独守空房，所以我在木星河家。”白倾羽感觉有些冷了，但是白桃的兴致还很高，只能一边拿着电话一边跟着白桃走。

“你这是认真的还是只是玩玩？”路洛声觉得以白倾羽的性格，如果只是YP的话，并不会把自己弄得过于被动，所以语气认真了起来。

　　半天之间，白倾羽被迫去想这个问题两次，他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路洛声，因为他的经历并没有和路洛声说，他非常抗拒去想自己对木星河是什么情感的这个问题，不过近几天两个人相处起来是非常舒服就是了。

白倾羽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呢，我觉得我们之间就像没有告白的情侣，木星河应该也是对我上心了吧。”

白倾羽并没有说谎，这是他想要的结果，虽然比预期来得要快，也不费任何功夫，他就像那个姜太公钓鱼，木星河就是那个自愿上钩的人。

回答路洛声的时候，白倾羽有一瞬在想，如果他的目的达成了，木星河还愿意和他好，那他就认认真真不带任何目的的去爱木星河。

白倾羽不知道这是在自我安慰还是什么，他实在是不愿意去想太多，他只想顺其自然，或疼或甜，都无所谓了。

路洛声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希望白倾羽能有个好的归宿。

白倾羽下午实在是不想码字了，便开着车去花鸟市场买了一堆的盆栽回来。

市场的人给他拉了三车三轮车才拉完，白倾羽和阿姨一下午就在忙着给木星河的院子添加生机。

三个花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陶罐花盆，里面也是比较好养活的多肉植物，其余的花卉，白倾羽统统都换上了好看的花盆，摆的错落有致。

“天太冷了，还得给这些花儿加个顶棚才行，不然下雪就会冻坏了。”阿姨一边给花盆里填土一边冲着白倾羽说道。

冬天种花实在是任性，白倾羽想了下也是，总不能白忙活一场，便想着怎么给这些花草保暖。

大多菊类的花卉开得正好，白倾羽打算出了冬，再去买些别的花回来，再网购些更好看的花盆，最好能搭个架子，种上百香果，易养活又能吃。

还拉回来了好几棵寒梅，枝头上已经挂有点点颜色，摆在墙角，下雪的时候肯定又是一番景色。

阿姨看着活力起来了的院子，呵呵笑道：“这才好看嘛，等天气回暖了，给后院种上能爬的花儿，整得漂漂亮亮的。”

白倾羽看着摆满花盆的院子也非常满意。

　　等到木星河下班回来，去停车的时候就发现院子里的变化了，心脏好像又被什么击中，白倾羽把他家当做自己家去布置的行为实在是戳了木星河的内心，他现在只想拉过白倾羽狠狠地吻他。

第二十四章 狗血剧情（上）
晚上，木星河伏在白倾羽身上，轻喘着气：“怎么突然想要买那么多花回来，要是下雪了怎么办？”

白倾羽搂着木星河的脖子，脸上的欢愉尽显：“所以木总有没有什么好办法保住那些花儿？”

“嗯……可以找人来把院子打造成阳光房，做个自动顶，天气不好的时候就关上，怎么样？”木星河分心出来商量道。

白倾羽买花回来布置院子也是一时兴起，根本也没多想着要怎么去保护那些花草，但是听木星河这么一说，心里就有了大概的雏形。每一盆花就有了它的位置。

“家里家外随你喜欢来布置，只要不把房子拆了让我们没有地方住，想怎么改造都行。”木星河亲吻着白倾羽，低语。

白倾羽一时情动，尖叫出声来，眼角溢出泪水。

待两个人都收拾好，木星河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白倾羽，特别豪气：“改造资金。”

白倾羽也不扭捏，接了过来看了看，并不是信用卡，而是储蓄卡，白倾羽抬头看木星河，眼底是他都察觉不到的依恋。

木星河搂着白倾羽倚在床头：“当初从家里老宅搬出来的时候就直接搬过来了，就当个住所来住着，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有去仔细设计，现在你看到什么不舒服的可以细细改造。”

“好。我还想买个办公台，放在白桃那个房间，这样你去上班的时候我就可以在那边工作工作了。”白倾羽抱住木星河的腰，昂着头。头顶的灯光映入他的双眸，闪着细碎的光。

两个人就像热恋很久的情侣，说着家里需要添置什么，需要改成什么样让两个人都舒服。

木星河手掌摩擦着白倾羽的后背，听着他说阳光房里的添置，想要一直这样下去，和白倾羽谈恋爱，结婚，白头到老。

以前觉得和一个人白头偕老是非常奢侈的一件事，两个人在一起，无论最初多么的轰轰烈烈，到最后热情总会被磨灭，又有多少人能那么幸运真的遇到了那个能白头到老的人呢。

现在自己怀里抱着一个人，木星河才发觉，只有自己碰到了想要的，才会明白其中的幸福，有了想要和一个人白头到老的想法。

一夜无梦，外面是刺骨的寒风，屋里是幸福的依偎。

第二天白倾羽就真计划改造院子，询问过木星河以后，木星河都说好，好像就是真的一点不担心白倾羽把房子搞成什么样子。

白倾羽挂了电话就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小孩，过家家一样，想一出是一出。关键他和木星河目前来说，还仅仅只是PY，并不是情侣也不是夫夫关系。但感觉并不糟糕。

白倾羽还去询问了物业能不能给院子加顶棚什么的，就怕是违规改造，果然是有钱小区的物业，根本不需要如何交涉。

不过白倾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也怕被坑，木星河直接让杨理给白倾羽找了个靠谱的装修公司。

得知了白倾羽的需求后，很快就出了方案。

白倾羽目前没有打算改屋里，屋里的布置其实并没有木星河说的那么随便，就是有些硬，没有温馨的感觉。

量了快差不多面积的地方，就动工了。

两三天的时间，大概的样子就已经出来了，难得的天气好，白倾羽坐在餐厅的侧门旁边看着工人来忙活。

阳光房又一面直接贴着主屋，能从餐厅的侧门出去，也可以从院子那边进。

白倾羽打算在里面摆一个秋千、躺椅也要有，然后摆上一套沙发和茶几，天气好的时候能晒太阳赏花睡午觉。

正构想着怎么去布置阳光房，白倾羽没有注意到陈悦进到屋里来。

“呵，真行啊，这都住家里来了，真当自己是那只凤凰了。”

冷不丁听到这一声嘲讽，白倾羽吓了一跳，他抬头看去，陈悦就站在自己身后，眼睛死死盯着白倾羽，身上的气势压着人喘不过气。

上一次在段家那木星河直接挑明了说，陈悦也不装了，把自己讨厌白倾羽这样身世的人直接表现了出来。

她就是觉得白倾羽这样的人就是想爬上枝头做凤凰的，根本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儿子。

白倾羽微微皱眉，但是也知道这是木星河的母亲，现在还不是他能正面刚的时候，压下心里的那股不适，起身微微一笑：“木太太。”

“哼。”陈悦转身走回屋里，像个主人一样坐到客厅那，瞧着白倾羽。

白倾羽也不是没见过场面的人，他从容地让杨阿姨倒茶，也像个主人待客一样走到单人沙发坐下。

“木太太，您来得不巧，星河还没有下班。”白倾羽第一次这么喊木星河，平时不是撒娇的喊哥哥就是喊木总。不然和人提起就是全名的喊，这会儿两个字从嘴里出来，还真有别样的感觉。

白倾羽又细细品了下，感觉还不错。

“你是觉得拿下我儿子就能进木家了吗？”陈悦看着杨阿姨送来的茶水，皱着眉有些不悦。

白倾羽心里好笑，这种剧情一般在狗血八点档才能看到，怎么自己总能遇上呢？而且陈悦的冷嘲热讽在他看来是一点段位都没有。除了一直强调出身，好像没有什么招对付他。
白倾羽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暖得他心情也很好。他歪头看向陈悦：“我相信木星河能掌管那么大的集团，看人应该很准的，所以我觉得我还挺好的，不然木星河怎么会喜欢呢？”

“喜欢能当饭吃吗？”陈悦又冷哼了一声，随即想到什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要有我在，你也进不了木家，这两天我会住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勾引我儿子的。”

白倾羽耸耸肩，不想过多和陈悦纠缠，但一直都很有礼貌：“您随意，毕竟这不是我家。您自己自便吧，我还要看着工人干活，失陪。”

白倾羽的底气很足，这是来自木星河给的偏爱，上一次在段家婚宴上的试探，白倾羽已经很笃定，木星河的心总归是偏向他的，就算不能真的把他的母亲怎样。

所以白倾羽也不怕陈悦真的为难他。

　　陈悦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白倾羽走后一个人气呼呼地坐在那，杨阿姨忙中午饭去了，独留陈悦在那生闷气。

第二十五章 狗血剧情（下）
木星河难得下个早班回家的时候，并没有迎来白倾羽的拥抱，带着疑惑走进家门，才发现自己家是真的热闹。

杨阿姨在厨房忙着做饭，白倾羽坐在客厅拿着电脑在那摒弃四周敲着键盘。

陈悦和一对姐弟坐在大的沙发那说说笑笑，仔细一听聊的话题都是木星河。

白倾羽发现了木星河，抬起头俏皮地眨眨眼睛，不说话。而跟着陈悦坐着的女孩子一发现木星河，立马站了起来，迈着小碎步走过来，一脸娇羞又带着些大胆看着木星河：“星河哥哥，我是悠悠，你还记得吗？”

木星河不露声色地退了一步，避免雷悠悠跟他过于靠近，脸上是疏离的神色：“嗯，不记得了。”

雷悠悠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好，转头看向陈悦，陈悦估计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儿子会直接下人面子，有些怔愣。

木星河绕过雷悠悠去到白倾羽身旁，坐在白倾羽的沙发扶手上，冲着正在思考怎么收拾白倾羽的陈悦道：“妈，您过来怎么不打声招呼呢？”

陈悦招了招手尴尬在原地的雷悠悠坐到沙发，一副慈母的样子，说道：“这不悠悠和寄川回来了吗，我想着你工作忙也 没时间回老宅吃饭，所以就带着他们过来跟你见见，他俩小时候不还在我们家住过。”

木星河点点头，并不在意雷家姐弟，拍了拍白倾羽：“哦……洗手吃饭吧，阿姨饭应该做好了。”说着又抬头看向陈悦，“你们要在这吃吗？”

白倾羽听着木星河这么说差点笑出声，木星河完全一副不懂人情的样子，句句话都能把人噎死，按照平时的教养他不会这样，即使以前白倾羽经常怼他，木星河也只是无奈受着。

陈悦僵硬着笑容，咬牙切齿：“我们不止要在这吃饭，还要在这住几天。”

木星河点头，也不反对，拉着白倾羽就去吃饭了，完全不接他妈的话。

陈悦摁着雷悠悠在木星河旁边坐下，自己坐在了另一边，完全把木星河夹在了中间，独留白倾羽在一旁傻站着。

木星河啧了一声，已经起了要和他妈反抗到底的心思，站起身拉着白倾羽到一旁坐下。陈悦已经恨得牙痒痒，把这些气归到了白倾羽的头上。

一顿晚餐就在诡异的气氛中进行着，反正不管陈悦说什么木星河都不接招，把陈悦气得够呛，但是又不好在雷家姐弟面前失了面子。

桌上有虾，木星河给白倾羽剥虾这事可谓得心应手，陈悦看不过眼，毕竟在她心里雷悠悠才有资格做自己的儿媳妇，心里有气又不得不笑着：“星河，悠悠是女孩子，你也给她剥才是。”

木星河抬头一脸无辜：“杨阿姨也拿虾仁单独做了菜，雷小姐不方便的话就吃这道虾仁吧，都是虾的味道。”

白倾羽闷头吃，一副置身渡外的样子，其实已经憋笑得不行，他怎么不知道木星河其实也挺会对付绿茶的。木星河给他剥的虾是白灼的，原汁原味，虾仁爆炒的还是缺点味道。

陈悦咬牙切齿，还不死心，又道：“你看这鱼刺，给妹妹挑挑。”这次陈悦直接夹了鱼装在小盘子里放在木星河面前。

木星河不拒绝，拿过来就挑，挑完后就直接放在了白倾羽碗里，然后说：“明天就不让阿姨做鱼了，你们要是不会吐刺的话。”

白倾羽努力往嘴里塞饭，真的怕自己笑出声来。

“星河哥，我姐姐是你的未婚妻啊，你不给他剥虾挑鱼刺就算了，反而给别人挑呢？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一旁的雷寄川看了个全程，忍了又忍终于说话了，语气是一本正经，甚至皱着眉看向白倾羽，不认同木星河的同时仿佛他是什么勾引男人的妖精。

“谁说你姐姐是我未婚妻的？”木星河好笑道，眼睛却不看雷寄川，意味不明的看向陈悦。

“家里长辈说的呀，说你们俩从小就是娃娃亲，是要结婚的。”雷寄川认真道，“可是你现在却不理我姐姐，去给一个男人剥虾夹菜。”

白倾羽抬头看向雷寄川，发现他是格外认真和木星河辩论这个事情，好像这个事已经刻在了骨子里。不由摇头，真是个单纯的公子哥。

“可是他是我对象，我喜欢的人，我为什么不能给他剥虾夹菜？”木星河笑着，非常有耐心的和雷寄川在那说。

白倾羽听到木星河嘴里的喜欢，心里一紧，看向木星河，发现他并没有一点要故意戏耍雷寄川的意思，很认真，脸上是温柔的神色。

木星河说喜欢……喜欢……白倾羽的心脏砰砰直跳，就要跳出胸腔了，心底涌起的愉悦，手指不自觉抓紧筷子，嘴里的虾更加的甜。

雷寄川被木星河堵得说不出话，转头看了一眼陈悦，又看了一眼雷悠悠，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皱着眉自己吃着饭，好像一时之间不能接受这个问题，照顾自己喜欢的人确实没错……

雷悠悠见自家弟弟下场，小声道：“可是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呀。”

“那雷小姐是真的听话，我从小就不是什么听话的孩子，所以在我这没有什么父母之命。”木星河说着话，却一直看着陈悦，有些不悦。

陈悦自暴自弃也不说什么了，只能低头吃自己的饭，木星河从小就很有自己的注意，但是一般自己的要求木星河都会去完成，如今自己就想有个大家闺秀入木家做媳妇，不能说随便找个家世不怎样的呀，可是木星河现在已经有了反抗的心理，自己的儿子一向听话，变成这样，陈悦又在白倾羽的头上记了一笔。

等各自回房了，白倾羽才闷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木星河怕把人闷坏了，把人扒拉出来，宠溺道：“有那么好笑吗？”
白倾羽点头，抹掉眼角的泪花：“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噎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呢，连你妈妈脸都青了。”

“嗯，我可不能让你被人欺负了去，这还没真正骗到手呢。万一被他们欺负跑了怎么办。”木星河拉着人站起来，把白倾羽的衣服剥了，拉着人往浴室走，“明天跟着我去公司吧。”

白倾羽一愣，光LUO着身子笑着扑进木星河怀里，狠狠亲了几口。

第二天白倾羽就跟着木星河一起出门了，陈悦也没有想到木星河会来这么一招，硬是不给她找白倾羽麻烦的机会。

　　白倾羽也不管陈悦和雷家姐弟高不高兴，反正他挺开心的，抱着电脑就跟着木星河走了。

第二十六章 宠
白倾羽毕业后并没有进公司上班的机会，当跟着木星河走进木氏集团的大厦的时候，内心感叹，原来这就是大集团的公司的环境啊，霸总小说多少有些写实。

从车库直接上到木星河的办公楼层，经过秘书的办公区，好在秘书们的职业素养很好并没有对白倾羽有过多的注视。

进到木星河的办公室，隔绝了外面的视线，白倾羽才笑嘻嘻搂着木星河道：“哎呀，我觉得我写总裁文有素材了。”

木星河捏了下白倾羽的脸颊，好笑道：“本总裁同意你以我作为原型写一本玛丽苏小说。”

白倾羽煞有介事的想了下，点头：“霸道总裁爱上我，主题就写，我与豪门婆婆如何斗智斗勇。”

木星河直接被逗笑，弹了下他的额头：“是你斗吗？明明是我在斗。早知道把你留在家，让他们欺负欺负你，好让你有素材可写。”

白倾羽也笑了。

杨理给白倾羽搬进来了一张椅子，白倾羽就在木星河的办公桌那头敲起了键盘，木星河朝那边看了一下，真好，抬头便能触及目光，两个人各自忙自己的，谁也不打扰谁，但是又无法忽视对方的存在。

木星河忙起来是真的忙，还没看多久的文件，就要去开会了，独留白倾羽一个人在办公室，不过还是很贴心的让杨理给白倾羽拿来了一堆零食水果和奶茶。

白倾羽写累了就跑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办公室的楼层比较高，又是黄金位置，往下看去能看到底下的车水马龙，往远处看去能看到城市的标志楼。

今天的天气有些好，太阳照进了办公室里，柔和不刺眼。白倾羽吸溜着奶茶，走到木星河木星河办公桌前，上面有个相框。

照片里是木星河和木星轨，还有一个男孩子，化成灰白倾羽都会认识的原极光，白倾羽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拿起相框来看，里面的三个人笑容灿烂。

白倾羽看着笑容满面的原极光，内心毫无波澜，在白倾羽眼里，最耀眼的还是木星河，不难看出，木星河是个情感非常丰富的一个人。

他曾经调查过木星河，他对每一任情人都慷慨大方，即使不谈感情，但还是给了丰富的物资。

就算只是睡了一夜的人，都能短暂得到了木星河的温柔对待。

白倾羽有些好笑，其实也就是因为多少知道了木星河的性子，自己才那么势在必得的去招惹木星河。但是不得不承认木星河是个有魅力的人，自己好像已经陷入一个叫木星河的旋涡里。

原极光……木星河……

白倾羽放下相框，回到自己的电脑前，手指敲击着键盘，心里却想，原极光和他，木星河会更偏心谁呢？

　　突然，很想知道。

“写这么久，不饿吗？”

木星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办公室，伏在白倾羽的后面，把白倾羽整个圈入怀中。

木星河的声线非常好听，经常混在读者群的白倾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圈里女孩的话术，这估计就是她们说的‘很贵的声音’了吧。

白倾羽心脏莫名加快跳动，他转椅子，双手扯下木星河的领子，寻着薄唇亲了上去。

都说薄唇的人薄情，这话不准，在他看来木星河是多情的，而这两片嘴唇是又性感又好亲的。

木星河的喉咙里发出笑声来，一手托着白倾羽的后脑勺，只把人吻得有些气喘。

白倾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情不自禁，但是就是很想亲，刚刚过于沉浸于想事情，现在反而有些出不来，执拗的想知道木星河能偏心他到什么程度。

“去吃饭？”木星河拇指指腹抹上白倾羽被亲得通红的嘴唇，坐着的人有些不知死活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看来你不太想吃？”木星河挑了下眉。

白倾羽终于攀着木星河站起来，笑得像只小狐狸：“吃的吃的，办公室play多不好意思啊。”

木星河气笑了，用力揉了下白倾羽的头发，咬牙切齿：“你就浪吧，浪完就装可怜，怎么就那么欠揍呢。”

“哎呀，我们去哪里吃呀？你公司食堂？”白倾羽嘿嘿笑，抱着木星河的腰撒娇，他吃了不少零食，还不算太饿，但是木星河开了小半天的会，这会儿肯定饿了。

“就吃公司食堂吧，让白大作家参观参观集团的食堂是怎样的，好能写出那惟妙惟肖的总裁文。”

两个人来到食堂，多少还是吸引了些目光，不过木星河应该是经常来公司食堂吃饭，所以对于员工们都是见怪不怪了，毕竟又不是摔一下就能获得总裁的关注。

木氏的食堂什么餐种都有，白倾羽本来不太饿，但是闻到香味还是有些想吃了，中餐的菜品很多，看起来都很好吃，白倾羽给自己夹了挺多菜，最后还点了个照烧鸡腿。

吃到最后，白倾羽还是有些吃不下，看着面前还剩不少的饭菜，多少有些纠结，毕竟平时他很少干浪费粮食的事情，基本吃多少拿多少，这次多少有些太过于看得起自己了。

“吃不完了。”白倾羽有些皱眉。

对面的木星河看着满脸纠结的白倾羽，觉得好笑，给人递了碗汤过去：“喝完。”

虽然是大食堂，但是汤并没有敷衍人，熬得非常入味。

木星河拿过白倾羽的餐盒，吃起了白倾羽的剩饭。白倾羽喝着汤的手一顿，瞪大眼睛看着木星河，他怎么也想不到木星河这么不嫌弃，吃着他酱汁混得乱七八糟的米饭，一脸坦然。

“你，你没必要这样……”白倾羽放下汤碗，磕磕巴巴地说，脸上莫名的有些发烫。

木星河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笑问：“我怎样啊？你吃不完刚好我饿啊，总不能浪费粮食吧？嗯？”

听着那个尾音上调的“嗯”，白倾羽顿感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木星河调戏了，别开脸不说话，耳朵上的绯红却出卖了他。

要说木星河对身边每一个人都很温柔的话，那对白倾羽就是无止境的宠爱，即使现在的身份还不是男朋友，可是木星河对待白倾羽完全就是以宠另一半的方式来宠的，而从来不要求白倾羽给自己回应。

　　白倾羽整颗心都是涨涨的。

第二十七章 不回家
由于家里有别人，木星河和白倾羽多多少少都不愿意那么早回家，两个人在办公室各忙各的忙到六点半，就一起下班去吃了鸽子。

寒冷的冬天一碗药膳鸽子汤下肚，浑身暖暖的，两个人安静吃着，旁边有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在聊吃完了饭要去哪里逛逛。两个人都听了一耳朵。

反正都不想回家，便开着车来到江边，两个人坐在车后座，看着江对岸的万家灯火。

白倾羽靠在木星河的怀里，左手拿着手机刷网页，右手却不老实地把木星河的衬衣扯出来然后往里伸。

木星河淡定看着这小妖精在霍霍自己，看着那只有些冰凉的手从他的下衣摆探进去，摸完了腹肌又移到自己的胸上，有意无意地撩拨着那颗小豆。

最后更加不老实的去拨弄木星河的皮带。

“小东西，想干嘛？”木星河按住他的手，要笑不笑地看着白倾羽。

白倾羽抽回自己的手，倒头躺在木星河的腿上，从下往上看他，一脸无辜：“就像暖暖手。”

“暖暖手？”木星河挑眉，“那我也想暖暖。”

然后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手伸进了白倾羽的衣服里，不知道是不是不经常出门的原因，年轻男孩的皮肤有着女孩子的细腻，却又少了些滑腻似酥。

手感可谓是极其的好。

摸着摸着，两个人的气氛就变了，他们停车的这处基本没有什么人会过来，加上在暗处没有路灯。

木星河抽出手，一颗一颗解开白倾羽的扣子。

白倾羽也不阻止，却还是很装的无辜问道：“你要G嘛~”

“G你！”

木星河弯下身，堵住了白倾羽的嘴。

八点过的时间，正式夜生活正盛的时候，两个人却偷偷躲在暗处，干着让人羞红脸的事。

即使车子够大，但好歹是两个一米八个子的人，一场情事下来多少有些累人。

两个人一起抽着一支事后烟，平时木星河是个很少抽烟的人，白倾羽更加是不抽烟，这会儿抽起来多少有些惬意。

开着窗，冷风灌入，冲散了车里男性的味道，白倾羽窝在木星河的怀里，玩着刚刚还在他身体里作乱的手指，看着看着就低头咬了一口。

“嘶。”

白倾羽下嘴的力度有些大，还是把木星河咬疼了，他反手捏着白倾羽的下巴：“以后我没有洗的时候再咬，好歹尝尝自己的味道。”

黑暗中，白倾羽被这句话羞红了脸，以前被木星河调戏的时候也不觉得这么害臊，这会儿却觉得脸上热辣辣的。

用手指擦了擦上面的口水，小声道：“回去吧，都快十点了。”

木星河给白倾羽拿了张毯子盖着，然后回到驾驶位上启动车子，回了家。

到车库的时候，白倾羽在后座上已经睡着了，木星河小心翼翼地要把白倾羽扒拉出来，但好歹是个一米八的身高，再瘦也不好弄，白倾羽还是被木星河弄醒了。

但是他就像没有骨头一样，撒着娇，哼唧着：“背。”

“好，背。”木星河搂着像个没有长骨头歪在自己身上的人，也知道刚刚在车里累着他了，蹲下来就背起了白倾羽，掂了掂，明明平时吃得也不少，可就是不长肉，一米八的身高却轻得要命。

从车库里进入家门，木星河没有想到已经十点过了客厅里还坐着三个人。看到木星河背上正睡得熟的白倾羽，陈悦差点想上去把人掀下来。

而一旁的雷悠悠一脸稚纯，可放在身旁的双手已经紧紧握着，但凡对方是个厉害的女人，她输了心理还能舒坦一点，可对方偏偏是个男人，还是个让她有招都没处使的男人，还没上场就输实在是有些心有不甘。

木星河冲着陈悦点点头，在三双眼睛注视下，将白倾羽先背上了楼，其实白倾羽从下车后就醒了，可就是想冲着木星河撒娇，浑身懒洋洋的把自身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可背着他的人走得还是稳稳当当，大气都不喘一下。

“没睡着就洗个澡再睡？”木星河轻轻捏了下白倾羽的脸颊，知道这人其实没有深入睡眠。

白倾羽睁开眼，也没有被戳穿后的羞愧，坐起来抱着木星河亲了好一会儿放开人，木星河满眼温柔：“我下楼一趟，洗完了就先睡，或者等我给你热杯牛奶上来。”

“去吧。”白倾羽挥手，顿时觉得自己要是放在古代肯定是那个祸国妖姬，被自己脑补的东西逗笑了，伸了下懒腰，去浴室洗掉身上黏糊糊滑腻腻的润滑油。

真是，一想到木星河车上这些东西居然配备齐全，虽然都是未开封的，但是一想到可能是准备着跟别的妖精干那事，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木星河来到楼下，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才走到客厅，在单人沙发坐下：“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陈悦显然心情不太好：“为什么这么晚不回来？饭也不回来吃，为了个男人，连亲妈都不要了？”

“我没有为了谁不要您，年关了，公司很忙，以前爸还管公司的时候，他什么时候准时下班过？”木星河心一点不虚，双手交叉握着，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陈悦也知道掌管着一个集团的不易，但是心里那点不快怎么都泄不出来：“很忙，很忙还带无关紧要的人去公司？你糊弄谁呢？”

“把他留在家让你们给他添堵吗？您存着什么样的心思我都知道，但是我在的情况下，您别想欺负他。”木星河一饮而尽杯中的水，语气不疾不徐，说出来的话却极其又压迫感。

“星河哥哥就算不喜欢我们也不要迁怒阿姨，婚约本就是长辈定下来的，阿姨也是觉得毁约会失信雷家所以才这么着急的。”雷悠悠小声道，低着头，看着好像被谁凶了一样。

“失信雷家？”木星河轻笑，商圈的人都知道，雷家已经在走下坡路了，这会儿把雷悠悠塞到木家来，不就是想让木家给撑腰吗，只可惜木星河就不是个会任人摆布的人，“木家少爷也不止我一个。”

　　“我今天很累，就先休息了，妈您没事也早点睡吧。”木星河不等雷悠悠再说什么，站起身就去厨房给白倾羽热牛奶去了

第二十八章 看流星雨（上）
木星河几乎就像是把白倾羽别在裤腰带里带着，谨慎到陈悦觉得自己洪水猛兽，得让木星河这么防着。

可又无可奈何，她也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去逼木星河。

这天木星河需要亲自带队去隔壁市考察个项目，怕白倾羽来回跟着坐车累着，但是木星河说什么都不愿意白倾羽单独在家里待着。

想了下还是把白倾羽送到了路洛声那里。

白倾羽暗自好笑，本来住到木星河这里就是为了刷存在感，没想到，陈悦带着雷家姐弟一住过来，没了两人世界的空间，但是也让木星河对白倾羽更加的上心。

路洛声和段嘉许搬入了新家，是一套中式四合院别墅，据说是许宜送路洛声的，是路洛声个人财产。

对于路洛声被段嘉许家人宠在手心里的样子，白倾羽也不由得替他高兴，从家传手镯到上亿豪宅，这是段家对路洛声的肯定。

走进路洛声家，比起木星河家的‘无人气’装修，路洛声家这边实在是很漂亮。

“这房子多少钱？说出来让我死心。”白倾羽跟着路洛声来到后花园，坐在凉亭里，看着院子里四季常青的一草一木实在是喜欢得不行。

路洛声笑嘻嘻道：“喜欢？撒撒娇让木星河给你买一套？”

白倾羽白了他一眼，笑道：“真好，要幸福呀，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路洛声脸上露着幸福的笑容：“段嘉许那个幼稚鬼就想在白色情人节的时候领证，不过婚礼还得他妈妈来操心，我们都不太懂。”

“啧，这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哎~”

“好啦， 进屋去吧，这里好冷。”

两人来到茶室，茶室四面都是玻璃，完完全全能看到院子里的景色， 阿姨送来点心，两个人喝着热茶，看着景色，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简直不要太幸福。

“听说过几天有流星雨，我想去看，你要不要叫上木星河一起去看？”

“几号？”白倾羽立马来了兴趣，陈悦就住在他们那，也不能说为了躲陈悦和雷家姐弟就出去住，但是要出去玩的话，就有理由不用见到他们了。

白倾羽想得美好，等到木星河回来接他的的时候，白倾羽提了一嘴：“23号有流星雨，你有空吗？我想去看。”

看着白倾羽期待的眼神，木星河拿着平板看了下日程：“可以去，不过就要看某些人要怎么贿赂我了。”

白倾羽听到他这么说就知道有戏，见到他逗自己，挑了下眉，说道：“没关系，你要是不能去我去找陆北辰，他应该能去。”

“啧。”木星河看着一脸得意的白倾羽，气笑了，“谁告诉你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的？”

“反正也很受用。”白倾羽笑道。

“杨理，工作安排给我空出三天时间，22号到24号。”木星河惩罚性得掐了下白倾羽手感不错的脸颊，然后对着副驾驶的杨理说道。

“好的，木总。”

“满意了？”木星河见到白倾羽笑得一脸灿烂，转头道。

白倾羽握住木星河的手，用脸去蹭了蹭，干燥温暖的手握在手里是无限的安全感，白倾羽打从心底的开心，那种开心是用任何理由都掩盖不住的。

接下来的每天，白倾羽都跟着木星河在公司加班，两个人忙累了就到休息室里干一些坏事，日子是又枯燥又幸福。

陈悦依旧在木星河家里住着，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雷寄川觉得强行拆散木星河和白倾羽有些过分，但是又劝不了姐姐，所以在木星河面前帮着姐姐说了几句好话，就离开了木星河家。

木星河的爸爸木青远来劝过，陈悦执拗地跟木星河耗着，看谁先妥协。

白倾羽每天对着陈悦也是非常有礼貌有教养，对她的冷嘲热讽丝毫不放在心上，在他看来，陈悦对他好与不好逗不能影响到他对木星河的感觉，也不能影响木星河对他的偏爱，这就行了。

陈悦心疼木星河每天上班累，两个人回到家就腻在房间里也不敢去打扰，四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即荒唐又搞笑。

　　二十二号下午，木星河和白倾羽才从木氏离开，白倾羽小半个月都在木氏里泡着，和木星河同一层办公的员工们早就见怪不怪。

帐篷和睡袋还有一些必需品杨理已经给两个人准备好了，可白倾羽还是想去商场买一些零食饮料，走一下仪式感。

白倾羽还很欠的给发信息给陆北辰，正在辛苦拍戏的陆北辰虽然骂骂咧咧，但是还是有些不爽的承认，白倾羽貌似更加的开朗了，这都是木星河带给他的。

两个人回到家，收拾好东西，把东西搬上后备箱，陈悦看着忙上忙下的木星河，站在门口询问：“你这是要去哪？”

木星河一边把东西装上车，一边难得的跟陈悦心平气和道：“出去玩一趟，杨阿姨每天都会过来，您想要吃什么就让杨阿姨给您准备，实在吃不习惯就回去陪爸爸吧，您这样耗着实在是没有意义。”

他有时候不明白，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陈悦，从来没有吃过苦，嫁到木家也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媳妇，如今怎么就能那么折腾。

陈悦瞪了一眼不远处的白倾羽，低声道：“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呢？悠悠知书达理，还能给木家生个孩子，你怎么就非要找个男人回来？”

“妈，您心里到底是反对我找男人还是真的是喜欢雷悠悠？”木星河好笑问道，多少有些无奈。

陈悦一时不知道作何回答。

“星河哥哥，你们是去看流星雨吗？”雷悠悠从陈悦身后探出来，笑脸灿烂，一副邻家妹妹的样子，“我看新闻报道说，明天有流星雨，你们要去能不能带上我呀？我也想去看。”

“什么流星雨？”陈悦不怎么上网，好奇道。

“阿姨，是双子座流星雨，G家天文台都报道啦，我还没看过，想去看看。”雷悠悠两眼闪着亮光，一脸期待地看着木星河。

陈悦沉吟：“是吗？”然后看向木星河，“妈妈也想看。”

木星河瞪了一眼雷悠悠，但对方笑得一脸灿烂好像没看到自己脸上烦躁，自己车上装着帐篷等东西，想否认都不行。

　　“木太太想去就一起呀，不过就怕您跟我们年轻人一起玩会觉得枯燥，再加上看流星雨是要熬夜的。”白倾羽走过来，跟木星河并肩站在一起，也是笑得一脸灿烂。

第二十九章 看流星雨（中）
临出发的时候陈悦又不去了，推着雷悠悠就上了木星河的车，一路上，车子里都在诡异的气氛中前进着。

“星河哥哥年底了是不是很忙啊，出去玩不会耽误事吗？”

“还好。”

“星河哥哥真辛苦，我看你们前段时间经常加班的，其实不要为去玩那么辛苦的，在网上也能看到直播呀。”雷悠悠道。

白倾羽在跟路洛声聊着天，听到雷悠悠意有所指，关了手机屏幕，回过头看向雷悠悠道：“你不要担心你星河哥哥，他体力好着呢，加班而已，扛得住。”

“是吗？”雷悠悠干笑，心里却暗骂白倾羽不要脸，拐着弯把情事说出来，合着谁看不见三天两头他脖子上的吻痕一样。

“是啊。”白倾羽笑容可掬，达到了目的也不再搭话。

木星河暗自摇头，真是气死人不要命啊。

几人来到郊外，在视野广阔的河边驻扎帐篷，一眼望去都没有高山挡着，地平线和天空连接，碧空如洗，昭示着今晚的夜空该会有多美。

也不知道段嘉许使了什么手段，他们这一片没有一个路人，所以并不会担心被人打扰到。

因为雷悠悠要跟来，然后段嘉许也叫上了江可唯跟段家铭，两个人刚好有空，欣然答应了。

还叫上了一个朋友，叫陈玄同，是个不管家里生意到处玩的公子哥，路洛声酒吧开业的时候，白倾羽见过这个人，也不算陌生。

他们带了烧烤架，准备一边烧烤一边看流星。也是惬意得不行。

陈玄同跟谁都自来熟，话又多，叽叽喳喳个没完，在看到白倾羽跟木星河走在一起的时候，立马一副震惊我全家的样子：“我还以为星河跟这个小朋友就玩玩，还寻思着能追一追，靠，怎么说谈就谈。”

说着还一副不敢相信地看着段嘉许。

不过也不怪陈玄同，白倾羽还没有搬到木星河家的时候，木星河出去玩都是单独出去的，同居后，木星河又忙，没有时间出去玩，自然他的朋友也不知道他跟白倾羽的事情。

木星河皮笑肉不笑地上下打量陈玄同：“改天我去拜访陈伯父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你着急娶媳妇。”

“诶诶诶，求求您高抬贵手吧。”陈玄同立马不吱声了。

几人把帐篷都搭好，在场的都是一对对的，唯独陈玄同和雷悠悠。

众人又把烧烤架搭上，然后开始准备食材，基本都是处理干净的食材，就直接考就好了，只有一下蔬菜需要串。

江可唯就喜欢腻着段家铭，并没有跟现场唯二的女孩子雷悠悠聊天，拉着段家铭一起去给大家准备火炉，毕竟郊外多少比市区里冷。

雷悠悠又不太认识其他人，所以只能凑到白倾羽旁边，帮忙着串蔬菜：“我可以叫你倾羽吗？我都没有机会跟你聊天过，你平时都不工作的吗？我看你天天跟着星河哥哥往公司跑。”

白倾羽莞尔：“我是自由职业者。”

“咦，做什么的呀？”雷悠悠好奇。

白倾羽看向她，意味深长一笑：“你猜。”

雷悠悠看着白倾羽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就恼火，说出口的话多少也带了些刺：“我还以为是星河哥哥在养着你呢，不过也是，星河哥哥赚得多，养一个人也是很容易的。”

白倾羽点头：“确实，不然你和你弟弟在他家住那么久，他都好吃好喝招待着，要是经济条件不怎样的可真养不起。”

雷悠悠脸色一僵随即恢复正常，拢了下鬓角的碎发：“主要是阿姨说，木雷两家本就存在着婚约，就是因为这个婚约，家里人才把我和寄川叫回来的，我也不是说非要嫁给星河哥哥，只要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就好了，就是家里那边不好应对，所以我才在星河哥哥这里住着没有走。希望你不要介意，等我说服了阿姨和家里人，就搬出去。”

白倾羽歪头看她，雷悠悠长得不算差，微微咬着下唇看向白倾羽的样子，好像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

“你喜欢住就住呀，我不会介意的，星河也不会介意。”

雷悠悠没想到白倾羽这么难搞，说了半天也不见一点恼怒的意思。

木星河烤好了一个鸡翅，拿过来给白倾羽，雷悠悠在一旁看着有些眼热：“星河哥哥能不能也帮我拿一根呀？”

木星河的心已经偏到了天边了，他把鸡翅喂到白倾羽嘴边：“烤架那边已经有靠好的了，想吃自己去拿。”

雷悠悠张了张嘴，却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更尴尬，狠狠瞪了一眼白倾羽走开了。

“你这样，一点都不绅士。”白倾羽小口咬着鸡翅，小声说道，脸上却笑得没心没肺的。

木星河用手指抹掉白倾羽嘴角的酱汁，耸肩：“绅士要对人，她对我本来就抱着别的心思，绅士对她只会给她无限的想象。”木星河并不想再继续雷悠悠的话题，问，“味道如何？”
“好吃。”白倾羽把自己咬了一半的鸡翅递到木星河的嘴边，“你尝尝。”

木星河没有一点犹豫，就咬下了被白倾羽吃剩的鸡翅，自从第一次去木氏，木星河把白倾羽的剩饭吃了那次，白倾羽给木星河投喂自己吃过的东西那是越来越熟练了。

白倾羽看着木星河啃鸡翅的样子，心里一本满足，两个人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告白过，也没有正式的说在一起，可是就是这么顺其自然地做着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我说你俩，能不能不腻歪了，能不能给单身人士一点关爱？”陈玄同独自在烤架那里烤东西，看着正在凑头说话的木星河跟白倾羽，有些没好气，转头再看段嘉许跟路洛声，更恼火了，“合着单身狗在烤，几对情侣在吃？能不能给点活路？”

“玄同啊，星河对你还是挺厚道的，你看悠悠不正在陪你的吗？”江可唯看向陈玄同，又看了一眼站在烤炉旁边吃着东西，眼睛却总是看向木星河的雷悠悠，调侃道。

雷悠悠被江可唯这么一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好看的笑容：“玄同哥，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我帮你。”

“谢谢啊，那你帮我翻那边的吧。”陈玄同呵呵一笑。

“玄同啊，要学会针对性照顾，你看这场子里就你跟悠悠是单身是吧，你努力努力，搞不好，你俩都脱单了。”段嘉许一边拿着饮料递到路洛声嘴边，一边给陈玄同出谋划策。

“滚你的，就知道拿我开玩笑，我可听说悠悠妹妹跟星河是有婚约的，我还是比较喜欢倾羽。”陈玄同嘿嘿笑，对着白倾羽喊话，“倾羽啊，要是星河不要你了，记得来找哥哥，哥哥给你幸福。”

“陈玄同，你再瞎说话，等下我把你丢河里去。”木星河似笑非笑看向陈玄同。

“玄同哥，就你这样的情商还想脱单，下辈子吧。”路洛声在段嘉许旁边笑得花枝乱颤。

被点名的白倾羽也要笑死了，怎么会有人盼着自己兄弟分手，然后做接盘侠啊。

“看来我还是很收欢迎的嘛。”白倾羽在木星河旁边低语调侃。

木星河气得掐了一下白倾羽的腰侧：“你再说等下我真的把他丢河里去。”

　　白倾羽笑得更甚，觉得这样子的木星河真的太可爱了。

第三十章 看流星雨（下）
夜晚降临，广阔的浩瀚星海，满天的银光，星星像一盏盏小电灯在闪烁。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白倾羽倚在木星河的怀中，喃喃自语。

木星河拢了拢两个人身上的毯子，入夜了，山里的温度很低，搂紧了白倾羽，低笑：“诗不应景。”

白倾羽笑笑，没有作答，眉宇间尽是悲伤之感。

其实白倾羽只是看着满天繁星，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想表达一下他和木星河如今的状态，被木星河宠得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了，好像已经要忘记了当初找上木星河的目的，不知道梦醒时，是否还能有这样的喜欢。

“星河……”白倾羽唤他。

“怎么了？”

白倾羽看了一眼离不远处的几个帐篷，大家都在安安静静地等着流星雨的来临，段嘉许和路洛声帐篷前已经架起了三脚架，要拍流星雨滑下来的瞬间。

而没有浪漫细胞的陈玄同早就呼呼大睡，一行人本就是一对对的，这会儿比起聚在一起吵吵闹闹，大家好像更喜欢和自己对象腻在一起。

这么一对比，雷悠悠抱着个手机在帐篷口坐着多少显得有些孤单了。

“星河……”

“嗯？”

木星河耐心地应着白倾羽，微微偏头看向他，月光如水，怀里人漂亮的侧脸有些不真切。

　　白倾羽抬头，看着木星河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想通了什么，眉梢间染上笑意，寻到木星河的唇啄了两下，轻咬着木星河的下唇，小声道：“我们在一起吧。”

短短六个字，让木星河觉得自己心脏就要跳出胸腔，河边安静，动物昆虫都缩回了洞里，寒风像个懂事的孩子不忍打扰，心跳加速的声音扩大无数倍传入耳膜。

木星河退开，抬起白倾羽下颌，想借着月光看清他的脸，活了三十岁，竟不知道自己会因为着六个字紧张成这样，明明，两个人都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情。

“你说，我们在一起。”木星河重复着白倾羽的话。

白倾羽眉眼含笑，那双惹人怜的桃花眼此时像是能溢出水来：“嗯，我说……我喜欢你啊，好不好。”

“好，我也喜欢你。”木星河此刻居然有些想哭，要是说“在一起”是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判了个名正言顺，那“我喜欢你”就是真真正正把心交出来了。

木星河把白倾羽紧紧搂在怀里，没有什么时候比此时更心安了。

　“哥哥~你要一直疼我呀。”白倾羽在木星河坏了蹭了蹭，撒娇。

“只疼你。”

“哇，快看！！”

两个人正温存着，寂静的夜晚里传来路洛声的惊呼，两个人闻声抬头，只见天际滑过一条光线，穿过繁星，急速落入地平线。

两个人定定看着天，不一会儿又有一条光线滑过。

‘希望能和星河这么一直下去吧。’

白倾羽在心里默默说道。

“祝小倾羽永远开心快乐。”

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白倾羽微微昂头，不知怎的有些鼻酸，突然觉得，自己接近木星河的目的实在是太不堪了。

“希望哥哥能永远幸福健康。”白倾羽看着木星河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眸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般。

也不知道同时许两个愿望会不会实现呢。

说开了关系的两个人仿佛心更加贴近，白倾羽搂着木星河的腰，脑袋在木星河颈侧蹭了又蹭，凉唇有意无意的碰着木星河脖颈，惹得木星河低笑：“你再撒娇， 等会可就要来一场以天为幕以地为席的运动了。”

白倾羽把头埋得更深，声音闷闷传来：“不要脸。”

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心思看流星了，拉上帐篷拉链就躺在了一起，杨理非常贴心的给两个人买的双人睡袋。帐篷顶上也是透明的， 这样躺着也能看到满天星辰。

“元旦要和我一起过吗？”木星河搂着白倾羽，双腿捂着白倾羽冰凉的脚，小朋友总是窝在家里不经常出门运动，身体有些虚，回家得好好补补，木星河想着。

白倾羽把双手伸进木星河的衣服里，掌心贴着肉：“要去陆家过，一个多月没有回去了，奶奶又要抱怨了。”

“他们对你很好。”木星河陈述。

“嗯，在我小的时候，我爸妈就经常和陆家走动，他们出事走后，是陆家一直在照顾我，所以我也真的把他们当做亲人一样。”白倾羽意外发现，自己跟木星河提起家事心情竟然那么的平静，看来自己真的陷进去了，“你之前还吃我小哥的醋。”

“没办法，谁让你这么招人，害怕你被抢走了。”木星河轻笑，沉默半晌还是问道，“手上的伤疤，是因为父母不在了才生病弄的吗？”

听出了木星河语气中的小心翼翼，白倾羽爬起来，趴在木星河身上，双手掐着木星河的双颊，说道：“你懂不懂事啊，刚确认关系，就开始戳我伤疤。”

木星河无奈，伸手握住白倾羽的手：“我错了，只是想关心你，想了解你的过去。”

白倾羽吃吃笑着，并没有真生气，低头亲了一下木星河，才又躺回他怀里，望着天上的繁星，说道：“我的过去特别的惨烈的，爸妈走后我是真的很难接受，一度陷入困境中，前后自杀了两次，都是我小哥碰巧发现把我救了。”

白倾羽说得轻描淡写，木星河听得心惊肉跳，手臂微微搂紧：“以后有我在，你可以完全依赖我。”

　“好。”

第二天清早众人就早早起来了，除了陈玄同睡了一夜，其余人基本都没有怎么睡，不过大家都精神抖擞的。

而木星河跟白倾羽因为真真实实在一起了，两个人更加的黏糊，陈玄同看着两个人腻歪的样子有些受不了：“你俩怎么回事啊，能不能学学人家嘉许和路路，又或者学学弟弟跟可唯，人家也是一对对的，怎么就没有你俩能腻呢？”

“单身狗又怎么知道有对象的快乐呢？”木星河心情不错，看着陈玄同还是忍不住调侃了两句。

陈玄同看着硬要往木星河跟白倾羽身边凑的雷悠悠，终于做了一件让大家都快乐的事情了。

“悠悠来，哥送你，别去他们那做电灯泡了。”

雷悠悠看着陈玄同，干笑：“不用了玄同哥，反正我也是回星哥哥哥家的。”

“哎呀，我送你一趟也一样，他那一夜没有睡，开车不安全。”陈玄同硬是拉走了雷悠悠。

白倾羽推了一把还站在原地的木星河，挑眉笑道：“星河哥哥，站在这发什么愣啊？舍不得啊？”

木星河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给白倾羽开了副驾驶的门，两个人相识半年，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是白倾羽还是第一次这样，说着带醋味的话。

以前不管怎样他语气中仅仅有着调侃，如今多少加了些酸味。

　　木星河才真实觉得，确实是不一样了。

第三十一章 做饭
陈悦怎么也没有想到，让雷悠悠跟着木星河他们出去玩，回来的时候竟然是陈家那小子送回来的。

而木星河和白倾羽之间给人的感觉比去之前更加的黏了。

陈悦看着雷悠悠从陈玄同车上下来的时候，扯了下嘴角，暗骂雷悠悠不争气。

“玄同留下来吃午饭吧。”陈悦客气道。

陈玄同看了一眼已经进门的木星河，从昨天他就品过来了，雷悠悠和木星河有婚约关系这件事情不过是雷家和陈悦在圈里有意无意散播，所以他们多多少少知道一点。

可是作为木星河的发小，也知道这人玩归玩，但真想要和谁结婚的话也不是个会向家族利益妥协的人。

木星河和段嘉许不一样，木星河打小就有主意，加上自律，等家里的长辈反应过来要去要求他的时候，他已经把该学的该做的都做好了，从来不给别人操心的机会。

可陈悦就很喜欢按照自己的性子给两个儿子找事做。

“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阿姨。”陈玄同从木星河那不善的眼神中回过神，干笑着答应陈悦。

说起来陈悦和陈玄同还有点亲戚关系，不过都是远亲了，按照辈分陈玄同应该叫陈悦姑姑，但是实在有些远了，两家平时过年过节也不走亲戚了，所以也不要求小辈硬要那么叫。

“玄同哥哥留下来吃饭的话，我亲自下厨吧。”雷悠悠笑得乖巧，俨然一副已经是木家的女主人，“倾羽能跟我一起吗？”

“悠悠还会做饭啊？”陈悦有些惊喜，就算做出来不能跟阿姨比，但是愿意下厨的千金就很少。

“嗯，会一点点。”雷悠悠低头，有些羞涩。

白倾羽想不明白，雷悠悠又没有见过他做饭，怎么知道他会做饭？而且杨阿姨也在，显然找杨阿姨帮忙更加实在啊。

“倾羽一夜没睡了，让杨阿姨做吧。”木星河冷冷淡淡道。

本来还想大显身手的雷悠悠又下不来面子了，有些尴尬地看着陈悦。

陈悦这会儿再傻也品过来，木星河就是不管你尴不尴尬，反正白倾羽就是不能受一点委屈。

瞬间更加地气恼白倾羽，想着什么时候让白倾羽明白，木星河护着他也没有用，就算进了木家，也是她说了算。

白倾羽看着瞪着他的陈悦，心里叹了口气，如今已经想要跟木星河在一起了，自然不能老惹他妈妈不开心，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拍了拍木星河，然后道：“走吧，不是说要做饭吗？”

雷悠悠满面笑容：“好。”然后跟着白倾羽去了厨房。

杨阿姨就留在了客厅陪着陈悦。

木星河家的阳光房已经弄好了，里面的一花一草在杨阿姨的细心照料下长得都不错，中间搭了个桌子，还有沙发，方便平时在这里休息。

木星河带着陈玄同来到阳光房，杨阿姨给送来茶水和水果，本来木星河想搂着白倾羽好好补个觉，然后再起来吃饭，现在觉补不成，反而要在这里陪着陈玄同扯皮，有些烦。

“兄弟，我昨天就觉得雷悠悠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刚刚我在车上终于想起来了。”陈玄同看了看连接阳光房的餐厅门口，身体向前倾，有些神秘地凑近木星河，“我在M国好像见过她。”
这也是陈玄同要留下来的原因。

木星河皱眉：“她确实是刚从国外回来，一回来就被我妈拉来家里住了。”

“我不确定是不是她啊，反正我记得我见过她挺多次的，玩得挺开。”陈玄同一脸嫌弃，“同时跟几个男的在卡座里，那画面老辣眼睛了，我觉得你可以去查一查，还能摆脱她。”

木星河若有所思，陈玄同说的未必假，毕竟这人也挺爱玩的，只不过就喝喝酒约Y炮，不务正业就喜欢去酒吧晃荡而已，这也是木星河这么多年还跟他关系很铁的原因，玩可以，原则必须有。

厨房里。

雷悠悠虽说自告奋勇要做饭，但是鱼不会处理，虾不会处理，青菜不会洗，看得白倾羽是一阵无语，就这样还要说让他打下手？

“额……我平时炒菜的时候，家里阿姨都把食材给处理好了。”雷悠悠小声道，但是脸上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白倾羽本来就一夜没睡，这会儿正困着，没心思和雷悠悠扯皮，看似理解地点点头：“行，那我来处理食材。”

白倾羽在以前也是个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是在陆家养病的时候，无聊没事做时才跟着家里的阿姨学做菜，也不是做得多好，但是能喂饱自己。

他手脚利落地把鱼处理好，放在盘子里给雷悠悠，还特别贴心地给她把鱼的配料给切好。

“倾羽你好能干啊，怪不得星河哥哥那么喜欢你。”雷悠悠站在一旁，看着白倾羽忙上忙下，“我要是像你这么能干就好了，可能星河哥哥还不会那么嫌弃我。”

白倾羽切着姜丝，听着她茶言茶语，暗自好笑，就这段位还不如他小说里写的那些呢：“也没有你夸得那么好啦，平时都是星河照顾我，我饿了也是星河做饭给我吃的。”

说完还转头看向雷悠悠，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

“鱼要最后做吧？不然做出来凉了味道就腥了。”雷悠悠看似很有常识道。

白倾羽耸肩：“都行。”

他对做饭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转身又去处理鲍鱼等海鲜。

雷悠悠就站在一旁等着白倾羽忙活完，玩着手机，时不时还笑出声，白倾羽有些无语，但是懒得和她计较，把所有食材都处理好后，示意雷悠悠：“都给你把食材处理好了，你开始吧。”

白倾羽看着自己发皱发白的双手，真的是，何必怄着这口气呢。

“鲍鱼要怎么做呀？”雷悠悠看着已经切了花刀的鲍鱼，一脸为难。

“那就挑你会做的做就好了。”

“哦哦。”雷悠悠拿起那条已经处理好了的海鲈鱼，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白倾羽：“倾羽，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火啊。”

白倾羽从手机里抬头，有些无语，走过去帮着打火。也不告诉她，海鲈鱼适合用来清蒸。

等锅烧热，雷悠悠又道：“帮我放一下油呗。”

白倾羽又耐心帮着一手拿着锅盖一手端着鱼的雷悠悠倒油。

“还有盐，放一下防粘锅。”

白倾羽认命给撒盐。

“呀！”

还没有等白倾羽反应过来，雷悠悠就把整条鱼扔进油锅了。一手拿着锅盖挡着脸，可因为动作太大，热油直接溅到左手上，随着盘子落地的声音，在外面的陈悦直接冲了进来。

雷悠悠哭丧着脸：“阿姨，疼。”

“白倾羽你怎么回事，这种事情不能帮忙做一下吗？看着你就来气！”陈悦一看到左手红成一片的雷悠悠，又看着站在一旁拿着手机的白倾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木星河闻声刚到门口，只见陈悦扬起一巴掌给白倾羽扇了过去。

第三十二章 毁容
“啪！”

“妈！”

两个声音无缝贴合，木星河冲过来的时候白倾羽的白皙的脸庞上已经出现了清晰的五指掌印，可见力道之大。白倾羽微微偏着头，手里的盐罐子紧紧抓在手里。

“来，出来。”木星河拉住白倾羽，想要把白倾羽拉出厨房看看伤。

不算小的厨房挤了几个人，显得乱哄哄的，地上还有被摔碎的盘子瓷片，操作台已经处理好的菜一个个码得整整齐齐，一旁灶上的锅歪着，里面的鱼还在斯拉斯拉煎着。

杨阿姨赶紧过来关了火，然后转身去找药膏。

白倾羽轻轻拨开木星河的手，看向面上可怜楚楚，可眼底有些得意的雷悠悠，把盐罐子放回操作台上，扬起手就给了雷悠悠一巴掌，肉与肉贴合的声音在安静地厨房里响起，让在场的人皆一愣，尤其雷悠悠本人。

雷悠悠一下子眼泪就掉了下来，手捂着脸，不敢出声，低着头往陈悦那边挪，仿佛害怕白倾羽还会来第二掌。

“不会做饭就不要揽这瓷器活，全程下来都是我在忙，给你脸了？”白倾羽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语气带着怒意，“木太太，您可以不喜欢我，但是您今天这巴掌打得很无理取闹，很莫名其妙，我念在您是星河的母亲，我不跟您计较，我希望您记住，我和星河好不是因为木家，而是因为星河是星河。”

木星河任白倾羽发泄完，把人轻轻揽在怀里，看了一眼陈悦，眼神中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情绪，没有说什么带着人出去了。

“给我看看。”木星河捧着白倾羽的脸，只见脸上除了有掌掴的痕迹，另一边脸颊有水瓶盖那么大的水泡开始冒了起来，而其他地方还有星星点点的红斑，一看就是被油溅到的。

木星河咬紧后槽牙，扬声：“杨阿姨，给我拿冰块，还有烫伤膏。”

“她故意的，让我靠近热锅，在我弯腰要把盐放回去的时候就把鱼丢下去。”白倾羽忍着脸上的疼痛，轻声道。

“星河，擦了药缓解一下疼痛，还是要去医院看一下，以免落下疤痕。”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戏的陈玄同提醒道。

白倾羽脸上的烫伤看着非常的骇人，水泡已经起来很高了，鼓鼓的，可见那油烧得多热。

“我知道。”木星河拿着陈阿姨送来的冰块毛巾，先用烫伤膏给白倾羽轻轻擦上，起泡的地方涂药不疼，但是红斑涂过去只觉得火辣辣的，白倾羽忍不住吸着气，“疼。”

木星河用裹着冰块的毛巾敷在白倾羽被打红了的脸上，“我们去医院。”

白倾羽被木星河牵着走出去，快出门的时候，木星和回头看了一眼跟出来站在不远处的的陈悦和雷悠悠，并没有说什么，拉着白倾羽就上了陈玄同的车。

陈玄同开车，木星河在后座上观察着白倾羽的脸，从额头到脸颊几乎都有烫伤，最小的也有黄豆那么大。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跟她在一个空间里待着。”木星河自责，他没有想到雷悠悠这女人是又蠢又坏。

白倾羽牵起嘴角，捉着木星河给自己冰敷的手，安慰道：“没事，谁也想不到她会来这么一下子。”

开车的陈玄同多少被刚刚的阵仗给吓到了：“我说星河，这雷悠悠给阿姨灌了什么迷魂汤，让阿姨这么喜欢她。”

“我要是知道，我还能让她住进我家？”木星河有些没好气，一想到自己的母亲硬要把那女人塞给他就恼火。

“我觉得你还是得查一下她，把证据摆在阿姨面前，阿姨自然也不会再喜欢她，毕竟这种坏在里面的女人，阿姨怎么可能还会逼你娶她。”陈玄同道。

木星河一时间不想管这事，反正是好人是坏人，不是自己喜欢的，肯定不会娶的。

“雷家现在已经不行了，年初他们拍下来的西郊那块地本来以为能翻身，咬牙啃了下来，却没有那个资金去维持发展，再加上那块地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好，至少十年内，是不会发展到那边去的，有点人脉的都知道其中门道。有钱的不上当，上当的没有钱，只能烂在手里。他们也不可能坐以待毙，想拉资金，可没人会去做那亏本买卖，所以雷家巴不得‘卖女儿’给他们家填补空缺呢。”木星河嗤笑，可怜他妈不知道这些，也听不进去这些。

陈玄同啧了一声：“怪不得呢，你和倾羽都已经同居了，她还那么厚脸皮地住进来。”

到了医院，这家医院刚好是陈家开的私人医院，加上皮肤科人不多，通畅无阻地直接检查了，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着白倾羽的脸啧啧：“怎么搞成这样哟，多漂亮的小伙子。”

“您就给用最好的药，尽量不要留疤。”陈玄同说道。

医生也认出了陈家公子，嘿了一声，点头：“我给开药吧，回去抹药就好了，不要把水泡戳破，免得感染，等泡干了就好了了，前期可能会有淡淡的疤痕，慢慢的就没有了。”

“就这样？”木星河皱眉，显然不信医生的判断。

被质疑了的一声有些不快，瞪了一眼木星河，毫不客气道：“你个只会赚钱的娃娃懂什么。”

白倾羽看着好笑，拉了拉欲反驳的木星河。

陈玄同又把二人送回家：“我就不进去了，你先去解决你的家事吧。”

木星河也不强求，略带歉意道：“今天让你看笑话了，有空请你吃饭。”

“好的，我要吃外家鸽。”陈玄同毫不客气点菜。

木星河挥挥手就带着白倾羽进了家门。

进到家里，见雷悠悠还在，木星河的脸立马沉下来了，拍拍白倾羽：“你先上去睡觉，我让杨阿姨给你拿点吃的，主意脸上的泡。”

一夜没睡有些累，加上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白倾羽没有心情看木星河处理雷悠悠，径直上楼去了。

木星河让杨阿姨给白倾羽拿点吃的以后，来到客厅。雷悠悠双眼通红，立马站起来，双手握着，一副低姿态的样子道：“对不起星河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做一顿饭，我也不知道那油那么烫，我也烫伤了的。”

说着伸出烫红了的手给木星河看。

“你不知道？你自己会不会做饭你不知道？”木星河气笑了，看向陈悦，“你是觉得我妈能给你撑腰是吗？还是说雷家能给你撑腰？”

“星河，差不多得了，他一个大男人，那点痛都忍不了吗？”陈悦柳眉倒竖，有些不悦，特别是刚刚白倾羽当着那么多人还那么对她说话，让她本来还虚的心，瞬间理直气壮。

“他是个男人，就应该让人泼油吗？”木星河实在是不懂自家蛮不讲理的母亲。

“等会儿我让刘叔来接您，您回去陪爸爸吧。雷悠悠现在立马去收拾东西滚出我家，回去告诉你家长辈，别肖想着能把你送进木家。”木星河站起身，不想再多说什么，反正自己已经给足面子了。

“你，你当真为了那么个臭小子这么对你妈？”陈悦一拍沙发扶手，冲着木星河的背影喊道，有些不可置信，本来她想说真的为了个男人把她赶出家门，可赶字说出来多少有些狼狈。

木星河回头：“您自己想想，这段时间您做的事情讲理吗？”

木星河说完头也不回地去了厨房，拿了杨阿姨盛好的饭菜，上了楼。

可能是真的困了，白倾羽在床上已经睡熟了，微长的刘海被他自己扎了起来，露出了被烫伤的脸，木星河看着心疼坏了。

　　好不容易拐到手的宝贝，就因为自己的疏忽，脸上被弄成这样，想想真的想下去给雷悠悠泼热油。

第三十三章 谢谢
别墅里又恢复了以往的二人世界，杨阿姨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将雷悠悠入住过的痕迹都抹去了。

本来为了看流星雨，木星河空出了两天半的时间，所以今天并不需要去公司，但是杨理还是给木星河送来了些文件。

“去上班去啊，待在家干嘛呢？”白倾羽躺在阳光房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碗水果，用脚趾戳了戳坐在沙发尾正在处理工作的木星河。

又下雪了，阳光房玻璃顶上落下一片片雪花，这样躺着看有着别样的美。

木星河将手从键盘上收起，摸了下白倾羽放在他腿上的脚，见放在毯子里的脚暖呼呼的就放心了，将推拉电脑桌拉进了一些，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不想去。”

白倾羽坐起身，身上的毯子滑落，剥了一颗葡萄递到木星河的嘴边：“天下着雪呢，让人家杨理跑来跑去的，多危险。”

木星河吃下汁水充足的葡萄，点头受教：“下次他再给我送文件，我就扣他工资。”

“越来越不正经。”白倾羽脸上还顶着几个泡，短发扎成小辫的样子，看着有几分家居放松。

木星河笑着捏住他的下颌，挑眉：“你喜欢的不就是我的不正经吗？我要是正经的话，你还能爬上我的床？”

白倾羽一想，好像也是，随即好奇道：“你当初是怎么想的呀？明知道我是洛洛的朋友，还对我下手。”

木星河听了一笑，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禽兽：“确实，但凡是个人都不会约朋友对象的朋友，可是某个小朋友实在是太吸引人了，我只好做个禽兽了。”

白倾羽被木星河逗笑了，低头就想钻到他的怀里，木星河无奈，只能抬起手，又把电脑桌往外推了推，让白倾羽顺利坐到自己的腿上，等人坐定了才拍了下侧臀：“小心点脸上的伤，还想不想好了。”

“难道我毁容了你就不要我了？”白倾羽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

木星河搂着越来越爱撒娇的白倾羽，脸上带着些宠溺，语气略带惆怅：“我是怕你毁容了，陆家那么疼你，知道是在我这受委屈了，陆北辰打我怎么办。”

白倾羽笑倒在木星河的怀里，本来自己身材就不是那种小个子的，但是就喜欢整个缩在木星河的怀里，搂着人的脖子，温声细语：“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让人家觊觎你了。”

“这也是我的错？”木星河不可置信。

　　“那不然是我的错？”白倾羽挑眉。

木星河搂进怀中的人，扯过一旁的毯子裹在人的身上，虽然暖气从屋里多少溢到了阳光房里的，但多少还是不足的，然后木星河就这么楼着一个一米八的小朋友，艰难工作着。
元旦前一天，白倾羽脸上的泡才有要瘪下去的意思。

白倾羽对着镜子擦了药，又瞧了半天，有些愁，抬头看向一旁正在洗漱的木星河：“我这脸，回去陆家都找不到借口怎么说。”

木星河把泡沫吐了出来，漱了口：“要不你带着我回去？然后实话实说，要打要骂悉听尊便，怎么样？”

白倾羽看着木星河的脸沉默半晌，再想起自家小哥一提起木家就恨得牙痒痒的样子，要是知道自己脸上这伤就是因为木星河而受的，木星河这张帅脸肯定会被自己小哥打歪的，想到这白倾羽无奈摆手：“算了，我怕你被我小哥打，到时候我不知道帮谁。”

木星河轻笑，从背后搂住白倾羽的腰，下巴搁在白倾羽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人：“那当然是帮我。”

“为什么？”

“因为我怕我的脸被打肿了你就不要我了，那我找谁说理去，你小哥打我我也不敢还手啊，所以为了我们彼此的幸福，还是得帮我。”木星河轻叹一口气，佯装可怜道。

白倾羽被逗笑，手肘杵了一下后面满口胡诌的人：“瞎说，我小哥又不是暴力狂。”

木星河在元旦的前一天还是得去木氏搬砖，临走前拉着白倾羽亲了好一会儿，有些不舍道：“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去买礼品。”

明天白倾羽要回陆家，自然要带东西回去。木星河回老宅，也要给家里人买东西回去，以往都是杨理去处理这些事情，但是今年有白倾羽在，白倾羽又是个喜欢亲自挑礼物的人，所以木星河也打算跟着白倾羽亲自去买。

白倾羽笑着赶人：“知道啦，你快上班去，堂堂大集团总裁怎么好迟到，我在家等你。”

看着木星河上了司机的车，白倾羽才上楼换衣服，然后驾着自己的车子开出了别墅区。

来到一家花店，买了一束绣球花搭粉色洋桔梗，又拿了一束向日葵。看着冬天里娇艳欲滴的花儿，白倾羽心情有些不错，抱着花上车了。

绣球和洋桔梗是白鹿芩最爱的花，他妈妈在世的时候，他爸苏与卓基本每周都会抱着一束绣球搭粉色洋桔梗回去给白鹿芩，然后还会带他自己喜欢的向日葵。

白倾羽还记得他妈妈说，洋桔梗的花语非常的浪漫，洋桔梗因颜色有不同的花语，粉色洋桔梗是最浪漫的，象征着永恒的爱，无望的爱，说她不管是对爸爸，还是对他，爱，都是永恒的。

　　而绣球的花语是给人带来希望，象征着美满和团聚。

爸爸喜欢的向日葵，是忠贞坚定，默默守护的爱，是有执着坚定的花卉，是可以代表爱情，也象征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他的爸爸妈妈，连喜欢的花，都是来自对伴侣和家庭的爱。

白倾羽来到公墓地，踏着一层层阶梯，来到他爸妈的墓前，距离上一次来的时候才过去两个月，墓前的花儿已经干枯枯萎。

白倾羽把败了的花拿开，放上新鲜的两束花，每次来，都觉得墓碑上的两个人，笑得越发的灿烂，好像自己的生活跟状态越来越好，他们真的能看到一样。

白倾羽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相片，没有了前面每一次来都落泪的样子，他微笑着，对父母诉说。

“爸，妈。我找到我喜欢的人了，他叫木星河，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他，虽然你们出事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可他是木家的人啊……尽管如此，我还是好喜欢他，他对我真的很好，对我从来都是顺从的，爸妈，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我过得很好，你们不要怪我好不好。也保佑那个人渣能进监狱好不好，我不想为了报仇而去伤害我喜欢的人，但是又不想你们白白丢了性命。”

白倾羽拿出手帕细细地擦着墓碑：“好啦，你们要是怪我的话，等我和你们团聚的时候要打要骂随你们嘛，就让儿子再任性一次。”

说着，不远处飞下来一只山雀，扑棱着翅膀，居然停到了墓碑上，歪着头瞧着白倾羽，白倾羽一下子忘了动作，看着这只不怕人的山雀就站在自己面前。

　山雀冲着他叫了几声，然后扑棱着翅膀就飞走了，白倾羽站起身看向飞走的山雀，只见他飞往光秃秃的树杈上，与另一只山雀嬉戏，不一会儿双双飞走了。

　　白倾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看着墓碑上笑容灿烂的一对夫妻，哽咽道：“是你们吗？爸爸妈妈，谢谢你们。”

第三十四章 买礼物
木星河回家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去阳光房里找白倾羽，自从阳光房修好后，白倾羽就特别喜欢待着里面，不管是工作还是玩。

木星河走进一看，拿着剪刀正在修剪着花卉，被带下来放风的白桃正在白倾羽的花盆丛里穿梭，对着每一个开着正艳的花朵好奇得不行。

冬日的阳光从玻璃折射下来，给拿着花轻嗅的人儿增添了几分温暖，白色宽松的毛衣，漂亮姣好的侧颜，像一朵一尘不染的天山莲。

木星河一时间心动不已，自从两个人说开了心意，每天醒来看到白倾羽，木星河是越看越欢喜。

“怎么想起来要出去买花回来。”木星河走过去，拿起一支剪下来的洋桔梗轻轻插在白倾羽耳后，漂亮的脸庞配着粉色的花儿，是一朵采摘到民间的天山莲，染上了烟火气。

“吃过饭了吗？厨房里有给你温着的饭菜。”白倾羽把手里的花枝轻轻插入花瓶里，调整着花的角度：“好看吗？”

“等会儿吃。”木星河从后面搂着白倾羽的腰，亲了一下他的侧脸，“你比花好看。”

白倾羽拿着手里的花轻轻拍了下后面的木星河的脑袋：“快点去吃饭，等会不是还要出去买礼品。”

木星河笑着把人转过来，唇舌相抵，差一点擦枪走火，亲够了才上楼去换衣服。

白倾羽把花都插入花瓶里，粉色的洋桔梗搭配着蓝色的绣球，透着一股温柔恬静。

白倾羽把向日葵放到了餐桌上，在白色为主的餐厅里，一抹充满向往的黄色让人眼前一亮。

另外的洋桔梗和绣球则去放到了房间里，幽幽花香传入鼻息。

木星河从卧室侧边的衣帽间出来，就看到白倾羽坐在地毯上，摆弄着小茶几上的花。

这些花是从公墓回来后，白倾羽又绕路去买的，他希望家里的一切，都融入他对木星河的感情，就像他爸爸妈妈一样，一直恩爱着。

木星河一身休闲服，驼色的短款毛衣和米白色的休闲西裤，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白倾羽昂着头看向木星河，耳后的花儿还没摘下来。忽略掉脸上的烫伤疤的话，可真是朵完美无瑕的娇花。
“给你擦药。”木星河忍不住弯腰亲了一下白倾羽，即使冬天了，那张有点肉却又不厚的唇还是那么好亲，不干燥，水润润的，这都归功于白倾羽早晚抹一次润唇膏。

而木星河总是借着也要抹的由头，亲上白倾羽，等到两个人的唇上除了润唇膏，还有对方的涎液才停下来。

白倾羽昂着头保持着姿势，木星河拿棉签把药膏细细擦在烫伤处，比较小的烫伤疤不凑近的话已经看不见了，唯独几个起泡的，虽然已经开始瘪下去了，可想要完全好起来还需要点时间，好在是冬天，不容易发炎。

擦完后，木星河挠了挠白倾羽的下巴，像平时白倾羽逗猫的样子，笑道：“走吧，陪我吃饭。”

中午烧的菜比较简单，就一个松茸椰子鸡、焖牛骨仔、藕尖小炒肉和一个牛油果沙律。

阿姨已经回去了，白倾羽把温着的菜给木星河端出来，椰子鸡的椰子香气弥漫着整个餐厅。

白倾羽也被勾起了食欲，坐下来陪着木星河喝了一碗椰子鸡汤，本来中午就他一个人吃，所以菜看着也没有怎么碰。

木星河看着白倾羽喝了一碗鸡汤，又给打了一碗松茸鸡肉：“多吃点，是不是中午一个人吃饭不香？”

白倾羽咬着煮得软烂的鸡肉：“也还好，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吃啊。”

“太瘦了，吃多点。”木星河摇头，把碗里拆下来肉来的牛骨仔，送到白倾羽的嘴边。

白倾羽张嘴接住，等咽下嘴里的东西才皱皱鼻子，玩笑道：“我又不能一口吃成大胖子，再说了，吃胖了你抱不起我了怎么办。”
“那我加油健身。”木星河又喂了一块肉到白倾羽嘴边。

白倾羽嚼着肉，上下看了下木星河，摇头：“算了，体力要是再好点，那我可能真的会被你折腾死。”

被莫名其妙夸了床上实力的木星河差点被饭给呛到，果然不能被日渐爱撒娇的白倾羽给迷惑到，这人里子里还是个浪到没边的流氓。

两个人腻歪着吃完饭，才出发去商场买礼品，商场是木氏旗下的，但是木星河没有惊动任何人，和白倾羽都戴着口罩，就进去逛了。

白倾羽想要给陆初景买条领带，但是对这方面不太懂，刚好木星河在，木星河就帮着挑，一边挑还一边酸道：“某些人什么礼物都没有给我送过呢。”

白倾羽暗自好笑，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只见他眉眼弯弯，用只有两个人的音量道：“我都把我整个人送给你了，还不行啊？”

“没有绑上蝴蝶结，不算礼物。”

“呵——还想要蝴蝶结，木总您这是什么恶趣味？”白倾羽故意曲解着木星河的意思，凑到木星河的耳边道。

木星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导购，为了不引来注目礼，闭嘴不言。心里却想着，晚上的蝴蝶结必须要安排上。

在木星河的帮助下，白倾羽给陆初景条了条黑色细斜纹的领带，斜纹是紫白渐变色，看起来稳重又不死板。然后亲自挑了条藏蓝色细纹波点的，一起付了款。

木星河也没有抢着给白倾羽付款，就在一旁看着。白倾羽又拉着木星河去买了袖扣，给陆北辰的。木星河在旁边酸得不行，但是自己也没有给白倾羽挑过礼物，所以也不敢要求白倾羽。

给陆言昭买的依旧是玩具，然后萧乐安和陆怀分别是茶叶和珠宝，陆奶奶除了还是预定了上次买的手工糕点外，还买了条蚕丝披肩。

“明天在酒柜里拿两瓶好酒，一起带过去。”木星河道。

白倾羽点头。

白倾羽只需要给陆北辰一家买礼物，其余的陆家旁亲他都不需要理。而木家人多，木星河作为木家的当家人，自然每个人都有礼物，只不过并不太走心就是了。

除了给爸妈、弟弟还有爷爷是认真挑了的。

买完礼品，木星河让商场的负责人先安排人把东西都送到他家，然后才带着白倾羽逛了起来。

白倾羽以为木星河还有什么东西没有买，却发现他驻足在一家卖钻戒的店面前。

白倾羽预感到什么，口罩下的脸有些发热，正准备被木星河带着踏入，木星河拉着白倾羽就走了。

　　白倾羽：……

第三十五章 摩天轮
两个人逛了一下午，回家的时候，买的东西已经全部送到了，分门别类了一下，晚饭也做好了。

逛了小半天，两个人都饿了，默不作声吃完饭，木星河拍拍白倾羽：“上去换衣服，带你出去玩。”

“去哪里？”白倾羽有些不解，怎么有自己不知道的行程？不过一想今天是跨年夜，怕是木星河要给自己一个惊喜。毕竟平安夜和圣诞节两个人都没有过。

木星河神秘一笑，拉着白倾羽上楼换衣服：“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简单冲洗完毕，木星河给白倾羽递了一条黑色的秋裤：“给，穿上这个。”

“什么东西？”白倾羽看了一眼，难以置信木星河居然会给他一条秋裤。

“秋裤。”

白倾羽有些抗拒没有接过来，年轻人怎么能穿这种东西？

“穿上，晚上冷。”木星河坚持。

白倾羽不是个爱出门的，往年冬天也大多数时候是在家里待着，家里有暖气，并不觉得有什么，因此对于秋裤这种东西就没有一个概念。下午的时候有太阳，加上商场里也有暖气，也不觉得多冷。

“你不知道，年轻人不需要这种东西吗？”白倾羽接过，满脸嫌弃，上下翻动还是不愿意往身上套。

木星河似笑非笑：“要么自己穿，要么我帮你穿，自己选。”
白倾羽嘴角抽搐，认命自己穿上秋裤，再光着屁股下去，估计今晚也不用出门了，直接在卧室里运动一晚上得了。

由于穿了秋裤，白倾羽选了挑宽松阔腿的牛仔裤穿上，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连帽卫衣，一件黑色带有牛仔元素的厚外套，当然最里面也被木星河强迫穿上的秋衣。

白倾羽穿上非常挫的秋衣秋裤，非常有偶像包袱地抱怨：“我长到24岁，都没有碰到过这种东西，这是真的是年纪大了的人才会穿的好嘛？”

被嘲年龄大的木星河也不恼，慢悠悠穿上自己的秋衣秋裤：“你穿在最里面有谁看到吗？等到冷到了又撒娇看我不打你。”

白倾羽不说话了，静静看着男人穿衣服，长得好看身材又漂亮，倒三角的比例，怎么看都是赏心悦目的。

看着一身打扮得年轻的白倾羽，也选择了一条宽腿裤，然后衬衣加短款黑色大衣。

活力中又不失成熟。

没有打理过的头发随意抓了抓，比以往多了一分随性。

白倾羽穿上他的马丁靴，年轻活力的一身打扮，因为脸上的疤，擦了药，白倾羽就把刘海扎成了苹果头，显得更加嫩了。

木星河穿鞋的时候不由笑道：“显得我在老牛吃嫩草。”

白倾羽牵起木星河的手，伸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腹肌，笑道：“才三十岁啊木总，最有味道的时候，怎么能服老呢？”

其实男人因为经常健身，加上有日常的包养，面上并不显年纪，平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放下来后，更像个二十几岁的学长。

木星河笑，揽着人去了车库上了车。

夜色渐浓，可因为是跨年夜街上的行人尤其多，路上多少有些读，好在两个人出门早，花了不到一个小时来到一个游乐场门口。

从车窗外看去，游乐场里灯火通明，灯光璀璨，漂亮极了。

这是燕城最大的游乐场，游乐场里有国内排行第二的摩天轮，巨大的摩天轮从门口看去流光溢彩，白倾羽又惊奇又感动：“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木星河打着方向盘进了游乐场里，看着白倾羽欢喜的样子就知道自己选对地方了，笑道：“你猜？”

能让燕城最大的游乐场清场服务，除了木氏的面子，也不知道要花下多少钱。

白倾羽狠狠被装了一把，但是秉着既然包了，就好好玩的心理，整座游乐场没有了以往的喧嚣，只有只有工作人员在岗位上，今晚的游乐场只为他们俩开放。

白倾羽下了车，脸上都是开心的神色，寒冬里的冷风吹来，却一点都不冷，他牵着木星河的温暖的手道：“你怎么会想到要来这里。”

“你喜欢就好。”木星河捏了捏白倾羽的手。

白倾羽拉着木星河来到旋转木马前，上面的七彩灯光一闪一闪的，每一匹马的样子都能看得很清楚，像置身童话里一般。

“有人说，旋转木马是最残忍的游戏，因为它们互相追逐，却有着永恒的距离。”白倾羽拉着木星河顺着围栏走进去，“但我觉得不是，旋转木马是每个人童年的梦，是一个城市的童话，每一个坐上它的人都有着纯真的心情和美好的幻想。”

木星河瞧着两个人相握着的手，底底应了一声，跟着白倾羽坐上一匹比较大带有翅膀的白马，低语：“马与马之间是互相追逐的，那坐的人上同一匹马不就好了。”

说着木星河冲着操作室的工作人员挥挥手，工作人员露出友善的笑容，每一对真正互相喜欢的情侣都值得祝福，不论性别。

音乐响起，绚丽的灯光映在两个人的笑脸上。

手机前置摄像头定格着两个人的笑容，每一张都在说着这一份爱。

海盗船、大摆锤、旋转飞椅、云霄飞车，每一个项目，只要白倾羽想上，木星河都会陪着上。

从云霄飞车下来的时候，木星河还是忍不住，跑到垃圾桶旁吐了个天昏地暗，活了三十年，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游乐项目，准确的来说，活了三十年，并没有真正踏入过游乐场。

因为他爷爷说过，木家的继承人，不应该玩物丧志，所以每次能来的都是弟弟来，再大了一些，陪着弟弟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想要玩的想法了。

如今跟着心尖上的人，圆了一场童年的梦，只不过过于刺激了。

白倾羽拿着矿泉水给木星河漱口，用纸巾给他擦去嘴角的水珠，又心疼又好笑道：“不行还要逞强。”

“这不想扫你兴，再说，我想跟你体验所有你想体验的项目。”

接下来白倾羽玩的都是一些照顾道木星河的温和的项目，直到快十一点半的时候，木星河牵着白倾羽来到摩天轮面前，这家游乐场的摩天轮高达162米，是这座城市的城市之眼。

夜色中的摩天轮和灯光，绚烂多彩、如梦如幻。

两个人踏入座舱，摩天轮缓缓转动，一点一点的把这座城市的一角尽收眼底，远处灯火如豆。

一切好像是计算好的一样，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此处可见的城市标志性建筑顶上发出钟声，耳边升腾起烟花，发出炸耳的声响。

木星河搂着白倾羽，吻得温柔又缠绵，钟声被烟花的声音掩盖。两个人放开，相视一笑，都在笑对方的幼稚，居然信了摩天轮最高点接吻的人会相守一生。

两个人往窗外看去。

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又纷纷坠落，在摩天轮的高处，仿佛触手可及。

一大颗烟花炸开，流光溢彩，天空出现一行字。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白倾羽看着有些眼热，有些想要落泪。

——哥哥喜欢的话可以叫我卿卿，是卿卿我我的卿卿。

　　——叫卿卿那是夫对妻子的爱称。

第三十六章 恋情
陆家，一家人带着陆言昭出去中心广场跨年刚回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但是大家都有些饿了，就让家里的阿姨给做宵夜吃了崽去睡觉。

除了已经早就睡了的陆奶奶，还有在回来路上熬不住睡过去的陆言昭和没有回家的陆北辰，一家三口在客厅看着跨年晚会的重播。

今年陆北辰也受邀去了朝廷台的元旦跨年晚会，跟着同龄的影后合唱了一首歌，这会儿正播到。

萧乐安作为已经退出影坛的老戏骨影后，并没有心情看自家儿子在舞台上耍帅，拿着手机刷朋友圈，刚好看到白倾羽朋友圈里发的动态，是一组游乐场的的图，每一张的构图都很漂亮，就是没有一个人物入境，而最中间的一张就是一张烟花的图，上面有着两排诗。

“倾羽恋爱了？”萧乐安一下子嗅出了这组图不同寻常的味道，好奇地看向陆初景。

陆初景满眼疑惑，也拿出手机看了看，摇头：“不清楚，没听他讲，等他回来了问问不就好了。”

大家对于白倾羽是否真的谈了恋爱的事情很好奇，即欣慰又担忧。

欣慰是白倾羽终于愿意走出阴影去接纳新的感情，担忧是怕白倾羽又遇不上良人。

“看着对方的来头不小，这家游乐场晚间也是开放的，这样的节日不可能没有游客，空荡荡的看起来像是被人包场了，加上烟花，看着就是专门为了他定制的。”陆初景拿着手机，专业分析道。

“那肯定花了不少钱，倾羽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小情人吧？”萧乐安一张张划着照片，眼底有些担忧，“他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不愿意和我们讲，然后就……”

陆初景也皱起眉头来，换做是他，他都做不出这种一掷千金的事情，不管白倾羽背后的人是谁，如果真心喜欢白倾羽还好说。

“会不会是网图？”

“看这句诗，不可能是网图。”陆初景道。

陆怀也加入母子俩的讨论：“你们就别担心了，我相信倾羽不会做什么傻事的。”

正当一家三口凑头看着图片分析得正起劲的时候，白倾羽那条动态下面，出现了陆北辰的评论。

陆北辰：你是不是给木星河洗什么脑了？这么脑残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

不过才没有一分钟，陆北辰就删了那条评论。

就算是删了，在家的几个人正盯着那条动态猜来猜去，也刚好看到了。

“木星河？木家那小子？”陆怀皱眉。

陆初景也有些沉下脸来，想起来一些事：“半年前，倾羽让我给他封好他治疗的资料，不让流出去，难道就是为了躲避木星河的调查？”

“啧，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问问清楚。”萧乐安忍不住拍了一巴掌在陆初景手上，骂道。

陆初景有些惆怅，觉得自己对白倾羽的信任过佳了：“我也没有想到这里去啊，我还以为他是怕他的病史给带来什么麻烦呢。”

“他回来的时候问问就好了，我可告诉你们啊，委婉点，别吓着孩子。”陆怀说道。

萧乐安可坐不住，她不能大半夜的去问白倾羽，还不能找自己儿子茬吗？立马给陆北辰拨去了电话，打开了免提，那边一接起还不等对方说什么，萧乐安立马问：“陆北辰，你给我说清楚，倾羽和那个木星河是怎么回事？”

“妈……这么晚您怎么还不睡，会长皱纹的。”那边陆北辰的环境还有些嘈杂，应该是在庆功宴上，他声音有些无奈，“我就评论了一下，就被您发现了，您说您没事熬什么夜。”

“快说，别废话。”

“哎呀不就是木星河在追倾羽吗，倾羽动了些歪心思，就这么相处着了呗。”陆北辰直接把白倾羽给卖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和我们说？”萧乐安大吼！

　　端着宵夜来的阿姨淡定放下东西，陆怀无奈给自己妻子顺气。

“我当时也是极力阻止，可是架不住那家伙撒娇卖萌，我……哎呀，木星河看着应该对他是认真的，你们就别担心了。”

萧乐安冷笑：“天亮我要是在家里看不见你的话，以后就别回来了！”

萧乐安气着挂了电话， 完全不管陆北辰这样的咖位在元旦会有多忙。

陆初景听陆北辰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觉得应该问题不大，安慰着萧乐安道：“妈，您就别多想了，这跨年包场木星河也得去小一千万，再加上烟花什么的，哪个人能为了谁拿出那么多钱几个小时就霍霍完了啊？”

萧乐安想了一下也是，反而更愁了：“万一我们倾羽就是在玩弄人家感情，那可咋办啊……”
同样发愁的还有白倾羽，他的朋友圈就没有屏蔽任何人，陆北辰脑抽评论，他怕他干妈已经发现了，毕竟在陆北辰发评论的前一脚，萧乐安才给他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完了完了，肯定是看见了，肯定会被大盘问。”白倾羽在床上打滚，一点睡意都没有。

木星河拦着人不给滚：“小心脸上的泡。”

白倾羽仰躺在床上躺尸，一脸生无可恋。木星河倒没有想那么多，把白倾羽冷冰冰的脚夹进自己的脚窝里暖着，笑道：“大不了大方承认，难道你男朋友那么拿不出手吗？”

白倾羽噘着嘴看着木星河，自己的那些小九九肯定不能让木星河发现，他叹了口气道：“也不是，我怕他们认为我自甘堕落居然找有钱少爷包养。”

木星河笑出声，不过他也好奇道：“当初为什么就想着跟我一起回来呢？”

白倾羽露出笑容：“我说其实我很颜控，对你的颜值一见钟情你信吗？”

木星河想了想，点头：“我信。”

白倾羽哈哈大笑：“自恋！”说着翻身坐到木星河身上，自暴自弃道，“睡不着，来运动，fu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木星河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本来想着今晚不折腾人，毕竟要早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奈何小妖精坐在他身上给他蹭起了火。

想到白天的蝴蝶结，木星河突然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凌晨四点多，两个人才停了下来，白倾羽任由着男人抱他去洗澡，怀里指控道：“哪里来的恶趣味，蝴蝶结这种事你也想得出来！”

　　“你自己说的，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了我。”木星河一脸淡定，“给自己的礼物打上蝴蝶结也有错吗？”

第三十七章 坦白
虽然睡得晚，但是两个人还是在八点就起床了，木星河平时因为工作忙的缘故，对于这样的作息已经习惯了，才睡三四个小时也能很精神。

但白倾羽还是有些没精神了，坐在床上看着木星河进进出出衣帽间，晃得他更加的犯困。

木星河看到床上的人一歪，好像又要睡过去，走到落地窗边，把厚实遮光的窗帘拉了起来， 外面的天气不错，冬日的暖阳已经开始照耀大地。

白倾羽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照得眯起眼睛，努力眨巴了好久才从干涩的状态变为湿润。

打着哈欠一下子又倒回了床上，木星河拿着白倾羽要穿的衣服出来，伸手要帮他穿，白倾羽眯着眼睛：“不要穿秋衣秋裤。”

“要穿。”木星河把人扶起来，动手扯白倾羽身上的睡衣，然后把黑色的秋衣给他套上。白倾羽嘴上虽然抗拒着，但是双手却非常老实地抬起来让木星河给套上衣服。

白倾羽躺在床上任由木星河摆布，木星河给人套上秋裤后，道：“先去洗漱，然后再来别的衣服。”

　　白倾羽不情不愿地去了，去之前还嘟囔抱怨：“都怪你，昨晚那么晚还做。”

木星河笑着摇头，这家伙过河拆桥的本事是真的厉害。

等白倾羽和木星河都磨磨蹭蹭出门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真的不要我送你吗？”木星河站在车旁，有些担心问道。

白倾羽摆摆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糊不清道：“不用啦。”

看着白倾羽明显有些睡眠不足，困顿的样子，木星河还是上前拉开他的车门，示意：“出来，我送你去，你这样开车我不放心。”

看着明显比自己精神很多的木星河，白倾羽挣扎了一下，还是下了车，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去拿后备箱的东西堆到木星河的车上。

一上车，车子还没有开出小区，白倾羽就歪在副驾上呼呼大睡。

木星河没有忘记白倾羽要去那家手工点心店拿昨天预约好的点心，等拿到点心上了车，木星河发现白倾羽换了个方向偏头睡。

把暖气又调高了一点点，避免白倾羽冷到。

路上小堵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到了陆家老宅， 木星河见白倾羽还没有要醒的样子，伸手捏住白倾羽的鼻子，白倾羽有些呼吸困难转醒过来，不知道身在何处四处看了下。

“到了，再不醒来等一下他们就该发现你了。”木星河顺势挠了挠白倾羽的下巴。

白倾羽缓了下精神，伸了下懒腰，扒着木星河的头亲了一下，才下车拿东西。

“我走啦，你路上开车小心。”白倾羽拎着东西，弯腰对着驾驶室的人说道。

木星河笑笑：“晚上我再来接你。”

两个人道别，白倾羽深吸了一口气才按响了陆家的门铃。

“奶奶、干爸、干妈、大哥。”走进家门，白倾羽换了鞋，走进客厅挨个打招呼，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但是白倾羽还细细观察着每个人脸上的神色，见都没有什么异样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萧乐安走过来，帮白倾羽拎着东西，见到除了一些白倾羽个人就能消费得起的东西，又两瓶酒是比较贵的，心里多少有了些计较，不过还是没有显露出来，略带责备道：“怎么买那么多东西，家里什么都有。”

白倾羽笑笑，没有反驳，看了一圈：“奶奶和言昭呢？”

“都在房里呢。”萧乐安说着，看到白倾羽脸上的泡，“诶，你脸怎么回事？”

白倾羽伸手摸了摸，道：“做饭的时候油不下心溅到的，不碍事，多涂药就好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要是留疤怎么办？”

今天虽然是元旦，但是一般陆家人元旦不聚在一起，除夕的时候那些亲戚才会都来，所以今天虽然是过节，但老宅还是和以往一样冷清。

“小羽来啦，快来奶奶这。”陆奶奶被阿姨从房间里扶出来，一见到白倾羽就开心。

白倾羽走过去扶着陆奶奶：“奶奶，元旦快乐~”

“小羽快乐奶奶就快乐。”陆奶奶呵呵笑道，让白倾羽扶着去沙发处坐下。

眼睛还很清明的陆奶奶也发现了白倾羽脸上的烫伤，一时间可心疼坏了，责备着白倾羽做事不小心。

陆北辰带着陆言昭从楼上下来，陆言昭一见到白倾羽就要从陆北辰的怀里扑腾下来：“小叔叔！”

白倾羽蹲下身接住他， 抱了起来，小家伙长得快，这会儿有些抱不起来了。

陆北辰似笑非笑打量着白倾羽，白倾羽回以微笑，两个人的笑容里都有些不言而喻的东西在。
午饭时间，一家人落了座，大家说说笑笑说着自己的事情，陆初景和陆怀聊着商场上的事情，萧乐安和陆北辰说着娱乐圈的事，白倾羽哄着奶奶多吃菜，一家人和乐融融。

差不多酒足饭饱，萧乐安不经意问道：“倾羽啊，你是不是谈恋爱啦？昨晚跨年和谁一起的呀？那照片拍得真好。”

其他人都低头吃菜，陆北辰暗自吐槽自己老妈还影后呢，这拙劣的演技，虚伪的问话。

陆初景偶尔还和陆怀说两句，看似自己吃自己的，但是都竖起耳朵听着。

陆奶奶并不知道昨晚的事情，听萧乐安这么问一脸惊喜：“呀，我们小羽谈恋爱啦？是怎样的小伙子啊？”

白倾羽一哽，看了看陆奶奶，又看了看萧乐安，在桌子底下踩了旁边陆北辰一脚，面上淡定道：“嗯……谈了。”

“谁啊？”

当萧乐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白倾羽就知道昨晚陆北辰的那条评论就是被他们看到了，不然萧乐安不会直接问‘谁啊’这种欲盖弥彰的问题，而是应该像陆奶奶一样问：是什么样的人啊？

白倾羽干笑，咬着筷子嗫嚅，小心翼翼道：“是……木氏的总裁……木星河。”

“木家的小子？”陆奶奶听了也有些发愁，“你怎么会跟木家那小子认识呢？”

纵然萧乐安提前知道了，但是还是觉得这个回答太有冲击力了，缓了一下，让自己说出口的话不那么让白倾羽难受：“你是真心喜欢他的？”

白倾羽知道萧乐安在担心什么，即使当初自己就是抱着那样的想法去接近木星河的，但是如今他确确实实想要跟木星河过日子，坦然道：“是的，他对我很好，什么事都惯着我，就是除了你们和爸妈以外，他是唯一一个那么宠我的人了，我……就是真的喜欢他。”

“如果你们两个是互相喜欢的，那我们肯定不会阻拦的，有时间叫上他来一起吃个饭，这么多年，陆家也不曾跟木家有过交集，如果你俩真成了，也算联姻了。但是倾羽，你要知道，你和木星河在一起，意味以后你要面对的是什么。”陆怀说道。

白倾羽也知道，和木星河在一起，以后要面对间接害死他爸妈的原极光，会时不时跟他碰面，而有些东西他还不能完全告诉木星河。

但是目前对于白倾羽来说，和木星河在一起跟报复原极光，这两件事不冲突了，虽然对于他现在来说，到底要如何让原极光付出代价，他也想不到，可为了不让自己干爹干妈担心，还是笑着点头：“我知道的干爹，可是仅仅因为他，现在让我离开木星河，我也不愿意的。”

“好，我们小羽开心就好。”陆奶奶拍了拍白倾羽的手，无条件的宠爱着。

陆北辰看到都说开了，立马贱兮兮问道：“木星河真的脑残到给你包下了整个游乐场？”

白倾羽：……

陆初景笑着给自己弟弟嘴里塞了块肉：“活该你单身。”

陆北辰努力嚼着嘴里那大坨肉，腹诽自家大哥，被离婚的人怎么好意思吐槽别人。目光却一直在白倾羽身上，等待着回答。

　　白倾羽并不想理他。

第三十八章 警告
晚上吃过饭，白倾羽拒绝了在家里住的提议，拒绝的理由说出来多少有些害羞：“星河来接我了。”

“你这孩子，在家里住一晚怎么了。”萧乐安蹙眉，责备道。

也要出门去活动的陆北辰在一旁换鞋，凉凉道：“妈，嫁出去的儿子和嫁出去的女儿一样，已经是泼出去的水啦。”

“去你的。”萧乐安伸手给了陆北辰背后来了一巴掌，“你三十岁的人了，怎么不见你把自己嫁出去。”

一整天都在被催婚的陆北辰噎到了，反抗道：“三十岁正式男人事业的上升期，怎么能被恋爱耽误。”

“嗯，人家掌管着一个集团的三十岁的男人都把我们家小孩拐走了，你也争点气。”陆初景在不远处笑道。

陆奶奶也加入战局，伸手拍了拍大孙子的手：“你可别说小辰了，你也得给言昭找个妈妈回来才行。”

“一点我当年的风骨都没有，丢人。”陆怀给陆奶奶剥着橘子，吐槽道。

陆北辰冷笑：“木星河倒是有个弟弟，也刚好在娱乐圈里混着，赶明儿我把他弟弟拐了，一换一，你们觉得怎样？”

萧乐安听着陆北辰越说越不正经，又给了陆北辰一巴掌，咬牙道：“你就不能出息点，带个女孩子回家？”

“我的亲娘，我早就说了我是个GAY，和女孩子谈恋爱犯法的。”陆北辰拿着车钥匙把玩，顺势推了一把正在磨磨蹭蹭穿靴子的白倾羽，“你快点。”

萧乐安啧了一声，想再给陆北辰一巴掌，被躲开了，怒道：“你别扒拉他，烦不烦人啊。要走你自己走，人家有人接，你个单身狗。”

“我都怀疑我不是您亲生的。”陆北辰有些无语，本来大家都有些抵触木家，这会儿好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唯独只有他自己，一想到那个拐走自己弟弟的禽兽，就恨得牙痒痒。

白倾羽在一旁听得笑死，换好鞋后跟着家里人挥手告别，陆奶奶笑着：“有时间带男朋友回来给奶奶看看。”

“好嘞奶奶，天冷您注意身体。”

“来，拿着，带回去吃，也让木家的公子尝尝你干妈的手艺。”萧乐安拿着几盒饺子递给白倾羽，萧乐安息影在家后，已经把厨艺练得出神入化，饺子更是包得饱满多汁。

白倾羽道过谢后，跟着陆北辰一起出了门。

“就玩玩，自己解决，送上门来好，高领衣。真行啊白倾羽，都把自己解决进去了。”一出门陆北辰就着当初白倾羽解释的话阴阳怪气了起来，一把薅过白倾羽，扯了下黑色的毛衣领，“哟呵，啥也没有，怪了嘿。”

白倾羽有些无语，一巴掌拍开陆北辰的手：“你烦不烦啊，攻受授受不亲懂不懂。”

“当0还很自豪？”陆北辰气笑了，“没出息，要是跟着他敢过得不好，我拆了木家。”

白倾羽笑嘻嘻搂住陆北辰的手臂，撒娇道：“我知道啦小哥，单说木星河，他对我是真的没得说的，至于他家的其他人，我是不在意的。”

“那就行，个小屁孩。”陆北辰使劲揉了下白倾羽的脑袋，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是又无可奈何。

来到门口，陆北辰的保姆车已经在院子外等着了，后面就是木星河的黑色奔驰。

　　看到站在车旁的木星河，陆北辰还是忍不住啧了一声，跟着白倾羽来带木星河面前，虽然在燕城两家都是大家族，但一个是城东木家，一个是城南陆家。生意上也不是竞争对手，所以两家并无交集来往。

陆北辰身为当红影帝，加上是陆家的小公子，木星河自然也是认识的，想到对方和白倾羽的身份，木星河伸出手：“你好，陆先生。”

陆北辰看了一眼木星河的手，并没有要握上去的意思，一副流氓头子的样子，恶狠狠对着木星河警告：“对我弟弟好点，要是让我知道他在你那受了委屈，我肯定不管你是谁，照打不误!”

纵然在白倾羽那知道陆北辰脾气有些不好，但是一上来就警告的样子，多少让木星河有些错愕，伸到一半的手多少有些尴尬。白倾羽伸手握住木星河的手，觉得实在有些丢人，心里又因为陆北辰的在乎而暖着。

木星河从错愕中回过神，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把白倾羽揽在怀里，保证道：“请你放心，我会对他好的。”

“哼，对他好还让他下厨？还让他脸上烫了那么大个泡？我家弟弟都是全家都在宠着的。”陆北辰心里还是不痛快，满地找茬。

“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木星河态度极好，相对于自己母亲对白倾羽的态度，他觉得陆北辰对他的态度算是很好了。

“小哥你快走吧，站在这里冷死啦，路上注意安全。”白倾羽见陆北辰越说越离谱，开始赶人。

陆北辰看着胳膊肘已经往外拐的白倾羽，烦躁得很，对木家人的那种厌恶比白倾羽这个当事人还严重，避免自己更生气，挥挥手转身就走了。

终于把陆北辰送走，两人坐上车，坐在副驾驶上的白倾羽有些抱歉：“对不起啊，我小哥说话有些难听。脸上的疤我只说了我自己下厨烫到的，不知道他怎么就脑补起来了。”
“没事，你实话实说也没问题，谢谢你护着我，也谢谢你小哥给面子没有揍我。”木星河笑着，看到白倾羽腿上放着的盒子，问，“手里抱着什么？”

“我干妈包的饺子，说让我带回去给你尝尝，还说有时间让我带你上门吃个饭。”白倾羽昂起小脸，多少因为木星河被认可而有些高兴。

木星河心里也有些高兴白倾羽就这么跟家人坦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的，等公司年会过了就上门拜访。”

回到家， 虽然已经吃过晚饭了，但是因为萧乐安给木星河带了饺子，木星河还是很有面子的下了一盒， 烫呼呼圆润的饺子入口，肉馅鲜香无比，汁水横流，他毫不吝啬夸道：“想不到陆夫人还有这样的手艺。”

“我干妈原生家庭也不是什么豪门世家，在娱乐圈混的时候也因为我干爹的保驾护航才顺风顺水。所以息影后她是完完全全投身入家庭里去的。”白倾羽一提起萧乐安也满是夸赞，一直以来他除了羡慕他爸妈两个人的感情，还很羡慕萧乐安和陆怀之间的感情，并不是说豪门一定要门当户对，陆奶奶对萧乐安也是一点不嫌弃出身，对她一直很好。

木星河点点头，猜着陆家的家庭氛围肯定要比自己家要好。

“对了，月底木氏年会，你要和我一起去吗？”木星河把饺子喂到白倾羽嘴边，问道。

“你希望我去吗？”白倾羽双眼亮亮的，笑起来有些稚嫩，又有些狡黠。

木星河道：“当然希望啊，去告诉整个公司的人，这是木氏老板娘。”

“好，那就去。”白倾羽笑眯眯道。

　　两个分完了一盘饺子，胃里和心里都是暖暖的。

第三十九章 妈妈
寒冷的冬天终于在元旦过后下起了一场大雪，比起之前的几场小雪，这场大雪已经把院子里的地砖给厚厚盖上了，院外延伸进来光秃秃的树枝上挂满了雪霜。

院墙角内，白倾羽买回来种的几棵寒梅适应环境非常的快，居然也开出了粉丝小花，上面挂着雪，可没有近距离去看并没有看出花的美。

“你快来看，我种的寒梅开花了。”白倾羽抱着白桃，从二楼的窗户望下去，白茫茫一片美不胜收。

“等会。”木星河正在拆罐头给白桃，今天雪下得有点大，好在元旦假期还没有过完，木星河也心安理得的在家待着。

雪下得大，他们也没有让阿姨冒着风险过来，直接给阿姨放了假，所以这两天吃喝拉撒都要他们自己动手。

白桃听见罐头开启的声音，头立马别过去往后面看，但是因为白倾羽抱着，又特别听话的没有挣扎。白倾羽看着有趣，故意不放它下去，看着小猫想吃又乖巧的模样，又心疼又觉得好玩。心疼是因为白桃流浪过，所以性格格外的好。

木星河站起来，看着白倾羽恶趣味的模样，笑道：“快点放它下来吃，明知道它懂事还逗它。”

白倾羽笑着把白桃放在地上：“去吃吧。”

木星河走过来，把白倾羽抱在怀里，好笑道：“你说你养白桃，但是整天就知道逗它，偶尔喂一喂，屎都没有铲过，你说你是个称职的主人吗？嗯？”

白倾羽转过身，抱住木星河的腰，笑道：“你得感谢它，要不是它，你能那么容易把我拐家里来？”

木星河亲了一下怀里人的唇，低语：“那你要是不想被我拐的话，我能强迫你来？”

白倾羽不答，昂着头就让这个吻深入了起来。

两个人腻歪了一早上，两个人中午也懒得做饭，吃的是萧乐安包的饺子，然后各自回房去工作。

白倾羽拒绝跟木星河去书房一起码字，两个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真的很耽误工作。

白倾羽自己抱着个电脑来到白桃的屋里，白桃的屋里早就摆上了一张办公台，虽然来这里码字的次数很少，桌子也已经成为了白桃睡觉的地方。

“小桃子~”白倾羽探头进屋里，只见白桃立马起身嗷呜嗷呜地跑了过来，昂着头冲着白倾羽喵喵叫。

白倾羽关上门，蹲下摸了摸爱撒娇的小猫咪，才开始到工作台上准备码字，工作台挨着窗户，一眼看去就能看到窗外的景色。

雪还在下，飘飘扬扬，怎么看都不腻，白桃跳到隔壁的跑爬架上，挨着白倾羽的这一侧睡着觉。

白倾羽打开文档，然后就给路洛声发去了消息，路洛声和人合伙开酒吧但是后期并没有参与管理了，跟白倾羽一样在家待着成了一名自由职业者。

前几天路洛声说前两个月自己授权给他的那本《当我魂穿成了对手的情人》漫改要元旦后上线，需要他配合宣传。

白倾羽：《魂穿情人》确定日期了吗？
路洛声：就今天，下午六点上线，等会儿我发条微博，你去转发就好啦，然后你在你读者群里喊一声。

白倾羽：好的。

白倾羽先是去读者群了喊了一声以后，才开始了码字之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态变好了，自从自己的小说开始影视改编后，他就有了很多的新读者，甚至还招来了一个土豪读者，天天在他的打赏榜一上挂着，每天更新都要给他砸一个一千左右的打赏。

有时候网站审核不及时，不能按时更新，还会有催更打赏。

就因为这个读者，白倾羽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就怕自己写得不好辜负的对方。

码完字，已经快六点了，白倾羽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开始刷娱乐新闻，发现有个艾特，以为是路洛声的，点开却发现是《凤双飞》剧组的艾特，是定档的消息，一般IP影视化剧宣传都不会带上原著作者，因此白倾羽被艾特的时候还有些惊惊讶。

白倾羽跟着转发，说了一些好话，随着路洛声的艾特也来了，一连两个官宣，读者群里已经欢呼上了，一溜的都在恭喜他。

白倾羽打开和左渊的聊天页面，想着肯定是左渊的意思，真诚的感谢了一下他。

左渊那边显示正在输入，等了一阵，却只发来了短短一个问句。

左渊：倾羽，冒昧问一句，你是不是白鹿芩白老师的儿子？

白倾羽心里一咯噔，自问自己并没有拿自己妈妈的名头出去装X，也不知道左渊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总不能像木星河一样去调查自己吧，也没有必要啊。

他有些疑惑。

白倾羽：左老师，您怎么知道的？

左渊：我很喜欢白老师，白老师也是我的老师，前天有空了想着去看看她，发现你在。

白倾羽皱眉，原来自己在父母墓前又哭又笑的，完全被另一个人看在了眼中。

左渊：放心，我是远远看到你在，就没有过去打扰，并没有听到你和白老师说什么。

白倾羽：谢谢您啊左老师，谢谢您去看她。您不需要因为我妈妈就给我开后门的。

左渊：不是因为白老师，是我个人欣赏你，发现你是白老师的儿子也仅仅是前天的事情，放心，我这个人公私分明的。

白倾羽笑笑，又跟左渊认真道谢。

白鹿芩从业编剧行业那么多年，有一定的成绩，在圈子里也算个人物，但是对于白倾羽本人来说，他并不认识那些跟妈妈交好的老师，也不愿意拿自己妈妈的名声出去装X。

当年事故出了的时候，热搜上还挂了一天自己爸妈的新闻，他看着新闻总是忍不住的哭，想想自己幸福美满的家庭，一朝之间化为虚无。

木星河来到房里的时候，只看到白倾羽在那一动不动坐着发呆，自己来了都没有反应，走过去的时候，发现人的脸上挂了两行清泪。

“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木星河抬起白倾羽的下巴，怎么好端端的在写小说，就哭了起来。

白倾羽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哭了， 避开脸上的伤疤，把眼泪抹掉后，笑道：“没事，想到了些别的东西。”

木星河蹙眉，可到底还是没有刨根问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伤痛，而白倾羽的伤痛应该就是来源于父母。白倾羽一个写小说的人，也会把自己不自觉置于故事中，不知道他写到了什么会这样怔怔流泪。

“好，那没有心情不好吧？还能吃得下饭不？”木星河仔细看见白倾羽真的没有沉浸悲伤中，说着玩笑话逗人开心。

白倾羽站起来，掰过木星河的身体，用力跳到木星河的背上。木星河急忙稳住他的身体，把人又往上送了送。

白倾羽搂着男人的脖子笑道：“那肯定要吃的，有饭不吃是傻子，驾，白马快走，吃饭去啦~”

木星河一脸宠溺，背着幼稚的小孩出了屋里。

白桃跳上白倾羽的办公桌，肉垫触碰到手机屏幕，退出了白倾羽和左渊的聊天界面。

　　就像把白倾羽的伤心难过隔开在了另一个空间。

第四十章 年会
木氏年会定在了一月二十日，这天的天气不算多好，但好在没有下雪。

白倾羽的衣服跟木星河是同款的，剪裁得体的黑西装。

“你等会儿。”

木星河刚换上白衬衫，白倾羽让他等着，然后去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藏青色细纹波点的领带。

在木星河惊讶的眼神下，白倾羽给他系上了领带，一边系一边揶揄道：“有些人啊，说我没有送礼物，还给我打上蝴蝶结送给自己。”

木星河顺从的让白倾羽给打上领带，也认出了这是元旦之前两个人一起去买的，本来以为白倾羽是给陆初景买两条的，没想到自己瞎吃醋了。

木星河嘴角噙笑，垂眸看他，双手虚搂着人的细腰：“那你给我打回来。”

白倾羽调整了下领带，抬眼：“怎么打？打上了还能用？”

“只要你喜欢，字母我都行。”木星河凑到白倾羽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磁性的声线在耳边炸开，愣是闹了白倾羽一个大红脸，挣开木星河，自己换衣服去了。

年会的年会对于白倾羽来说并不是什么正式场合，木星河要上台致辞，所以需要正式点，但白倾羽不用，他在西装里面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

换好衣服，两个人站在镜子面前，白倾羽脸上的烫伤疤已经差不多快好了，不凑近看的话完全看不到那块比较深的皮肤。

木星河捉起白倾羽的手，在他的注视下解开了一直佩戴在他手上的表，然后在自己的表柜里拿了一只江诗丹顿给白倾戴上了。

白倾羽一愣，然后笑道：“干嘛呀，一条领带换一块表？”

木星河扣上表的卡扣，然后把白倾羽原本的那只好好放回柜子里，本来就有些旧的腕表列在一柜子的高档手表里，显得非常的格格不入。

“你的伤疤都由我来为你遮挡。”木星河抱着人喃喃，那天白倾羽无故流泪的样子，多少刺进了木星河的心。

白倾羽心里有些感动，伸手摸了摸男人为他戴上的表，心想自己其实是运气好的，遇上了这么个可着自己的人。

两个人下楼前往办年会的庄园。

这家庄园是长期对外出租的，其他的企业自然也看上了这个地方想要用于举办年会，但是被木氏一早就预定下了。

庄园位于城郊，离市区有些远，但是公司提供了专车接送和住宿，且依山傍水的，即使远，大家都很愿意来。

“木总好。”

木星河带着白倾羽刚走进去，碰上的人都来打招呼，木星河微微点头，带着白倾羽往住宅区走去。

杨理跟在后面，三个挺拔长得又不差的男人，引来了些目光，但是底下的员工谁又敢打自家老总的注意，反而总裁的特助可以想一想。

杨理还没来得及跟着木星河进去，就被其他部门的总经理给拉走了

“杨助理真受欢迎。”白倾羽笑道。

木星河挑眉：“你男朋友也很受欢迎的。”

“去哪儿？”白倾羽往后看了看，陆陆续续进来的员工都聚集在院子里，那里摆满了吃的东西，院子上面有透明顶棚，所以寒风并没有侵袭着大家。

“带你去个好地方。”

木星河带着白倾羽从宅子里的侧门走了出去，来到一个小院子，远处是一处山崖，崖下是一汪湖。

而眼前是一片草莓田，红红的草莓坠在架子上，看着格外诱人。

“这是庄园主人种植的新品种，看看甜不甜。”木星河就近摘下一颗又红又饱满的草莓，喂到白倾羽嘴边，白倾羽咬下，香甜的味道在嘴里弥漫，汁水充足。

木星河把草莓屁屁喂到自己的嘴里：“不错，回去的时候带回去一点。”

白倾羽自己摘了一颗，吃着，然后调侃道：“我还以为你会嫌弃没有洗，不吃呢。”

“我看起来那么矫情吗？”木星河好笑。

白倾羽想了想，点头：“矫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不亲我，情不自禁的时候我都想要亲亲，你就是不给。到了后面在影视城亲我是不是对我开始有了别样的想法？嗯？”

被戳破了心思的木星河也不臊，还有些佩服白倾羽的敏感程度，嘴里的草莓咽下，木星河拉过白倾羽到怀里，低头直接攻略城池，鼻息间满都是草莓的香甜气味。

木星河引导着白倾羽主动，两个人唇舌相抵，互相追逐。

“要是一开始就知道你这么甜，就不会放任你空房那么多天。”木星河勾起嘴角，用指腹抹去白倾羽嘴边的水光，要不是地点不对，真想把这小妖精给办了，或许是心里有他，木星河觉得怎么抱白倾羽都不够。

两个人在草莓园吃够了草莓才回去，年会就快开始了，大厅里的大屏幕上播放着木氏的企业形象，而木星河的父母，作为董事也来了。

木星河拉着白倾羽去见自己的父亲，两个人并没有顾忌员工们的目光，手拉着手。毕竟前阵子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同进同出那么久，自家总裁有个漂亮可人的男朋友恐怕已经传遍了木氏了。

陈悦白倾羽见过，但是木青远并没有见过，内心多少有些紧张。
“爸，这是我男朋友，白倾羽。”木星河坦诚介绍。

“伯父好。”白倾羽微微欠身，向木青远打招呼，看向陈悦，也懂事道，“伯母好。”

陈悦别开脸，并不理白倾羽。

木青远看着白倾羽，点头，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好好，星河，找个时间带倾羽去家里坐坐。”

“好。”

年会上人多，也不是聊这些的最佳地方，木星河带着白倾羽去主桌坐下，木青远则带着陈悦走远，去跟其他股东打招呼。

“你对星河好大家都知道，但是不要总是跟他唱反调，这些年俩你俩的母子情分越来越远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办事作风有问题吗？”木青远侧头轻声跟陈悦说着，脸上的笑容不变，说出口的话却多少有些无奈。

这些话平时也没有少说，但是陈悦总是听不进去。可木青远总是不厌其烦地说，毕竟总不能看着儿子跟自己亲妈关系越来越差。

陈悦心里不痛快，但木青远说的也没错，蹙眉道：“明明雷家那丫头更好，他怎么就不愿意呢？”
“那你自己换个角度想想，要是当年我爸妈硬要塞给我另一个女孩，就是不同于你进门，你心里怎么想？”木青远耐心道。

陈悦禁声了，想想木青远给自己的问题，心里更不痛快了，什么破比喻。

不知道是不是木青远的话起了作用，年会结束后，陈悦找到木星河，虽然看白倾羽还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可语气还是尽量和善道：“你俩要是愿意过下去我也不插手了，有空的话年二八回家吧，回去见见你爷爷。”

木星河应下，陈悦瞪了一眼两个人转身就向在不远处等着她的木青远走去。

白倾羽有些错愕，想不到陈悦的态度转变这么快。

木星河则是轻笑道：“怎么样，被承认的感觉有没有非常棒？”

　　白倾羽回过神，睨了他一眼：“等你被我小哥承认了再开心吧。”

第四十一章 黑搜
早上，白倾羽被铃声吵醒，昨晚在年会那边回来又去吃了宵夜，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加上木星河又要耍些床上运动，睡下时已经是将近五点了。

白倾羽一看时间已经是十点钟了，手机还响个不停，是路洛声的，白倾羽接起电话，那边路洛声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气：“才醒？快点去看微博热搜。妈的不知道谁突然出来黑你，热搜越来越上了。”

挂了电话， 白倾羽有些莫名其妙，他有什么好黑的？一旁翘班的木星河迷惑道：“怎么了？”

“不知道。”

白倾羽拿着手机登上微博，一看热搜，好家伙，好几个话题。

#凤双飞作者脚踩两条船#

#陆影帝被绿#

#木氏集团总裁#

#无尽夏#

每一条点进去都是说白倾羽一边和陆北辰好，一边勾搭着木星河，有图有真相，每一张照片的角度都非常刁钻。

白倾羽有些无语，怪不得路洛声那么生气。

营销号放出来的东西有白倾羽和木星河一起同进同出、一起逛商场的照片，还有白倾羽跟陆北辰早期的照片，不过就那么一两张，最近的一张是在陆家，陆北辰扒拉白倾羽毛衣那里。

营销号的话也非常的刁钻。

@吃瓜大王：根据爆料的时间线，是无尽夏和陆影帝先认识，后才与木总走到一块，去年十月有人爆料陆影帝为了无尽夏自降身份去演《凤双飞》，陆影帝的团队出来澄清说是弟弟，这么亲密的举动真的是弟弟吗？坐等本人澄清。

“绝了，看过他的书，写得挺不错的，还打赏了不少钱，原来作者是这种人。”

“作者知道写网文没有前途，然后两边勾搭？”

“看辰哥和无尽夏扒衣服那张照片，一看就是在辰哥家，可以考古萧影后的微博。一看就是有人看到《凤双飞》要播了，出来黑的。如果真的是脚踩两条船，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和木总裁约会，然后又上陆家去？”

“好笑哦，哪里来的酸鸡见不得人好，我家辰哥和弟弟兄友弟恭，弟弟自由谈恋爱也被人拿出来说，当我辰哥和木总是恋爱脑的傻子？”

“粉丝别洗了，什么弟弟不弟弟的，又不是亲生的，都是Gay，都这么亲密了，还弟弟？”

“不说陆北辰和木星河是不是傻子，我想知道无尽夏是怎么勾搭上有钱人的，教教我，我也想勾搭。”

“楼上，长得没有人家好看就不要动歪心思啦。”

“确实长得挺好看的，这就是男狐狸精吗？”

“各位，快去围观@悠悠在我心 这个小姐姐的微博，貌似是木星河的未婚妻，也就是说木星河出轨？渣男贱男走一起了？”

“围观回来啦，那个小姐姐隐晦地记录着和木星河之间的生活哟，上个月还一起去看流星雨。所以是双双出轨？陆影帝和小姐姐实惨。”

白倾羽看完一圈，转头看向又睡过去了的木星河，啧了一声，扑过去捏住木星河的鼻子，见男人转醒后，把手机屏幕放到木星河眼前怒道：“快点起来解决。”

木星河眨着干涩的眼睛，定睛看向白倾羽举在他面前的手机屏幕，越看脸越黑。

拿过自己的手机正准备喷杨理，出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跟他说，拿来一看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给手机充上电，两个人抱着看网上的舆论，白倾羽还去路洛声的微博下看了一眼，那条漫改的官宣已经被网友刷爆了，一个劲的让路洛声不要漫改人品不行的人的文。

路洛声也是个很刚的主，给白倾羽打完电话之前就发了条微博。

@果酱酱酱V：我的对象跟木总就是好朋友，而无尽夏也是我多年的好友，他与木总之间的感情是真的，没有插足谁，也没有出轨谁，不过是某些得不到木总的女人自导自演罢了。

都别来这里劝我擦亮眼，了解事情经过了吗就网络鉴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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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微博下面，骂声一片，甚至直接攻击了路洛声本人，网友扒出了他和段嘉许的关系，一个劲酸着说他也不过是个爬上位的人。

白倾羽给陆北辰那边打去电话，那边并没有接上，估计正在忙着拍戏。

这场乌龙的抹黑多少让他有些生气。

@无尽夏：谢谢大家关心我的恋情，和陆北辰确实仅仅兄弟关系，和木星河是恋人关系，坦坦荡荡，没有谁插足，也没有谁出轨。拍我和我小哥照片的人敢不敢说出那天陆家大宅外面的真相？明明那天院子外面除了我小哥的保姆车，还有星河接我的车。刚好陆家大宅外面也有监控，欢迎爆料者来和我对线。

白倾羽发完微博，木星河的手机也刚好可以开机了，杨理一堆未接电话挑了出来。木星河直接拨了过去，道：“直接用官方号公开我跟倾羽的恋情，怎么发你知道。然后查一下那个悠悠在我心账号的IP，如果是雷家雷悠悠的号的话直接联系她出来说明情况，要是不愿意配合的话再来回我。”

白倾羽看着男人一溜的说辞，瞪大眼睛：“官方号？你不怕对公司有影响？”

木星河搂过白倾羽，拿走白倾羽手上的手机，不让他再看，然后道：“为什么会有影响？我不出来说话才有影响。”

白倾羽有感动到，也不想去理网上的那些言论，反正又木星河跟陆北辰的影响力在，澄清的东西肯定很快就出来了，而本身就是有人故意黑他们，所以有些谣言不攻自破。

两个人起床去吃了早饭，等到子再看手机的时候，才发酵了两个小时的黑搜已经被压了下去，网上已经一片祥和，甚至都不需要木星河花钱雇水军。

甚至连平时微博只发生活日常的萧乐安也出来帮他说话。

@萧乐安：倾羽@无尽夏 是我的干儿子，是北辰和初景的弟弟，他是我的闺蜜白鹿芩的儿子，相信关注过我的都是知道我和芩芩的关系。

我们从来都是把倾羽当做亲儿子一样看待，芩芩走后我们更加疼爱他，都说倾羽跟北辰有点什么，要是这俩真的能擦出火花我才开心呢，能亲上加亲，奈何儿子不争气，整天除了欺负弟弟啥也不干！！三十岁了也不见得给我找回个儿媳妇，还好弟弟懂事知道往家里拐一个。

“哈哈哈哈妈妈好可爱。”

“妈妈在线催婚最窒息！”

“哈哈哈哈，弟弟真的是往家里拐一个吗？我看怎么都像是嫁出去的。”

“就是，怎么就肥水流了外人田，让他木家占了便宜，弟弟长得多好看。”

“原来弟弟是白老师的儿子，怪不得小说写得那么好，去支持一波！”

“天啊，白老师的儿子，好棒，更加期待《凤双飞》了。”

“辰哥争气，把弟弟从木总手里抢过来！”

白倾羽看着萧乐安微博下面的评论，笑倒在木星河的怀里：“你看，都没人站在你这边。”

　　“那你去看看木氏的官博，也没有人站在陆北辰那边。”木星河挑眉，扬了扬手机。

第四十二章 往事
网上事件的后续就是陆北辰直接转发了萧乐安和白倾羽的微博，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态度已经放在那了。粉丝直呼好酷。

路洛声估计气不过，又发了看十二月大家伙一起去看流星雨当天的照片，不过并没有再阴阳怪气，直接分享了照片和日期。

左渊也发了条微博说与白倾羽之间的缘分，合作过后才知道白倾羽是自己最尊敬的老师的儿子，携手剧组帮白倾羽说话的同时还顺带宣传了一波《凤双飞》

只不过发完微博后，左渊给白倾羽发来微信调侃：在剧组的时候我真以为你跟陆影帝是一对，还和徐导说你俩也太明目张胆了。

白倾羽被逗得哈哈大笑。

网友吃瓜还没有吃明白就迅速反转了，称这是史上澄清速度最快的瓜，也是牵连最广的瓜。

而无人在意@悠悠在我心 被某一些网友骂。

甚至有人说这肯定是《凤双飞》为了宣传自导自演的瓜。

“宝们，我发现无尽夏的书，每天都有个土豪打赏，盲猜是木总干的。”

“难道你们不知道长盛文学是木氏旗下的吗？而绿萝就是被长盛收购了呀！”

“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为哄小娇妻总裁大人天天打赏什么的，古早总裁文都不敢这么写。”

“救命，我出不去了，弟弟和木总长得都好好看，并不输娱乐圈的那些明星，想磕糖。”

“求正主后续给我们发糖，官宣的糖最好磕！”

“隔壁的果酱太太和段氏公子也好好磕，互动还多！”

“辰哥还缺什么弟弟妹妹吗？要求不高，给我们随便发一个总裁就好了。”

白倾羽已经一天没有码字了，窝在木星河的办公室的沙发里，抱着薯条捧着手机吃自己的瓜。他依然被挂在热搜上，但是不再是早上的那些黑搜，而是：

#白鹿芩的儿子#

#木氏官宣总裁恋情#

#无尽夏是白鹿芩的儿子#

#陆木一家亲#

好几个热搜，除了有些营销号又对网友们科普了一下白鹿芩，基本大家都在好奇白倾羽和木星河的恋情。

而木氏的官博，常年没有超过百的评论，一条宣布自家总裁恋情的博，评论达到十万以上。

@木星轨V：当初我发现这俩人在酒店同一间房的时候，我就猜俩人不简单，但是嫂子告诉我，他们在聊剧本[白眼]

“哈哈哈哈哈哈，要不真的聊一本吧，木总投资商，改编嫂子的文，陆影帝和鬼鬼主演，齐活呀~”

“嫂子鬼灵精怪哈哈哈，神特么聊剧本。”

“所以鬼鬼撞见了什么？给我们展开说说。”

白倾羽看到也出来发言的木星轨，有些摸不着头脑，想到木星轨当初还在片场对他横眉竖眼的，这会儿喊嫂子倒是顺溜。至今白倾羽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木星轨了。

“你弟弟揭我们的短。”白倾羽抬头向正在认真办公的男人告状。

木星河没有抬头，嘴角勾起翻着文件一心二用：“他说什么了？”

“他说之前在影视城撞见我们在的时候我跟他说我们在聊剧本的事。”

木星河抬眼看了一眼白倾羽，揶揄道：“他也没说错啊，你和我聊哪门子的剧本？嗯？聊带颜色的剧本吗？”

白倾羽扔掉手机，拿着奶茶嗦得咕噜响，瞪着木星河含糊道：“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开黄腔呢？”

“被某些人带的，毕竟有些人说着正经事总能突然耍起流氓来。”

白倾羽面上一红，哼了一声，正认真喝着奶茶，手机在安静的办公室乍然响起。

白倾羽吓一跳，一看是陆北辰的，白倾羽以为陆北辰要打电话来安慰他被黑的事情，才一接起来那边咬牙切齿道：“白倾羽，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和木星河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

白倾羽正喝着奶茶，差点被呛到，讪讪道：“就……也不久……”

“不久？那木星轨发的微博是什么意思？你们三个能同时碰到一起并且在酒店，我想就是拍《凤双飞》的时候吧？嗯？你胆子够肥的呀？”

白倾羽看了一眼正在办公的木星河，下了地走到休息室里，关上门才对着电话那头坦白道：“是，我是很早就跟他有关系了，但是确认关系也才是上个月的事情……”

“所以你骗我？”

　　“我怕跟你说了你会生气，所以没有敢说，我那时候就是，一脑子想着我爸妈的事，也没有想太多。”白倾羽低声道。

陆北辰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那么冲，缓了一下道：“我不是不让你谈恋爱，但是你的想法真的很危险，伤人伤己，万一你没有想通，然后一面喜欢着木星河，一面又作妖，到最后两个人都落不下好，你说受伤的是不是还是你？”

“即使你现在想通了，就只想跟着木星河过，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原极光回来了呢？他又搞什么幺蛾子呢？你又要怎么办？”

“你这是把自己刚愈合的伤口，送上门去给人家再一次又一次的剖开吗？”

白倾羽听着陆北辰的话，比之前陆怀说的要直白很多，其实当初勾搭上木星河确实是自己激进了，不想后果，就想着拉木星河共沉沦。

可是事情的走向，偏了，木星河很好，对他也很好，他如今也对着木星河也做不出伤害的事情来，而在原极光面前，他的处境确实比较被动了。

他不管不顾地一头撞向南墙，却不曾想还有一条通往天堂的路，可是这条路未必就能走到天堂，可能在哪一段，就会不小心跌下万丈深渊。

白倾羽深吸了一口气：“哥，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和他分开，我知道之前是我做错了我想岔了，至于原极光，他现在远在国外，如果他回来了，他要是招惹我，我也不会因为木星河而给他留什么情面。”

陆北辰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强迫白倾羽分手的话只会适得其反，但还是头疼道：“他不可能不招惹你，当初我们的调查就能看出来，原极光对木星河的感情已经到达了一种癫狂的境界，他为什么会和你前任走在一起你也明白。”

白倾羽轻笑：“是，我明白，不就是我前任跟木星河长得有几分相似嘛。”

挂了陆北辰的电话后，白倾羽心里有些不能平静，想当初自己接近木星河就是因为知道原极光对木星河的感情已经处于一种畸形的状态了。

而木星河是原极光的表哥，并不知道他一直宠着的小表弟，其实不是他眼中纯良的小白兔。

当初白倾羽想，通过跟木星河谈对象来让原极光难受，毕竟原极光永远只能找替身，并不能真的跟木星河怎样。

可是他没有想到木星河是那么快的喜欢上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沦陷在木星河的宠爱里。

　　但是他并不能把事情对木星河和盘托出，木星河不知情的话他可以毫不留情的反击原极光，但是告知了木星河，就会因为木星河的情感而多一份犹豫。

第四十三章 雷悠悠的悲哀
“倾羽，怎么了？还好吗？”

木星河在外面敲门，语气中有些担心，白倾羽收拾起情绪，又是一张灿烂笑容，他打开门，笑嘻嘻搂着木星河的腰：“小哥在担心我，所以打电话来问问。”

“杨理查出来这些都是雷悠悠一手操作的，对不起，又一次因为我让你受伤害了。”木星河抱着人，有些歉意也有些无奈。

白倾羽心里多少有些数，只不过想不到雷悠悠这么蠢，这样子做既得罪陆家又得罪了木家，对她来说并无好处。
“她这么做是为什么？一下子就被查出来了，这样子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啊。”白倾羽把心里的疑惑道出，他总不信一个富家女会蠢成这样子。

木星河带着白倾羽到床上坐下，一手揽着人一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道：“雷家像在相对来说就空有表面了，攀不上木家，北方这边的世家都不会上当，听说他们家最近攀上了南方那边的一个暴发户，虽然有钱，但是并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加上雷家挺会忽悠人的。好像说雷家准备把雷悠悠送给那个暴发户做小老婆。”

白倾羽瞪大眼睛，有些不能理解，雷悠悠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像商品一样说送给谁就送给谁。

“所以雷悠悠就破罐子破摔，怎么都要得罪一把木家和陆家，给雷家添麻烦？”

　木星河点头，笑道：“本来雷家当家的就不是雷悠悠的亲爹，是她的伯父，而且他们心里多少有些数木家是不会买账的，因此我不愿意和雷悠悠有过多的交集，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伤害。不过就是试一下，成功了皆大欢喜，不成功他们也没有多大损失。”

白倾羽懂了，却也为雷悠悠感到悲哀，生在豪门，身不由己。好在他在陆家不曾看到这样的戏码，不过有钱人确实是为了钱什么亲情都不顾。

即使雷悠悠烦了他和木星河不少一段时间，还在网上自导自演了一出，让自己成为了瓜中人。可到底自己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如今一个女孩子要去给暴发户做小老婆，想想都悲哀。

“好了，不用多想，这些事情在这些世家里很正常，如今同性婚姻合法，有些人为了家族利益，何止出卖女儿，甚至连儿子都不会放过。”木星河捧着白倾羽的脸，亲了一下，笑道，“雷悠悠也不是什么好人，之前陈玄同提醒了我，我为了避免后患，就拜托国外的朋友帮我查了一下雷悠悠，她在国外玩得开也就算了，插足当小三害得人家原配气得滑胎的事情也是有过的。”

“她真是有蠢又坏。”白倾羽本来还觉得雷悠悠可怜，被木星河这么一说，瞬间又恶心起来了，长得水水灵灵的一姑娘，怎么能做那种事情呢？

木星河嗤笑：“但凡她手段高明一点，今天的负面新闻给你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的话，我查到的那些东西一放出去，对雷家来说也会造不小的损失。我只是让她跟着在网上澄清一下，对她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白倾羽叹了口气，果然我不伤人人要害我，真好笑，自己活了二十四年，自认为道德品行还是很良好的，可是就是交了个男朋友把自己家人弄没了。

如今又交了个男朋友，又给自己的亲人惹来了些小麻烦。

　　老天爷是见不得他好吧。

木星河见白倾羽低着头，情绪不高的样子，拍了拍他，拉着人出了休息室：“好了，不要想了，不管雷悠悠的下场如何，都与我们无关。”

刚坐到沙发上，白倾羽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见是萧乐安，立马接了。

“倾羽啊，今晚回来吃饭，问问木星河有空吗？一起回来吧。”

白倾羽看了一眼木星河办公桌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他回道：“好的干妈，那我问问他。”

挂了电话白倾羽轻咳一声，道：“木星河同志，由于您的高调公开恋情行为，陆家太太萧乐安女士邀请你去陆家吃个晚饭。”

木星河还没有回答，边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木星河接起：“喂，爷爷。”

那边说了什么，白倾羽听不见，只瞧见木星河脸部线条整个柔和了下来，一个劲的说是是是。

挂了电话，对上白倾羽好奇的眼神，木星河道：“白倾羽同志，由于本人的高调官宣恋情，我爷爷说务必今晚带你回老宅吃饭。”

白倾羽傻眼了，这约饭还能约到一起去？

“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办？”

木星河捏了捏鼻梁：“先去陆家吧，我们家人多，等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再去。”

木星河站了起来，过来拉白倾羽：“走吧，早退，回去准备一下，然后带着你亲爱的男朋友要去面对狂风暴雨了。”

白倾羽笑着给了木星河手臂上一巴掌：“你家那才是狂风暴雨，我干爸干妈可好说话了。”

木星河一想感觉也是，虽然没有跟陆家人接触过，但是他们能待白倾羽如自己亲生一般，对比他们木家来说，格局不是一般的大。

上了车，木星河给他爷爷又回了个电话，车载扩音白倾羽听得清清楚楚，那边铿锵有力的声音：“行吧，去了可不准失了礼数丢了我们木家的脸。”

“是是是，爷爷，刚好也准备放假了，过两天就带他回去见您，您可得把红包准备好。”木星河启动车子，缓缓开出车库。

木爷爷切了一声，道：“还用你说，虽然不是能给我生曾孙子的女娃娃，但你喜欢的人爷爷不管男女，一视同仁。”

“爷爷，您这个思想，简直比年轻人还要先进。”

“那是！”

白倾羽听着爷孙俩在那互侃，忍笑得特别的难受，木星河挂了电话，笑道：“我爷爷性格跟个小孩子一样，一点也不服老，很好哄的。”

“你这一出，就真的跟我绑在一起了，就真的没有后代了，有没有觉得遗憾？”白倾羽笑嘻嘻问道，也明白木星河对他的心，可是两个的恋爱，特别是两个男人的恋爱，长辈掺和进来了，多少还是让人有些没有安全感，白倾羽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木星河伸手捏了下白倾羽白嫩的脸蛋，笑道：“那你觉得遗憾吗？想要个孩子吗？”

“我有什么可遗憾的，我家就我一个了，孑然一身，毫无牵挂，再说我本来就是个GAY，对孩子没有什么想法。”

木星河笑：“我有你这么一个爱撒娇的小朋友就够了， 其他的可没有精力去管，以后你要是想要孩子了，我们就去领养一个，好好教育，以后给我们养老。”

　　白倾羽被木星河一说，竟也期盼了起来，有个孩子其实不错，但不会是现在。

第四十四章 到陆家吃饭
木星河提前让杨理去准备带去陆家的礼品，然后就跟着白倾羽回家收拾了一番，等到收拾好，杨理也带着礼品来了。

有上好的茶叶、上等的血燕，还有给陆言昭专门买的限量版玩具。

时间来不及，段嘉许家的那个度假村刚好有两只客定皇帝蟹，木星河便让段嘉许找人给他送了过来，顺便带了一些别的新鲜海鲜。

皇帝蟹生存在寒冷的深海水域，没有人工养殖，一般要特殊渠道才能弄到这么大一只。

段嘉许知道木星河要去见家长，直接让人给送了过来。

白倾羽上次在度假村就吃过，反正挺喜欢的，看着后备箱的两只蟹，小气道：“就不能留一只嘛。”

木星河闻言好笑，牵着人上了车，给人系上安全带后说道：“我跟段嘉许再订两只给你。”

说着随即便给段嘉许打去电话，说明了要求。

段嘉许度假村做的本来就是海边生意，对海鲜之类的本来就有渠道，特别爽快的答应了。

陆家一般要六点左右开饭，从木星河这里过去，要是不堵车的话，怎么也要将近两个小时。

两个人到的时候，陆家一家人已经在等着了。

陆家的下人出来帮着拿海鲜，跟着陆初景和萧乐安出来的陆言昭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螃蟹，兴奋得大叫：“小叔叔，言言要螃蟹！”

白倾羽抱起陆言昭，宠溺道：“好，要螃蟹。”

陆初景看着没见过世面的儿子笑着摇头，跟木星河握了个手道：“木总，破费了。”

“应该的。”木星河回握手。

以陆家的条件并不是说吃不起一只皇帝蟹，只是觉得很大只吃起来麻烦，而且想要拿到新鲜的要订，因此他们很少吃。

“好了好了，进去再说了，外边冷。”萧乐安笑道。

木星河和陆初景拎着其他的礼品，白倾羽抱着陆言昭，一起进了屋，一进屋木星河就挨个打着招呼，没有生意场上的游刃有余，反而有一丝丝紧张。

白倾羽放下陆言昭，小家伙立马哒哒跑到厨房去看大螃蟹。

陆怀看到木星河拿着的那两瓶葡萄酒就两眼放光，那两瓶酒一看就是有年份的，有钱都买不到，他钟爱珍藏名酒，木星河带来的礼品正中下怀。

陆怀笑呵呵道：“既然是倾羽的男朋友，就不要搞生意场上那套虚的了，喊我伯父就好，我们两家虽在这北方有地位，但却没有打过交道，谁能想到你们两个谈起了恋爱，哈哈。”

木星河从善如流：“是是，这都是缘分。”

木星河和白倾羽一到，立马就能开饭了，那两只大螃蟹也来不及做了。

饭桌上，为了招待木星河，什么珍贵食材都有，看着要比以往丰盛很多。为了感谢木星河带来的那两瓶酒，陆怀也开了瓶八十年的白酒。

从木星河跟白倾羽进来开始，被强制喊回家的陆北辰都一言不发。

陆初景掌管着偌大的陆氏，虽然两家的涉足的领域不同，可两个人聊得还是很嗨，甚至还八卦起了最近的雷家。

“雷万富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意头脑，老爷子还在的时候还能帮帮他，老爷子不在了，雷家也支撑不来多久，加上半路起家，没有那个底蕴。把雷家交给雷万富估计是雷老爷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陆怀说道。

陆初景也道：“雷三倒是可以，但是没有实权。”

“雷三现在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在雷家被雷万富压得死死的。”木星河一边跟陆初景陆怀聊着，一边帮白倾羽挑鱼刺剥虾拆蟹，一切都做得顺其自然，不像是可以做出来的样子。

陆奶奶虽然老了，但是眼不盲心不瞎，看得出来木星河对白倾羽是真的不错，一边沉默吃着一边观察着，频频点头表示满意。

萧乐安看着默不作声一直黑着脸的小儿子，咬牙笑道：“你这什么脸色，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喜欢倾羽但是不好意思下手。”

陆北辰脸色更黑了，瞥了一眼自己老妈，无奈道：“我要真喜欢的话就没有木星河什么事了，我纯粹就是不爽木星河。”

“你收着点，人家倾羽喜欢就行了，再说人家不挺好的，看看他面前的虾壳蟹壳，都入了倾羽的嘴，你活了三十年也不见你对你妈这么好过。”萧乐安小声道。

坐在陆北辰右边的白倾羽把母子俩的话都听入了耳朵里，咽下嘴里的菜，微微倾斜着身子，凑到陆北辰旁边道：“小哥，你这种舅子心态真的非常到位，弟弟觉得有你这样的靠山表示非常开心。”

萧乐安听着白倾羽调侃陆北辰，忍笑极其辛苦。

　　陆北辰睨了一眼被宠得尾巴翘上天的白倾羽，突然笑着格外灿烂，拿起桌上的酒杯道：“来来来，星河，说来我们同岁，但如今你跟我弟弟走一起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说什么，我跟你喝一杯。”

木星河作为白倾羽的男朋友，而陆北辰是白倾羽的哥哥，木星河此刻不是商场上很有手段的木总裁，而是陆家的儿婿，陆北辰递过来的酒他只能受着。

跟着陆北辰一起举杯，木星河直接把杯中的酒给干了，和陆北辰喝完，陆初景也跟着喝了一杯。两个舅子都喝了，木星河只能再敬陆怀一杯。

白倾羽看着自家的男人连续三杯高度数白酒下肚，有些担心又不能阻止，不过经常应酬的男人，目前还是面不改色的。

白倾羽不是没见过应酬喝多的木星河，但是却没有真的看木星河喝酒过，并不知道这人的酒量如何。

吃饭期间气氛特别和谐，就是陆北辰总是有意无意地撺掇陆初景给木星河灌酒。

一顿晚饭下来，木星河脸上染上了红晕，眼神有些涣散，八十年的白酒入口香醇，后劲极强。

平时出去应酬大多数喝洋酒的木星河，在陆家兄弟轮番攻击下，醉了。

陆初景帮着白倾羽木星河扶到客房稍作休息。

回到客厅，白倾羽让阿姨去给木星河熬醒酒汤，白倾羽有些无奈道：“大哥小哥你俩能不能再幼稚点，把人灌醉了回去还不是我照顾。”

“难道他以为陆家的人是那么好拐的吗？”陆北辰似笑非笑，看着胳膊肘已经拐向木星河的白倾羽。

陆初景难得也使坏了一次，他人比较豁达，讨厌原极光，但不至于像陆北辰一样迁怒木星河，可自己疼着长大的弟弟就那么被个男人给霍霍了，总得要付出点代价，笑道：“做我们陆家的儿婿终有这么一关。”

白倾羽也不好说什么，他知道陆初景和陆北辰这是在给他撑腰，让木星河知道，他是陆家的宝贝疙瘩。

“星河确实不错，不能因为木家的一颗老鼠屎就认为木家人不行啊。”陆怀拿着木星河带来额酒，细细端详着，脸上尽是满意之色。

陆北辰本就是个混不吝的，丝毫不给陆怀面子道：“两瓶酒就把你收买了，您还自诩是商场上油盐不进的人呢，都不好意思说你。”

“呵，那你倒是找个也能把我收买的对象回来啊，当年我三十岁的时候，你大哥已经出生了！”陆怀瞪了一眼陆北辰。

“我妈才十八岁你就动手了，你怎么不说呢，要是我生在那个年代，肯定报警抓你！”

“都是成年人，警察不管。”陆怀冷笑。

　　萧乐安被自家儿子提起陈年往事，臊道：“就你不要脸。”

第四十五章 想结婚
木星河还在客房里昏昏欲睡，白倾羽却坚持要回去。并不是不愿意在陆家睡，而是他怕木星河明天一早醒来会尴尬，毕竟被灌醉过去什么的实在太丢人了。

临走的时候，陆初景和陆北辰帮白倾羽扶着木星河坐进了车子里，萧乐安有些担忧道：“就在这住一晚怎么了，或者让家里的司机送你们回去。”

白倾羽拿出毯子给躺在后座上的木星河盖上，笑道：“不了干妈，我自己能行的，要是在这边留宿，明天他醒来肯定不好意思了，我们先走啦。”

“那路上开车小心，到家里记得给打电话。”

萧乐安理解。

等白倾羽的车子开车去后，萧乐安才给兄弟俩背上一人一巴掌，气道：“做什么灌人家那么多酒。”

陆初景默不作声，不敢跟自己妈对抗，陆北辰心情非常好，挑眉：“哪有儿婿上门不挨灌酒的。”

萧乐安白了一眼陆北辰，看着萧条的道路，紧了紧身上的披肩，一边往回走一边惆怅道：“哎呀，小儿子有了对象，家里却还有两个找不到对象的好大儿。”

被催婚惯了的陆北辰脸皮厚，并没有听进去，撞了撞旁边的大哥：“哥，趁言昭小，赶紧给我找个嫂子。”

陆初景虽然没有老婆，但是有个可可爱爱的儿子，比陆北辰更加不放心上，捏了捏脖颈：“我好歹有过老婆的人，你啊，加油吧。”

说着也不理陆北辰，跟着萧乐安回屋了。

陆北辰昂头，脸上落下一片雪花，开始下雪了，心里突然想到了某些人某些事烦躁了起来。

回家的路并不堵，白倾羽在雪下大之前就带着木星河顺利回到来了家。

车库里，白倾羽看着在车上睡得极其不舒服的木星河，有些无奈，动作轻柔地把木星河拉着坐起来，然后艰难地把木星河扶出车外，打算把木星河背上楼，心里忍不住把陆北辰骂了个透。

“嗯？宝贝。”趴在白倾羽背上的木星河转醒，胃里一片翻腾，有些迷迷糊糊。

白倾羽第一次见到喝醉成这样的木星河，又心疼又觉得新奇，他用脚把车门甩上，用力把木星河往自己的背上送了送，喝醉了的男人体重全压在了他身上，有些大喘气地回应着木星河：“嗯，我在。”

虽然自己也是个男人，但是常年不运动，细胳膊细腿的，要背起一个高大一百五十斤的男人，很艰难，脚步移动的速度有些慢，第一次这么嫌弃木星河买的房子怎么这么大。

“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木星河大着舌头，含糊不清道，像梦呓但又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宝贝，放我下来。”

木星河在白倾羽的背上稍微动了动，把本来就艰难走着的白倾羽一个趔趄差点带着木星河摔倒，觉得自己要把木星河背上楼简直够呛，便乖乖把木星河放了下来。

木星河脚下打了个错步，但是也还算稳，眯着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白倾羽，笑了起来：“真好。”
白倾羽看着男人莫名的可爱，把木星河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扶着男人的腰：“好啦，进屋休息去。”

木星河乖乖地跟着白倾羽走，一边走还一边拿着大脑袋蹭白倾羽的头，像只大狗，一直在说：“真好，见家长了，好。”

“嗯嗯，好，见了家长，有了名分，以后你就是白太太。”白倾羽笑着。

“不对，是木太太。”

“是，木太太。”

刚刚还在暗骂陆北辰给木星河灌了那么多酒不厚道，现在又觉得喝醉了的木星河极其可爱，没有工作时候的凌厉，也没有正常时候的沉稳，像个小孩子一样。

好不容易把木星河扶到卧室，白倾羽累得跟木星河双双倒在床上，寒冬的天，愣是让白倾羽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木星河也没有了睡意，可还在醉着，他搂着白倾羽的腰，哼道：“宝贝，我好喜欢你啊。”

白倾羽抬手摸了摸木星河的脑袋，笑道：“我也喜欢你。”

“我想和你结婚。”木星河嘟囔着。

白倾羽心漏了一拍，结婚，是他不敢想的，他和木星河从认识到确认关系再到见家长，都过于迅速，不像路洛声和段嘉许那样一起走过了两三年，他们连一年都没有。

做了几个月的床伴，确认关系不满两个月，谈结婚真的太快了，但好像他们两个人要结婚的话也很理所应当一样，他们的相处模式真的太好了。

两个人像是没有什么摩擦，木星河宠着白倾羽，白倾羽的心境慢慢变化，也越来越理解木星河。

有些恋人在一起同居生活，不知道要磨合多久，但是他们两个非常的顺其自然，像是认识了多年一样。

“我想和你结婚，好不好。”木星河又重复了一次，脸埋在白倾羽的颈窝里。

白倾羽没有回答，他和木星河即使再好，有原极光那枚定时炸弹在，他不敢去想结婚。

木星河对他的偏心他一直都有感受到，但是结婚了，他和原极光有什么摩擦的话，换来的可能是多个人跟着他一起痛苦。

他不敢保证事情的走向会怎样，万一木家人为了保原极光，他和木星河的婚姻才是一道枷锁。

陆家是他的靠山，木家也是原极光的靠山。

“要洗洗吗？”白倾羽轻声问，等了一会儿不见木星河应，以为人睡着了，正打算去卫生间打一盆水回来给他擦擦。

木星河腾地坐起来，双眼迷离看着白倾羽，点头：“洗。”

白倾羽觉得好笑，真的很想录下来，然后等人清醒的时候放给他看。

“一起。”

木星河挂在白倾羽身上，然后去了卫生间。

喝醉了的木星河并没有精力做什么坏事，但是在洗澡的时候总喜欢戳戳白倾羽的腰，再戳戳胸膛。

白倾羽无奈忍着，两个人洗完就回来睡觉了。木星河并没有闹多久，很快就因为酒精上头而睡了过去。

可是白倾羽却有些睡不着了，抱着木星河的腰，想着一下未来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

“倾羽……宝贝……”

木星河梦呓着，转了个身搂紧了白倾羽，呼吸绵长。

　　白倾羽瞬间觉得自己是庸人自扰，既然想通了跟这个人在一起，前方的路多困难都不应该害怕。

第四十六章 前男友
第二天木星河毫无意外的起晚了，也毫无意外的接着旷工。宿醉醒来头有些疼，而身边的床铺已经没有人了。

看了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十点过了，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心想大舅子们果然不好对付。

回忆了一下自己喝醉后发生的事情，发现自己断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惆怅的希望自己喝醉后没有做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木星河洗漱完下楼，在屋里没有找到人，去到阳光房，白倾羽正抱着暖炉手指翻飞地敲着键盘。
听到动静，白倾羽抬头：“你醒啦？”说着放下电脑，“我去给你拿醒酒茶。”

木星河坐到沙发上，还是没有什么精神，昂着头看着玻璃顶，由于昨晚下了雪，玻璃顶上有着厚厚一层雪。

但阳光房里却感觉不到外面的寒冷，温室里的花儿也长得非常的好。

白倾羽端来醒酒茶和早餐。

温热的蜂蜜柚子茶下肚，不适的身体感觉好了一些，他一边吃着不知道是早餐还是午餐的粥，问道：“我昨晚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举动吧？”

白倾羽撑着下巴看着男人动作优雅地喝粥，这粥是白倾羽亲自熬的，怕宿醉后的木星河没有什么胃口，就煮了大米粥，没有加入任何佐料，配着小菜吃，比较爽口。

“你以为呢，要不是你太丢人了，我都打算在陆家留宿的，毕竟你喝醉了我一个人实在弄不过来。”白倾羽捂着脸，一副木星河丢死人的模样。

木星河已经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事了，见到白倾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喝粥的动作瞬间有些僵硬，他定定地看着白倾羽，道：“我……做了什么？”

“你居然当着陆家所有人的面撒娇，亲我，我推都推不开。”白倾羽忍笑道。

木星河一听整个人都僵在那了，一度觉得自己要裂开了，但是对上白倾羽有些戏谑的眼神，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绷直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配合着小孩道：“害，还好没有当着他们的面扒你裤子。”

白倾羽看到男人知道自己在开玩笑后放松下来，笑得花枝乱颤，太好玩了。

喝完粥，木星河还是觉得难受和困倦，想要睡回笼觉，可怜兮兮看着白倾羽：“我想睡觉，但是没有人陪着我睡不着。”

白倾羽歪着脑袋：“可是我不想睡觉。”

这时候杨理打电话过 来询问木星河工作上的事情，木氏那么大的集团，虽然不需要木星河天天坐镇在办公室，但是需要他做的工作却不少。

木星河心安理得的把工作都让自己的特助去完成，挂了电话又抱着白倾羽的腰：“走啦，去睡觉。”

极少见到会撒娇的木星河，白倾羽一下子就心软了，只能保存文件，然后跟着木星河上楼去睡觉。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终于睡足了的木星河神清气爽，两个人把早上白倾羽煮的粥热了，然后随便对付了一下，木星河开始回书房去处理工作。

“今晚想吃火锅，我出门去买点菜。”

白倾羽站在书门口道。

最近天气不太好，木星河都给阿姨放了假，以前家里只有自己还好，现在多了白倾羽，木星河就不太愿意家里有其他人住着。

即使阿姨做完家务后会回房，两个人在卧室外腻歪还是觉得很羞耻放不开，因此宁愿自己辛苦点做饭。

木星河抬头，然后看了一眼窗外，虽然天空黑沉沉的，但是并没有下雪，他捏了捏鼻梁道：“好，那路上小心点，我这里来了加急文件要看，等会儿需要开个视频会议，就不陪你去了。”

“本来也没想让你陪。”

“天冷，穿厚点。”木星河叮嘱。

“知道啦。”

白倾羽哼着歌，把车子开出车库，他要去市中心的进口超市，那里有他想要的上好牛肉。

好在小区离那边不算远。

白倾羽除了买晚上要吃的食材，还买了很多近两天要吃的东西，刚好木星河准备要放假了，天气好的时候阿姨过来打扫卫生就行了，不用去采购什么食材。

满满的食材装满了后备箱，白倾羽很快往返。

白倾羽的心情不错，并没有因为昨天自己胡思乱想带来什么坏心情，可能是睡饱了精神放松了，也可能是想通了。

道路上还因为昨晚的雪而湿漉漉的。

白倾羽正跟着车里的音乐哼着，小心翼翼向前驶去。

比平时用的时间超出了一半才看到小区门口，车子靠近，就看到了站在小区里的一个人，那个人身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正拿着手机看着什么。发现了白倾羽的车，立马抬头。

白倾羽有些错愕，到死都能认出这个人是谁，正是他的前男友于蔚然。白倾羽手掌紧紧握着方向盘，看着这人的嘴脸，真的想一脚油门撞过去。

按道理他已经快四年没有见过这个人了，但是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于蔚然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凌乱，身材消瘦，显得那件羽绒服很宽大，白倾羽也认出了那件羽绒服，就是当年他买来送给于蔚然的。

这人怎么好意思。

男人脸庞消瘦，上看下看都没有了当初吸引人的儒雅气质。

两个人就隔着车玻璃相望着，于蔚然率先走了过来，敲了敲白倾羽的车窗玻璃示意人下车。

于蔚然能找到这个小区，他即使不下去，下一次肯定也会被堵，白倾羽不确定这个人要找他干嘛，他并不想木星河知道。

拿起手机给陆初景发去了消息，然后将车靠边停，下了车。

从暖和的车里出来，寒风刮过，让白倾羽觉得有些冷，自己应该听木星河的多穿点才是。

“好久不见啊倾羽。”于蔚然走到白倾羽的跟前，语气中并没有寒暄的热络，反而有些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碎白倾羽骨头的样子。

那双在眼镜后面的眼睛看得不真切，但是白倾羽却觉得那双眼睛像毒蛇一般，缠在他身上呼吸不得。

白倾羽直直看向于蔚然：“找我有什么事？”

“呵。”于蔚然冷笑，脸上满是嘲弄，“如今攀上大老板了，说话倒是硬气了。”

　　“到底什么事，不说我走了，没有闲工夫在这里跟你耗着。”白倾羽冷着脸，实在不懂当初自己怎么会看上面前这个人。

第四十七章 没用的对不起
两个人站在小区外面，这会儿没有一个人经过，寒风带着冰渣子肆虐着脸颊，白倾羽就那么瞪着于蔚然，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却跑来这里对他冷嘲热讽的。

“怎么，攀上高枝了硬气了？”

于蔚然咬紧后槽牙，对着白倾羽展开羞辱。

白倾羽简直气笑了，他心头涌入一股无力感：“我自己家的条件也不差的于蔚然，你在说什么呢？”

“是啊，你家的条件是不差，但是你家条件不差就可以打压家庭条件差的我吗？我出轨了是我的问题，但是你需不需要打压得我连份工作都没有？你还记不记得我妈妈的病需要我赚钱去维持？”白倾羽的话像是戳到了于蔚然的某个点，让他情绪激动了起来，双手紧紧握拳垂在两侧，像是极力忍耐着不动粗。
对比于蔚然的情绪激动，白倾羽情绪控制得很好，虽然他也气得眼眶发红，想想公墓里那座冰凉的墓碑，他就恨死了面前的人。

“你妈妈病不好，她还健在吧，你只要努力就能养活她。”白倾羽死死盯着于蔚然，到底是多大的脸才能来指责他。

于蔚然捏住白倾羽的双颊，强迫着白倾羽昂着头。白倾羽手紧紧掐着于蔚然的那只手，那本干净的手现在满是老茧，力气之大，白倾羽一时间却没能动于蔚然分毫。

“你还有脸说？你家是什么土匪高官？折磨得一个人到处找不到工作，只能一天打好几分工来维持生活。我不就出了个轨吗？你至于那么报复我？”

白倾羽昂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鬓角，他用力掰开于蔚然的手摆脱了桎梏，用舌头顶了下被捏疼的双颊，吸了下鼻子，轻声问道：“于蔚然，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当初那么平淡和你分手。”

白倾羽一想起那些过往就忍不住恶毒地诅咒于蔚然和原极光这两个人渣能落得他这样的下场，家破人亡。

　“你妈生病了，你赚不到钱来治那是你没有本事，不关我事。你现在还能做些底层的工作，你得庆幸我没有拿把刀把你捅了让你再也不能照顾你妈！”

白倾羽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气极了，咬着牙把伤口亲自撕开：“我爸妈死了你知道吗？你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吗？是原极光在我们的卧室装了摄像头呢，你是怎么做到一边出轨一边睡我的？拍就拍还寄给我爸妈，我爸妈担心在来找我的路上车毁身亡。这些账我要跟谁算呢？”

“你一定觉得原极光爱惨了你吧？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找上木星河吗？”白倾羽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微笑，“因为他是原极光的表哥啊。不过现在不重要了，你一定没有发现，几年前你意气风发的时候，下半边脸极其像木星河吗。”

“你知道吗？你成了是个替身啊，他不敢对他表哥怎样，所以才找上你的。”

“你一定认为你没有工作是我一手策划的，那你错了，是因为我父母出事了，原极光怕你误事，亲手料理的你，这么大的事情我当初分手的时候都没有找你算账，你觉得你配我去料理你吗？”

白倾羽红着眼，把压在自己心里的话一次都抖搂出来。

看着满脸震惊的于蔚然说不出话来，白倾羽心底涌起一股快意，凭什么他痛苦了三年，这些人还在埋怨他呢？

细想来他又做错了什么？不过是个同性恋然后谈了个恋爱罢了，怎么就折腾的家都没了。

白倾羽再也不想看到于蔚然，转身就要走，于蔚然一把抓住白倾羽的手臂，哑声道：“等等。”

“还有什么事？”白倾羽甩开手，极其不耐烦。

于蔚然嗫嚅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白倾羽定定看了一会儿于蔚然，可能是家庭和社会给的压力太大，于蔚然脸庞消瘦，嘴唇干燥起皮，整个人看起来丑陋无比，原极光居然拿这种人来替代木星河，真是侮辱木星河了。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不要再来找我，你的不幸跟我没有关系，但是别忘了我的不幸跟你牵扯很大。”

说完，白倾羽懒得再和于蔚然多说一句，走了，后面飘来一句“对不起”。白倾羽勾勾嘴唇，笑容苦涩，对不起又换不来他的爸妈，有什么用呢？

白倾羽上了车，没有带下车的手机响个不停，一看是陆初景，白倾羽连忙接了起来。

“臭小子怎么不接电话！”那边陆初景焦急的声音响起。

白倾羽知道自己让陆初景担心了，但是他不敢保证于蔚然不会对他做什么，所以才会跟陆初景讲。

“没事了大哥，刚刚手机放在车上。”

“那混蛋找你做什么？算了，我等会儿到了再问你。”

“啊？大哥你来了？”白倾羽没有想到自己的信息让陆初景亲自来了。

陆初景道：“你小哥也来了，等会儿到。”

白倾羽愣愣看着挂断的电话，他大哥小哥都来了，那今晚吃饭岂不是修罗场？一想到陆北辰那臭脾气就头疼。

比起刚刚把半愈合的伤口撕扯给于蔚然看，白倾羽更担心今晚四个人的晚餐。

刚挂断陆初景的电话，木星河的电话进来了，白倾羽按断了没有接，直接给微信发了条语音过去。不远处的于蔚然还呆愣在那，显然被白倾羽的话给刺激到了，白倾羽撇撇嘴，启动车子进了小区。

回到家，看到木星河正站在进入车库的门口等着白倾羽，看到白倾羽的车子进来，立马就过来了，问道：“怎么不接电话？”

可能看到了于蔚然终于因为当年的事也痛苦了起来，心情莫名的不错，亲了一口木星河后道：“刚刚遇到了个挺久不见的朋友，下车忘记拿手机了。”

木星河松了口气：“陆初景电话打到我这里来找你，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我能出什么事。”白倾羽打开后备箱把食材挨个搬出来，“不过大哥说他和小哥已经在来我们家的路上了。”

木星河还能想起昨晚被陆家两兄弟灌酒的情形，面色有些僵硬。

“你现在打电话给段总，问问他和洛洛有没有空来家里吃火锅。”白倾羽说道，只要人多，就不尴尬！

木星河立马拨通了段嘉许的电话，语气霸道：“赶紧放下你手里的工作，戴上你老婆，来我家吃火锅，立刻马上。”

段嘉许听得很懵逼，疑惑道：“你发什么疯？”

木星河深吸了一口气，道：“别问，来就对了。”

　　白倾羽看着如临大敌的木星河，扶着车无声笑着。

第四十八章 希望你能告诉我
段嘉许家距离木星河这边相对比较近，而木星河催得紧，挂了电话便马不停蹄地过来了。

在等人期间，木星河跟白倾羽一起处理食材。

厨房的采光不错，加上灯光明亮，木星河一下子就看到了白倾羽脸颊上的红痕，立马把正准备削土豆的白倾羽拉过来，抬着他的下巴问道：“脸上怎么了？”

白倾羽心下一惊，他自己的皮肤不至于嫩到这么久还能看出来吧？可见于蔚然下手的力度有多大，白倾羽在心里骂了一句，想着怎么糊弄过去，但是看着木星河关心的眼神，他又突然不想说谎了。

白倾羽垂下眼睫：“晚点再和你说，等会他们就来了，我们先处理食材好不好？”

木星河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了些计较，但是也没有强迫白倾羽，点了点头，他再瞎也能看出来白倾羽脸上那是指印，就出去买菜的这点时间，到底着人见了谁，会在他脸上掐出那么深的指痕？

木星河发现其实自己并不了解白倾羽，当初自己调查他的时候，只知道这人父母双亡，然后查到了父母的职业等一些简简单单的问题，很多东西都没有查到，就连白倾羽自己坦白的自杀过他都没有查到。

自己能查到的东西，就是白倾羽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东西，其余不愿意别人懂的，可能就是在陆家的帮助下，完完全全隐瞒了。

木星河自嘲笑笑，也怪自己查得太过于片面，并没有深入去查，可如今他又不想去查了，他想让白倾羽自己说出来。

白倾羽去卫生间看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痕迹，其实看起来也就是红了一点，并没有多骇人，就着清水在自己的脸上揉搓了一顿，估计要些时间才能消掉。

回到厨房，看到木星河站在那，手上拿着金针菇有一下没一下的掰着，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聪慧如白倾羽，怎么会不知道木星河在想什么，但是有些事情他是不能完完全全告诉这个人的，他只能挑些能说的讲。

自己接近他的动机太不纯了，而木星河对原极光的宠爱不输于木星轨，他不能赌，也不敢赌，木星河会因为他的话而去怀疑自己的弟弟不是好人。

就像如果木星河说陆初景的不是，按照自己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去信木星河说的，只能嘴上敷衍着。

这种情况又何必说出来呢？徒增两个人的隔阂。

白倾羽走过去，从后背搂住男人的腰，低语道：“星河，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木星河放下手里的金针菇，握住腰间的手，叹息一声，心中再烦闷，都舍不得怪这人一下。

转过身来低头看白倾羽，手指抬起白倾羽的下巴，沾有金针菇独特味道的手指摩擦着脸颊上的红印子：“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我也不强迫你，但是前提是你自己不能受伤。我不是难过你不告诉我你的那些秘密，我难过的是你就出去两个多小时，脸上却带着这么有侵略性的指印，这种潜在的危险我还是希望你能和我说。”

白倾羽眨巴着眼睛，看着男人无奈又担忧的神色，不管这个人对家里人是多好，反正对他是没得说，白倾羽整颗心都是涨涨的。

“好，我告诉你，但是前提你也不能生气。”白倾羽道。

木星河轻轻捏了捏白倾羽的脸颊，笑道：“我什么时候真正跟你生过气？”

白倾羽一想也是，两个人契合到简直没有摩擦，反正他说什么木星河都说好，有时候也能做出一些让白倾羽极其感动的事情。

白倾羽看了看手上的表，估计距离路洛声他们到可能还有一段时间，怕自己不说出来，木星河估计整个晚餐都很纠结。

白倾羽轻叹了一口气，搂着木星河的腰，两个人就在厨房里说起了话来。

“我刚刚在小区门口见到了前男友，他估计是看到了我们上次的新闻，然后根据那些照片找到了这里，碰巧我今天出去了，和他起了点小争执。”

“他找你做什么？”木星河有些疑惑，当初他确实查到了白倾羽在校时有个男朋友，但是已经分手了，而且两个人并没有任何往来了，难道是因为自己？

白倾羽无奈道：“当初和他分手闹了些不愉快，加上他这几年可能过得不太好，在网上看到我跟你在一起了心里不平衡了吧。”

“他问你要钱了？”木星河皱眉。

白倾羽摇摇头，笑道：“没有，就是过来羞辱了我一番，说我什么攀高枝什么的。”

木星河点点头，捏了捏白倾羽的后脖颈道：“碰上他后你告诉了陆初景了吧，不然他怎么会找不到你反而打电话到我这里来。”

白倾羽点点头，有些不自在道：“那总不能因为前任找我，我第一时间找现任吧，多尴尬……”

木星河听着白倾羽这话，心里是又甜又气，用力把人搂得更紧，咬牙道：“你都已经有了危机意识，说明他就不仅仅是前任那么简单，还是个危险分子，你不第一时间跟我说你去跟距离我们家路程要两个多小时的陆初景说？”

白倾羽也知道自己理亏，撒娇道：“哎呀我知道了嘛。他也没有把我怎样，就是羞辱了我一番，就走了，你就不要生气了，下次不会了。”

木星河盯着白倾羽不说话，说心里不醋是假的，但是不是醋白倾羽的前任，而是醋陆初景，白倾羽真的把所有的信任给了陆家那两兄弟。虽然也明白自己跟陆家两兄弟还是没得比，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白倾羽看到木星河不说话，昂着头就亲上了男人的嘴唇，轻轻舔舐着，男人就是不放他进去。白倾羽睁开眼求饶地看着木星河。

木星河轻笑，撬开白倾羽的唇齿，最后还惩罚性地咬了下白倾羽的下唇。

和木星河说了一些事，白倾羽又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洗肉切菜的速度都提了起来。

　　而木星河想的是，他可能要去调查一下白倾羽的那个前任，至少不能再让白倾羽独自面对了，毕竟白倾羽一见到他的反应是找陆初景，可想而知这个男的不是什么善茬。

第四十九章 调查到的东西
路洛声和段嘉许很快就到了，白倾羽去开门的时候，看到大包小包的两个人，白倾羽让着人进来，道：“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我就说你们怎么那么久还不到。”

路洛声扬了扬收上的袋子：“第一次来这里当然不能空手来啦，我还从家里带来了好多的海鲜。”

“嗯，是挺识时务的。”后面出来的木星河调侃道。

段嘉许笑嘻嘻道：“怎么这么着急把我们叫过来吃饭？”

一说这个白倾羽就乐了，丝毫不给木星河的面子拆台道：“我大哥和小哥要来，星河是怵了我小哥了，所以才把你们喊过来，至少人多他能硬气点。”

说着还瞧了木星河一眼，木星河伸手捏了捏白倾羽的脖颈，笑道：“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路洛声听了也是哈哈大笑，然后说道：“段嘉许跟我回家的时候，看到我爸，也是整个人立马腿软了。”

两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见了家长就不行的大男人被对象嘲笑着。

段嘉许嚷嚷道：“你爸爸看起来好严肃，谁不怕啊。”

几人正说着，白倾羽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陆初景。

“我们在小区外面。”

白倾羽跟陆初景说了门牌号后，立马拿起对话机打到保安那里，让保安给陆初景放行。

陆初景和陆北辰进来后，几个人互相介绍了一番，除了白倾羽和路洛声，本来四个人都是世家出来的，即使平时没有在一起玩，也是比较熟悉的。

而路洛声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影帝，拉着白倾羽小声兴奋道：“陆影帝真人好帅！”

白倾羽拍拍他道：“等会儿我帮你拿签名，卖签名发家致富！”

“大哥、北辰，你们先坐一下，我们正在准备晚餐，今晚就在这吃饭吧。”木星河拿着新拖鞋给陆家兄弟换鞋。

陆初景点头说道：“麻烦了。”

　“那我们先去忙，倾羽，你带大哥和北辰先去客厅休息一下吧。”

木星河知道陆家兄弟是因为白倾羽的前任而来，这会儿肯定有话说 ，拉着段嘉许夫夫就去了厨房。

陆初景对于木星河洗手作羹汤的样子非常满意，怎么说也是个在高位的人，木家不比陆家差，可木星河对他俩非常客气，也跟着白倾羽老老实实喊着大哥。

等到人都散去，陆初景才拉着白倾羽问道：“于蔚然找你做什么？”

白倾羽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了陆初景和陆北辰，陆初景听完道：“这个于蔚然如果还有良心的话就不会把那些过错算在你头上。没事，这件事大哥来处理，让他再也不敢来找你。”

白倾羽点点头，道：“哥，这件事我不想星河知道。所以……”

“大哥懂，大哥给你个东西。”陆初景说着看了一眼厨房那边，然后才从口袋里拿出一枚U盘，压低声音道，“这是这几年调查原极光所有做的事情，里面记录了原极光在国外跟各种像木星河的人的一些事情，而且不管对方结没结婚有没有对象，都想方设法抢过来，手段非常恶劣。”

白倾羽接过那枚U盘，紧紧握在手里，听着陆初景说。

“我的人最近在接触一个母亲，他们家是全家移民的，她儿子的照片我看了，长得挺帅气的，就背影比较像星河……原极光也下手了，但是后面，原极光用手段把人毁了，人高位截瘫……可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这人这种事做多了，很熟练。”陆初景一想到下属给他汇报的时候，听着浑身不适。

即使他们豪门世家有时候处理一些事情的手段过于恶劣，但是并不会为了什么东西而去触犯法律，一个家族的传承，不是用犯罪手段去壮大自己的家族，而是干干净净才能长远。

白倾羽不知道原极光对木星河的感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光背影像，都要下手，获得了感情又把人毁了。

“倾羽，不是小哥一定要针对木星河，原极光做事手段真的狠绝，你如今和木星河在一起，于蔚然能通过网上的消息找到你，原极光对木星河的感情那么畸形，不可能不关注国内的新闻。我们都怕你会被原极光伤害。”陆北辰蹙眉说道。

白倾羽低头不语，这件事仿佛进入了死胡同里，完全不懂要怎么样去处理了。

“不然你跟木星河坦白原极光的问题？”陆初景问道。如果木星河不分是非的话，这种人跟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白倾羽沉默良久，摇头道：“现在不是时候，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有星河在，原极光短时间也不敢怎样的。”

陆初景见劝不动，只能轻叹一口气，罢了，小孩好不容易开心了点，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又把自己封闭起来，真是孽缘。

“大哥，你再多放点人力，最好就是能找到原极光的犯罪事实，到时候即使不能因为干妈干爹的事情把他送入监狱，也有别的由头让他在里面待着。”陆北辰道。

三个人就在木星河家里讨论着原极光的事情，显得很奇怪。

这时候，木星河把菜都端到饭厅，然后来客厅喊人：“大哥北辰，可以吃饭了。”

三个人止住了话头，收拾起情绪。

白倾羽把U盘放入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跟着去了饭厅。

他们准备的食材很多，但是每一份的量刚刚好，六个男人吃也足够了。

木星河从冰箱里拿出菠萝啤和饮料来，说道：“倾羽说吃火锅要配啤酒，从超市搬回来了两箱。”

段嘉许点头：“确实，不过这个天和冰啤酒也太刺激了点吧？”

“喝点饮料就好，等会儿要开车。”陆初景笑道。

木星河看没人愿意喝啤酒，又放了回去，白倾羽诶诶两声：“他们不喝，你给我啊。”

木星河权当没有听到，说：“天冷，少喝冰凉的东西。”

白倾羽眼巴巴看着，却也没有说什么。

“哟，终于有人能治住你了？”陆北辰揶揄道。

白倾羽给他夹了一筷子白菜：“吃你的吧。”

陆北辰和陆初景虽然和段嘉许他们不熟，但是两个人都不是扭捏之人，吃一会儿便都聊到了一起。

正吃得欢快，门外传来声音：“哥哥，你在吃火锅吗？怎么这么……香……”

木星轨从外面兴冲冲地往饭厅冲，一抬头看到一群人在，木星轨顿时觉得有些尴尬，特别是看到陆北辰那张熟悉的脸，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

木星轨干笑：“你们好……”

木星河看到自家弟弟窘迫的样子，说道：“好了，既然来了赶紧去洗手过来吃饭，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虽然木星轨是国民偶像，但是木星河还是向陆家兄弟介绍了一下，饭桌上又恢复了热闹，唯独陆北辰的脸色沉了下来。

第五十章 紧张
年二八，白倾羽还不到六点就醒了过来，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还混沌着，因睡眠不足太阳穴突突直跳，但是就是睡不着。

今天约好了要跟木星河回家，从昨晚开始，白倾羽就紧张得要死。

轮到自己的时候，白倾羽终于知道木星河去陆家是什么感觉了， 看着酣睡如泥的木星河，白倾羽稍稍挪近了一些，嵌入式的壁灯柔和的光让白倾羽能清楚地看清木星河脸上的所有细节。

剑眉入鬓，鼻子高挺，长长的睫毛像一把扇子在脸上投下阴影。完美的下颚线，短短的胡茬冒了出来，脸上皮肤细腻一点瑕疵都没有，侧脸看过去线条迷人。木星河睡相很好，长得也好，这么看着真的赏心悦目。

嘻嘻，这么好看的人是我男朋友。

白倾羽如是想，睡意全无，拉着木星河的手平摊着，然后自己躺到了木星河的怀里，睡梦中的木星河像是肌肉记忆，转了个身把白倾羽整个搂在怀里。

白倾羽手指勾着木星河的睡衣扣子把玩，玩着玩着扣子就开了，再去玩另一颗，又开了，不一会儿功夫，木星河的睡衣整个敞开，露出了里面完整的八块腹肌。

白倾羽叹气，他就没有见过木星河运动，腹肌怎么就长得那么好呢。

越看越心猿意马，白倾轻轻推了一把木星河让他平躺，然后钻进被子里，轻轻拉下了木星河的睡裤，早上充血的东西碰到脸颊。

不一会儿熟睡的木星河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XIA身的KUAI感频频袭击着大脑让他清醒了过来。

木星河喉结滚动，刚睡醒的嗓音非常性感：“宝贝儿……”

白倾羽听到木星河醒了，闷笑着从被子里转出来，趴在木星河的身上，笑嘻嘻道：“我睡不着。”

木星河搂紧身上的人，哑声问：“紧张？”

白倾羽老实点头。

木星河挺了下腰，笑道：“那就来场晨运吧。”

白倾羽是真的紧张，然后格外的亢奋，木星河奋战了快两个小时，橡胶用品已经拆了第三个，白倾羽那双眼睛就跟放光了一样。

用到第五个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从遮光帘漏进光来，木星河趴在白倾羽的身上，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一下，闷声道：“宝贝啊……我不行了。”

一瞬间白倾羽觉得自己是那只会吸男人精魄的狐狸精，木星河本意是让白倾羽运动过后因为疲惫睡一觉，倒头来自己先认输了。

白倾羽摸着男人汗湿的背后，叹道：“三十岁的男人，还能连着来五次，出去真的够吹了，咱也不勉强自己了。”

木星河抬头定定看着白倾羽，想再给攻们争一次面子，想想算了，缓了一下劲下了床，拉着躺在床上的白倾羽：“出了汗去洗澡，不然容易感冒。”

白倾羽虽然精神亢奋，可是真的脚趾碰地的时候，两条腿还是打颤的，木星河一看勾起唇角，一把把白倾羽抱起来，笑道：“看来我宝刀未老，能弄得白小羽的腿软了。”

和木家约的是去吃晚饭，所以也不着急去，木星河起来做了点吃的，两个人吃下后，白倾羽的那股疲惫感终于席卷而来，昏昏欲睡，拉着木星河回到房里，倒下便睡了。

看着呼吸棉长的家伙，木星河笑着摇头，拿出手机调了闹钟，跟着白倾羽也躺了下来。

都是五点多就醒的人，加上他的运动量比白倾羽大，搂着白倾羽便补觉去了。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两个人睡的时间不长，但是补上这么一觉，总叫人精神好了不少。

杨理也把他们俩要带去木家的东西准备好了送了过来，虽然不是亲自去买的，但送什么礼物都是白倾羽亲自定的。

木爷爷很喜欢玩乐高，听木星河说家里有一个很大的房间用来专门放木爷爷的作品，白倾羽便早早定了一款刚出没多久的限量版乐高，对于买限量版玩具这种事，他是信手拈来，毕竟有个小侄子。

女性从来都喜欢珍珠宝石，给陈悦的礼物是木星河挑的，是一条某品牌珠宝今年还未面试的珠宝项链，是前几天跟着白倾羽商量后，木星河拜托熟人帮忙拿到的。

而木青远喜欢画国画写书法，白倾羽看着面前的一堆礼品道：“给伯父的礼物等会儿去我那取一下吧，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有人送给他两盒龙泉印尼，有一盒还没有用过，伯父应该会喜欢吧？”

木星河有些惊讶，没有想到白倾羽会愿意拿出家里人的东西来送他的家人，可谓有多重视：“那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东西，拿去送我爸不好吧？”

“我知道你们想要这些东西肯定也能弄到，但是我就是想投其所好，加上现在也没人用得上那些东西，不如让它物尽其用。”白倾羽笑笑，并没有多纠结。

木星河抱着人道：“谢谢你，愿意去迎合我的家人。”

“那不是希望你的家人能认可我嘛，毕竟我可是动了要和你一辈子的心思呢。”

说到后面，白倾羽有些害羞，声音渐小。木星河逗趣道：“原来我宝贝也会害羞。”

“你真烦。”白倾羽皱了下鼻子自己走开了。

把礼品装上后备箱，两个人换好衣服出门，然后绕路去白倾羽那里取了印尼，几个月没人住的小居室有了些灰尘。

“过了年找阿姨过来打扫一下。”木星河道，一想到半年前自己在私房菜馆发烧，被白倾羽带回了这里，白倾羽一口一个哥哥地喊着，甜蜜又缠绵。

两个人在一起后，反而白倾羽就很少喊他哥哥了，即使在床上动情的时候，都是喊的名字。

“在想什么？”白倾羽看到木星河在落地窗前发呆，好奇道。

木星河叹了口气，道：“在想你现在都不喊我哥哥了。”

白倾羽深知男人的那点恶趣味，哈哈笑起来，笑过后，凑到木星河的耳边，低语：“哥哥~”

这声哥哥叫得木星河一股酥麻从脚底漫延至全身，这时候就想做点什么，木星河抬起白倾羽下巴，低头深深吻了上去，吻得又急又狠，舌头扫过白倾羽上颚，互相纠缠，交换涎液，到后面已经有些失控。

　　白倾羽怕回木家误了时间，推开木星河，两个人又坐着缓了十分钟，才出了门奔往木家。

第五十一章 木家
木家的老宅面积比陆家要大很多，除了主宅，后面还有些独栋的小别墅，一看就知道木家一大家族的人住在一起。不像陆家，除了当家主的陆怀一家，其余旁支都搬了出去。

加上陆怀没有一个同胞兄弟，只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均生活到了国外。

木星河的车子驶入大院，门口的保镖低头喊了声‘大少爷’。白倾羽笑道：“你回来好威风啊。”

木星河也笑了起来，道：“待会也让你威一下？”

“不了不了，无福消受。”

木星河一下车，就有佣人来帮忙提东西，家里的陈管家在门口迎接：“大少爷、白少爷。”

白倾羽听着这称呼怪别扭，但是现在的场合不适合纠正什么，便只能笑笑回应。

还没走进客厅，就听到木爷爷从楼下下来，喊道：“哎哟我的大孙子回来啦。”

“爷爷。”木星河赶忙过去扶着老人家，然后介绍白倾羽道，“这是倾羽。”

白倾羽紧张坏了，乖巧得跟着木星河喊：“爷爷您好。”

木爷爷知道小年轻容易紧张，也不端着架子，乐呵呵牵过白倾羽拍拍手道：“不要害怕啊，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一样，好好，哈哈，我大孙子的眼光好，瞧这娃娃长得水灵的。”

白倾羽被木爷爷说得一阵害羞，但是也放松了些，不得不佩服木爷爷的情绪感染力，太强了。

走到客厅，那里已经坐着木青远和陈悦，还有三个人，白倾羽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原极光的家人，木星河的姑姑姑丈和原白榆。白倾羽脸上僵硬了一下，但是为了不破坏这次的见面，只能极力压制着情绪。

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打算和木星河在一起的时候，不就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吗，总有一天会面对原极光的家人。

“那是我姑姑和姑丈，还有表哥原白榆。”木星河和白倾羽介绍自己的家人道，

“伯父伯母、姑姑姑丈、表哥。”白倾羽跟着木星河叫了一遍人，忍着恶心喊着姑姑姑丈，垂在两侧的手却紧紧握着。

得了龙泉印尼的木青远挺高兴，这种东西贵在工艺，而且木星河还说了这是白倾羽爷爷的东西，也就是说这个东西起码六十年左右了，知道白倾羽是下了功夫了，愿意拿出爷爷生前珍贵的东西，说明对待自家儿子的感情是认真的，木青远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倾羽有心了。”

木爷爷也是很兴奋，白倾羽带来的乐高不仅是新款，还很大，他哈哈笑道：“我就说我大孙子看人没有看错，还是你会挑礼物，我家这俩孙子每次给我买的东西都是各种补品，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以后您想玩乐高您自己找倾羽给你买来，买补品给您不就是想让您更加健康吗？”木星河说着，然后对着自家姑姑道，“姑姑姑丈、哥，我不知道你们要来，没有准备什么东西，下次我们一定补上。”

木清媛笑道：“没事，姑姑看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了也替你高兴，什么礼物不礼物的，你爸妈和你爷爷开心就行啦。”

“是啊，还是你争气，白榆比你还大，也不知道带个伴回来，是男是女我们又不挑。”原振东笑道。

原白榆无语：“在舅舅家你们就别催婚了。”

白倾羽笑着看着这一大家子你一言我一语，木清媛举止落落大方，对比陈悦自带的那股飒爽，木清媛反而有着温柔贤淑的气质。

看起来也是个好相与的人。

可是白倾羽就是对原极光一家提不起什么好的印象，不管如何，木清媛的小儿子害得他家破人亡是真的，他如今能这么心平气和完全就是不想木星河难做。

而原白榆的目光时不时掠过他，那眼神白倾羽只觉得浑身不适。

“等星轨回来就可以开饭了，星河，你要不要带倾羽去你的房间看看？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在这里直接住到过年。”陈悦笑道，自从上次网上的一系列事情，知道白倾羽其实并不普通后，加上也确实拆不开俩人，陈悦也就放弃挣扎了，对白倾羽的态度好了起来。

白倾羽还有些意外，怎么陈这脸说变就变。

他笑道：“谢谢伯母。”

跟着木星河来到他以前住的房间，比现在住的要宽敞出一倍之多，像个小型的一居室，进了小客厅走到最里面才是睡觉的地方，落地窗出去是个小阳台。

从阳台看下去可以看到一楼花园景致最好的地方，那里种着极其耐寒之物。

穿得多也不觉得冷，两个人就趴在栏杆上，白倾羽笑道：“环境真好。”

木星河揽着白倾羽的肩膀，笑道：“要不要听我妈的提议在这里住几天？”

白倾羽摇头，老实说道：“感觉很不好意思。”

木星河揶揄道：“以前我在家住的时候，基本都是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我的那些叔叔伯伯也不会随便到主宅来的，一般只有节假日才来这边聚一聚。本来爷爷给我打电话还说，把家族的人召集起来，来看看他优秀的大孙子找回来的优秀对象。”

白倾羽面色有些僵硬，这未免太夸张。

“然后我说如果真的整个家族都来的话，估计你连大门都不敢踏入了。”

白倾羽忍不住锤了男人一下：“我像是那种胆小的人吗？”

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木星河下巴扬了扬，问道：“要不要在我从小到大的床上睡一觉？”

床铺被佣人整理得干干净净，灰色的性冷淡风床上四件套，非常符合木星河选物的风格，白倾羽只要一想到，那是木星河从小睡到大的地方，就异常心动，没有回话，就拉着木星河往床铺那里走。

　　两个人脱了鞋和外面的衣服，穿着里衣就躺进了被窝里，被子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白倾羽抱着木星河的腰，被窝很快暖和了起来，两个人本来也没有睡够，加上心里对环境满足的问题，让白倾羽睡得格外的香。

第五十二章 原白榆
“介意我坐这吗？”

白倾羽站在小客厅的沙发处，看着正在一个人无聊把玩手机的木星轨，他还没有忘记之前拍戏的时候木星轨对他的敌意，但是怎么说现在木星河是他男朋友了，他没有理由跟木星轨记仇。

　木星轨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在想什么？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

木星轨垂下眼睛，脸上面无表情，手指拿着手机在虎口之间来回转，过了良久，木星轨转头看向白倾羽，问道：“你当初是怎么认识我哥哥的？”

白倾羽想了想道：“在朋友的聚会上。”

木星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白倾羽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把一直拿在手里的袋子递给木星轨：“给你的礼物。”

木星轨好奇抬起眼，然后从白倾羽手里接过袋子，袋子是透明的密封袋，从背面看就能看出来是一沓相片，木星轨翻了个面，是一沓陆北辰的签名照。

还是TO签，最上面明明白白写着：TO：星轨，祝你前程似锦走花路。

“上次你去你哥哥那里，我看出来你好像挺喜欢我小哥的，怕你们都是圈里人不好意思说，我就帮你跟他拿了这些来。希望我没有会错意。”白倾羽说得诚恳，也有些小心翼翼，毕竟这个举动多少容易引起木星轨的不适。

木星轨只觉得胸闷异常，想着陆北辰对他的恶语相向冷眼相待，一腔热情被打得七零八落，这辈子估计他都不可能亲自能拿到陆北辰的签名照了，但是白倾羽就是轻而易举地拿到了，甚至还能让陆北辰写上陆北辰讨厌的名字，他的名字。

陆北辰很宠着白倾羽，这点认知让木星轨险些落下泪来。

他转过头不看白倾羽，哑声道：“辰哥……不太愿意签吧？”

木星轨知道这样问完全就是自取其辱，但是他还是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话才能让陆北辰给他签名，还TO签，甚至写上了漂亮的祝福语。

白倾羽显然一愣，他并不知道陆北辰和木星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之前在他们家吃火锅的时候他看出来了木星轨对陆北辰的喜欢，为了讨好这个小叔子而去讨要的签名照罢了。

想到自己小哥一听是给木星轨签的时候，脸都拉了下来，甚至直接拒绝了，白倾羽以为是陆北辰讨厌木家的那股情绪又作祟了，威逼利诱下，陆北辰还是乖乖签了。

但是却不知道木星轨就这么看出来了。

白倾羽笑道：“没有，怎么会呢，给后辈签名，他很开心的。”

木星轨又垂下眼看向签名照，扯了个不太好看的笑容，轻声道：“谢谢，我很喜欢。”

说着抬头：“你是真的很会投其所好，看来你是真的喜欢我哥哥，希望你们能白头。”

白倾羽看着比木星河还要秀气的木星轨，那双眼睛里覆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双眸漆黑，很好看。

“你喜欢就好。”白倾羽松了一口气，瞧着刚刚木星轨那样，还害怕自己莽撞了。

木星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弯腰在白倾羽的耳边笑道：“不愧是我嫂子，真是八面玲珑。”

听不出一丝讽刺的意味，那声嫂子从木星轨嘴里说出来，让白倾羽臊得慌，他再怎么也是个男人，怎么能叫嫂子呢，但是木星轨不等白倾羽反驳，喊叫道：“我先上楼啦，嫂子你自便啊。”

说着还转过头冲着白倾羽俏皮眨巴着眼睛。

白倾羽摇摇头，鬼灵精怪。

木星河被爷爷和木青远叫去聊生意上的事情了，白倾羽百无聊赖，也不想去大客厅看讨厌的人，就坐在这里玩手机。

打开QQ，去读者群了爬了会儿楼，除了聊《凤双飞》过几天就播出了以外，就是套路他书的剧情。

不得不说，他的读者群真的是常年活跃，在他和陆北辰之间的关系曝光后，天天消息更加是不停过。平时在作者群里经常能看到有些作者抱怨，读者群里就算去炸鱼都没人回应。

白倾羽无聊不懂干嘛，便在群里发了个跟队形的表情包。

一见到他出来，读者群更是炸了，刷屏得让白倾羽眼花缭乱。

“嗷嗷嗷大大出现了！”

“大大，求新年福利。”

无尽夏：什么新年福利？

“我们想要辰哥的签名照！”

“也想要萧老师的签名照！”

“我就不一样了，我想要你和木总的签名合照！”

白倾羽的身份在网上曝光，虽然他的读者都懂事的没有来打扰他，但是他一出现还是都在抓紧机会牟福利。

白倾羽笑着摇头，然后打字。

无尽夏：福利可以有，但是我要回去问问辰哥，这我不敢做主呀。

“嗷嗷嗷，好，大大最棒了！”

“如果没有签名照，求大大快点出实体书，你的每一本书我们都好喜欢。”

“好喜欢+1”
“好喜欢+2”

无尽夏：谢谢喜欢，有消息会通知你们的，也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白倾羽正在和读者们聊得正嗨，背后背后响起一个阴沉的男声。

“看不出来你段位还挺高啊。”

白倾羽本来和读者聊得开心，一听到原白榆的声音，笑容立马收了起来，转头看去，原白榆冷笑地看着白倾羽。

白倾羽本来今晚就憋着一股气，这会儿这人撞到他在这里来，他也没有理由说不吐一口气的道理，他笑得无害：“表哥这话从何说起呢？”

原白榆走过来，坐到了刚刚木星轨的位置上，跟着白倾羽斜对面对视着，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我弟弟下个月就回来了。”

“关我什么事？”白倾羽笑道，一副听不明白的表情。

原白榆放松挨在沙发上，然后笑道：“你跟星河在一起不就是因为我弟弟吗？难道我猜错了？”

白倾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弟弟是什么东西？”

原白榆嗤笑：“我想你和星河在一起不是那么简单的吧？不就是因为我弟弟，你接近星河想要对我弟弟做什么呢？”

白倾羽打量着原白榆，一看就知道这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明白，指不定当初给原极光擦屁股的活都是这个人给做的。想到这话白倾羽就恨不得手撕了原白榆。

原白榆的那双眼神阴鸷可怕，看起来整个人阴沉沉的，像个死变态。

“你觉得，木家和陆家抗衡的话，陆家是不是会为了你而得罪木家？”看着白倾羽脸上略微变化的表情，原白榆气定神闲，笑得像只狐狸。

白倾羽也不输阵，他紧紧盯着原白榆，脸上染上一抹笑容：“我还不知道，木家是你原白榆当家做主呢？”

一直仰仗着木家过活的原家，原白榆心里本来就有些不平衡，他野心很大，想要拥有自己的江山。可他外公再疼他们家，外家就是外家的，跟木星河比起来他就是一无是处，只会舔着脸讨吃的。

就连自己的亲弟弟，反而更加亲近木星河，对他这个亲哥哥反而更多的是躲着。

“木家是木星河当家做主没错，但是木星河从小就疼我弟弟，你要是想对我弟弟做什么，最好三思而后行！”原白榆承认他被白倾羽的话给激到了，说到最后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

原白榆居然会害怕他伤害原极光？真的是搞笑，原极光做事毫不给人留余地，凡事必达到目的，就这样，原白榆居然怕他能把原极光怎样？白倾羽倒是想知道原极光在家人的面前是怎样的一副面孔。

白倾羽还是那样的优哉游哉，在心里一个劲地告诉自己，不能被原白榆给气到，气到了就输了。

“我告诉你，最好你俩兄弟都不要来惹我，前几年发生的事情，听你的语气你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你弟弟不是个人你心知肚明，别在这要求我心胸宽阔。我如今和星河在一起，且没有把那些事情原原本本跟他说，你们应该庆幸，而不是见到我就跟狗见了猫非要撵。”

“你说的星河能信？你若是有把握你早就说了不是吗？”

白倾羽冷笑：“要不咱们试试？”

“你！”

白倾羽懒得跟原白榆多说什么，一看手表已经快九点了，也不知道木星河谈完没有，他站起身，出去寻木星河去，独留原白榆在原地狠狠瞪着白倾羽远去的背影。

一拳头锤在沙发上，恨得牙痒痒。

原白榆心里明白，白倾羽要是只是把原极光怎样也就罢了，但凡那些事情被木星河知道，木星河要是着手调查的话， 真相摆在眼前，木星河肯定对他们家态度有所转变。

即使他外公非常疼爱他的妈妈。

原家的一切都是木家给的，他不能让白倾羽坏了事情。

白倾羽并不知道，他和原白榆的第一次斗争，让原白榆起了别的心思。

回到大客厅，刚好木星河也跟着木青远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白倾羽后问道：“现在回去吗？”

“都行。”

陈悦走过来道：“今晚就在这住一晚，明天再走也行啊，天那么晚了，开车也不安全。”

白倾羽看向木星河，木星河知道白倾羽还不太适应在这边住，便开口拒绝道：“不用了妈，倾羽没有带换洗衣服，不太方便。”

　“怎么就不方便了？穿你的不就好了？然后明天让陈管家给去买两套合身的回来。”陈悦道。

对白倾羽没有了偏见的陈悦反而非常热情，好像之前对白倾羽做过的那些事情不是她做的一样。

白倾羽也念在陈悦是木星河的母亲，如今这样子也不错，便也不想记那么多的仇。

“是啊，星河，你就带着小羽在家里住一晚，你平时工作那么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爷爷怪想你的。”木清媛也在劝道。

白倾羽看着长辈们都在劝，要是再拒绝的话就真不太懂事了，有些无奈开口道：“那好吧，麻烦伯父伯母了。”

木星河在哪里住都没有所谓，因此白倾羽答应下来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木青远乐呵道：“有什么麻烦的，爷爷还希望你能在这边过年呢，就是不知道陆家同不同意。”

白倾羽笑笑没有答话，在这边过年未免也太夸张了。

等长辈们都回去坐着，两个人走在后面，木星河轻声问：“勉强的话我就跟他们说我们还是回去。”

　白倾羽摇头：“不勉强， 就是第一次来就留宿，怪不好意思的。”

木星河笑道：“又不是像我上次喝多了的不好意思，你这清醒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白倾羽伸手偷偷掐了一把木星河。

木星轨知道白倾羽要留宿，刚好有人陪他玩，立马探头询问：“倾羽，打游戏不？”

白倾羽看向各位长辈。

“想打就去吧，那小鬼每次回来都喊无聊。”木星河笑道。

白倾羽和长辈们说了抱歉后就跟着木星轨走了，木清媛笑道：“倾羽这孩子太腼腆了点。”

木星河心里说道：“腼腆才有鬼了。”

白倾羽跟着木星轨来到他的房间，木星轨的房间格局和木星河差不多，就是看起来更加的青春活泼，比木星河那冷格调的装修，白倾羽更喜欢木星轨这间房。

“你会打王者荣耀不？不会打我们就打机游!”木星轨兴冲冲问。

白倾羽点头：“会一点，不是很厉害。”

两个年轻人的友谊要建立起来，一场游戏足够，不行就两场。

木星轨打着，然后问道：“我刚刚瞧见你和我表哥在小客厅说什么，你们聊什么呢？”

白倾羽手下一顿，很快就反应过来：“没有聊什么，他就问问我和你哥哥的事。”

木星轨被对面的人围攻，很快就不敌对方，回泉水复活，他道：“你下次见到他绕道走，离他远点。”

白倾羽不解，抬头看向木星轨，木星轨把嫌弃都表达在了脸上，白倾羽不动声色问道：“怎么了？”

“没事，反正你离他远点就好了，我那个表哥心思太多了。”木星轨也不想白倾羽第一次来家里就跟他讲他家亲戚的不是，倒不是怕白倾羽怎么看他们家，可说出来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丢面。

　　白倾羽心里有了些计较，也没有过多追问，两个人投入到了游戏里，大杀四方！

第五十三章 诛心
“你这张床上有没有躺过别人呀？”

白倾羽和木星河躺在床上，白倾羽把玩着木星河的手指，看似闲聊，可是眼睛却往上飘，虽然知道木星河肯定不会把那些人带回这里，但是白倾羽想要的信息并不是别的，而是原极光有没有睡过这张床。

木星河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手掌反抓住白倾羽的细白的手捏了捏，好笑道：“这里是老宅，你觉得我会带什么人回来？”

“哦，也就是说我们住的地方带回去过咯？”白倾羽一下子坐了起来，抽走木星河拿在手里的手机，一副木星河不说清楚绝对不罢休的姿态。

木星河把坐着的人揽入怀里，用被子把人包好免得冷：“我从不带人回家，也就只有你，还没有确认关系的时候带回去，不过那时候确实存了点别的心思。”

白倾羽心理跟被灌了蜜似的，被原白榆影响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气，也随之散去，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打着圈圈，角度刁钻：“那意思就是你以前有很多情人咯。”

木星河确定了今晚这个家伙就是想找他的茬，他定定地看着白倾羽，嘴角上扬，眼中带着玩笑：“那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那么熟络那些套路，说，你跟过几个人。”

白倾羽被反问得一愣，一想到自己除了于蔚然，所有都是给了木星河，可是一想到当初自己确实是学着那些狐媚勾当去勾搭木星河的。

手狠狠掐了一把木星河衣服下面的肉，道：“你有多少情人我就有过多少人！”

“什么情人，我一个都没有。”木星河满口胡诌。

白倾羽哼哼了两声，也没有真的想要盘问那些，毕竟谁没有点过去，加上有钱人本来就不会亏待自己。

“那你弟弟跟你睡过吗？”白倾羽问出了自己得到所想。

木星河摇头：“我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和别人睡，我弟弟虽然粘着我但是我也没有和他们睡过，跟我睡到天亮的人只有你。”

白倾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木星河说的是我们，意思就是那个原极光也没有机会跟木星河那么亲密过。

心里的某处地方被满足的到了。

木星河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搂着白倾羽道：“好宝宝，别问了，以前确实有过一些人，但是都没有动心过，唯独对你动了心。”

“谁是你的宝宝，别瞎说。”白倾羽面上发红，怎么这人说起黏糊话来，这么直白这么让人害臊。

“那当然你是我宝宝。”木星河声音低沉，翻身到白倾羽上面。

白倾羽一看这人就知道是想干嘛，眉眼含笑，勾开木星河睡衣扣子，揶揄道：“你又行了？”

被嘲笑了的木总那股胜负欲被勾了起来，想要来一次让白倾羽再也不敢死鸭子嘴硬的运动，可是一想到家里没有东西，就泄气了：“家里没有东西。”

白倾羽道：“没有就没有，来呀~”

说实话在木星河从小到大的房间里亲热，一想到这里，白倾羽就浑身发热，颇有一副不大战三百回合不罢休的地步。

早上使用过度的地方还软着，没有东西辅助的情况下，木星河还是轻而易举地进去了。

白倾羽感受着木星河和自己的肉与肉相贴，没有了橡胶用品的阻隔，让两个人更加的亲近，再一想这里是木星河从小长大的地方，是木星河度过青春期的地方，白倾羽越发*动。

木星河也有些失控，平时即使再凶白倾羽都能承受得住，这会儿白倾羽每一个音调都被撞散在喉间，完全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来。

汗水顺着木星河的额间滴落在白倾羽身上，木星河轻语：“宝贝小点声，隔音不算很好。”

白倾羽那双满含春色的双眸瞪了一眼木星河，一口咬到了木星河的肩膀上，呜咽着。

两个人没有多闹，但是就这么一下的又凶又猛，让白倾羽觉得比早上的五次还要人命。

第二天起来，白倾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跟着木星河的家里人吃了午饭，两个人才驱车回家。

“有没有想去哪里玩的？”到了红绿灯处，想到自己的假期，木星河问道。

白倾羽想到近几年来自己就窝在家里，并没有出过远门，想了想，却又想不起来能去哪里，便摇摇头：“不知道去哪里玩好。也不懂哪里好玩。”

木星河想了下：“假期不长，出国的话玩得也不进行，在国内也有很好的地方玩，可以去江南水乡看看。”

说起来白倾羽倒没有去过南方，一想感觉也不错，只是现在天气太冷了，不太适合出去玩，整天就只想窝在家里吹暖气，可是木星河一年到头也就那么点假期，也不想在家待着浪费了。

“但是我听说南方那边的冷不是我们北方人能承受的，说是魔法攻击哈哈哈。”

“我去过，其实也还好，确实湿冷比我们这边难受一点，但是那边的景色很漂亮，你一定很喜欢。”

两个人聊着，白倾羽突然憧憬了起来，木星河一年到头忙着，能空出来的就是过年这几天，想要出去玩真的很难。

正聊着，前车已经停了下来，车道完完全全堵住了，这条道是单行道，因为红绿灯不太规范，平时也经常堵着，因此两个人没有多想。

等了二十分钟，道路还是不通畅，而前面的车主都下车往前面去了，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交通事故，木星河道：“我下去看看。”

白倾羽皱着眉，看样子是出了车祸。

能堵上二十分钟都不通畅，不知道会有多惨烈，白倾羽心中涌起回忆，心脏一突一突跳个不停。

白倾羽望着前面，双手紧紧揪着衣服，木星河下了车，高大的身影在车与车只见穿行，很快窜到了人群当中。

白倾羽不知道自己发愣了多久，驾驶室的门打开了，木星河带着一身寒气上了车。

白倾羽侧头看他，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并没有发觉他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木星河的表情有些沉重，却也没有多想，拉过白倾羽的手，捏了捏，道：“是一辆小车和一辆货车撞了，小车车头直接钻入了货车的底下，驾驶室和副驾驶的人……哎，小车车主是拐弯闯出来的，货车是从我们这条道直行，但这条道路是不允许货车通行的，货车后面追尾成一片，所以交警正在疏通道路。”

白倾羽听着木星河说的这段话，听得眼眶渐红，当初听到交警给他描述的就是，他爸妈由于疲劳驾驶，导致车子过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和小货车撞在了一起，由于车速的原因他爸妈的车子直接翻了个个，小货车的车速也过快，给了二次伤害，导致他爸妈当场死亡，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那时候正直放假的时候，苏与卓和白鹿芩好不容易两个人有假期，一起出去玩，一回到家就拿到了白倾羽的床照，不堪入目，一看快递送达的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而当时白鹿芩给白倾羽打电话，并没有接通。

白倾羽都不记得当时他在干嘛没有及时接上爸妈的电话。

他爸妈担心他，不顾舟车劳顿，已经坐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的飞机，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就要开车去学校找他，心里担心加上身体疲劳，一下子就出事了。

等到白倾羽再接起电话的时候，就是认尸的电话了。

那么惨烈的车祸，他爸妈已经面目全非了，又有什么可认的呢？他那一生爱美的妈妈，脸上划了长长一道口子，皮肤浮肿，丝毫看不出生前的美丽。

他的爸爸，也看不出了生前的儒雅，像两个他完全没有见过的人一样，就那么躺在冰棺里。

　等白倾羽在陆初景的帮助下，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原极光已经出国了，他搬离了和于蔚然租的房子，一时间不知道哪里才是归处。

他和于蔚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是都是片面词，那些细节的东西都是白倾羽不愿意回忆的，但是就是有人要帮他回忆，他错了，他为什么觉得自己跟木星河在一起，能忍住原极光一家带给他的影响呢？

白倾羽的脑海中只浮现了两个字：活该。

是啊，上一个遇人不淑他活该，木星河是原极光的亲表哥他来招惹了又把自己的伤口血淋淋撕开，以为自己能很好去面对，自不量力，活该。

木星河看着不说话的白倾羽，明白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白倾羽的爸妈就是出车祸没有的，自己说得那么详细，不就是勾起了白倾羽的伤心事吗？

倒不是自己过度担心，而是白倾羽受伤的那道割腕的伤疤，让木星河觉得，白倾羽的父母就是白倾羽心中永远抹不去的伤口。

突然有些怪自己莽撞，好好在车上陪着白倾羽不好吗，为什么要下去去看。

这下子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白倾羽好。

木星河伸手轻轻抬起白倾羽的下巴，让他转头看向自己，眼睛通红，水汽氤氲。

白倾羽抽了抽鼻子，也不说话，那双含泪的眼睛就看着木星河。
木星河顿时心疼坏了，整颗心跟着白倾羽的抽泣声一抽一抽的，他解开安全带，把白倾羽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白倾羽的背：“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下去看，好了好了，叔叔阿姨在天上肯定是希望你开心的，我错了。”
“他们走的时候，都来得及嘱咐我什么，就那么突然走了，我就再也没有爸妈了。”白倾羽紧紧揪着木星河的衣服，“他们就那么惨烈地走了。”

木星河听着心里难受极了，搂紧了白倾羽，却再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只一个劲地说：“还有我，你还有我呢。”

白倾羽哭够了，交警也把路面通好了，他抹着眼泪，看着车窗外，一路无话。

木星河开着车频频转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白倾羽那段惨烈的过去他没有参与过，父母尚且走了，说什么都是徒劳，这种伤口只能自己舔舐干净，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愈合，可疤永远都在了。

回到家，白倾羽独自走在前面，情绪还是很低落，那段路经过的时候是通畅了，但是事故车辆还是在路边躺着，车的外壳七零八落地落碎在地上，木星河怕他看到了更加的难过，故而加速了车速。

白倾羽才进到家门，就看到手机来了短信，点开一看，是一段视频，封面便是他父母的脸，白倾羽整颗心都揪了起来，颤抖着手打开视频。

只见一辆小车快速驶来，视频中他爸妈的脸看得挺清楚，然后镜头一转，就看到了两车相撞，在接着小货车二次碾压上了他爸妈的车。

小货车整个车头都压在了小车子上面，画面要多惨烈有多惨烈。

视频是道路摄像头拍下来的视频剪辑的，每一处衔接得不错，能让白倾羽看到了他爸妈那一瞬惊恐的表情，也能看到了小货车是怎么撞上小车的。

视频无声，白倾羽的眼泪已经滴落在了手机屏幕上。他使劲擦了擦，发来短信的号码是虚拟号，可见是有心人而为之。

他爸妈的事故现场视频是没有看过的，后续工作都是陆家去做的，那时候他情绪不好完全就是做不出任何的判断。

这件事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这让白倾羽不得不怀疑是跟他起了冲突的原白榆做的。

白倾羽看着，目眦欲裂，一把就摔了手机。

“倾羽！”

一直跟着白倾羽的木星河看到白倾羽这个举动，立马冲了过来，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倾羽瞪着双眼看向木星河，那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爱意和缠绵，脸上的泪水遍布，他吼道：“别烦我！”

说着抹了一把眼泪，跑上了楼，去到白桃的房间里，抱着懂事的小猫咪放声哭了出来。

为什么，他不欲伤害别人，却有人频频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呢？

木星河有些愣在原地，看着楼梯眼神中满是担心，但是这种时候白倾羽最需要的是自己冷静，而不是要去打扰他。

木星河弯腰捡起白倾羽的手机，由于白倾羽的手机壳挺厚实，那么一摔也就屏幕裂了一条缝，但是还能用。

木星河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点开后，就明白了了是怎么回事了。

这种节骨眼上居然有人给白倾羽发这样的视频，不知道是什么人要这么诛心。

　　木星河听着楼上传来细细哭声，心里难受得厉害，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有时间吗？来我家一趟。有事找你。”

第五十四章 心疼
时里风赶到木星河家的时候，怎么按门铃都没有反应，手机收到木星河的信息让自己开门进去，只能认命掏出了木星河给他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进到屋子，就见木星河正坐在一楼楼梯阶那，时不时望向二楼。

“兄弟，怎么了？”

木星河脸色不太好，看着进来了的时里风，无声招招手，把人带去的客厅，倒了一杯水后，声音有些沙哑：“能不能帮我查一查这条短信是从哪里发来的？”

时里风是个计算机高手，被木星河就这么急吼吼喊过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本想嘴贫两句，但是看着木星河的脸色又不太好的样子，便自觉闭嘴了。

“给我一台电脑呀，我没带家伙事。”时里风拿着木星河给的手机在手里把玩着，昂头看向木星河。

木星河上楼去书房拿笔记本，经过走廊的时候，已经没有听见任何的动静了，但是担心白倾羽的情绪还不稳定，便也没有着急去找人。

拿着电脑默不作声下了楼。

“要查IP地址只能查大概的范围，精确位置并不能查到。”时里风把手机连接上电脑，一边敲击着电脑一边说道。

木星河仰头在沙发背上，捏了捏鼻梁，有些疲累，他想不到是谁会这么缺德拿白倾羽的父母来刺激白倾羽，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是白倾羽的前男友？上次这个人就来找过白倾羽。

但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来要钱，白倾羽把人打发了？看来是要好好查查看了。

“查到了，地址是燕南原熙路。差不多是这个范围。”时里风道。

听到这个地址，木星河的眼睛立马睁开来：“你确定？”

“你怀疑我的技术？”时里风瞪着眼睛，有些不满。

木星河有些疲惫，心中有了些计较，他道：“今天是没有空招待你了，过了年，叫上玄同一起出来吃个饭。”

时里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非常好脾气道：“好嘞，那我先走了啊。”

时里风走后，木星河才细细嚼着那个地址，原熙路的范围不广，而原熙路光陆家老宅的占地面积就已经去了三分之一了，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定位在那，要挑拨白倾羽和陆家的关系。

有些事情木星河照顾白倾羽的情绪不能亲自问他，但是他不介意去问陆家兄弟。

但是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要去看看白倾羽怎么样了。

木星河上了楼，来到白桃的房间，只见白倾羽蜷缩在地毯上，已经睡着了，鼻头通红，应该是哭久了鼻子有些不通畅，嘴巴微张，睡梦中偶尔还在抽泣。

看来因为路上看到了车祸加上那个视频，是真的把他给伤到了。

白桃趴在白倾羽旁边静静看着主人，一点都不闹。

木星河轻脚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白倾羽的额头，因为哭加上暖气的原因，额头微微出汗。木星河弯腰轻手轻脚把白倾羽抱了起来。

白倾羽被惊醒，微眯着眼睛，看是木星河，哼了两声，搂着木星河的脖子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木星河心里是又甜蜜又酸涩，这刚刚还那么凶地吼他，但是迷糊中最信任的还是他。

轻叹了一口气，把人抱到卧室，帮他脱掉了外套和里面的毛衣，又去卫生间拿了湿的热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避免感冒。

“妈妈……”白倾羽有些不安梦呓，脸上皱成一团。

木星河捋了捋白倾羽的头发，唇畔露出苦涩的笑容，可要心疼死我了。

待到白倾羽睡安稳了，木星河才回到楼下客厅，然后拨通了陆初景的电话。

“喂，大哥，有些关于倾羽的事情我想问问你。”

接通电话，木星河也不跟陆初景客套，直接表明了来意。

陆初景在那边刚开会出来，愣了一下：“倾羽怎么了？”

木星河听到这么一个问话，便知道陆初景是真的关心白倾羽，第一时间问的就是白倾羽怎么了，而不是问什么事。也就是说白倾羽身上还是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昨天倾羽跟我回了家，今天回来的时候，在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挺惨烈，倾羽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回到家的时候刚好不知道是谁给他发了一条彩信，是他爸妈车祸时候的视频，由于对方是用虚拟号发过来的，我就找朋友查了下iP地址，地点是原熙路。”木星河挑重点跟陆初景说道。

那边陆初景沉默了一会儿，聪明如陆初景怎么会不知道木星河的话中意思呢，有人想借陆家的刀子去伤害白倾羽的意思。这个人心思可谓歹毒。

“这件事我来查，你安抚好倾羽的情绪就好，他回陆家之前麻烦你多留意一下他，当年他爸妈出事的时候，他患了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自杀了两次，差点抢救不回来。好不容易现在他因为和你在一起性格越来越开朗了，拜托你帮我们看好他，明天我就去接他会陆家”陆初景道。

木星河沉默了一会儿，知道陆初景没有要多说的意思，这件事肯定还有很多秘密，但是陆初景光说白倾羽因为严重抑郁症自杀的事情，比当初白倾羽轻描淡写给他的冲击要严重的多。

木星河觉得心脏疼得要命，有点呼吸不上来，为什么这么美好一个人，却要遭受这样的惨剧。

“如果可以，能让倾羽跟我过年吗？”木星河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小心翼翼问道。

陆初景没说不行也没说可以，只是道：“看他自己的意愿吧，我们从来不逼迫他。”

挂了陆初景的电话，木星河久久不能平静，他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很少碰烟的他，现在只想用烟草来麻痹自己的神经，生了病想不开，所以自杀。

当初白倾羽到底是怎么在那样的伤痛下，轻描淡写的跟他说这个事情的。

自己真不是合格的男朋友，连悲伤都不能去帮忙化解，连安慰都不知道从何安慰。

不知道坐了多久，后面响起了白倾羽的苍白的声音：“怎么抽那么多烟？”

木星河转头，发现白倾羽站在自己的身后，那张脸在木星河看来是惨白惨白的，眼睛还红着，白色的毛衣把人衬得更加的病态。

　　看到这样的白倾羽，木星河就想起了陆初景说的，曾两度自杀。

他把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压下鼻腔的酸楚，大步走过去把白倾羽紧紧搂在怀里，白倾羽的手搭在木星河的腰间，轻声道：“臭死了。”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可是脸却紧紧贴着木星河的勃颈，一下一下蹭着。

木星河一用力把人抱了起来：“怎么不穿鞋就下来了。”

白倾羽没有回答，被木星河抱到沙发处，依旧紧紧贴着木星河的勃颈：“对不起，刚刚凶你了。我情绪不太好，你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

木星河第一次见到这么脆弱的白倾羽，心脏又跟着抽疼起来，他都不知道这个人还有多少事情能让他心疼的。

搂紧了白倾羽道：“想凶就凶，我不生气，但是凶完了记得来怀里抱着好不好，不要单独去一个空间了，我担心。”

木星河闷头在白倾羽的肩膀处。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抱着。

“宝贝，虽然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是我想有问题咱就解决问题，可以吗？”木星河把白倾羽扶起来，两个人有着一定的距离，对视着，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白倾羽也知道木星河想要说什么，他点点头：“好。”

木星河斟酌着语言，怕有哪句话说不对又伤到白倾羽，他道：“刚刚我给你大哥打了电话，和他说了你手机上视频的事情。”

白倾羽知道自己那么一摔，手机坏的几率不大，自己摔手机不过是为了泄愤罢了，他垂下眼睫，轻轻点头，示意木星河继续说。

“发送人的IP地址定到的是原熙路，我想这不是巧合，这是有人要嫁祸给陆家。”

一听到这个，白倾羽立马抬起头，看着木星河，那个视频到底是谁发的，白倾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想必是原白榆在网上看到了车祸的新闻，然后推算他们会经过这条路，便给他发了这么一条视频来恶心他。

但是没有想到更恶心的是，居然还定位在陆家。

原白榆是不是认为，他和陆家只是表面的关系。

“不用担心，你大哥说这事他来查，既然你大哥说这话了，那我就不插手了。”

白倾羽点头，他也没有想要木星河插手，道：“嗯，让大哥去查吧。他对整件事的始末比较清楚。”

木星河从陆初景那里问不来的东西，他不会再去问白倾羽，他笑道：“我还跟他提了，想让你跟我一起过年的想法，你愿意吗？”

白倾羽怔了一下，说实话跟木星河一起过年他是愿意的，不过想到要到木家过年，保不齐还要见到原白榆，如果没有那个视频还好，那个视频发给了他，他肯定不能很理智地去面对原白榆。

看着有些犹豫的白倾羽，木星河也不忍心逼他：“算了，我们家人多，你肯定不自在，明天你先回陆家，然后初四的时候我再去接你回来？嗯？”

白倾羽点头，又搂紧了木星河。

不一会儿白倾羽的呼吸均匀了起来，木星河好笑摇头，看来大哭一场是让这家伙精神累着了。

算了，何必去纠结什么秘密呢，反正天塌下来有陆初景撑着，他只要好好疼着白倾羽就好了。

木星河抱着人站起来，又把刚睡过去的白倾羽弄醒。

“你睡，我抱你上楼。”

白倾羽哼哼了两声，却没有真的睡，到了卧室，他被放了下来，白倾羽拉着木星河道：“陪我一起。”

白倾羽的要求木星河能满足弟弟都会满足，况且就是睡个觉。

这边睡得正甜，却不知道木家的家长们正在商量一件大事。

“我大孙子好不容易有个对象，我们做家长的怎么能拉胯呢？”木爷爷站在茶几前，杵着拐杖一脸愤恨。

木青远有些为难：“可是，大过年的去人家家里过年不太好吧？”

陈悦也点点头：“就找个好日子再联系两家出来见个面，这样比较妥帖。”

“嘿，我说你们两个思想怎么这样，我想星河那小子肯定拐不回来小羽，再说了，看那样子，就是我们星河娶人家倾羽，那作为，啊那什么的一方，脸皮厚点怎么了？”木爷爷满脸嫌弃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大儿媳。

木青远和陈悦被木爷爷说得哑口无言，见到两人没有反对，木爷爷喊道：“老陈，给我找出陆家的电话，我要跟我亲家通个电话。”

陈管家很迅速找来了陆怀的电话。

木爷爷乐呵呵打过去，那边一接通，便问道：“请问是陆怀小陆吗？”

“我是星河的爷爷木元泓，是这样的，我们星河不是跟倾羽在谈朋友嘛，这也要过年了，我们就想着，趁这个年我们两家人见个面，但是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就想能不能上你家过个年，刚好可以谈谈两个孩子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冒犯？”

那边的陆怀听了一愣，立马笑道：“那当然欢迎你们来，您那边要是方便，明天就过来吧，我让人给你们收拾好房间。”

木爷爷挂了电话，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道：“像我这么开明的爷爷，真少见，嘿。”

然后就走了。

　　留下陈悦和木青远面面相觑。

“咱爸，脸皮是真厚……”陈悦嘴角抽抽。

木青远有些头疼，挥挥手：“别说了，着手准备礼品吧，谁让倾羽那孩子讨得老爷子欢心呢。”

陈悦嗤笑：“不止老爷子吧，我看你拿着那块印尼爱不释手的样~都不愿意说你。”

“你那条项链，你戴着不也挺开心？好意思说我。”木青远反唇相讥。

　　陈悦哼了一声，不理木青远，去着手准备去陆家的礼品了。

第五十五章 一起过年
除夕当天，刚过午饭时间，陆初景就来接白倾羽了，白倾羽本来可以自己开车回去，但陆初景还是坚持来接。

白倾羽知道昨天木星河给陆初景打了那通电话，让他担心了。

“那我就准备回去啦，你路上开车小心。”白倾羽把自己过年要穿的衣服收拾了几件，在陆家他还有衣服，并不需要多带什么东西。

木星河还是有些舍不得白倾羽，自从两个人住在一起后，就没有因为工作分开过，如今过个年就要分开了。

心里的那股不舍非常的强烈，明明就在一个城市，他觉得肯定是自己的没有真正谈过恋爱的原因。

白倾羽回头看还在门边望着自己的木星河，心里有些甜蜜，都有些不想跟陆初景回去了，把东西搬上陆初景的车后，就拿出手机给木星河发去了信息。

白倾羽：哥哥~别望啦，都快成望夫石啦。

木星河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就忍不住逗他。

木星河：你都没有表现出很舍不得我的样子，说要回去就这么高兴。

白倾羽：我会想你的，初四一定要来接我哦。

白倾羽摇下车窗，冲着木星河挥了挥手。

陆初景启动车子，看白倾羽并没有什么太强烈的情绪，一切如常，稍稍放心了些，不过陆初景知道白倾羽是个很不喜欢总是露出负面情绪给亲人看的人，等到他把手机收起来了才说道：“昨天的事，还好吗？”

白倾羽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情绪，其实只要不去想那个视频的内容，昨天那通发泄，让他多少吐了些怨气出来，他轻声道：“心里还是难受，但是不去想就好了，哥，其实你不用多废心思去查，直接查原白榆就好了，前两天在木家我们起了一些冲突。”

陆初景转头看了一眼白倾羽，轻叹了口气，略带责备又不忍心说重话道：“你明知道他们原家的两兄弟性格偏激，都不是什么正常人，怎么能轻易去和他起冲突呢？”

“没有，是他主动招惹我的，其实他也是怕我把事情告诉星河的。”白倾羽浅笑，眼睛看向窗外，他想，如果原家兄弟知道他的心思，巴不得求他去告诉木星河呢。

陆初景叹了口气，真的想把陆北辰打一顿，明明最开始能阻止白倾羽跟木星河一起的，就是不阻止，如今事情越来越复杂，完全不知道怎么去化解这个危机。

两兄弟回到家，却发现院子里多了两辆不属于他们家的车，家里的阿姨迎出来后，陆初景好奇道：“谁来做客了？”

阿姨笑着看向白倾羽道：“是木家的人来啦，说是要在这边过年，怎么没有把木大少爷一起叫回来？”

白倾羽有些错愕，这是闹哪样？

跟着陆初景走进家里，果然木爷爷木青远陈悦和木星轨就坐在客厅里，白倾羽笑着挨个打招呼。

见到白倾羽后面没有跟进来人，木爷爷才一巴掌拍到脑门：“坏了，忘记通知星河那小子了，估计现在已经回家了吧。”
木青远和陈悦才摆脱尴尬，一下子又被木爷爷给勾起来了。

陆奶奶乐呵呵道：“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是不？”

木爷爷有些不服气：“是有一点，没事没事，倾羽你打电话把他喊来。”

“叫他记得带换洗衣服，你木爷爷和伯父伯母要在我们家住几天。”萧乐安笑道。

“我知道了干妈。”

白倾羽拿出手机走到无人处给木星河打去电话。

“怎么了？我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那边木星河接起电话，以为白倾羽才到家就想他了，声音越发温柔。

白倾羽心里有些兴奋，笑嘻嘻道：“不用回去了，就直接来陆家吧，伯父伯母爷爷和星轨都在。”

“什么意思？他们怎么跑那里去了？”木星河有些不解。

　白倾羽轻咳了一声，把木爷爷的话准达给木星河：“爷爷说一看你就是没有本事把我拐回家的，所以他们就打算为了你来陆家过年，但是来后聊得太嗨，忘记通知你了。”

木星河：……

“等我，我很快到。”

白倾羽忍笑着挂了电话，其实有被木家这种举动给感动到，谁家过年不要走亲戚的，但是他们却愿意厚着脸皮来陆家过年，这是打心底就认可他了。

木星河姗姗来迟，还绕道去买了不少的东西。

“打扰了叔叔阿姨。”木星河还是有些拘谨。

陆怀笑道：“你们来过年我们开心着呢，热热闹闹的。”

“是啊，我去跟阿姨一起做饭，你们接着聊。”萧乐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下次来可不许带这么多东西了啊，家里什么都有。”

陈悦听了也跃跃欲试道：“妹妹我来帮你，还没有学过做菜。”

两个妈妈去了厨房，陆家的客厅闹哄哄的。两个老人聊着子孙，木爷爷把陆言昭逗得咯咯笑。

白倾羽坐到木星轨的旁边，看他有些拘谨，轻声问道：“无聊吗？要不要上楼去坐坐？”

木星轨摇头，他问道：“辰哥……他下了春晚会回来吗？”

白倾羽看着有些明显紧张的木星轨，以为是紧张见到偶像，笑道：“一般情况下会回，怎么？紧张？你们之前不是还一起拍戏，应该都熟悉吧？”

木星轨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诶，倾羽，你带着星河星轨上楼看看房间，看看还需要添置什么。”陆怀道。

陆家给木星轨添置的房间就在陆北辰的对面，然后木星河直接被安置在了白倾羽的房间，在木星轨的隔壁。

虽然两个人一起住没有什么毛病，但是白倾羽还是有些面红，家长们未免也太开放了，怎么能让人跟着他一回来就住一起。

“我想睡一觉，嫂子等会你们下去的话叫我呗。”木星轨不想当电灯泡，但是确实也是困了。

白倾羽已经懒得纠正木星轨的称呼了，点点头，然后带着木星河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小子那么叫你，怎么都不反驳？是不是打心里就把自己当做我老婆了？嗯？”木星河捏了捏白倾羽的脸，逗他。

白倾羽转头切了一声：“等会儿我就让小言昭喊你婶婶。”

一转头注意力都到了床上，只见原本房间里薄荷绿的床上用品被换成了红色的，落地窗给开着通风，冷成吹了进来，却吹不散白倾羽脸上的热度。

“怎么……怎么这样。”白倾羽有些害羞。

木星河胸腔里发出闷笑：“叔叔阿姨真上道，看来今晚可以在这里洞房花烛了。”

要是在他们的小窝里，怎么都好，但是现在长辈都牵扯进来了，白倾羽真的不由自主的害羞。

木星河从背后搂着白倾羽，头微微侧过，去瞧白倾羽的面色，白皙的脸上染上绯色，他笑道：“原本还以为不能和你一起跨年，爷爷真的是太明智了。”

白倾羽当然开心跟木星河一起过年，但是害羞也是真的害羞。

他问：“那你们过来过年了，你们家的亲戚呢？”

“谁要管他们，常年管他们吃喝，过个年还要管不成。”木星河毫不在意，谁也不能打扰他谈恋爱。

白倾羽想背着树袋熊一样拖着木星河一起去把落地窗关上了，然后两个人双双躺在床上。木星河手撑着头，侧躺着看白倾羽，说了一句特别矫情的话：“被长辈祝福的爱情真好~”

“嗯。”白倾羽看着天花板，他曾经在这里度过了痛苦又安心的三年，如今木星河踏进了他的小天地里，希望快乐和幸福让那些痛苦能随风散去。

“星河。”

“嗯？”

“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最亲的人伤害了你最爱的人，你选择站哪一边？”

白倾羽说着，侧头看向木星河，满眼希冀，最近发生的事情，总是让白倾羽想要跟木星河坦白一切的想法。

但是一想到原极光做了那么多事情，他就不想让原极光在外面逍遥一生，他想在木星河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没有任何负担地去对付原极光。

“嗯，比如上次我妈那么对你，她是我最亲的人，但是她伤害了我最爱的人，她出发点就是错的，那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木星河说道。

白倾羽心中知道了答案，没有再问，挪了下身子，枕着木星河的肩膀发呆。

原白榆拿他爸妈出事的视频来刺激他，他肯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不会再坐以待毙了。

*

　因为他们都有守岁的习俗，晚上的时候，家里的下人给他们准备了很多吃的放在茶几上，大家就坐在一起嗑瓜子看春晚。

“你们家北辰很厉害，演技好会唱歌，国民度很高啊。”陈悦看着电视机里的陆北辰，“我们鬼鬼还是要多向前辈学习学习。”

“鬼鬼也不错呀，都不依靠家人，自己打拼。北辰还是我带上去的，起点还是比较高。要不然还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里跑龙套呢。”萧乐安笑道，不过谁听到自己的儿子被肯定还是很高兴的。

“阿姨您就别夸我了，我哪里是不想靠家里人，是我要进娱乐圈爷爷不让，然后就没人管我了。”木星轨半真半假道。

把开明的木爷爷说得瞪大双眼：“少血口喷人，是你说不靠家里人想要改名，我才骂你的。”

爷孙俩的互动让在场的人哈哈大笑，倒是热闹。

木星轨其实不在乎什么国民度还是什么，他紧紧盯着电视机里的陆北辰，演戏的陆北辰是他自己又不是他自己，唱歌的陆北辰像是沉淀下来了，整个人散发着让人着迷的气息。

“鬼鬼，星河，走，我们出去放烟花。”陆初景不爱看这些娱乐节目，长辈们说话他们也插不上嘴，大过年的大家都不爱聊生意。

木星轨抬头，刚好陆北辰的节目结束了，陆言昭今天反而不困了，他拍手叫道：“好哦，放烟花放烟花。”

四个大人带着陆言昭一起出门放烟花，陆初景让人准备了很多的烟花放在空地上，当第一朵烟花升腾上天的时候，白倾羽想到了跨元旦的时候，木星河给他放的烟花。
想到这，侧头看向木星河，脸上的幸福不是假的。虽然烟花转瞬即逝，但也是曾经存在过。

“其实你和倾羽的恋情能被我们发现，就是跨元旦那天倾羽发朋友圈炫耀的时候被我们看到了。”陆初景抱着陆言昭，拢了拢他身上的衣服，揶揄道。

木星河搂过白倾羽的肩膀，笑着：“就是想逗他开心。”

“要是我们家北辰有你这么懂浪漫，都不至于还单身。”陆初景八卦道，“包下整个游乐场，花了不少钱吧？”

木星河也不扭捏，爆了个数字，和陆初景预想中没有什么差别。

倒是白倾羽有些心惊，居然那么多钱，玩了一晚上就没了。

木星轨也没有想到自己哥哥能为了白倾羽做成这样，虽然他知道木星河要是宠起一个人来，简直就是宠得没边。

突然好羡慕白倾羽，什么时候他也有个好运气能让他喜欢的人像他大哥宠白倾羽一样宠着他。

烟花一个又一个升上天空。

白倾羽昂头看天，天上的星星明亮，是冬天难得的景象，天也很懂事的没有下雪，好像今年的雪格外的少。

木星河轻轻抓起白倾羽的手，见人手指冰凉，便把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捂着。

白倾羽想，他爸妈肯定在天上看着他，看到这么幸福的自己，应该会替自己开心的吧。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白倾羽不知道这个时候进来的是垃圾短信还是原白榆又有什么新招来刺激他了，有些警惕。

“我去上个厕所。”

白倾羽来到厕所，拿出手机来看，上面的号码在记忆深处被唤醒，是于蔚然，没有想到他居然能打听到自己的电话，打开短信。

于蔚然洋洋洒洒写了一堆的东西。

总结下来就是说多对不起白倾羽，他如今这种下场确实是活该，说他的妈妈没有熬过今年，今天中午就撒手人寰了。

还感谢白倾羽愿意告诉他原极光的事情。

白倾羽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他能从于蔚然的文字里感受到了挣扎、歉意和恨意。

是啊，这个世界上，谁又愿意自己爱的家人因为某一个人而结束生命呢？

按照于蔚然以前的工作，刚刚好能负担起他自己的开销和负担他妈妈的医疗费，朝九晚五，还能有时间照顾他妈。

后来原极光那么一出，算是把于蔚然往绝路上逼，高昂医疗费用把一个没有存款的成年人压垮。

曾经白倾羽或许有想要报复于蔚然，但是没有实施可能是想到他那个随时需要治疗的妈妈。

白倾羽给于蔚然送去回复：

【节哀，下个月原极光回来，你要怎么做随便你，还有小心他的哥哥原白榆，也不是什么好人。至于木星河，我不会让他插手这件事情的。

好了，不用回复了。也不要再给我发信息了。】

白倾羽回完后，便把于蔚然的短信都删了。

报复原极光的这条路，他应该不会孤军奋斗。

　　他想，于蔚然其实过得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至少生活上他是衣食无忧的，但是于蔚然在底层工作，被生活生生折磨了几年，每一天累计的怨气不会少到哪里去，可能怨气都积累在了他的身上，在知道其实一切都是原极光弄的，更恨了吧。

　　如今截然一身，还害怕跟原极光杠吗？

第五十六章 求婚
大年初一。

由于木家的人在陆家，陆怀早就通知了那些想要走亲戚的亲戚先别来老宅了，他们要全心全意的招待木家。

那些靠陆怀一家吃饭的旁支也不敢说什么，当年白倾羽被萧乐安带回来的时候，有些眼红的人就各种内涵白倾羽，当时白倾羽的情绪不好，那个亲戚直接被陆怀当场下了面子，陆奶奶也不惯着他们的臭毛病。

如今白倾羽和木家的公子好上了，虽然有些人背地里还是酸着，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萧乐安从来就是被陆怀宠在手心里的，对白倾羽更加的爱屋及乌。

一大早的萧乐安就拉着陈悦一起去包饺子，他们醒来后，木爷爷给白倾羽包了个特别大的红包。陆奶奶也不甘示弱，也给了木星河一个大红包。

陈悦也把白倾羽拉到一旁，然后给了个红包，道：“之前有些事情是伯母做错了，伯母一时鬼迷心窍，希望你不要和伯母计较。”

白倾羽爽快接过红包，他不关心陈悦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接受他，但是就像木星河说的，能被祝福的爱情是最好的。

他笑道：“伯母，新的一年了，旧事我们就不提了，新年快乐。”

陈悦才发现白倾羽的性格到底有多好，以前她说话那么侮辱人，甚至带着雷悠悠给白倾羽和木星河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要不是木青远坚持不懈地给她做思想工作，或许都没有现在那么容易接受白倾羽，看到木星河是真的开心，陈悦也明白了什么是儿孙自有儿孙福。

“嗯，好了，进去吧。”

中午吃完饭以后，大厅里就摆上了两桌麻将，除了萧乐安和陈悦给大家忙活吃的，陆怀木青远木爷爷陆奶奶为一桌，陆初景陆北辰木星河和白倾羽为一桌。

木爷爷和陆奶奶两个老人斗嘴不断，像两个老顽童。

木星轨就坐在白倾羽的旁边，戴着耳机看已经播出了的《凤双飞》，说是有他的戏份所以看，其实都是看陆北辰去了，看着剧里陆北辰和顾镜尘两个人的CP感，木星轨心里实实在在的不好受。

第一圈打下来，陆北辰气道：“你俩怎么回事？放水要不要那么明显？”

“鬼鬼上，把倾羽换下来。”陆初景也有点生气，给他们喂狗粮就算了，打麻将居然还让牌。

木星轨正玩着手机，被喊了后抬头，‘啊’了一声，看向陆北辰，勉强一笑：“我不会打……”

白倾羽和木星河被陆家兄弟说后，便没有再放牌了，都在认真打，但是打着打着发现陆家两兄弟就是在针对木星河。

白倾羽就不服了，嚷嚷道：“你俩不厚道，欺负人！”

“欺负你了吗？”陆北辰丝毫不在意，碰了木星河的一张牌。

木星河则不在意，舅子哥想要赢那便赢好了。

最后木星河输得最惨，倒是让陆北辰赢完了。

看着陆北辰面前堆着的现金，白倾羽心疼死了，大多数都是从木星河那里赢来的，而且他们只有百元大钞，都玩得比较大，他笑嘻嘻道：“新年快乐小哥，你还没有给我红包呢？”

“你都嫁出去了还要红包？要脸吗？”陆北辰知道白倾羽打着什么主意，不理他。

白倾羽不依不饶：“那我不管，快点给。”

陆初景从来都是宠着白倾羽的，笑着抓过陆北辰面前的现金，又从自己的钱夹里拿出了些现金，用红包壳包了两个红包，递给白倾羽和木星轨。

“谢谢初景哥。”木星轨接过，还瞟了一眼陆北辰，只见陆北辰转开头。

在场的人并没有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细微动作，这边的一桌年轻地停了下来，白倾羽就凑到陆奶奶去帮忙。

可是坐了一会儿就听到他们聊的话题都是他跟木星河的，还商量着什么时候把两个人的婚事给办了，丝毫不在意白倾羽就在旁边。

白倾羽脸颊红红的，站了起来，躲到一旁去了，木星河也听到了，他坐到白倾羽旁边：“该害羞的时候不害羞，不该害羞的时候怎么老害羞呢？”

白倾羽嗔了他一眼，嘟囔道：“有些人都没有求婚呢，办什么婚事。”

木星河轻笑，人多也没有再逗他。

过完大年初一，初二的时候，木家的人就回去了，毕竟还有人要来走亲戚。

白倾羽在陆家待到了初四，木星河就来接他了。

“今天约了朋友一起吃饭，你是想在外面吃还是想在家吃？”木星河开着车问道。

白倾羽一想到阿姨回去过年了还没有来，如果来他们家的话就得他们自己准备晚饭，想了想就摇头：“还是出去吃吧，方便。”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有些枯燥，但是又幸福，两个人之前说的想去江南水乡看看也没有去。

白倾羽就跟着木星河整天窝在家里，偶尔一起回去吃吃饭，《凤双飞》的播出也即将完结，收获了一片好评，而白倾羽的读者群里也全都是磕陆北辰和顾镜尘的CP，甚至说他俩的营业太真了，会不会已经假戏真做了。

甚至一到白倾羽出现，就询问白倾羽陆北辰和顾镜尘是不是真的，白倾羽哪里敢说这些啊，万一一个话头不对，就会给陆北辰的事业造成超大的影响。

之前读者向白倾羽谋福利，白倾羽也给拿到了陆北辰的签名照，萧乐安的也有，还附赠了木星轨的，做了个抽奖就抽了出去。

对于白倾羽一家都是明星这种事情，白倾羽的读者出去炫耀，说做陆北辰木星轨的粉丝，不如做白倾羽的读者，签名照比什么都好拿。

不知不觉已经是白色情人节了，段嘉许和路洛声去领了证，然后婚礼的日期定在了劳动节，那时候天气刚刚好，地点就在半月湾的那个度假村。

路洛声和段嘉许领完证以后，晚上请了一堆朋友一起吃饭，白倾羽眼中是羡慕又是欣慰，两个人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当然那点艳羡并没有逃过木星河的眼睛。

当晚他们从路洛声那里回来的时候，木星河把车停在了院子外面，牵着白倾羽的手往里走。

手中的一个遥控一按，只见房子外围坠满了暖色系的灯带，灯带在玻璃墙面上反射出光芒，满院子的无尽夏花盆和向日葵，木星河又按了一个按钮，地灯打开了，从地面往上照，把一盆盆绣球花照得特别唯美。

白倾羽最爱的阳光房，更加的璀璨夺目，从外面看去，还能看到顶上飘满了气球，气球的绳子上挂着照片。

一切非常的梦幻。

白倾羽有些走不动道，大冬天的，要找到这么多且开得这么灿烂的绣球和向日葵不容易，不知道木星河是怎么做到的。

他不是被迷住了，是被感动到了。

木星河从后面搂住白倾羽：“喜欢吗？洋桔梗太娇弱了，空运过来比较麻烦。我看你每次出去回来都很喜欢捧着三种花，小说里对这三种花也有别样的感情，虽然不懂原因，但是希望我没有会错意。”

白倾羽要哭了，木星河真的每一次搞大动作都能戳他的心管子，他有些哽咽：“你什么时候弄这些的？”

两个人明明整天像个连体婴儿一样黏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时候策划的这些的？

而且能弄成这种规模，肯定策划了很久。

木星河没有说话，牵着白倾羽回到家里，家里的东西没有变，来到阳光房。

　　没有开灯，暖色光的灯带把阳光房照得更加的梦幻，白倾羽拉下一张照片看，是他蹲在阳光房里弄花的样子，不知道木星河是什么时候拍的。

很多照片都是他的独照。

都是不知道木星河什么时候拍的， 一想到木星河无时无刻不在在意他，白倾羽的整颗心脏都是满的，甚至有些发疼，木星河是爱惨了他吧。

“情人节快乐宝贝。”木星河轻声道。

白倾羽着实被木星河的举动给感动到了，自己好像都没有想到要给他准备什么礼物，他红着眼眶转头看向木星河。

“宝贝，我们结婚吧。”

木星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单膝跪下，里面是两枚简单的铂金戒指，但是又是不规则的，最上面镶钻的地方被弯成H和Y的模样。

白倾羽瞪大眼睛，丝毫没有想到木星河会来这么一出，他不自主退了两步，两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光芒。

木星河就单膝跪在地上，双眼灼灼看着白倾羽，等着白倾羽的回应。他的心脏突突跳个不停，握着戒指盒的手有些抖。

白倾羽实在是忍不住，眼眶中落下泪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说了声好，像是害怕木星河听不见似的。

他又重复了一声：“好，我们结婚。”

木星河知道白倾羽怎么都会接受他，但是等待他回应时是煎熬的，木星河也有些激动，他捏着那枚有H形状的戒指，缓缓推进了白倾羽的中指，不大不小刚刚好。

白倾羽也拿起另一枚，给木星河戴上。

两个人十指相扣，紧紧搂在一起，白倾羽吸了下鼻子，轻声问：“什么时候准备的，我都不知道。”

“那次我们一起去准备元旦礼物的时候就想了，后面找了朋友给设计的，属于我们的独一无二无的戒指。”木星河哑着声音，脸颊轻轻贴着白倾羽的耳朵蹭了蹭。

　　白倾羽心里感动极了，他抬起头：“我都没有给你准备情人节礼物。”

木星河微微勾唇：“不用，你不是把你自己送给了我吗？”

两人心里都有着一股劲，这么一对视，便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欲望，动情着，直接吻在了一起。

木星河起了些坏心思，直接把白倾羽推倒在阳光房的沙发上，他们戴着戒指的手紧紧扣在一起。

白倾羽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木星河不等他说什么，一边吻着一边扒拉过桌子上的遥控按钮，直接把灯带全部都关了，只剩下地灯，他吻得白倾羽又凶又恨。

阳光房里的沙发够大，虽然暖气没有比屋里的足，两个人摩擦生热，倒也不冷。

白倾羽被木星河放倒GUN穿，两个人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白倾羽的脸在灯光昏暗下，绝美又朦胧，让木星河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听着身下的人一遍一遍喊着自己的名字，木星河整个心都被填满了，要得又急又凶。

白倾羽一直漂浮着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原来和喜欢的人确认关系、见家长、给他戴上戒指，是能让人多么的满足。

每个人的人生中有很多种幸福，但是这一刻，白倾羽的幸福是木星河给的，冷静下来后木星河温柔了起来，但是白倾羽心中的情绪直冲鼻腔，让他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自己真的陷入了一个叫木星河的旋涡当中，再也出不来了， 这个人太温柔，太美好了。他只希望这份美好能一直到永远。

怕白倾羽冷到，下半场的时候，两个人转移到了客厅处，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两个人要了对方一次又一次，休息够了又开始，直天空翻起鱼肚白。

这边的两个人正在缠绵不能自已，城市的另一端却发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件事情。

一间潮湿的地下室里，昏暗无光，雷悠悠被绑在一张铁架床上，她的嘴里被塞着破布条，不知道躺了多久了，双眼含泪无助地看着坐在正前方的男人。

男人身上没有露出一点皮肤，脸上戴着面具，套头衫，黑衣黑裤黑手套。在这种环境里可怕异常。

雷悠悠怎么也想不到，情人节和朋友出去一起吃饭，打车回家的时候莫名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地方里不知道多久了。

那个人见到她醒了也不说话，就静静等着雷悠悠精神崩溃，等到差不多的时候，那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却不是他自己的真实声音，而是经过变声器而发出来的机械性的声音。

“木星河也是你能惦记的吗？靠这张脸就想要勾引他？你是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嫁入木家吗？”那个人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抚mo着雷悠悠细嫩的脸颊，语气慢悠悠的，却砸在心口上让人喘不过气。

雷悠悠眼中的恐惧更甚， 她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距离她从木家搬出来已经挺久的了，她都要被送到南方一个暴发户的手上去了，怎么这时候有人来找她翻这种旧账，可是雷悠悠开不了口解释。

雷悠悠疯狂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声响。

那个人轻哼了一声，道：“不管你现在对木星河还有没有心思，但是有过就是不行。”

那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小罐子，拿在手里晃悠着，里面有个小刮刀，他搅了搅，像给一副画上颜色一样，举止优雅，刮刀带着液体往雷悠悠脸上涂抹。

雷悠悠只觉脸上传来的刺痛，像千只蚂蚁一样在啃咬着她的皮肤，疼得她想叫出声，但是嘴巴又被堵住了，扭动着身子，但是对方把她固定得死死的，眼泪一直往下掉。

“毁掉你这张漂亮的脸蛋，看你还怎么觊觎我的人。”

那人说着，便发出了令人发憷的怪笑声。

　　脸上的疼痛令雷悠悠难以深受，晕过去之前，脑海中出现了白倾羽的名字。

第五十七章 雷悠悠的遭遇
雷悠悠是在医院醒来的，医院的白色房顶看得她眼晕，消毒水的气味让她确定了地点，脑海中的那些恐惧才稍稍散去。

她定了定神，转头看了看，就看到了她的伯父爸爸还有妈妈正在不远处坐着。

爸爸和伯父脸上不太好看，而妈妈正在抹泪。

“妈……”雷悠悠的嗓子发干，她轻声唤了一声她的母亲，脸上什么知觉都没有。

一见她醒了，雷悠悠的妈妈立马走了过来，把雷悠悠扶了起来喂了一口水，满眼担忧道：“悠悠，怎么样的？感觉如何？”

雷悠悠的思绪慢慢回笼，昨晚她被脸上的灼痛弄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每每醒来都能听到那个黑衣人的怪笑声，用电子器变声出来的东西，现在一想，还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医院的，昨晚她一度认为她没有命回来了，现在一想到脸上那清晰的灼痛感，雷悠悠立马慌道：“妈，妈， 我的脸怎么样啊？你给我拿个镜子来，我要看看。”

雷妈一听到雷悠悠的问话，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别开脸，不忍心看女儿的神色。

雷二走了过来，绷着一张脸，脸上一点关心的神色都没有，一张嘴就是责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节骨眼上脸怎么会毁容了呢？让你不要整天往外跑，安心在家等着刘总上门娶你不行吗？”

说着狠狠瞪了一眼雷三。

雷悠悠本来从自己妈妈脸上就明白了自己脸上的严重性，这会儿听到自己伯父，满嘴的利益，心更加寒了，平时她非常害怕雷二，但是心中的悲痛涨了她的勇气，雷悠悠脸也沉了下来：“你整天就知道你的利益，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的女儿送出去？凭什么让我去给人当小老婆？好处都让你家给占了！”

“悠悠！”一直没有说话的雷三立马呵斥住雷悠悠，看着满脸怒容的雷二，“二哥，悠悠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情不好顶撞了你，你就别和小辈计较了。”

雷妈兀自落着泪，不去看雷家兄弟，也是满心的怨气，但是性格懦弱的她不敢为雷悠悠说半句话，她轻抚着雷悠悠的脊背，哄道：“乖，脸部动作别那么大，有伤口。”

雷悠悠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扑倒雷妈的怀里啜泣着，她没有看到自己脸上的伤口是怎样的，麻药也没有过，但是当时灼痛的面积，现在的脸肯定是不能看了。

脸毁了确实不用去做别人的小老婆了，但是正直青春期的女孩，脸被毁了，没有哪个人能接受。

“悠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看到你躺在家门口都吓坏了。”雷妈轻语问着自家的女儿，但是那满脸的溃烂，那伤口她看了都觉得痛心，她女儿长得不差，怎么就落不下一点好呢？

一想到雷悠悠要是看了自己的伤口可能会疯掉，雷妈就不敢去想了。

雷悠悠听到雷妈这么问，也开始回想起那个人的身高和话语，那个人说木星河是他的人，目前和木星河在一起的就是白倾羽，虽然她住在木星河家的时候，白倾羽没有给她一个正脸瞧。

但是谁知道白倾羽是怎样的人呢？况且她离开的时候还报复性得设计热油泼了白倾羽半边脸，还故意在网上散播他的谣言。

如果白倾羽的性格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那她那些举动完全把白倾羽惹毛了。

“一定是木星河的那个男朋友，绑走我的人用东西涂抹在我脸上的时候还骂我说我就是靠着这张脸妄想爬上木星河的床。”说着，雷悠悠又哽咽了起来，但是动作幅度不敢太大。

“他还说，谁都别想觊觎他的人。”

雷悠悠说着，牙齿磨得咯吱响，明明家里人都说，她的未婚夫就是木星河，未婚夫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就算了，她也没有太多的手段去抢木星河，再者木星河就是个以白倾羽为中心的人，什么手段对他来说根本没有用。

明明自己已经没有再肖想着木星河了，即使自己的伯父想要把他嫁给一个又丑又老的男人做小老婆，都没有再想着，为什么还要遭受这样的下场？

“你闭嘴！你上次得罪了木家，人家没有怎么我们就不错了，你还想诬陷人家？”雷二一听雷悠悠提起木家，就忍不住皱眉。

“我没有，就是他干的，不然还能有谁会因为木星河来对我做这种事，上次我搬出木家的时候就用热油弄到他的脸了，他就是在报复！”雷悠悠瞪着泪眼反驳反驳，一滴滴泪水落到了脸上的纱布上。

雷悠悠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用热油泼了白倾羽的脸有什么错，反正也是他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夫！

雷妈听着自己女儿说出来的话，心里微微震惊，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儿，怎么会做出那么恶毒的事情？还用热油泼人家的脸？

雷二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白倾羽干的，就目前的雷家来说，他们惹不起木家，雷家到了这种境地，别家都在虎视眈眈等着雷家垮了好分食，木家没有掺和一脚就已经很阿弥陀佛，这会儿雷二又怎么可能让雷悠悠坏了事情。

再者，木星河的男朋友，是陆家的人，木家和陆家，哪个是他雷家现在能抗衡的？

“你活该，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谁让你先去招惹人家的？现在这种下场就是咎由自取！你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是人家绑走的你！诬陷人也要坐牢的！我告诉你最好安分点，别出去给我惹事，你这张脸有什么好可惜的？还不如可惜一下接下来你还能不能过上大小姐的生活！”

雷二说完，也没有想起是自己给雷悠悠灌输了和木家联姻的思想，是他纵容雷悠悠去跟木星河示好。哼了一声，瞪了一眼雷三就走了。

雷三看了一眼雷二走的方向，雷悠悠有时候做事是离谱了些，但是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女儿，雷二丝毫不安慰自己的侄女一句，满口的责备，雷三再次感叹老爷子的不公。

雷三叹了一口气道，柔声道：“算了悠悠，到时候找家比较权威的整形医院去掉疤痕就好了，没事啊。乖，别放在心上，你伯父说得对，这个节骨眼上我们是对付不了木家的，再怎样，我们也没有证据，不好空口就说是人家做的， 容易得罪人。”

雷三纵然很不喜雷二的作风，获利的永远是雷二家，牺牲的就是他们家，如今雷悠悠的脸毁了也好，不用再牺牲自己的幸福去保护家族的利益了，换个角度想，毁容这事也没有多糟糕。

“是啊，悠悠，木家是我们得罪不起的，而且也是你做错事情在先，这事就算了，而且，这件事情说来也是好事，一想到你要嫁给那个男人，妈妈就心疼死了。”雷妈也劝说道，“就像你爸爸说的，后续我们还能去整形回来的。”

雷悠悠的头抵在雷妈的肩膀上，没有回答，心中却恨毒了白倾羽，他都已经得到了木星河，而且脸上也没有留疤，凭什么还要对她下死手？她一定要让白倾羽付出代价的。

雷悠悠心里已经把白倾羽千刀万剐了，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要是这个事情真的是白倾羽做的，又怎么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雷悠悠心里的恨没人看见，面无表情答应了自己爹妈。

见到雷悠悠冷静了下来，雷三和老婆也走了，出了这种事，他们还要回去防止雷二把注意打到雷寄川身上。

雷悠悠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去了厕所，对着镜子，脸上有着又大又厚的两坨纱布，眼睛周围也是红肿不堪，看着丑陋无比。

雷悠悠轻轻揭下贴在脸上的胶布，脸上是一个洞一个洞的伤疤，像烫伤，但是又比烫伤骇人，应该是那个人用什么带有腐蚀性的工业品涂抹在她的脸上。

雷悠悠就定定看着脸上露出那点红彤彤的疤痕，面积这么大的疤，即使做了整形，也是完全能看出来的。

雷悠悠面无表情把纱布重新粘回去，也不敢哭了，害怕眼泪落下泪感染了伤口。

回到了病房，雷悠悠的心情非常的糟糕，拿着手机发了很久的呆，她拿着手机打开手机相机，找了个很好的角度，把纱布又掀开，拍下了那骇人的伤口，po到了微博上。

@悠悠在我心：脸不能代表什么，最重要的是心善不善良，我想我的心是善良的。

自从上次造谣白倾羽事件牵连了很多人，即使网友都不知道是她做的，但是在整个事件中扮演白莲花，让事情陷入了比较糟糕的境地，因此就一直有些脑残粉来蹲雷悠悠。

“你居然觉得自己善良？你忘了你上次的绿茶操作了？”

“上次还故意抹黑无尽夏，现在居然敢说自己善良，你怎么还没有死呢？”

“毁了好，这张脸一看就是喜欢拿来勾引男人，现在看你还怎么勾引哈哈哈哈。”

“老天都看不过去绿茶女了，鼓掌！”

“有一说一，没有毁容的时候也长得不好看啊，她怎么会觉得木星河会看上她呢？”

雷悠悠看着评论捏紧了手机，这些人，一天天跟没有事做一样，就知道蹲在她的微博底下抨击她。

她没有插足任何人，上次故意造谣白倾羽也不过就是想着反抗自己的伯父。

自己明明没有做什么，这些人凭什么！

雷悠悠拿着手机挨个去回复。

“你们大大先死，一定会死！”

“白倾羽死了！”

“我怎么都比你们善良！”

雷悠悠等着血红的眼睛，跟着一群脑残粉在掐架，正越说越气，屏幕上方的微博私信窗口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雷悠悠打开私信。

是一个叫：人间一切不如你

【人间一切不如你】：每天因为白倾羽而被骂，心里很不舒服吧？

【人间一切不如你】：要不要跟我合作呢？

【人间一切不如你】：我们有共同讨厌的人！

【悠悠在我心】：你是谁？

【人间一切不如你】：我是你的好朋友，能帮助你的人。

**

正躺在木星河怀里睡觉的白倾羽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恨毒了，他正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

　白倾羽腰酸背痛，大腿根处酸疼无比，但是却没有什么疲累的症状，他不是出力者，而过度纵欲的木总还在呼呼大睡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白倾羽看着木星河的睡颜嘴角就忍不住上扬，他挪着半残废的身体凑到木星河旁边亲了一嘴。

然后轻轻抓起木星河的左手，与自己的左手相握，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昨晚只顾着占有对方了，却没有仔细瞧过这枚戒指。

Y和H两条连接线是镂空的，上面镶着不打眼的碎钻，不会过于素，也不会过于张扬。

很特别。

白倾羽把图片PO到了朋友圈里，配上酸不拉的文字：

【偷偷和他私定了终身。】

下面立马跟着评论：

陆北辰：带着你小哥的祝福爬！

陆初景：带着你大哥的祝福一直幸福！

木星轨：哥哥嫂子永结同心！

路洛声：这戒指有创意！我把段嘉许打了一顿！

……

白倾羽看着一溜评论，虽然好奇这些人都不忙的吗？但是能跟自己的家人分享自己的幸福，真好。

躺够了的白倾羽去到浴室洗漱，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快六点了，独自已经饿得不行了，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的皮肤白，身上的痕迹更加的清晰。

看起来非常骇人，平时偶尔也能感受到木星河的凶，但是每次都能突破下限，更凶，白倾羽想到了两个人胡闹到最后，木星河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最后自己受不住被弄失禁了。

脸上爆红，白倾羽捂脸，真的是，越想他就觉得昨晚埋在他身体里的热度还在一样。

甩了甩头，强迫着自己不去想。

简单洗漱后，白倾羽挪着虚浮的脚步下楼，阿姨已经做好饭走了，一看到原本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的客厅已经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白倾羽的脸上就爆红。

　　天啊，他以后要怎么去面对阿姨？

第五十八章 不知名的危机
木星河醒来下楼的时候，正看到白倾羽站在大门口发愁，虽是二月份了，春天了，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但是燕城的天气还是冷的，白倾羽就穿着一件米白色连帽衫，家居裤，光着脚定定的站在那看着满院子的花。

风窜进屋里，给充满暖气的屋里添了一丝寒气，很快就被打散。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白倾羽回过头，见到木星河头发凌乱没有打理，拿着一杯水走来，精神抖擞。

一见到他就想到昨晚的种种，白倾羽就愈发忍不住耳根发烫，转过头去不看木星河，木星河也知道白倾羽是害羞了，嗓音里发出底底的笑声，握着水杯的手圈住白倾羽。

下巴放在白倾羽的肩膀上，怀中的人身材纤瘦很轻易就被整个人圈住了：“感觉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倾羽的大腿根都还在发软，他真的是一见到木星河就想到两个人荒唐的X事和让他失禁的事，嘴巴蠕动，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半个月内都不能再做了。”

木星河忍住笑，嗯了一声，然后亲了亲白倾羽发红的耳朵，把手中的温水喂到了白倾羽的嘴边。

白倾羽乖乖张口喝下。

“这些花明天让阿姨看看怎么全部放进阳光房里好了，别看了，天冷，进去我给你看看，怕受伤了，要擦药。”

两个人第一次的时候，白倾羽都没有这么臊，不知道是不是手指上戴了人家的戒指，心境不一样了，木星河说出口的话总是让他臊得慌。

白倾羽内心挣扎，但还是乖乖趴着让木星河给自己上药，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是冰凉的药膏碰上火辣辣的地方，还是让他很不适应，缩了一下。

擦完了药，木星河去厨房里把还在温着的饭菜给端出来，看到一点没动的饭菜：“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先吃饭？”

白倾羽站在桌边，略过面前的饭菜，他和木星河的口味都比较重一些，除非是那种要保持食物本身的鲜的食材，其他的炒菜阿姨都会给加一点点辣椒曾味。

对上白倾羽揶揄的眼神 ，木星河了然， 轻咳了一下，伸手揉了下白倾羽的头发，然后走进厨房，没多久，一锅香喷喷的瘦肉粥就出炉了。

白倾羽已经饿了一天了，站着桌边喝着烫口的粥，暖呼呼的简直是人生一大幸事。

“你总是翘班，真的好吗？”吃完了饭，白倾羽趴在书房的沙发上，下巴垫在手背上，看木星河处理工作。

木星河转头，笑道：“为什么不好？那么大个公司如果离了我就不行，我还养着他们做什么？”

白倾羽一想也是，本来时不时勾搭木星河做那档事，然后木星河就会翘班，白倾羽一边罪恶感很严重一边又沉浸在两个人黏糊的时光里，被木星河这么一说，整个人都轻松了。

因为后面有些受伤了，白倾羽坐着不舒坦，也就懒得码字了，就是存稿不多了，但是还没有沦落到断更，他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刷网站的论坛。

有些别家作者的读者天天在里面调侃他，无尽夏大大的男朋友是木氏集团的总裁，那么有钱，还天天坚持日万，有些社畜反倒还好意思断更。

就在类似的发言下面，一大堆作者被艾特， 他们网站论坛的气氛不错，也没有人出现酸白倾羽，所以白倾羽每次都看得津津有味，然后回复：基操勿6。

白倾羽退出网站的论坛，然后点开微博，习惯性的先去看私信和艾特，艾特不算少，白倾羽点进去一条一条看，然后发现了雷悠悠的微博ID，不止一条，很多。

上次事件的搅屎棍，让白倾羽对@悠悠在我心这个ID记忆犹新。他点了进去，本来心情还不错，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雷悠悠几乎一个小时发一次她脸上的惨状，不同的角度，他脸上的创伤看起来特别的可怕，就是让人看了起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地步。

再配上雷悠悠那诡异的笑容，白倾羽的眉头越皱越深，他有些想不通雷悠悠怎么会变成这样。

@悠悠在我心：挺对称的[图片]@无尽夏

@悠悠在我心：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脸上变成了这样，还有人先注意到窗户吗？[图片]@无尽夏

每一条，雷悠悠发脸的图片，都艾特了白倾羽。白倾羽看着那照片，产生了不适感。

他不知道雷悠悠为什么要艾特他。

底下已经有闻讯赶来的读者粉丝，头像顶着木星轨照片的有，陆北辰的也有，还有些不明属性的吃瓜群众。

“这女人有病吧？看着疯得不清。”

“脸受伤了就好好治啊，一整天了，就发到网上来吓人？”

“爱发发，但是发出来还艾特无尽夏？有事吗小姐？”

“跟无尽夏有仇？”

“难道这伤跟无尽夏有什么关系？”

“不会是在上演什么抢男人的戏码吧？”

　“哪个院跑出来的疯子？”

“神经病吧？”

“卧C她好恐怖的样子，都感觉会去刺杀无尽夏太太的感觉。”

“感觉有反社会人格。”

“被吓到了！”

白倾羽心里的疑问就跟底下的粉丝一样，雷悠悠的脸怎么毁了他并不想去猜测，但是艾特他是什么意思？这脸跟他有毛线关心？

白倾羽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然后走到木星河跟前：“星河，你看看，我怎么感觉这女人疯了？”

木星河停下手里的工作，拿起白倾羽的手机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我让人去查查是怎么回事。”木星河说着，就拿起电话给杨理打去了，说了事情的原委，让他去处理这件事情。

不管雷悠悠现在是怎样的，这都不关他们的事情，这种艾特一看就是要搞事情。

只要被有心人利用，就白倾羽目前的这个关系网，又不知道牵扯有多广，到时候，又是一片骂战。

“那我先发条微博，先澄清一下，已经有人怀疑她的脸是不是跟我有关系了。”

白倾羽郁闷死了，粘上雷悠悠这么个女人，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无尽夏：今天有个女士，一直在@我，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每一条都在@我，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同情她的遭遇，但是与我和星河无关，请停止@和无端的揣测。

白倾羽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关注到了这件事情的网友已经闻风赶来。

木星轨和陆北辰的粉丝多少是有一些爱屋及乌的感觉，毕竟白倾羽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是白倾羽有什么事的话，喷子都会搞连坐的。

“呜呜呜，我们在群里已经艾特你半天了，你都没有出现，终于出来说了，那女人老吓人了。”

“你们怎么会惹上这样的女人啊，简直就不是正常人。”

“确实，正常人谁会脸受伤了还能露出那样的笑容，今晚都会做噩梦的程度。”

“我靠，别动我们鬼鬼的小嫂子。”

“我们家弟弟就是个写文的，怎么老摊上这种事情。”

“就是说，木总赶紧重拳出击，保护我方太太。”

“我都怀疑她有被害妄想症。”

“就我太太的关系，才不会去祸害一个女孩子呢，请某些居心不良的人停止无端的揣测哦。”

白倾羽没有心情去看那些评论了，倒是去读者群里说了一句，让大家放心。

“这女人不会是想要反抗家里，不肯给人家做老婆，就把自己脸毁了，然后怪在我头上吧？她当初说是你的未婚妻到底是娃娃亲还是怎样的啊？”白倾羽说着说着，瞪着木星河，一副不说清楚就同归于尽的架势。

木星河捏了捏白倾羽的手，这件事情，他妈也有责任，他拉着白倾羽坐在自己的腿上。

坐下一瞬间，白倾羽轻轻抽了一下气，又瞪了一眼木星河：“不知道自己昨晚有多发疯啊。”

“我错了。下次我注意。”木星河认错态度诚恳，然后帮白倾羽调整坐姿。

大手放在白倾羽的腰上，轻柔地帮他按摩着：“这件事情就是雷家搞出来的，我妈和雷家当家的雷二夫人偶尔打打麻将，估计就是觉得我妈单纯好说话，不知道怎么洗脑的，就出来这么一个乌龙，我和她也就小时候见过一面。”

“雷悠悠也不是善类，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她在国外的事迹，她应该不会做这种因为不想嫁人，就把自己脸毁了的事情。不过到底怎么回事，听听杨理怎么说吧。”

白倾羽还是很郁闷，搂着木星河的脖子，就不愿意下来了，木星河宠溺笑笑，就这么搂着人，处理电脑上的文件。

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一个玩手机，一个处理工作。

被迫加班的杨理，作为木氏集团总裁的特助，办事效率和人脉方面都是一等一的。

将近十点的时候，就给木星河来了电话，把事件说了一遍。

雷悠悠是在今天早上被人从一辆出租车上扔到雷家门口的，然后被家人送进医院，脸上是被工业具有严重腐蚀性的液体给灼伤了，后面就算治好了也会留疤的那种。

到底是谁带走了雷悠悠并且把他扔下车的，杨理没有能查出来，因为那辆车的车牌是套牌，车主是谁并不清楚。但是雷家都选择没有报警，好像是要沉默处理了。

听到这里，白倾羽和木星河都有些不好的预感。

“再查，看看能不能把事件查得更加具体。”木星河吩咐。

“好的木总。”

挂了电话，白倾羽和木星河对视着，两个人心中都有了一个计较。

“难道是有人绑走了雷悠悠，毁了他的脸，然后嫁祸到我的身上来？可是谁会这么做……”

说道最后，白倾羽沉默了，他想到了一个人，原白榆，这种事情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而雷家选择沉默处理，估计是雷悠悠以为上次她弄伤了自己的脸，然后自己报复了回去，因此雷家不敢得罪木家和陆家，毕竟现在雷家已经是泥菩萨。

木星河的想法和白倾羽不想上下，他有些担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我不怕雷悠悠那个女人会对你怎样，我怕的是背后的人会对你怎样。”

白倾羽又倒回木星河的怀里， 声音有些闷：“那能怎么办，总有刁民想害朕！”

木星河其实他怀疑是于蔚然，他能想到的也只是这个人，毕竟这个人能从网上的照片上就能找到他们家，想要从那件事里找出雷悠悠和他们的关系好像也不难，毕竟雷悠悠一开始就没有隐藏好自己。

但是木星河又想到，他之前调查出来的于蔚然。

三年前不知道于蔚然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用木氏的名头给他的公司施压，直接找了个由头把于蔚然辞退了，很好的一份工作，于蔚然的学历和头脑，年纪轻轻已经是部门的主管了，前途无量，但是公司就是宁愿赔了一笔钱，也要把人辞了。

于蔚然只能接受这个结果，然后给别家的公司投简历，但是看得上眼的公司没有一家敢要他，小一点能开出不错工资的公司也不敢要。

工资太低的公司愿意要，但是于蔚然还有一个躺在医院里烧钱的母亲，因此也不可能干。

于蔚然只能寻找一些底层的工作，辛苦点累点的拿着那点工资，然后没日没夜的打着三份工，工资加起来才能和以前一样水平。

后面有个关系好的大哥看不下去了，给于蔚然介绍了个活，去剧组里当场务，虽然也是很辛苦，但是赚得不少。

是能负担起老母亲的医疗费了，但是却没有时间亲自照顾老母亲了。只能又挤出一点钱来请护工帮忙。

木星河看着于蔚然的种种经历，没有一点同情，顺带还调查了一下他和白倾羽的事情，看着以前两个人亲密的样子，当时木星河心里还有点吃醋。。

一想到白倾羽在没有认识自己以前，也会对别人笑得那么的灿烂，也会跟于蔚然在床上做亲密的事情。木星河就觉得胸闷，不过谁没有点过去呢？他倒也没有迁怒白倾羽。

后面两个人分手原因查不出来，除了当事人，恐怕没有人知道。

至于那个冒用木氏的名头去给别的公司施压，大型公司给面子，小型公司不愿意收，想必这个人肯定在木氏的位置不低。

但是到底是谁做的，做调查的人却查不出来了，木星河把于蔚然从头到尾调查了一遍，都不知道这人得罪了谁，怎么得罪的。

如果是得罪的白倾羽，陆家出面坦坦荡荡，肯定不会冒用木氏的。

当木星河知道有人利用木氏去打压人的时候，木星河是很生气的，但是没有办法，事情过去了太久，他想要查已经很难查到了，况且那个人还有心隐瞒。

木星河想到这里，又想到了雷悠悠的疯狂举动，想知道于蔚然的人品到底如何，不过之前调查出来的时候他没有询问白倾羽，现在更加不会问。

只是在白倾羽的背后，拿着手机给杨理发去信息：

【等于蔚然回到本地后，约他见一面，有些事情想要问他。】

从调查到于蔚然的资料开始，于蔚然就一直在外地，从来没有回来，木星河有心聊聊都不行。

现在有了雷悠悠这档子事，木星河又害怕白倾羽又会出什么事情。

想了想，又发了一句。

【算了，你查一下他所在的位置，然后把需要做的工作给我整理好，空出几天给我，我飞一趟。】

杨理很快就回复了。

“倾羽，过几天我要出一趟差，你跟我去吧？”木星河放下手机。

白倾羽问：“你去出差，带上我干什么？”

不过一想到两个人确实没有怎么分开过，看着木星河灼灼目光，笑话道：“你怎么比我还粘人。”

“粘着你你不高兴？”

“怎么会，开心还来不及呢？你想我去我就去，反正我去哪里都能写文。”白倾羽亲了一下木星河。

　　两个人浅浅交换了个亲吻，心情却有些沉重。

第五十九章 过去的资料
白倾羽犹豫了再三还是把事情和陆初景说了，甚至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他们的目标明确，但是在雷悠悠这件事上，陆初景却没能查出比木星河多出点什么，毁雷悠悠脸的人貌似很警惕。

不过陆初景给白倾羽带来了一个消息。

“小羽，我在国外查原极光的人，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就查了下他的航班消息，原极光已经回国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并没有出现在家人面前，我觉得雷悠悠这件事不是原白榆做的，应该是原极光。”
白倾羽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是一咯噔，眉头整个都拧起来了，原极光居然偷偷回来了？按照他去木家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原极光归期是2月底，看来这人一回来就准备送给自己一份大礼了。

想到这，白倾羽心里却一点担心都没有，反而隐隐有些兴奋，从原极光勾搭上于蔚然，然后再到他父母去世，白倾羽都没有能正面和原极光刚过。

他知道这个人的心机颇深，不择手段，且对木星河的感情已经进入了一个非常病态的阶段，自己作为木星河的正牌男友，正是原极光的眼中钉。

既然原极光已经利用上了雷悠悠，看到雷悠悠在网上艾特他的样子，雷悠悠估计因为脸部受伤的原因，加上雷家之前给她施压，已经变得有些疯狂了。

那他也送原极光一份小礼物好了，白倾羽想。

原极光对他做的事情，他要一件一件的报复回来，反正看谁更下作就是了。

“是他也不奇怪，那么准确就嫁祸到了我头上，估计想利用雷悠悠这把钝刀想要对我做些什么。”白倾羽语气轻松，偶尔还敲击着键盘回复木星河的信息。

“哥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白倾羽安慰着陆初景。

陆初景叹了口气，只要原极光这枚定时炸弹在，不管木星河身边是谁，估计都会被原极光算计，除非木星河对原极光失望透了，并且亲手送原极光进监狱。

“听哥的话，你一定要格外小心，不行的话就给星河透个底，好吗？”

“好 ，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向来白倾羽说什么，陆初景都会帮忙办，自己干爹干妈就因为原极光的个人私欲莫名其妙的没了，对于陆初景来说心里也是有气的，想当初白鹿芩没了，伤心的可不止白倾羽一个人。

萧乐安白天操心着白倾羽，在白倾羽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落泪，那顿时间操心得都病了。

陆初景想，这口气怎么都要出，就当为民除害了，他想，白倾羽若是不能亲手把原极光办了，估计也没有脸去见自己亲爹妈。

能让原极光付出代价，是陆家所有人的愿望，但是现在中间还横着一个木星河，他们做事就得更加小心翼翼，好不容易白倾羽收获来的爱情。

“你说。”

“就是当年我们查于蔚然和原极光的时候，不是查出原极光利用于蔚然妈妈的病跟于蔚然搭上线的吗。”

白倾羽还记得，于蔚然的妈妈是肝癌，已经算中后期了，原来的医院给出的建议是保守治疗，控制住癌细胞扩散，还能延续寿命，如果要动手术的话，风险太高，医生不建议。

而原极光就是利用这一点搭上了于蔚然，给于蔚然介绍了个医生，那医生给的建议是手术有百分之六十几率能治好，虽然比较冒险，但是不手术的话， 于蔚然的妈妈的生命肯定熬不久。

于蔚然从小就是单亲家庭被母亲一手拉扯大的，很孝顺，说母亲能痊愈，于蔚然肯定愿意去的，加上原极光介绍的那家医院更大更权威，他甘愿去冒这个险。

于蔚然的母亲挨了一刀，后面还是不能痊愈，甚至显得更为虚弱。

这些白倾羽都不知道，他那时候就是个快乐的小公子，哪里懂得这些东西呢？加上于蔚然有意隐瞒。

最难过的时候是原极光陪在了于蔚然的身边。

所以很快两个人就搞在了一起。

其实原极光介绍的那个医院虽然很大，但是论治癌症，还是原来的医院比较有经验。

而且原极光就是随便塞了点钱给那个医生，最好就是能让于蔚然对原极光产生信任和依赖。无良的医生当然知道于蔚然的妈妈保守治疗最好，但是切一刀也不致命，加上他只是去引导于蔚然，出了事他也不需要负责。

这些都是后面陆初景查到的。

“哥，把那些详细资料给我吧，还有那个医生的信息什么的，原极光能利用雷悠悠，那我怎么也得让于蔚然出口恶气才是。”

听到自己弟弟那边敲击着键盘，语气轻松，甚至听起来还有些调皮，陆初景笑道：“好。”

陆初景并没有什么圣父心，这些事的起源虽然是原极光，但是如果不是于蔚然的愚蠢，事情并不会发展得如此糟糕，让于蔚然去跟原极光狗咬狗也好。

陆初景打开尘封已久的资料，这些资料其实拿着不容易，因为有原白榆在中间干扰。

既然劝不住白倾羽，那就努力拉着人，不让他掉入更深的深渊吧，也希望事情到最后，木星河能辨明是非，不会一味的护犊子。

白倾羽接受着陆初景发来的文件，其实看到调查得很详细的东西，当初调查出来就是想要甩到原极光脸上，让他们家的人原极光做事到底有多离谱。

那样，木星河会对原极光失望无比，也能让原极光痛苦很久，但是他依旧能去祸害那些长得像木星河的人，这点白倾羽就是不想看到的。

有些人做了坏事就得去坐牢，怎么能在外面逍遥自在呢？

关于于蔚然的资料也不足以让原极光致命，顶多让那个医生失去工作，原极光仅仅给于蔚然推荐了医院，然后还帮忙垫付了一大笔医疗费，他又有什么错呢？

这些都不是白倾羽想要的，他想要的是那种一击毙命的。

白倾羽滑动着鼠标，陆初景的人调查得很详细，这些有目的去调查的东西是木星河查不到的。

加上原极光有意抹去跟于蔚然之间的联系，从未怀疑过原极光的木星河又怎么可能调查得到当初打压于蔚然的人是谁呢。

白倾羽点开手机的拨号，摁下那个让他早已记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电话响了挺久，好像在犹豫些什么，那边接起：“喂——倾羽？”

“是我。”白倾羽一边滑动着鼠标， 一边对他道，“我打这个电话给你呢，是告诉你，原极光已经回来了， 然后我这里有一份资料，是我当年调查你俩关系的时候调查出来的东西，我想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什么东西？”于蔚然喉咙发紧，有些紧张。

“关于伯母的资料。”白倾羽顿了一下，“我对原极光有仇，但是现在木星河还不知道他的表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打算告诉他，这样有利于我做事。所以我希望他如果找你的话，你也不要提及。”

于蔚然在那边沉默了很久，只听见听筒传来一声很大的吸气声，他道：“好，你想让我做什么配合？”

“我还没有见到原极光，做什么配合以后再说吧，你自己注意安全。资料我发到你以前用的邮箱那，你自己看吧。”白倾羽说着，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于蔚然，你有时候真的很蠢。”

白倾羽说完，就挂了电话。

把电脑上的资料给于蔚然转发了过去。

他都能想到于蔚然看到这些资料，会是怎样的心情，估计不会比当初的自己好到哪里去。

按照于蔚然目前最早的那家医院的资质，控制癌细胞的情况下，只要有钱，于母活上十年都没有问题，但是就因为那一刀，让于母的生命更快的流逝。

==

因为木星河想要去找一下于蔚然，加上刚开年，工作颇多，很多的项目都要亲自过目。

又要空出几天，公司上下的员工都跟着加班，木星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

“怎么那么晚下班。”白倾羽并不知道木星河的出差其实是去找于蔚然，要知道的话得感谢自己白天的先见之明。

知道木星河忙，但是不知道突然这么忙。

木星河捏了捏鼻梁，一身疲累，年前经常加班的时候，白倾羽嫌无聊都会跟着木星河去公司。

加上两个人已经公开了，白倾羽去木氏更加的坦然。

这还是第一次，除去应酬，木星河加班，白倾羽在家里等着，每每进门看到等待着他的灯光，木星河都觉得满足。

那一身疲累都缓解了不少。

“抱一下，治愈一下我。”木星河搂着白倾羽，脑袋在白倾羽的颈边轻轻蹭了蹭。

“好啦，你饿不饿，饭菜我还给你温着。”白倾羽轻笑，拍了拍木星河的脊背。

“在公司吃了一点，但是又饿了。”

白倾羽去到厨房给木星河端来饭菜，坐下陪着吃了一点。

木星河连着加了几天的班，白倾羽则在家把存稿都写上，存稿不多了，不由得他霍霍了。

　这期间，也签约《凤双飞》的出版，还有左渊一直在追他手上的这本刑侦，说想要签。

左渊说话，白倾羽肯定给面子的，不为其他的，就《凤双飞》的拍摄的时候，左渊对白倾羽的教学是毫无保留的。

因此白倾羽有些担心道：“我距离完结还要挺久的，等完结了您看了全文再来签？”

左渊却不干，他说：“影视版权我先买下来，你写你的，只要你不写蹦，这本书拍的话，都尽量给你还原，而且我给你的酬劳绝对不低于市场价。”

左渊的承诺，白倾羽是懂的，但是感觉这样太让左渊担风险了。

左渊像是知道他的担心一样，道：“我相信你不会写蹦，你的节奏都把握得很好，不过倾羽，你真的没有兴趣来做编剧吗？我觉得你写网文真的有些埋没了你。”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白倾羽已经没有什么追求了，白倾羽知道左渊就是可惜自己没有继承妈妈的笔杆子。

其实写写网文，加上他现在被陆北辰和木星轨带来的人气，赚得已经比其他的作者要多了，而且他对现在的生活状态挺满意的。

将近一年的时间，白倾羽的心境已经有了些许变化。

他笑道：“算了吧，我其实没有那个资质，虽然我妈妈写剧本还算厉害，但是我真的不如她，而且我没有系统学过这个，写起来未必好。”

说着白倾羽又道：“不过我还是很希望左老师能经常给我提提写文的建议，您的意见对我的帮助真的很大。”

左渊就是靠笔杆子吃饭的，积累的知识比白倾羽这个小年轻要多得多。
左渊也不勉强白倾羽，接受了白倾羽的夸奖，道：“其实，以前白老师也是经常这么教我的，跟着她我受益匪浅，所以我教给你的东西，不过有一半是从你妈妈那里得来罢了。”

和左渊提自己妈妈，白倾羽的心特别平静：“哈哈，我妈肯定也想不到我们两个能碰上。”

两个人聊了一会就挂了电话。

木星河要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收拾行李的时候，还不忘把白倾羽的秋衣秋裤给带上。白倾羽抗议过很多回，但完全是反抗无效。

“我们要去南方，那边没有暖气，会非常的冷。”木星河和白倾羽对视，手里的秋衣秋裤却毫不含糊塞到行李箱，一副可以商量，但是我不听的模样。

“我才24岁，哥哥，秋裤这种东西不适合我。”白倾羽拿出总是说的话，就希望哪一天木星河能认真去感受他的年轻。

木星河点头，拆台道：“那你手脚冰凉的时候不要来找我给你捂。”

白倾羽坐在地上，暖气让他的脚暖呼呼的，他光着脚丫子就蹭上木星河的小腿，从裤筒里钻了进去。

木星河一把抓住白倾羽调皮的脚，似笑非笑：“你的伤好了？准备明天一瘸一拐上飞机？”

　　白倾羽面红：“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的脚暖和着！”

第六十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人坐上了飞往南方的飞机，长了24年，这还是白倾羽第一次来南方，关于南方基本都是在网上了解到的，从燕城飞往水城也就两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白倾羽还是利用了这些时间查了一下关于水城好玩的地方。

反正木星河忙着工作，他可以自己出去玩玩。

木氏旗下的公司遍布全国，在水城这边有意见算是分公司的公司。

飞机落地的时候，木星河这边的子公司的经理派了车来接他们

负责人给木星河安排了一间套房，因为提前知道了木星河和白倾羽之间的关系，因此也没有闹什么乌龙。

和燕城不一样的是，水城这边的树木依旧郁郁葱葱，从套房的楼上看下去，能看到江景，是不一样的味道。

“喜欢这里吗？”木星河从后面搂着白倾羽的腰，两个人看着窗外的风景。

“喜欢，我从来都没有来过南方，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终于是见到了。我们那边现在树芽子都还没有长出来呢。”

“南方偏暖和一点的地方，是四季常绿的，以后我来这边考察项目和看公司的话，我都带你来。”

酒店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是白倾羽还是觉得手脚冷冰冰的，他哈了一口气在手上：“网友果然没有骗人，这边的冷果然是魔法攻击。”

说着，白倾羽转过身把冰凉的手放在木星河的脖子处。

木星河被冰着也不躲，伸手握住他的手，揶揄道：“24岁的年轻人，怎么手脚这么冰冷？”

白倾羽哼了两声，嘴硬道：“什么叫魔法攻击，魔法攻击就是穿多少都会觉得冷。”

木星河伸手掐了下白倾羽的脸颊：“走吧，出去吃饭，尝一下这边的菜。”

由于水城靠海，这边其实就是海鲜居多，但是木星河知道白倾羽喜欢吃海鲜，在燕城的时候就经常让杨阿姨做海鲜。

因此两个人也不想吃什么海鲜了。

来之前木星河就让人定了这家餐厅，是在湖上的，装修类似于古代的客栈，古香古色的，从二楼的包厢窗户看出去能看到湖面波澜，湖上还有鸳鸯。

“晚上来这里吃的话景色更好。”木星河道。

“我也觉得，不过现在看也不错。”白倾羽拿出手机各种拍照。

菜很快就上来了，他们吃的就是水城地道的菜，三丝敲鱼、清汤越鸡、赛蟹羹、油焖春笋和火腿蚕豆。

这家餐厅的水城菜做得非常的地道，木星河给白倾羽夹了一块笋：“尝尝，刚好是吃笋的季节，都是新鲜的。”

白倾羽其实是先看了那碟三丝敲鱼，看起来就很鲜，不过看着碗里的笋倒也没有嫌弃，吃了起来，水城的菜偏甜，白倾羽爱辣口味偏重。

但是吃起来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是甜得恰到好处，吃起来感觉都不错。

白倾羽终于对那碗三丝敲鱼下手了，菜放进嘴里，肉质非常有弹性，鲜香滑嫩，口感极其丰富，但是每一味食材都没有互相抢味。

白倾羽很少能看到菜品里那么多食材，但是还能保持食物本身的味道的。

果然是自己没有见过世面啊。

木星河吃着看白倾羽吃得开心，就知道自己带来对了。

白倾羽夹了一筷子鱼送到木星河的嘴里：“这个好好吃。”

木星河张嘴吃下，他经常来水城出差，这边的名菜基本都吃遍了，不然也不能这么精准地带白倾羽来这里吃。

木星河用纸巾给白倾羽擦了下嘴角，然后道：“这道菜的工序还挺复杂的，鱼肉要反复敲打，才能保持口感温润细腻。”

“果然好吃的东西都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两个人虽然点了不少菜，但是两个大男人，加上本身就饿了，所以腻腻歪歪也没有浪费的吃完了。

“我好撑……”走在湖边，白倾羽脑袋抵着木星河的肩膀，实在是吃撑了。

木星河也被白倾羽一会儿喂一口的给喂撑了，他伸手隔着外套给白倾羽揉了揉肚子，然后道：“那我们沿江走走？”

白倾羽当然是愿意的。

　　虽然同性恋婚姻合法，宣传也足够到位了，但是两个人都相貌出众，还是引来了一些路人的侧目。

两个人看不见的背后，站着一个戴着口罩，身材消瘦，连帽衫的帽子戴在头上的人。

他眼神像是能冒出火来一样，紧紧盯着前面的两个人，恨不得上前把搂着手臂的两个人分开。

==

带着白倾羽逛了一圈后，第二天木星河早早的就起床了，说要去分公司看看。

白倾羽还困着，昨晚两个人面对着江景，良辰美景适合干一些事情，又忍不住胡闹了一阵，他含糊不清摆摆手：“你去吧，我再睡会。”

木星河笑笑，俯身亲了一口白倾羽，还躺在床上的人闭着眼睛，可还是搂着木星河的脖子回应了一阵。

木星河就喜欢白倾羽这样，即使困极了，但是自己想要黏糊一阵，他还是很愿意配合，几乎没有什么起床气。

看似张牙舞爪的人，其实乖极了。

木星河没有再打扰白倾羽睡觉，他驱车就前往了分公司。时间差不多了的时候，才拿出手机给于蔚然打了个电话。

于蔚然正在剧组帮忙，他已经干习惯了这个活，现在燕城那边他已经毫无牵挂了，但是他还是不愿意再回公司去上班了。

至少原极光没有付出代价的时候，于蔚然觉得自己不能过安稳日子。

于蔚然的手机响起，是燕城那边的号码，他以为是白倾羽，立马接了起来，但是那边传来的是很陌生的声音。

“于蔚然于先生是吗？”

“是，请问你是谁？”

于蔚然在剧组混长了时间，懂得看人眼色了，但是脾气也不太好。

“我是白倾羽的男朋友，木氏总裁木星河。”木星河自报家门，还特别心机的把白倾羽男朋友这个身份放在了前头。

于蔚然听后，一阵沉默，他并不知道木星河要找他干嘛，但是想起前两天白倾羽交代他的话，心里有些忐忑，问道：“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请你吃个饭，顺便跟你了解件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木星河问道。

于蔚然又一阵沉默，不知道木星河是不是因为白倾羽而来：“行，但是我这边工作走不开，你到XX影视城来吧。”

木星河也不计较，答应了。

两个人约在影视城的一家不算很大的餐厅，于蔚然这是第一次看到木星河本人，一米八几的身高，头发妥帖梳在头上，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五官立体，但是又没有老外那么的深邃，可是像是精雕细琢过一样，很好看。西装外面穿着一款藏青色的毛呢大衣，手腕上戴着高级表。

仔细看手指上还有一枚戒指。

优雅有充满贵气，在这家人均消费百元左右的餐厅显得格格不入。

对比起于蔚然本人，那就是天差地别。

不过这么一看，木星河和白倾羽像是天生一对，白倾羽生来就是一副小公子的模样，是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是不愁吃穿的。和木星河倒也配。

于蔚然打量着木星河，木星河也在打量着于蔚然。

很瘦，这是木星河对于蔚然的第一印象。

于蔚然眼镜后面是深深凹陷的眼眶，双颊凹陷，显得颧骨特别高，比调查出来的照片看着还要憔悴。

“你好，我是木星河。”

于蔚然见到这么得体的木星河，有些局促，他点头道：“我时间不太多，木总有什么就问吧。”

木星河让服务员给他上了一杯温水：“要吃什么，先点菜吧，说了要请你吃饭。”

于蔚然确实很饿，但是他现在在木星河面前非常的不自在，是男人的那点自尊心，让他觉得非常的难堪。

他摇头道：“不用了木总，您有什么就问吧，我时间不多。”

木星河也没有强迫他，他还要回去带白倾羽出去吃饭呢，也不知道起来了没有。

他喝了一口温水，润了一下嗓子，然后道：“首先我先跟你说声抱歉，因为你年前去找过倾羽，他回去情绪不太好，我就调查了一下你，发现三年前有人用木氏的关系去给你的公司施压，让燕城的各大公司不再聘用你。”

说到这，于蔚然的唇抿成了一条线，腮帮子绷紧。

“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我很难查出到底谁给你施压，我就是想问你是否得罪了什么人，我想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敢瞒着我利用木氏去做事。”

于蔚然低头轻笑。

他不确定木星河知道白倾羽和他的事情到底有多少，他想，木星河这么厉害，也不能揪出原极光吗？

“木总，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还怀疑倾羽那么多年吗？我一直以为是他在报复我，我知道他家条件不差，但是并不知道他和陆家的关系，也是那次在网上知道的，所以才上门去找他，只不过没有想到不是他做的。”于蔚然猛灌了一口水，压下心中的不快，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道，“我对不起倾羽在先，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如果木总你实在好奇的话，就去调查一下你身边的人吧。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工作了，您也知道，我现在混口饭吃不容易。”

于蔚然拿起桌上的手机站了起来，顿了下说道：“你和倾羽很配，希望你别辜负了倾羽，他是个很好的人。”

说着不等木星河回应，就出去了。拦了辆出租便回去了。

木星河手指敲击着桌面，看着于蔚然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人在瞒着他什么。

身边的人……是谁 ？木家的人还是下属？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木星河满脑子的疑问。

很朦胧，但是木星河却抓不到关键。

于蔚然和白倾羽当年分手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不然于蔚然为什么会觉得白倾羽会因为区区一个简单的分手就报复他？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回想于蔚然的所有人际关系，好像又没有什么毛病。

所以到底是漏掉了什么？

木星河想不通。

　他也不是非要探究白倾羽身上的秘密，但是木星河直觉，那个秘密已经威胁道了白倾羽的安全问题。

看于蔚然这个态度，虽然前任现任见面的气氛很奇怪，可是木星河还是觉得于蔚然人应该还行，雷悠悠的那件事不太像他会做的。

毕竟提起白倾羽的时候，木星河还是能隐隐看出于蔚然的懊悔。

木星河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劲问自己，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

已经将近中午了，从影视城回到市中心还有挺远的路程，木星河怕白倾羽饿着，便起身往回赶。

车辆驶入市区后给白倾羽打去了电话，那边嗓音慵懒，哼哼唧唧的在撒娇，看着就是还没有起来。

木星河忍不住笑意，问道：“还没起来？”

那边白倾羽哼哼了两句，才说道：“嗯……等你回来，你要回来了吗？”

“快了，在路上，你先起来洗漱穿好衣服，到了楼下我给你打电话。”木星河嘱咐道，末了还加了一句，“记得穿秋衣秋裤，等下检查你不穿就揍你。”

“那你揍我吧，我就不穿。”白倾羽闭着眼睛贫嘴。

等挂了电话才打了个哈欠起来，其实早就醒了赖床而已，被于蔚然的电话给吵醒的，说木星河去找他了，白倾羽再次嘱咐于蔚然不要提及原极光以后，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估计是木星河认为于蔚然跟雷悠悠勾搭上了。

白倾羽摇摇头，原来木星河来这边就是为了找于蔚然，所谓的出差就是个幌子，还好自己误打误撞先提醒了于蔚然。

不过被人这样在意着，白倾羽的心情越发的好，一点都没有因为木星河隐瞒他找他前任的事情而感到生气。

反正原家兄弟看到自己已经和木星河好上了，他就是一枚能炸了他们原家的定时炸弹，巴不得抹掉那些做过的东西，虽然做过的事情肯定有痕迹的，可木星河的目标不明确，想要查到原极光身上，还需要时间。

白倾羽一时也不担心。

　　鬼，还是自己抓才有感觉。

第六十一章 碰面
木星河在于蔚然这边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又不完全没有信息，但是于蔚然口中的身边人，杨理那边都把木氏的关键人查了一遍，都没查出有什么问题。

那么就是木家本家的人了，可是木家本家的人跟于蔚然又有什么仇呢？两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这点木星河想不通，觉得要解开这个谜就得知道于蔚然和白倾羽两个人分手的原因。

可是木星河就是不愿意去问白倾羽，而陆初景又不说，然后一下子事情就回到了原点。

木星河坐在地毯上，对着茶几上电脑，支着头，正在发呆，眉头都皱成了川子模样，像是在苦恼些什么。

可又看着不太严重的样子，白倾羽瞧了一会儿，知道于蔚然不可能跟木星河说了什么，明明就是担心自己大老远的来这边见于蔚然，却毫无收获，白倾羽看着有些心疼。

白倾羽在告诉木星河和不告诉木星河之间反复横跳，不过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还是那个念头，只有木星河什么都不知道，他对付起原极光来才能毫无顾忌。

不需要木星河为难。

“怎么了？在想什么？”白倾羽矮身钻进木星河的怀里，动作娴熟坐在他怀里。

木星河往后仰，然后把一米八的大个子搂进怀里，明明那么高一人，瘦得连一百二十斤都没有，抱在怀里就显得特别小只。

揉了揉怀里人的腰，还算老实回答道：“在想到底是谁绑走了雷悠悠。”

果然，白倾羽心里叹了口气，转身故作轻松扯住木星河的双颊，怒道：“不准想其他的女人，管他是谁呢，反正我平时也不怎么出门，能把我怎样啊。”

木星河垂着目光，有些无奈，也不再去想了，感觉想这些没有结果的事情，比他刚接手木氏的时候还要难。

两个人又在水城玩了两天，就回了燕城。

飞机上，白倾羽拿着手机道：“后天星期天你有安排吗？洛洛邀请我去他的签售会，我想去。”

木星河拿出手机看了下日期，有些为难：“后天我表弟要从国外回来，想让我去接。”

说着木星河把手机屏幕给白倾羽看，白倾羽瞟了一眼聊天记录，看到原极光对着木星河撒娇的样子有些不适，加上木星河用平时对着自己的那股宠溺回复着原极光，心里醋意滋长。

白倾羽手指扣了扣脸颊，对原极光已经有了生理上的厌恶。

他勉强笑了下，故作不在意道：“那我自己去吧，跟着洛洛去。”

明明就是不太开心了，还要装作很懂事，木星河还是不忍心，在手机上点了点，然后灭了手机屏幕，道：“我陪你去，让白榆哥去接吧，他不缺哥哥，但是我家宝贝的男朋友就一个啊，必须陪着。”

说着像逗小猫一样挠了挠白倾羽的下巴。

白倾羽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木星河会为了他去拒绝原极光的要求，心脏的酸涩让白倾羽想做点什么，但是现在他们正在飞机上。

白倾羽伸手轻轻勾住了木星河的手指，这一瞬间他觉得木星河能吸引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木星河就是能轻飘飘一句让他苏到炸。

白倾羽从这一刻感受到了木星河的偏爱。

在水城玩了几天，白倾羽经常po风景照上微博，可每每上网都能看到雷悠悠时不时的艾特他，甚至因为三家粉丝和喷子们的发酵，事件已经压上了热搜的尾巴。

但是陆初景给压了下来，跟疯子说不通事情，白倾羽没有哦对这件事情在有任何的回应。

因此有不少键盘侠说他就是心虚了，仗着ZI本的力量欺负人家小女孩。

木星河直接让杨理去询问一下雷家到底是什么意思。木星河这边的问候刚完，陆初景那边也直接来了电话询问为什么任由雷悠悠在网上诬陷白倾羽。

雷二接到助理传达而来的消息的时候，两家的压力下，雷二恨不得立马回家抽雷悠悠一顿，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雷二气冲冲回到家，找来了雷三一家，一家人就坐在客厅里，看着雷二插着腰走来走去。

雷二指着雷悠悠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让你不要去招惹人家，你天天拍你这张脸上网去，你是疯了吗？木星河和陆初景直接警告到我这里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现在事还不够多？”

雷悠悠的脸被毁了，加上被人洗脑，心里的恨意滋长，凭什么自己好好的脸就成了这样，白倾羽和木星河就能快快乐乐过日子？凭什么呢？

她抬起头，阴鸷的眼神看得雷二一惊。

“我没觉得我做错，如果他不是心虚，他为什么让陆家来打压人。”雷悠悠嗤笑。

雷二深吸一口气，看向雷三，沉声问道：“你这女儿还能不能管？不能管我替你管，再胡闹下去，就等着雷氏破产清算吧！”

不等雷三说话，雷悠悠冷哼了一声，站起身：“二伯，你自己没有什么生意头脑，从接手公司以来就一直走下坡路，谁给你的自信去竞标那块地，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公司也要跨了，你自己不反省，你反而来怪我爸爸不会教女儿？这是什么道理？”
“你不觉得你挺龌龊的吗？需要和别人合作，就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个去？你怎么不把我姐送去呢？我看我姐那套狐媚功夫也不赖啊。”雷悠悠说着指向她的堂姐雷墨道。

雷悠悠的话像机关枪一样打得雷二有些发蒙。

指着雷悠悠半天说不出话来。

雷墨站起来，冲过来对着雷悠悠还没有怎么恢复的脸就是一巴掌，厉声道：“雷悠悠，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雷悠悠的脸本来就还没有恢复好，偶尔做幅度大一点的动作都很疼，现在被雷墨这么一打，疼得他眼眶都红了，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强忍着没有哭。

雷悠悠的妈立马揽着自己的女儿，但是性格懦弱的她根本不敢出声，颤抖着手要查看雷悠悠的伤口。

雷悠悠握住她妈的手，然后伸出一脚就踹向雷墨的腹部，红着一双眼：“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少特么惹我！”

雷墨倒在沙发处，一时间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特别是雷二一家，从来没有想过性格一直比较懦弱的雷悠悠，发狂起来这么凶，配上她那脸上的伤口，整个人真的像个疯子。

雷三第一个反应过来，护在雷悠悠身前，他觉得自己女儿说得并没有问题，但是现在他们在雷家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是呵斥了雷悠悠一下：“好了！别闹了，你伯父说得没有错，你就不应该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在网上去炮轰人家！”

“我没有做错，有些人就得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他要没有做过心虚什么，如今我出门都像个笑话，我肯定让他也不会好过，雷家怎样我不管，你们爱怎么样怎样，反正我就是个工具人，这个工具人从今天开始我不做了，你们谁爱做谁做，惯得你们。”雷悠悠吼完后，不顾雷母还拉着她，甩开就跑出了门。

不远处的路口有一辆车接上了雷悠悠。

原极光看向雷悠悠的脸，上面冒出了些血，冷哼一声：“怎么？被打了？”

“他们根本不会心疼我一下，一心只会为利益。”雷悠悠咬着牙，“我一定要让雷墨为今天这巴掌付出代价！”

“你喜欢就好。”原极光启动车子，“你早就应该反抗他们了，要是早反抗，也不至于被骗到木家，让白倾羽盯上你，你啊，就是一点都不聪明。”

原极光轻笑，摇头叹道。

雷悠悠被说得底下了头。

“我跟你说过了，白倾羽就是仗着陆家的人对他好，所以肆无忌惮，你家没有人敢惹陆家，你想要报仇，就只能靠自己，你要是放过他，你都对不起你这张脸。他如今还欺骗我哥哥的感情，用我哥哥当替身，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原极光冷哼。

“你想怎么做？”雷悠悠对上原极光的眼神。

“你别管我怎么做，看你想做什么，我不过是看不惯白倾羽，所以愿意帮你一把而已，不过你现在不要轻举妄动，我哥对他还是过于信任，等我在我哥拆穿了他的真面目，接下来你要怎么做随便你。”

雷悠悠点头，她现在已经跟雷家闹翻了，但是心里的仇恨却越烧越旺。她道：“你能提供给我个地方住吗？雷家我是回不去了。”

原极光道：“可以。”

　　周日。

木星河真的没有去接原极光，而是陪着白倾羽去了漫展。

路洛声作为人气画手，他面前的队伍及长。白倾羽和木星河两个人气质非凡，加上人很高，多少还是引来了些侧目。

虽然两个人带着口罩，还是很多妹子给他们拍下了照片。

等到回家的时候，白倾羽刷微博。

@我羊是我扬：嗷嗷嗷这个是无尽夏大大吧，旁边是木总吧，是吧是吧是吧。我记得无尽夏太太的发型就是这样的，而且眼睛看着就是同一个人。[图片][图片][图片][图片]@无尽夏

白倾羽点开一看，这个网友用在漫展给他们拍的照片跟上次被人曝光的照片做对比。

白倾羽没有在网上PO过自己的照片，基本都是网图，但是还是有些关注他们的妹子给认出来了。

看着手机，嘴角抽了抽，现在的网友怎么跟福尔摩斯一样，这都能扒出来。

“一看就是啊，两个人打扮得好有少年感啊！”

“一个热知识，木总已经30岁了，无尽夏24岁，可是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同龄人！”

“请所有的企业家向木总看齐，不要一到中年不是秃顶就是啤酒肚好嘛？”

“一个冷知识，秃顶是不能控制的，请楼上的网友不要攻击无辜企业家。”

“哈哈哈哈，其实我们燕城的年轻企业家在自我管理上还是很棒的，比如段嘉许、陆初景也都很帅啊。”

“楼上，可是就陆初景是单身，有没有无尽夏太太的读者，帮我问问陆初景需要给他儿子找后妈吗？我可以。”

“喂，你们歪楼很严重啊，不是说还来磕CP的吗？”

“磕什么CP啊，把帅气总裁留给我们一个。”

白倾羽看着越来越歪的楼，都要笑死了，然后转发了一个楼里的评论，顺便艾特了陆初景八百年不上的微博号。

@无尽夏V：@陆初景 哥，她们说想做我嫂子//@谁不嗑花王呢：楼上，可是就陆初景是单身……

白倾羽一转发，网友立马哈哈大笑，都说这波操作非常6，在线催婚。甚至有陆北辰的粉丝过来评论说，顺便问问辰哥需不需要老婆，我们都可以。

白倾羽又在楼里回复，反手一个艾特。

正在拍戏的陆北辰瞪着眼看自家弟弟给自己带节奏。

立马转发了白倾羽这条微博。

@陆北辰V：有对象的人都这么嚣张的吗？

@陆初景V：你干妈给了你多少钱来催婚你大哥？

@萧乐安V：陆家常年开放征婚，男的女的都行。

白倾羽看着哈哈大笑，拿着手机给木星河看，木星河揉了揉他的头发， 多少还是有些羡慕，因为陆家的氛围真的很好 ，估计没有那个有钱人家的家庭氛围能这么好的。

都归功于他们的胸怀。

“他们都说你30看起来跟我24岁一样的。”白倾羽指着一个高赞评论，有些不满，可仔细瞅着木星河的脸，确实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

虽然笑起来眼尾还是有了些细细的皱纹，不过到底遗传到了陈悦的相貌和皮肤，加上木星河的状态一直都很好，看起来确实像跟他同龄。

木星河闻言笑了起来：“戴着口罩能看出什么来，只能说你给我搭的衣服非常的时尚和年轻。”

确实，今天两个人都穿着厚实的连帽衫，外面是休闲的牛仔短款外套，阔腿牛仔裤和球鞋。让从来没有这么打扮过的木星河一下子就年轻了几个度。

白倾羽觉得，木星河是年轻，但是身上有着成熟男人的味道，自己看起来多少还是缺了些属于男人的味道。

两个人正在沙发上腻歪着，门铃响了，白倾羽去开门，见到来人，不着痕迹皱了一下眉。

门外站着原极光，他一看到白倾羽，像是没有多惊讶，提着一大袋购物袋就进来了。

“你好，我是木星河的表弟原极光。”

“你好。”白倾羽就牵起嘴角礼貌一笑。

虽然像是陌生人的自我介绍，但是白倾羽觉得原极光的眼里有些挑衅的意味。

“谁呀？”木星河走出来。

“哥！我来了！”原极光笑嘻嘻道，“哥你找了小嫂子都不告诉我，还是我在网上看到的。”

木星河搂着白倾羽的肩膀，笑道：“你怎么来了，不在家休息休息？”

原极光的眼睛在白倾羽肩膀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转开目光，看着木星河，本来就长了一张娃娃脸，一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他鼓起脸颊：“我在网上都刷到你俩出去玩了，哥变了，有了嫂子后，宁愿出去玩都不来接我了。”

白倾羽被他的那句嫂子叫得浑身不适，不像木星轨叫得那么的单纯可爱，从原极光嘴里出来，就像是毒蛇绕上身一样，难受又甩不开。

“你刚回来就不能先粘着你哥哥，老粘着我你哥哥不吃醋啊？”木星河笑道：“还有，倾羽和你同龄，叫什么嫂子，喊名字。倾羽，这是我表弟，白榆哥的亲弟弟，原极光。”

白倾羽歪着脑袋看着原极光，笑道：“他刚刚介绍了，极光今晚就在家里吃饭吧，我去让阿姨多做点。”

　　原极光看向白倾羽的背影，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抓着衣服的布料，指尖泛白。

第六十二章 各怀鬼胎
阿姨做完饭走后，三个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各怀鬼胎。

白倾羽知道原极光的心思，自然非常愿意在他跟前跟木星河互动，像原极光这种占有欲极重的人，想要他吃瘪可太容易了。

白倾羽铆足了劲要气死原极光，原极光在木星河面前不敢放肆，忍着心里的怒火白倾羽和木星河各种腻歪，凉凉的眼神略过，却不敢多停留。

“吃这个，这个好吃，阿姨听我老夸水城那边的菜，特意学的。”白倾羽夹了一筷子的醋鱼放到木星河的碗里，然后对着原极光道，“极光你要吃什么自己夹，当自己家一样。”

原极光笑着点点头，两个酒窝出现在脸上，圆圆的双眼弯弯，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他道：“知道了。哥，我出国这么久，有没有想我？你都不去看我。”

“我哪次出国不绕道去看你？”木星河把碗里的鱼肉里的刺挑了出来，然后放到白倾羽的碗里，轻声嘱咐道：“少吃饭多吃菜，看你瘦的。”

白倾羽抬头冲着木星河笑笑，两个人一对视，是看了都不愿意打扰的美好。

原极光坐在对面觉得两个人的动作实在是碍眼得不行，他转移开目光，不去看两个人，委屈道：“是啊，前面去得挺勤的，有了小嫂子后都不去了……”

木星河看着还是对他很粘人的弟弟，有些无奈，轻笑道：“这关倾羽什么事啊，是我工作很忙，有时候都要加班，倾羽想要见我都得跟着我去公司。你说我要怎么去看你啊？”

“你现在回来了，想见我可以随时过来，不过你是不是要去帮你哥哥打理公司？他也很想你。”

“我不想跟他一起。”原极光戳着碗里的白米饭，看着好像不太开心，想到什么又满眼希冀看着木星河，“我想去给你当助理，可以吗？”

白倾羽在一旁不说话， 他一边给木星河夹自己觉得好吃的菜，然后一边吃着木星河给他挑的鱼肉，剥的虾肉，看似格格不入，但在原极光眼里，他赢了。

木星河叹了口气，把一直剥好的虾肉放到原极光碗里：“我助理的工作很累，加上现在我也不缺助理，不过你要是想来木氏的话，我让杨理给你安排个岗位，可以了吧？”

“那我可以经常见你吗？我都出去几年了，哥，我就想在你跟前做事。”原极光皱着脸，冲着木星河撒娇。

木星河笑道：“都多大了，还这么依赖我，那以后要是成家了，也要这么粘着我？”

“不行吗？比起对象来，我还是比较喜欢跟哥哥一起的，反正就你最疼我。”原极光嚼着木星河递过来的虾肉，笑得眉眼弯弯，那张可爱的脸这么一笑，真的是人畜无害。

　白倾羽暗自好笑，到底多少男人被这张脸给骗了。

“不行，因为哥哥也有对象了，需要自己的空间。”木星河把虾肉喂到白倾羽的嘴里，然后拿过湿巾擦了擦指尖，笑道，“你们都长大了，你比鬼鬼还大，应该比他独立才是。”

白倾羽嚼着虾肉，迎上原极光的目光，虾肉鲜甜，他嘴角带着笑意。在原极光眼里就是十足的挑衅。

原极光看着碗里木星河剥给他的虾都觉得碍眼了，他努力心平气和道：“果然哥哥一有了喜欢的人，我们都得靠边站了吗？”

“不是，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太依赖我了，这样不好。”木星河看了一眼好像一直长不大的表弟，重复道，“我不可能一直照顾你，所以你需要独立。不是说我因为谈了恋爱就不愿意对你们好，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过分依赖我。”

“哦。”原极光扒着饭，有些不高兴。

“好了，至于去木氏上班的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再说，行吗？”木星河看着明显不太开心的原极光，忍住不说了，哄道。

“嗯。”

白倾羽有些惊讶，当初他查出木星河是非常宠原极光和木星轨的，但是现在发现，木星河对待他们之间的宠还是有界限的。

对自己的宠就是那种宠坏了也没关系，反正是他惯着的感觉，但是对待弟弟的就是，对你好，可我还是有原则的，是正常的兄弟范围，是宠爱不是溺爱。

白倾羽觉得自己当初居然会判断错误，觉得木星河会毫无原则的宠弟弟，偏爱弟弟。

白倾羽吃得差不多了，但是两兄弟还没有吃完，一番不太愉快的对话让饭桌沉默了下来，白倾羽想拿手机看时间，刚好看到微信有消息。

是木星轨。

鬼鬼：嫂子嫂子，你在家吗？我休假，过来找你玩。

白倾羽：在啊，不过你表哥来了

　　鬼鬼：谁？原白榆？

白倾羽：不是，你小表哥。

鬼鬼：啥玩意儿？你等我，我马上来，给我留饭！我还没吃。

白倾羽：好。

白倾羽笑笑，真的觉得木星轨太可爱了，虽然一开始在剧组的时候很烦，但是相处起来，性格还挺合得来的。

白倾羽侧头笑了笑，打破沉静：“鬼鬼说要来。”

“他来做什么？每次来都缠着你打游戏到三更半夜，让他别来，爱去哪去哪。”木星河一想到木星轨偶尔来的时候，自己就要独守空房，对木星轨老烦了。

“鬼鬼要来？那刚好啊，我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原极光显得好像很高兴。

但是白倾羽觉得木星轨的语气，好像很不待见原极光这个人，上次也是木星轨让白倾羽离原白榆远一点。突然就想听听小叔子知道些什么。

“你别烦，他还没吃饭呢，我去炒两个新菜给他。”白倾羽起身去了厨房。

“你就惯着他吧。”木星河无奈，不过也不是真的嫌弃木星轨，能看到白倾羽和木星轨两个人相处得不错，木星河高兴还来不及呢，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所以白倾羽愿意去宠着木星轨。

白倾羽炒完菜出来，木星轨也到了，带着一身寒气就冲进门，打破了原极光借着白倾羽不在跟木星河撒娇的场面。

“哥哥！我来了！”

“你干嘛来了你？啊？你一天天的就不能好好在剧组里待着，没事别来霍霍我们。烦死了都。”木星河笑骂道，起身给他添了一碗饭。

“我这不是听说极光哥来了吗？我就来了，毕竟咱兄弟几个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木星轨说着白了原极光一眼，在挨着白倾羽的旁边就坐了下来，让原极光一个人在对面，显得有些孤零零的有点尴尬。

原极光脸上的笑容，白倾羽看着都觉得扭曲。

“鬼鬼近期拍了好多剧，我在国外都有追着看。”

木星轨可能是真的饿了，嘴里塞满了东西，艰难嚼着，白倾羽给倒了一杯水：“你吃慢点。”

木星轨好不容易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是吗？我今年就上了一部《凤双飞》，还不是主角，你追了吗？”

原极光点头。

“那部剧的原作者就是嫂子，嫂子，下次你也写有一本符合我的书呗，然后让我哥投资，给我当主角。”木星轨吃得满嘴都是油，侧头看着白倾羽，看着都不像是开玩笑。

木星河嗤笑：“你不是说不靠家里吗？怎么现在不仅仅要钱，连剧本都要自家人给你产出？”

“难道不行吗？把你弟弟捧红怎么了？”木星轨反唇相讥。

原极光眼眶微红，不是委屈的，是气的。被木星河说白倾羽是自家人说得非常生气，他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握着，嫉妒在肆意增长，该死的白倾羽找上他哥肯定是有阴谋的。

几年前的事情在原极光的脑海里窜，这个人就是想要来报复自己的。

原极光闭了闭眼，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要让他哥自己对白倾羽彻底失望，才能彻底分开这两个人。

但是三年前的床照是不能用了，再用的话，三年前他和于蔚然的事情肯定要暴露。

该怎么办呢？

他不能让他们分开后木星河还要惦记着白倾羽，一定要把白倾羽搞臭！

有了木星轨的加入，叽叽喳喳的总是把他哥的注意力给转移了过去，原极光几次想说话，都被打断，然后只能安静陪着木星轨吃完饭。

吃完饭后，木星轨意外地没有拉着白倾羽打游戏，反正就是他哥去哪他就跟到哪。

木星河看着反常的木星轨，特烦：“你今天吃错药了？”

“没有，我要在这里住几天。”

“你要住就住啊，赶紧找你嫂子打游戏去，别烦我。”木星河实在被他晃得头晕，把人赶走后，就去书房工作了。

“倾羽每天就坐在家里写小说，不觉得无聊吗？”原极光抱着果盘，闲聊道。

白倾羽看着这个人心里就不舒服，响起自己爸妈就那么去了，他还不能把这个人怎样，比见到原白榆还难受，他已经努力在码字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可是这人就是要往他跟前凑。

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一顿：“是有些枯燥，但是为了赚钱不是。”

“陆家都挺有钱的，为什么要自己赚钱呀？我经常逛国内的娱乐新闻版面，看到你和陆北辰的绯闻，我还以为你是陆家的童养媳呢。”说到着，原极光低头闷笑了下，“陆北辰也很优秀啊，为什么倾羽看不上他啊，陆家和木家好像没有什么交集，真的没有想到你能和我哥认识。”

一段话让白倾羽和木星轨一下子黑了脸。

白倾羽也没有心情码字了，他合上电脑：“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自己哥哥的。”

木星轨噗呲笑出声。

原极光脸色有些发沉，但是他很快就笑了起来：“说的也是。也好在陆家对你好啦，不然你爸妈都不在了，你一个人过日子，确实是有些孤零零的。”

白倾羽低头轻笑，鼻腔一酸，手里紧紧捏着电脑的一角，忍住把电脑拍到原极光头上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呼出，告诉自己要冷静。

“嫂子和哥哥在一起了怎么会孤零零过日子呢？除了陆家，嫂子有哥哥宠着，我爸妈也会对嫂子好，爷爷也很喜欢嫂子。”木星轨没有笑，他阴着一张脸冲着原极光道，“上次我回去，爷爷还说找个日子，让他们赶快把事情办了，以后嫂子就是我木家的人。”

“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受宠的，有些人，生来就极其讨厌！”木星轨话里话外都在内涵着原极光。

还不等原极光说什么，木星轨冷声问：“极光哥，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原极光压下心里的怒火，干笑：“可能吧，刚刚要是有什么冒犯，做嫂子的，希望倾羽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原极光把嫂子两个字咬得极其重。

　“不会说话就少说话。”木星轨道。

“我坐飞机有点久，确实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原极光说完就走了，果盘被他狠狠放在了茶几上，发出声响。

白倾羽有些愣神，没有想到木星轨也这么讨厌原极光，到底这个人做了什么，能让木星轨这么讨厌，但是又能让木星河喜欢他？

木星轨见他走后，才安慰白倾羽道：“嫂子你别放在心上，那狗东西就是不会说话，每次都一脸人畜无害在我哥哥面前哥哥哥个不停，在我哥背后就做尽了坏事。”

“怎么回事？能说说吗？我感觉他好像很讨厌我。”白倾羽收回目光，看着木星轨轻声问道。

木星轨撅了噘嘴：“原家两兄弟就是变态，也不知道我姑姑是怎么教育他们的，你不知道原极光对我哥那恐怖的占有欲，只要是接近我哥的人，他都是讨厌的，包括我。”

“读初中那年，我不记得因为什么事情哭闹个不停，我哥从学校带回来三颗糖，见我哭成那样，就多给了我一颗哄我，就被原极光记恨上了，后面原极光就设计我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全身多处骨折，要是严重点我得截瘫。”

“我大难不死，后面我对他就警惕了很多，不过我没有证据，加上爷爷也很喜欢他，说了他们也当我娇气，想要独占哥哥。他在家人面前就特别会装。就像刚刚，我们都那么说他了，就是不会给我们留下话头把柄。”

“我哥的那些情人，只要我哥碰过的人，基本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是他就是能设计成意外，不会牵连我哥，他气也出了。”

“后面我就看出来了，这王八蛋喜欢我哥呢，拿着我哥的照片，啧，神经病，真的是，恶心死我了，还有那个原白榆，你去我家的时候不要和他单独相处，他也是个变态，很喜欢虐猫虐狗，有一次他生扒猫皮，我看到了，做了半个月的噩梦！”

木星轨越说越来劲，越说越生气。

白倾羽是越听越心惊。没有想到木星轨其实知道这么多。

原极光居然对着木星轨都敢下手，白倾羽都担心有一天他会强上了木星河……

“那你为什么不跟你哥哥说？说多了也就信了。”

“他老是制造我很娇气很坏的形象，我哥哥才不会相信他是那种人呢。所以我都是见到他们躲得越远越好，现在你跟我哥哥在一起了，我都担心他想要对你干什么。”

“不用担心，我整天跟你哥哥在一起，他没有机会做什么的。”白倾羽安慰他道。

对木星轨对他的担心有些感动，是真的把他当做自家的人，才会把这种家丑跟他说吧。

　　白倾羽又看了一眼原极光消失的方向，木星轨或许心思单纯不知道保留证据，但是原极光顶多手段狠辣，敢做，不至于说什么都能抹得干干净净。

第六十三章 生日礼物
因为原极光刚回来了，虽然自己先跑来了木星河家里，但是第二天木爷爷还是把所有人都叫了回去吃饭，连木星轨都不能拉下。

回到木家老宅，白倾羽见到了其他的木家的亲戚。

不得不说木家人丁兴旺，长长的餐桌坐满了人。

木爷爷虽然虽然见到原极光非常高兴，但是第一时间还是向木家旁支介绍了白倾羽。

受到重视的白倾羽，心里暖呼呼的。

虽然白倾羽看得出来那些旁支觉得木星河找了个男人，不能传宗接代，看着笑话。

“倾羽长得这么好看，怪不得星河要找个男人，换做是我，我也得沦陷。”

说话的是木星河一个堂哥，是堂伯父的儿子，就坐在木星河跟白倾羽的对面，长得肥肥壮壮的，笑起来瞳仁都看不见，看向白倾羽，那笑容看起来猥琐无比。

另一个女孩子嗤笑道：“长选哥，你要是有星河那样的本事才行啊。长得帅又多金才会有人喜欢。”

女孩说着，低头捂嘴笑。

木星河给白倾羽夹了一口菜，害怕他拘谨吃不饱，一边照顾着一边说道：“有本事的人当然招人喜欢，我们倾羽就算被陆家宠在手上，都懂分寸，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不会整天把陆家木家嘴上仗势欺人。美心姐，你说这样的人能不招人喜欢？”

木美心本来还在笑，听到木星河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尴尬道：“确实。”

“找男人找女人都是个人的性取向，我家没有皇位要继承，所以是男是女，爷爷都希望我开心就好。不像哥哥姐姐们，不懂地下室里是不是供有皇家玉玺。”木星河一边说着，还不忘记往白倾羽的嘴里塞东西。

白倾羽低头吃着，忍笑忍到独自痛，木星河怼人还是很有一手的。

两个爱出风头的堂哥堂姐被木星河怼了以后，整顿饭下来，再也没有人敢拐弯抹角说些什么。

倒是白倾羽觉得坐在多面的木长选的目光过于露骨，让他浑身不适。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聊天。

木清媛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嗔道：“极光真的是很喜欢星河，一回国首先就先去找了星河，都不第一时间来找外公。”

木爷爷乐呵呵招手，让原极光坐在他的旁边，然后道：“孩子们关系好是好事，极光跟着哥哥们也能多学学些东西。”

“外公没有怪我就好，不过我也有给外公带了两副乐高，您绝对喜欢，改天我给您拿来。”原极光趴在木爷爷的膝头，昂着头笑道。

原极光的外形真的太能给他带来好处了，长得过于可爱，别说木星轨的那些没有证据的事情说出来家里人不信了，如果他不知道原极光是什么样的人的话，他自己也不信原极光是那种为达到目的无恶不作的人。

“好好，你乖，这次回来就不出去了，多跟你哥哥学学怎么管理公司，等你生日，外公把林森木那家玩具公司送给你！”

白倾羽沉迷听着木家的长辈在聊天，听到这句话，心里很惊讶，木爷爷对原极光的宠爱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吗？

一出手就是一家公司，按照他的了解，林森木在木氏的子公司里还是挺有名气的，玩具玩偶都非常的新颖，大多都是针对喜欢二次元的人的喜好去发展的。

就连出的盲盒都有很多人喜欢，网上经常能看到一些专门开盲盒的博主开林森木公司出的盲盒。

还有成人娃，做得都很精致，一套下来就能卖好几千。

“谢谢外公，不过我跟我哥说好了，他在总公司给我找个职位，跟着他学。”原极光笑道。

白倾羽一愣，原极光不是吵着要跟木星河一起的吗？他抬头看向原白榆，原白榆的脸色不算太好看，频频看向原极光那，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不去帮你白榆哥啊？”木清媛惊讶。

“白榆哥一个人忙得过来嘛，我就是想去跟我哥学学管理，毕竟也是读管理出身的。”原极光噘着嘴道。

白倾羽这才知道，原极光嘴里所谓的我哥其实是木星河，对着自己的亲哥哥反而叫得更加生疏。

回想上次原白榆拉着他帮原极光说话， 原白榆应该也挺喜欢原极光的，但是自己弟弟却一心黏着老表。

白倾羽暗自好笑，这几兄弟真奇怪，兄弟情还能搞个循环出来。

　　“他愿意去就去吧，反正到时候也不掺和原家的公司，爷爷您都给他送公司了，到时候他也是独挑大梁的。”木星河搂着白倾羽的肩膀，说道，显然没有因为木爷爷随口给原极光送公司而有什么意见。

木星轨坐在白倾羽的旁边，拿着手机静音打着游戏，丝毫没有一丝少爷的做派，他一脸不悦：“爷爷您就偏心吧，我就什么都没有，我说自己独闯娱乐圈，就真的没有一个人帮我。”

木星轨一脸委屈，很用力去摁手机屏幕。

白倾羽以为木星轨在故意恶心原极光，转头一看，却发现他的眼眶都红了，突然有些心疼，才十几岁就被原极光陷害，差一点就要在床上躺一辈子了。

可是原极光就是木家的团宠，没有证据的事情，根本就是没人会相信他，那么小就见识了兄弟之间的肮脏勾心斗角。

为的还不是钱，而是那见不得人的情感。

当着木家人的面，白倾羽不能做任何动作去安慰木星轨。

“小祖宗诶，爷爷就算给你公司，你也不管，还不都是你哥哥在管，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去混那娱乐圈也没有混出个名堂来，要妈妈说你还不如出来跟你哥哥学几年，帮帮你哥哥，没看到他忙成什么样了。”陈悦道。

木星轨眉头一皱，嘴一撇，就不出声了。
明明都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凭什么原极光会撒娇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呢？

陈悦哪里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呢，但是原极光就是能博得所有人的喜爱，就连自己的大儿子，有时候对他都比对自己的亲弟弟好，陈悦看在眼里，却不能说出口。

“臭小鬼，吃什么醋，你不是说让你嫂子给你打造一本书吗？等你嫂子真的写出来了，到时候哥哥给投资，做你愿意做的事情去，哥哥都支持。”木星河越过白倾羽，伸手揉了揉木星轨的脑袋。
木星轨被木星河三言两句就哄好了，脸上迅速染上笑意，看着白倾羽：“真的吗？”

“真的，现在我手里的这本刑侦文，左老师已经准备合同要买下影视版权了，虽然我不能决定演员，但是还是能推荐你去面试的，其中有挺重要的角色挺适合你的，我觉得你到时候可以去试试。”白倾羽道。

木星轨眼睛一亮，然后满眼希冀小声问道：“那辰哥会因为你再来演不？”

小粉丝的心啊，白倾羽摇头：“不懂诶，上一部剧是因为我第一次签版权，他不顾我阻拦去给我带人气而已。不过你们演得很好，我看着都不相信原著是我。”

“你的原著也好看，我都看过啦。”

“这小东西，就是好哄。”木爷爷乐呵呵地看着木星轨，指着他看向其他长辈揶揄道。

一家人凑头聊了一会儿，木爷爷严肃了起来：“趁着现在所有人都在，说一下这次祭祖，三月十六就要去了，你们呢也都准备准备，也就小半个月了。”说着看向白倾羽，“小羽也去吧，我们那的老宅都是旧宅，你肯定喜欢。”

白倾羽一愣，祭祖这么大的事情，他一个外人，木爷爷居然叫上他？

“爷爷，这不合适吧？”白倾羽心里有些忐忑。

木爷爷佯装生气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现在虽然和星河还没有领证，但是你们都是奔着结婚去了，早晚的事情，该去见见木家的老祖宗！”

白倾羽张了张嘴，转头看向木星河，木星河冲着他笑笑，微微点头。白倾羽想，这个人和木家给他的感动真的太多了。

“好。那就听爷爷的。”

白倾羽答应下来，下意识去看原家兄弟，原白榆恢复了那副平淡的样子，就原极光虽然是笑着，但是那眼神，满是怨毒。

白倾羽冲着他轻蔑一笑。

*

要纠结祭祖的事情之前，白倾羽先纠结的是木星河即将到来的生日，男朋友什么都有，白倾羽却不知道要送什么。

咨询完路洛声以后，白倾羽红着脸从路洛声推的网站里退了出来。

*

自从原极光回来以后，他就很喜欢到他们家来串门，但是又进退有度，不会让木星河产生反感，有时候吃完一顿饭就走了，有时候太晚了就过过夜。

白倾羽看着总是一起下班一起进门的两个人，饶是知道木星河对他的心，心里还是忍不住吃醋。

但是这种醋他又不能说出来，太荒唐，也太恶心。

白倾羽也开始拎着手提，整天跟在木星河的后面去公司码字，反正不是原极光醋死自己，就是自己醋死原极光。

但是自己正宫的身份，原极光再怎么比也比不过来，这就是底气。

原极光中午来找木星河一起吃饭的时候，看到办公室里的白倾羽，本来还笑得灿烂的脸，立马拉了下来。

可对上木星河的脸，又立马恢复了。

一旁的白倾羽有些佩服，好家伙，变脸大师啊。

木星河公开恋情那么高调，白倾羽也不需要忌讳什么，牵着木星河的手就走出了办公室，一起去吃食堂。

一顿饭下来，原极光味同嚼蜡，看着白倾羽和木星河两个人甜蜜的样子，他心里充满怒火，但是一时之间又不能把白倾羽怎样。

“我发现我屁股后面总是有小尾巴，不是你跟着我，就是极光跟着我，两个像小孩一样，什么时候能长大？你不会连极光的醋都吃吧？嗯？”木星河双手撑在白倾羽的椅子扶手上，压低了身体，面对面问着白倾羽。

白倾羽张了张嘴，随即一副自暴自弃道：“是啊，看到你那么惯着他，我吃醋不行啊！”

“他是我弟弟，你吃哪门子醋？”木星河用额头顶了顶白倾羽，心里一阵甜蜜，恋人对他充满了占有欲。

“那我跟我小哥亲密一点，你还不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我和我小哥就是兄弟，你吃哪门子醋？”白倾羽转头不去看木星河。

“是是是，我错了。”木星河轻笑，抬起白倾羽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两个人不含任何qing 欲亲了一会儿，木星河退开，白倾羽舔了舔嘴唇，然后问道：“你生日是要大办吗？”

木星河点头：“一般都会大办，不过是在祭祖后，对外公开的生日和我的真实生日时错开的，生日那天回去跟爷爷他们吃饭。”

白倾羽诧异，点头：“那你生日的前一天留给我。”

知道他想给自己庆祝，可人多不方便，即使他很想跟白倾羽自己过生日，却不能任性。木星河还是忍不住逗他：“准备给我什么惊喜？”

“说出来还叫惊喜？”白倾羽白了他一眼，想到什么，“那天你只能一个人回家， 要是敢带任何人，我就离家出走。”

木星河轻笑：“好。”

木星河不知道白倾羽想要搞什么名堂，天天跟着自己上班，真的有时间给自己准备惊喜吗？虽是这么想，但木星河还是非常的期待生日的前一天。

好不容易到了那天。

木星河要临时开个会，没办法还是加了个班，虽然打断话跟白倾羽说的时候，白倾羽好像没有生气，但是木星河的心情还是非常的忐忑。

当看到没有一丝灯光的家，木星河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因为自己加班气到小家伙然后就没有惊喜了。

等到打开门，却不见白倾羽，屋里没有一盏灯是开着的，只见地上贴着荧光的指示灯，指引着木星河。

木星河放下手里的东西，把外套脱了，只剩一件衬衫，领带别扯开随意放到沙发上。

木星河跟着指使往前走，也没有开灯，借着外面照进来的月光，摸黑上楼。

标识略过了卧室，来到了尽头的一个台子里。

台子里灯光昏暗，暧昧，地上铺着黑色的羊绒地毯。

上面有个小茶几，摆着一个白色的小蛋糕。很精致，但是木星河眼睛却直直看向的是白倾羽。

　只见白倾羽倚在玻璃壁上，白净的双腿随意搭在黑地毯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那双漂亮的腿没有任何布料包裹。

身上穿着木星河的白色衬衫，没有把扣子都扣上，白皙平坦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

室内的温度十足，不冷。

木星河就站在那，眼底充满了欲望。

白倾羽的手上被一根白色的绳子帮了起来。脸颊绯红，眼尾含春，双眸含光，头上戴着粉色的兔耳朵。

木星河的喉结滚动，口干舌燥起来。

　　“哥哥~拆生日礼物吗？”

第六十四章 生日礼物的后遗症
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互相索取着对方，黑色的羊绒毛毯上，沾上了一些不可言说的痕迹。

格外的旖旎。

小茶几上的蛋糕，被木星河给白倾羽喂了一半。

还剩一半凌乱地摆在茶几上。

白倾羽今天格外的乖巧，对着外面的夜色，虽然是单向玻璃，但是那种被窥探的感觉把他的生理泪水逼出了眼眶外。

“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嗯？”木星河的声音嘶哑。

白倾羽不知道自己是难受还是愉悦，为了能让木星河更加的尽兴，甚至提前在自己的身体里放了东西，现在被木星河反复磨着，声音哽咽。

“你要把自己分几次送给我？”

白倾羽被撞得说不出话，他身上还挂着木星河的衬衫，木星河的手指插RU白倾羽的指缝，两枚戒指相贴。

在昏暗的灯光上，上面的碎砖闪着光芒。

一世春色。

白倾羽哆哆嗦嗦，喘着气声道：“想要完完全全送给你，想要和你结婚，想要跟你过一辈子。想要你一想起这个事情，只有我……”

他说着，埋头在木星河的颈侧。

两个人也就折腾了两个小时左右，白倾羽却感觉比以往木星河又凶又狠还要折磨人。

白倾羽的眼尾全是春色，等到室内安静下来的时候，身体的余韵让他偶尔抖一下。

白倾羽倚在木星河的怀里，两个人面对着外面的夜景，木星河一下一下把玩着白倾羽的头发， 等待人缓和过来。

十二点了。

“生日快乐……”白倾羽的声音细细的，眼尾的红还没有散去，眼睛里水光潋滟。

“谢谢宝贝，我很喜欢喜欢你的礼物，吃蛋糕？”木星河歪头看白倾羽。

白倾羽的视线停留在蛋糕上，哽了一下。

回想起男人拿蛋糕上面的奶油做了什么，脸上血色上涌，他别开脸不说话。

木星河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再逗他。

站起身就打横抱着白倾羽去卧室洗澡，体内有别的东西，得快点清理。

留下台子里的暧昧痕迹。

“冰箱里还有一个小蛋糕……”白倾羽坐在浴缸里，耐心让木星河给他清理。

木星河一怔，整颗心涨涨的，这小东西就是让他今晚尽兴的意思啊。

白倾羽的生日礼物，木星河真的觉得比任何实物都要满足。

这不仅仅是一场X事，这是白倾羽对他的信任，知道自己不会弄伤他，所以才敢这么放肆，这是满心都是自己，所以才会把自己弄成那样，等着自己品尝。

这绝对是三十年来的一个让他整颗心都悬浮在空中，久久不能平静的生日。

“所以，那个蛋糕就是故意让我喂给你的？”木星河哑声，他想要的道准确的答案。

这话听着很不正经，但是白倾羽抬头，从木星河的眼里看到了迫切和认真，他垂下眼，点头，有些害羞道：“你什么都有，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有我自己，只有整颗心了，就想让你过个开心难忘的生日，让你每次过生日都能想起这一次，就你自己能品尝到的快乐。”

木星河低头擒住白倾羽的唇。

“我很喜欢，比你送我任何东西都要喜欢。”

木星河吃着冰箱里的另一个蛋糕，不是很甜，刚好适合他的口味，他今晚被白倾羽激得总觉得要做点什么事情。

他给蛋糕拍了个照片。

然后更新微博。

@木星河V：你给的，都是惊喜。[图片][图片]

木星河配了一张蛋糕的图，还配了一张白倾羽的照片，那张照片还给P上了兔耳朵。

这是木星河第一次在社交网站上公开白倾羽的照片，是一张抱着白桃的偷拍照，白倾羽看着猫咪的眼睛是温柔的，白色的衣服套在身上，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上次公开恋情的时候都只有文字。

朋友圈也更新了一模一样的博文。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评论：

木星轨：原来在哥哥眼里我嫂子是只兔子啊[滑稽]

陆北辰：嚯，妹夫生日快乐啊。

陆初景：一个蛋糕的惊喜？

路洛声：哦豁【笑而不语.JPG】

段嘉许：兔耳朵是所有男人都有的xp，兄弟我懂你！

白倾羽张口接过木星河送到嘴边的蛋糕，看着木星河朋友圈下面的评论，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臊的还是热的，就是这种惊喜，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又不会说出来，让别人猜，快乐都是自己的。

“怎么突然想要发动态，还有给我p上那样的照片……”白倾羽眼睛不敢对上木星河的眼神，做那种的事情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何，但是再次去回味的时候，就觉得特别臊得慌。

木星河给他擦拉擦嘴角上的奶油：“我都有些后悔没有带相机上去，把你漂亮的面孔给拍下来。供以后观看。”

　　“没正经。”

头一天玩得是尽兴了，也清理得很好，但是第二天白倾羽还是毫无意外地肚子疼了。

不是说即使清理就不会怎样吗，网友都是骗人的。

白倾羽在心里骂娘，但是又不敢告诉木星河，害怕他自责和担心。

揉着肚子，自己打了个车就到了医院，在医院检查完后，独自打着点滴。

木星河：吃饭了吗？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正在打点滴的白倾羽觉得心里暖呼呼的，肚子已经缓和了不少，但是还是不想让木星河担心。

白倾羽：吃了，挺好的，没有不舒服，在家等你回来。

白倾羽想瞒着木星河，但是白倾羽就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在点滴区碰上了陈玄同，两个人一对视，就觉得尴尬。

陈玄同挪着虚浮的脚步来到白倾羽身边，有力无气道：“你怎么了？怎么也坐在这？”

白倾羽看着脸白得像一张纸一样的陈玄同，看向陈玄同的身后，只有跟着要来给打针的护士，他关心道：“你看起来不太好。怎么这样了还来大厅打针啊？怎么不去住院部？”

“嗨，检查出来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吃坏肚子了，就不去占用床位了。”陈玄同坐在位置上，任由护士扎针，“你呢？怎么不见星河陪你来？”

白倾羽尴尬笑笑：“我也是吃坏肚子了，不过没有什么事情，他忙，我就没有叫他。”

陈玄同理解点点头，觉得白倾羽太懂事了，找到这样的恋人真的能省很多心。

白倾羽的点滴打得比陈玄同快，等到他打完的时候，身体已经没有任何不适了，就是要吃两天的软食，和不能吃辛辣的。

看着手背上青了一块，白倾羽纠结着怎么能让木星河不发现，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木星河已经在家了， 中午刚过，不应该下班啊，脸色也没有很差，但是白倾羽就觉得有一股压迫感。

“去哪了？”

“……”白倾羽摸了摸手背上的伤口，然后坐到木星河的旁边，老老实实交代了。

他就知道陈玄同闲着没事把他在医院的事告诉木星河了。

木星河搂着白倾羽，叹了一口气，手在他的腹部揉了揉：“还难受吗？”

白倾羽摇头，倚在木星河的怀里，感觉还不错。

木星河的视线被白倾羽手上的淤血刺痛，不过也没有说什么，知道白倾羽是害怕自己自责，拿着热毛巾给他敷针口，说实话，自己确实是自责了，早知道不听这小东西的，用什么奶油润滑。

　　心疼得厉害。

第六十五章
因为木星河的一条微博，一些磕CP的粉丝把话题闹上了热搜的尾巴。

“木总生日快乐！我的cp发糖了！”

“姐妹们，磕什么没结果的cp！！磕这种关系稳定的不香吗？”

“木总请多发糖！！无尽夏大大长得好好看啊，不输娱乐圈的某些小鲜肉！”

“请某些爱豆以这种标准找对象好吗？不要有钱就冲ok？”

“楼上的内涵我看懂了。”

“祝我的cp早生贵子！”

白倾羽对着家人的调侃可能会害羞，但是在网友那就不会了，他拿着手机，还回复木星河微博评论下一些有趣的评论。

刷着刷着，看到了一条格格不入的评论。

【@人间一切不如你：某些人不过就是图木星河的钱而已，说是陆家的干儿子，也不过是个名头。】

白倾羽看着这条评论，在一群祝福里面格格不入。

@无尽夏 回复@人间一切不如你：我自己有车有房，钱够花。不要把单纯的关系想得那么龌龊。

这条回复获得了高赞，而评论也被一些磕cp的顶上了前排。

木星河自然也看到了，皱皱眉，回复：

【图钱我有钱，图人我长得也不差，图什么都好，反正我爱他。】

白倾羽看了哈哈笑道：“你好凡呀~”

“这种酸菜鱼不需要讲道理。”木星河搂过白倾羽亲了一口。

木星轨像是有网瘾一样，他也看到了这条评论，为了嫂子冲在了前头。

@木星轨 回复@人间一切不如你：别管我嫂子图什么，这场婚姻里，终究是我哥高攀了。

网友们被木家兄弟逗到了。
“这辈子想做一天无尽夏大大。”

“我也想被这么高攀。”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就哭了。”

“同是写文的，我就只有一群天天只会催更的读者。”

......

下午两个人回了木家老宅，白倾羽立马感受到了原极光怨毒的目光，转头看去，对着原极光笑得非常无害。

木星轨最近在休息，从木星河和白倾羽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原极光立马变色的脸色，有些幸灾乐祸拉着白倾羽小声道：“嫂子，你看原极光那脸色，要吃人啊，只要我哥够宠你，就能把他气死。”

“可是他不会记恨你哥哥啊，记恨的是我！”白倾羽无奈道，“一想到你上次说的那些，我就毛骨悚然。我觉得还是得让你哥哥知道他的真面目。”

“确实，我好讨厌他，我身上还有些伤疤还在呢，哼。”木星轨恶狠狠道。

白倾羽也心疼他，揽过木星轨的肩膀，哄道：“没事，嫂子保护你。”

木星轨的对白倾羽一直叫嫂子，白倾羽已经非常习惯这个称呼了，反正也纠正不过来，再加上也是因为他和木星河两个人的关系，木星轨才这么亲密地唤他，换个角度去想的话，这是认可的表现。

木星轨把玩着白倾羽手指上的戒指，也看出了那个镂空的H就是木星河名字的首字母。

他问道：“你和我哥哥什么时候领证呀？名正言顺成为我嫂子。”

白倾羽挑眉道：“那得看你哥哥什么时候带我去领证了， 不过不把原极光给解决了，我总觉得心不安。”

木星轨想了想也觉得是：“那我帮你，我超怕他要对你怎样，我哥哥这个傻蛋，我又不能去跟他说，原极光喜欢他，那太荒唐了。”

“别说，让他自己露出马脚让你哥哥知道才有信服力。”白倾羽着急道，恐怕木星轨坏了事。

两个人凑头说着话，陈悦看到两个人的关系那么好，笑道：“倾羽这孩子是是真的讨喜，鬼鬼就很喜欢黏着他。”

“待人有度，又礼貌聪明，谁都喜欢，就你一开始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木青远揶揄道，“还不是我给你做思想工作，不然你还想着让咱儿子娶雷家那小姑娘。”

“……”

陈悦被木青远噎得说不出话来。

瞪了他一眼，自行走开了，然后打电话去给萧乐安，问萧乐安全家有没有空来吃木星河的生日宴。

萧乐安当然乐着来。

自从一起过了个年，陈悦就经常跟着萧乐安走动，跟着萧乐安一起学做菜，出去逛街。

两家离得有些远，陈悦还抱怨家太远，不能让她好好交友。

木青远也乐得让陈悦很萧乐安相处，至少萧乐安不会利用陈悦的那点小单纯做事。

白倾羽也没有想到，陈悦真的认为一个人好了，就真的能改变成这样。

不过这可能也是为什么，木青远能忍受陈悦大小姐脾气几十年吧。

其实也挺可爱的。

因为陆家的到来，原家两兄弟安静了不少，没有时不时吸引走木星河的注意力，不给他跟白倾羽交流了。

不过自陆北辰进到木家来，木星轨话有些少，整个人端庄了不少，白倾羽有些好奇，感觉木星轨对陆北辰不像是简单的粉丝对偶像的样子。

可是陆北辰对木星轨的态度又很奇怪，就是客气中又不太爱搭理。

木家的饭厅热热闹闹的。

“我们十六号要去祭祖，想让倾羽一起去。”木爷爷乐呵着，跟陆怀道。

陆怀听了后，怔了一下，看向白倾羽，也乐道：“只要你们觉得方便就去吧，反正终究要成为一家人的。”

木爷爷点头，说着兴冲冲问起木星河跟白倾羽道：“是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领证啊？我们也好操办婚礼啊。”

白倾羽低着头吃东西不说话，余光却看着木星河，木星河放下筷子后道：“看倾羽的，我随时都行。”

“那倾羽你怎么说？”萧乐安问道。

白倾羽没有想到皮球又踢到了自己这里，怔愣了一下，含糊道：“有时间了就去呗……”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长辈催领证，白倾羽心里甜蜜的同时，又抬头去看原极光。

原极光捏着筷子，好一会儿道：“哥和倾羽两个人才谈了多久，那么快领证吗？”

“只要遇上对的人，才认识一天都能领证。”不等木星河说话，木星轨立马道。

“不互相真正了解对方的话，万一合不来呢？”原极光苦恼着，目光循了一遍在场的人，就希望场上能有一个人能和他的观点一样。

陆北辰咽下东西，转头看向原极光道：“从小玩到大的人都不能全部了解呢，更何况两个半道认识的。没事，合不来再离婚，多新鲜啊。”

“去，还没结你就说离，能不能盼着你弟弟点好。”萧乐安骂了陆北辰一句。

“所以辰哥的意思是，你和倾羽从小玩到大都不能互相了解的意思吗？”原极光感受到了陆北辰的针对，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刺。

木清媛有些尴尬：“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这么不懂事？”

这明枪暗讽的，让在场的长辈有些尴尬。

“辰哥的意思是什么，你不更清楚吗？我哥好不容易脱个单，我嫂子人也不错，我不觉得他们结婚有什么不好的。”木星轨反唇相讥。

木爷爷看了几人一眼：“你们少说话，我一大把年纪了看人能不准？悦悦，找个好日子给他俩，让他们领证去。”

陈悦笑道：“好的，爸。”

几个人在说什么，白倾羽心知肚明。

倒是木星河有些不理解了，还是问了一嘴：“怎么了？我结个婚，你们怎么这么激动？”

“估计是极光舍不得哥哥结婚吧。”陈悦笑着，“好了，我改天让人去看个日子，结婚是好事。”

原极光有很多的话，但是都不能说，只能听着陆家和木家在商量着白倾羽和木星河的婚事。

　　白倾羽和原极光对上视线，白倾羽眯起眼睛笑着，原极光狠狠瞪了他一眼。

第六十六章 中年男人的危机
虽说要领证，但是因为祭祖的日子已经要来了，白倾羽和木星河就商量着等回来的时候再领。

之前白倾羽还觉得没有处理原极光，不把事情完全解决了就领证对木星河不公平，因为他还有事情瞒着木星河。

可现在长辈提起后，也说了个大概的日子，白倾羽反而期待了起来，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他们这边的人讲究不三不四，三四月都不做喜事。

不过都是算的农历，因此，长辈们商量了一下，和木星河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觉得把领证的日子就排在祭祖的后面好了。

当晚他们是留宿在老宅的，白倾羽倚在木星河的怀里，笑吟吟问道：“今天他们在饭桌上说那些，我现在想想好像也没有毛病，我们的速度是快了点。”

木星河掐着白倾羽的脸颊，揶揄道：“瞎听他们胡说。我们一见面就直奔主题了，你说现在领证快吗？要是你能生的话，孩子都会走了。”

白倾羽一想也是，他俩就是不走寻常路。

因为祭祖需要腾出好几天的假期，木星河又开始了疯狂加班模式，有时候白倾羽起来的时候，旁边的床铺已经凉了。

短短将近一年的时间，白倾羽的生物钟已经跟随着木星河同步了，以往每次一睁眼就能看到旁边还有个人躺着，或者再晚点醒来的话也能看到穿梭衣帽间打理自己的男人。

最近这几天木星河早得，让白倾羽非常的不习惯。

起那么早，也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呀。白倾羽有些疑惑。

当晚白倾羽早早就喊困了，终于在第二天的清晨逮到了木星河。

　　只见男人换上了黑色的运动装，然后出去晨跑去了，家里也有个小型健身房，里面基本器械都有，自从上次白倾羽疑惑木星河是怎么保持腹肌的，就知道了其实偶尔有时间的时候木星河会去练练，保持他的身材。

和白倾羽在一起后，木星河越发的懒了，假期就只想着跟白倾羽一起睡懒觉，寒冷的冬天就很适合在被窝里躲懒。

白倾羽很好奇木星河这突然的积极性是因为什么，加上家里有跑步机为什么要顶着寒风出去晨跑呢？

　木星河出去跑了五公里回来发现白倾羽已经把早餐给做好了。

“木总，怎么最近起这么早就是出去挥汗如雨去了？”白倾羽支着脑袋在餐桌等着穿戴整齐下来的木星河。

木星河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有些心虚笑着：“天气回暖了，就想跑跑。”

这种说法白倾羽自然是不信的。

天天不动声色，显然木星河是不想让白倾羽知道他在偷偷运动。

“我今天跟你一起去公司吧？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白倾羽喝着粥问。

木星河对这个当然没有异议，其实每次白倾羽跟着他去公司，工作之余，一抬头就能看到白倾羽，疲惫感就好像全部消失了。

木星河觉得这就是爱的力量吧。

白倾羽坐在木星河的办公室里却无心码字，他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木星河要瞒着他开始晨练。

想不通，白倾羽网瘾就犯了，自从上次木星河用自己的账号发了生日惊喜，导致白倾羽隔几天就去他首页看看，翻了翻，发现木星河转发的一些国家新闻里夹杂着一条点赞。

那条赞是一条帖子，是网友们无聊，拉了一群说得上名的企业家出来对比，对比一样的年龄谁状态比较好，猜测等到他们多少岁后会怎样。

白倾羽看着混在其中的木星河、段嘉许、陆初景就想笑。

　　点开评论：

“不说其他，就说我们燕城的三位帅哥总裁，对比之下，已经三十六的陆初景看起来状态是最好的，你们可以去对比看看年初他们上的财经新闻采访。即便另外两位因为谈了恋爱春风满面！我很害怕他俩发福！！！！”

“木总和段总这两位跟他们的伴侣年纪的相差有点大，等他们到了四十岁的时候，无尽夏和果酱也才三十出头，到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满足我们的大大哈哈哈哈哈，正如狼似虎的年纪。”

“楼上明晃晃开车啊！”

“要不说单身的状态是最好的，我同意二楼的说法哈哈哈哈，我觉得再过几年，这几个帅气的总裁们的危机感就来了。”

“木总穿着衬衫都能隐隐看到肌肉的弧度，我觉得大家太过于操心了。”

“楼上看看陆初景的，看着比木总优秀多了，再看看段总，感觉已经被果酱大大喂胖了。”

“幸福肥你们这群单身狗懂什么。”

看完这个帖子，白倾羽就知道木星河突然奋发图强晨跑是为了什么了。

回想起前段时间，木星河因为怕伤着自己，白倾羽就有故意激他，说再过几年就不能满足自己之类云云。

白倾羽捂脸，果然男人是说不得的，才过了三十一岁的男人，就因为自己的言语，有了危机感。

白倾羽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有些感动，如果不是有了和自己过一辈的心，不会那么在意自己的健康吧。不怎么抽烟，平时应酬也尽量少喝酒了，唯一的爱好就是脱自己衣裳，还被自己说了他体力不行。

白倾羽放下手机，走到木星河的老板椅旁边，把木星河转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双手撑在扶手上，笑吟吟道：“喜欢我吗？”

木星河嘴角擒笑，不知道白倾羽又在闹什么，他点头：“喜欢。”

“爱我吗？”

“爱。”

　“想跟我过一辈子？”

“想。”

白倾羽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凑上前亲了亲木星河，抬手看了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时间还来得及：“一起去领个结婚证吗？”

木星河怔了一下，虽然不明白白倾羽为什么这么突发奇想，但老实说，他心动了，还等看什么日子的，两个人相爱都是好日子。

木星河想也不想回答道：“好。”

两个人就连忙翘班，驱车回家拿户口本，赶在了民政局下班的时候，领了个证。

　　坐在车上，木星河看着手上的红本本，爱不释手。

他咧开嘴笑得特别的开心。

笑着笑着就哭了，越过中控台搂着白倾羽道：“你是我的了，我们是合法的了。”

白倾羽觉得该哭的应该是自己，是自己被救赎了，是木星河让他感受到了除了家人以外的爱，怎么木星河反倒先哭了。

他搂紧了木星河，眼泪也有点不听话掉出眼眶。

　　“你也是我的了。”

第六十七章 艳照
领了证，白倾羽的心一直砰砰没停过，内心的激动还是久久不能平静。真的就跟一个人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再也不是孤身一人在漂泊。

回家的路上，白倾羽时不时转头看向木星河。

木星河看似已经平静下来了。终于到了家，木星河没有着急下车，他挨在座位上，定了定心神，转头看向白倾羽，低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我们真的领证了，结婚了。”

白倾羽眼睛亮亮的，他拉过木星河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我也是，我的心感觉要跳出来了。”

木星河笑，自己何尝不是，好像今天一天的心脏只为白倾羽而跳动。

“我们要通知一下他们吗？没有按日子去领证会不会被骂？”木星河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没有一点会害怕责怪的神情，他的欢喜是无法用言语去表达的，

“说吧。”白倾羽拉着木星河的手没有放开。

木家的人不知道，反正白倾羽已经能感受到了他小哥和大哥的怒火，即便他们觉得木星河再好，但是有原极光在，总觉得这段感情迟早会分崩离析。

木星河用另一只手侧身点开车载蓝牙打通了家里的电话，在木星河说完刚刚他们已经领证后，那边木爷爷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他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大孙子！你明天把倾羽带回来，我着急给改口费。”

木星河低声笑，忍不住逗着木爷爷：“就算你不给改口费他也是喊你爷爷啊。”

木爷爷哼了一句：“那能一样吗？快快快带回来。”

木爷爷显然也非常开心，催木星河赶紧带白倾羽回去的语气就像还没见过白倾羽一样着急。

等到木爷爷说完，那边陈悦又接上了电话：“你怎么不看日子再去呢？不过等婚礼的时候再看日子也一样，你们明天回来吧？我和你爸要给倾羽准备红包了，第一次见面没有顾上。”

陈悦估计没有想到白倾羽能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白倾羽捂脸，这次收了红包，他确实得改口了，白倾羽对于红包这些其实也没有多讲究，即便现在陈悦对他依然不同意，只要木星河愿意，该领证还是会领证。

“好，那我明天带他回去。”木星河说着，还冲着白倾羽眨眨眼睛。

等挂了电话，两个人才回到家里，阿姨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白倾羽跟杨阿姨分享了喜悦。

杨阿姨肉眼可见的开心，小声对白倾羽道：“真好，自从你住进来啊，这家才真真有了人气，真好啊，阿姨祝你们百年好合呢。”

受到了祝福，白倾羽笑的格外甜，抓了一把茶几上的糖果放到杨阿姨手里：“谢谢阿姨。等婚礼的时候请您吃真正的喜糖。”

“好好。”

……

趁着木星河去洗澡的时候。白倾羽也拨通了陆家的电话，得知他们已经领证了，萧乐安很高兴，忍不住抹泪，欣慰道：“你啊，好事多磨，干妈见到你幸福就开心了。改天有空带星河去见见你爸妈，让他们看看你给他们找到了一个好儿婿。”

“好。”白倾羽闭了闭眼睛，人人都盼着他能幸福，他确实也幸福了，不管自己当勾搭上木星河的出发点是什么了，现在木星河都是他的了。

陆初景没在家，陆北辰正值宣传期，即便他现在一年就拍两部戏，还是很忙。

白倾羽又和木奶奶聊了一阵，陆言昭闹着要跟小叔叔聊天。木星河出来的时候，正听到白倾羽在哄着陆言昭。

白倾羽脸上满是宠溺，听他逗着小侄子，木星河有一瞬想，要是他们有孩子的话，白倾羽肯定带得特别的好。

有时候看到白倾羽和白桃说话，木星河都能在白倾羽身上感受到了母爱光辉。

不过一想，要是有个孩子来分走了白倾羽的时间，想到这木星河就不愿意再想了，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人类幼崽这种生物还是去霍霍那些能生的人吧。

等到白倾羽挂了电话，木星河才问道：“和他们说了？”

白倾羽点点头，接过木星河手里的毛巾，跪在床上给他擦头发：“说了，他们让我有空带你去见见我爸妈。”

“应该的。”

＊

第二天醒来，白倾羽下楼的时候发现木星河一脸凝重地坐在客厅看着手机，白倾羽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七点多，还穿着运动服，但是却没有一点汗湿的样子。

难道这人犯懒了？

“怎么了？”白倾羽坐到他的旁边有些疑惑。

看到茶几上有一个牛皮信封，木星河注意到了，刚想收起来，一想到什么又泄气了一般倒在了沙发上。

木星河脸上的凝重舒展开，有些头疼捏了捏鼻梁，冲着白倾羽笑了下：“没事，你要看就看吧。”

白倾羽拿过个信封，里面的东西捏起来像是照片，白倾羽的喉咙发紧，害怕着些什么，可是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的时候，心里松了口气，也立马疑惑了起来。

照片起码有二十多张，每一张都是原极光跟不同的男人的亲密照，白倾羽一张张翻看着，还有很多张不着寸缕的。原极光的脸清清楚楚。

一脸痴迷。

不堪入目的地方一点马赛克都没有。

有些白倾羽都看过，是陆初景的外国朋友帮忙查到的，但是这些应该不会是陆初景寄来的，因为陆初景要做这些的话肯定会提前告知他，会征求他的意见。

白倾羽脸上不着痕迹，他抬头看向木星河：“谁寄来的？”

“不知道，查不到人。”木星河摇头，说实话当他看到这些时候无疑是非常的震惊，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人畜无害的弟弟，会这么浪荡。

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这些照片一下子颠覆了他的思想。

他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的家长，玩可以，但是有些照片被人拍了下来，那就不是仅仅玩那么简单了。

如果有人利用这些照片干点什么事情，原极光的名声就毁了。

对方匿名寄来，还不知道到底想要干什么，能收集到这些东西，肯定是下了很大的功夫，能做到这点的人肯定不缺钱，那到底目的是什么。木星河猜不到。

白倾羽虽然非常想让木星河发现原极光的不堪，但是看到木星河这么烦恼还是有些心疼。不过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木星河看着满脸纠结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白倾羽，笑了一下道：“我没事，今天不去公司了，去见见你爸妈？”

木星河连轴转了那么多天，后天就要下乡祭祖了，今天休息也没是，有事情可以通过邮件和视频处理。白倾羽点头。

趁着木星河去换衣服的时候，白倾羽给陆初景打了个电话。

陆初景没有先回答白倾羽的问题，而是先问了下领证的事情，然后说道：“上次你说了于蔚然的事情，我就把这些照片打包发给了他，看看他会不会利用上，看来他的想法也是跟我们一致的，就是让木星河对原极光改观，从而让原极光崩溃。”

“你放心，查不到我头上，安心跟他去乡下祭祖吧。注意安全，知道没有。”

“我会的哥。”白倾羽笑道。

挂了电话，在微信上回复了下陆北辰的信息，不过没有想象中的发火，满满的都是祝福，还发了个大红包，祝贺他领证。

白倾羽坦然领钱。

白倾羽上楼换衣服的时候嘴角忍不住牵起，原极光当初想出那种损招，拍下他的床照，现在风水轮流转了，本来他还想着收集齐了原极光的所有罪证再一起把这些打包送到木家。

没有想到于蔚然先帮他做了。

　　这种快乐的事情，白倾羽不能表现出来，但是不妨碍他拉上木星轨一起幸灾乐祸。

第六十八章 改口
木星轨：我哥什么反应？快快快给我直播一下？

白倾羽：心情不太好，很难过。

木星轨：嗯，我哥难过点没事，希望原极光人能出事[祈祷]。

白倾羽：好了，我去哄你哥了，还有，我和你哥领证了。

白倾羽把他和木星河的结婚证给木星轨发了出去，然后就摁灭了手机屏幕。

来到卧室，发现木星河在衣帽间打电话。

“嗯，主要查他接触过什么人，把比较反常的人的背景资料也查一遍。”

　得，自己辛辛苦苦帮原极光隐瞒的事情，瞒不住了，既然这样那就主动出击吧，来个雪上加霜。

等木星河挂了电话，白倾羽才喊道：“星河，你换好衣服了吗？”

说着走进了衣帽间，木星河的运动装还在身上，他坐在椅子上，烦闷着。

白倾羽心疼坏了，他走过去站在木星河的面前，伸手给木星河揉着太阳穴：“要不要叫极光来问问？”

木星河叹了口气，将脸埋在白倾羽的腹部，搂着他的腰，闷声道：“算了，这种事问了估计他无颜面对我了。”

白倾羽手下一顿，突然很想问木星河，是不是就算原极光乱搞关系，都要惯到底，是不是觉得已经是这种情况了，都不是原极光的个人问题。

但是不能问，因为这种问题一问出口，就会带上他的个人情绪，他不想吵架，特别是刚领证的第二天，不想因为原极光而吵架。

白倾羽压下心中的不适，安慰道：“别担心了，对方什么要求都没有提，肯定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而已。”

“希望吧，这种照片曝光出去的话，就怕爷爷知道。”

白倾羽想，原极光事件带来的暴击，不管是你还是爷爷，都要经历，谁也别想跑，原极光是不会被包庇的。

不能因为你们的承受能力不行，就容忍原极光。没有这种道理。

白倾羽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一面心疼着木星河，一面又特别想看到他对原极光失望的样子。

木星河搂抱了一会儿白倾羽，站起身道，笑道：“不想了，跟我家宝贝先去见见岳父和丈母娘。”

白倾羽切了一声，道：“那是公公婆婆。”

“嗯，公公婆婆，我要告诉他们，谢谢他们给我生了个宝贝。”

木星河笑道

白倾羽勾起嘴角，把原极光的事情甩出脑海里，只剩那满心的甜蜜。

在去公墓的路上，白倾羽让木星河先去花店买了花，依旧是绣球、洋桔梗和太阳花。

买好了花以后，白倾羽跟木星河说起了这三种花在他家的意义。从那以后，木星河下班回家的路上，总会带上那么一小束花，不是洋桔梗就是太阳花。

而他们院子里求婚用的那些绣球，都移栽好了，迎着寒风长得非常的好。

后来还种了不少太阳花。

不过都是后话了。

木星河听完白倾羽说的小故事，越发心疼他家小孩。

来到了公墓，白倾羽把花放在了墓碑前，把原来已经枯掉的花束拿开。干枯的花束除了白倾羽之前带来的，还有一束百合，应该是左渊来看他妈妈了吧。

“爸妈，我把星河带来给你们看看，上次我跟你们说过的。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不过婚礼的日期还没有定，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日子也很充实，你们不用担心我。”白倾羽蹲在墓碑前，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

上面的夫妻俩永远定格在墓碑上，不管什么时候白倾羽来看他们，都能看到他们最好的‘状态’。

木星河也蹲下，揽着白倾羽的肩膀：“爸妈，和倾羽在一起这么久，这是第一次来看你们，实在是失礼，我会好好对倾羽，好好爱他，请你们放心。”

白倾羽侧头看了一眼木星河，他眉宇间满是温柔。

三月间的风，依旧刮人脸颊疼。

不远处的树上长出了嫩芽来，白倾羽听到什么似的，转头一看，两只山雀在树上蹦蹦跳跳嬉戏玩耍。

像是感受到了白倾羽的目光，那两只山雀跳到了最前面的树枝来，停在那冲着白倾羽叫了几声，然后又蹦蹦跳跳继续嬉戏去了。

等白倾羽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

木星河知道白倾羽对待父母的感情，他替白倾羽抹去脸上的泪水，哄着：“带我来见爸妈应该开心才是，不哭了，不然眼睛肿了晚上回去，爷爷又该说我欺负你了。”

白倾羽抿嘴点点头。

他哭是因为那两只山雀。

在公墓待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往回驱车。

白倾羽稳下心神，轻声道：“元旦的前一天，我也来看爸妈了，和他们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然后就有一只山雀飞到墓碑上来，停留了好一会儿才飞回树上跟另一只山雀一起。刚刚我带你见爸妈，又见到两只山雀，我不确实是不是同一对。但是我总觉得，是我爸妈在祝福我。所以才哭。”

木星河一怔，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发生，他是个无神论者，但是被白倾羽这么一说，居然也有些相信那两只山雀就是白倾羽的父母。

“那就是爸妈的祝福，你说的话，爸妈都能听到。 你要开开心心的才能对得起他们。”刚好红灯，木星河越过中控台，握住白倾羽的手。

白倾羽压下心中的酸楚，笑道：“嗯，我要开开心心的，我爸妈在世最大的希望就是我能开心。”
晚上两个人回了木家老宅，因为第二天就要回乡下准备后天的祭祖。

看到每个人都欢欢喜喜的，让白倾羽惊喜的是，陆家人也在。

陈悦和萧乐安站在门口，陈悦拉着白倾羽的手放了一个很厚的红包。

　　她非常高兴道：“爸爸妈妈的改口费，你俩要好好过。”

白倾羽转头看了一眼木星河，有些害羞垂下眼：“谢谢妈。”

轮到萧乐安了，她红着眼睛，递给了木星河一个红包和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道：“倾羽的爸妈走得早，我们陆家就是他的另一个家，红包要拿着，这是一只钢笔，是倾羽他爷爷在我年轻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我一直保存得很好，现在我就当是倾羽的爸妈送给你。”

木星河接过东西，点了点头：“谢谢干妈，我们今天也刚去看了爸妈，你们放心，我会对倾羽好的。”

“嗯，把倾羽交给你，我们放心。”萧乐安道。

“哎哟，你们干嘛在门口聊，快点进来，我迫不及待给倾羽开口费。”木爷爷跑出来抱怨道。

　萧乐安抹了抹眼角，四人一起走了进去。

当天白倾羽和木星河都收到了不少的红包和礼物，长辈们都是给红包作改口费，倒是同辈的兄弟出手阔绰。

木星轨都蹦蹦跳跳给白倾羽送了一辆车子，在木家这种家庭，小几百万的车子不算很贵，但是木星轨说：“这是我自己赚来的钱买的，希望嫂子不要嫌弃。”

白倾羽很感动，木星轨虽然因为木家的关系，星途不算坎坷，但是没有木家的插手，咖位也不算很大，能拿出自己赚的钱花了几百万给他买辆车，已经是非常有诚意了。

“你小叔子给你送车，那大哥给弟夫送套房作为你们的新房，在翠云轩，过几天有空就来交接。”陆初景笑着给了木星河一串钥匙。

翠云轩是陆氏旗下的房地产，刚建成没有多久，都是精装房，要说用作新房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省去了装修时间。

木星河坦然手下。

陆北辰也不吝啬，和木星轨一样，给了木星河一辆车，木星河其实不缺车，但是兄弟俩一车一房刚刚好。

　　还特别巧的，和木星轨送的是同一个牌子。

第六十九章 结局
木家的祖地在燕城的一个小县城里，现在是个发展得挺不错的小县城，是到了木爷爷这一代当家后，就给小县城带来了一些经济。

木家的人多，一排豪车跟排队一样进县城，让人驻足看了好久。

车子穿过县城，来到了木家的祖宅，祖宅面前的一片空地都被木家买了下来，就备着这种时候，能有个地方停车。

木家的老祖宗在古时候是个员外，据说当时家大业大，房子都是七进院，不过轮到木爷爷这辈，也就保留了三进院。

三进四合院保留得非常的好，有一对夫妻一直在里头负责管理老宅。

知道他们要来祭祖，早就在等着了，咱在面前一看到木爷爷就有些激动，道：“老爷，房间和饭菜都准备好了。”

木爷爷摆摆手，见到老孙也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老兄弟，咧着嘴，嗓门极其大：“老孙，别那么客气，来，这是星河的小先生，两个人刚领证不久，叫白倾羽。”

孙管家也是个和蔼的老人家，笑道：“哟，好久不久星河少爷都结婚了，白小少爷生得可真好看，和我们少爷很配。”

对于木爷爷到哪里都要先介绍他的态度，白倾羽是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

被那句小先生听得有些耳热。

因为木清媛是木爷爷最宠爱的女儿，所以木家祭祖，原极光一家也来了。

听着一主一仆的话，原极光心下不满，立马凑到面前来问道：“哥哥什么时候领证了？我怎么不知道？”

木星河看到面前可爱的弟弟，又想到那些艳照，内心就有些复杂，没有像以往一样宠溺般接话。

白倾羽道：“前天领的，没来得及说。”

他勾起唇角，很是戏谑地看着原极光，两个人对上眼神。原极光气急了，眼眶立马就红了。

现在的场合又不容得他放肆。

木星河皱皱眉，不太理解原极光为什么一副想哭的样子，压下心里对艳照的那点不适，他道：“迟早要领的，极光不希望哥哥结婚？”

“没有。”原极光口是心非道。

后面的原白榆沉着脸过来拉开了原极光。

院落的房间非常多，木星河一家正好住在了正房，正房被改成了五个房间，木清媛夫妇去住了东厢房一间比较大的房间，那间稍小一点的房间给了原极光，就住在了木星河和白倾羽的隔壁。

这种四合院，白倾羽非常喜欢，拉着木星河到处乱转，木爷爷乐着向众人说道：“我就知道倾羽喜欢这里。”

“我年纪小，藏不住心思，想着什么倒是被爷爷一眼看穿了。”白倾羽乐道。

木青远道：“你爷爷啊，眼睛毒着呢。”

“那可不见得。”不远处的木星轨嘟囔道。

正好被白倾羽听到了这么一句，转过头去，木星轨微微噘着嘴，用鞋底去蹭着地砖。

孙管家早就把饭菜做好了，一家子吃了饭，白倾羽才得空观赏院子里的景色。

“倾羽真是受宠啊，会挑人结婚，还好是和星河结婚，不然不知道叔公是不是还这么宠着。”

木星河去给白倾羽拿水喝，白倾羽就坐在廊下看着满园春色，他抬眼看向从西厢房出来的木长选，这人虽然阴阳怪气着，但是眼神看着人非常的不舒服。

他蹙起眉，干笑了一声道：“长选哥说的什么话，你要是找个人品、脾性都好的人回来，爷爷也会很喜欢的。”

木长选满脸的横肉，一身西装完全兜不住他的大肚腩。他坐到白倾羽的身旁，找话跟白倾羽聊着。

白倾羽不动声色挪来了点距离。

“倾羽和长选哥聊什么呢？怎么不见我哥？”

原极光脸上已经不见了刚才难过的神色， 笑得一脸无害， 来到两人的面前，目光在木长选和白倾羽两人身上来回转。

就想喝一口水，这两个讨人厌的人都凑到了自己的面前。

木星河拿着保温杯回来，见到木长选和原极光在跟白倾羽说着什么。

脸色一沉，大步走了过来。

一走近，只听到木长选道：“倾羽你就不太聪明，你说你找星河结婚，星河是帅是好看还是木家当家做主的人，可是当家人身上担子重，就算现在叔公很喜欢你，他也还是想让星河给延续香火呢，到时候屋里多了个女人啊估计你心里可难受。你就应该找像我这样的，没有什么负担。”

“长选哥……你这是觊觎我哥哥的人啊？”原极光说道，可是语气中带了些幸灾乐祸。

木星河眉头一紧，他竟不知道原极光这么不喜欢白倾羽，木长选这么说话居然不帮白倾羽说一句话。

“聊什么那么开心？”

“回来啦？”白倾羽回过头，起身来到木星河身边，接过水杯喝着，润了润嗓子有些蔫儿坏的告状，“长选哥夸我长得好看不配他可惜了。”

话一出口，木长选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好看的，瞧了一眼木星河发沉了脸，讪讪道：“我……我开玩笑的。”

说着狠狠瞪了一眼白倾羽。

木星河睨了一眼木长选，说道：“长选哥真有出息了，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敢觊觎我的人？”

“就是啊，长选哥也太不知好歹了。”原极光忿忿道。

木星河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木长选早就被木星河话中有话给吓住了。

木星河心情不佳，白倾羽也不想这个时候闹出什么不愉快，便拉着木星河出门逛镇子去了。

原极光看着两个人走远点背影，双手紧紧握拳，恶狠狠瞧着。

白倾羽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敌人！

晚上白倾羽睡在千工拔步床上，一屋子的家具都是古色古香的，看了却也不觉得害怕。
木星河搂着人说道：“这些床是后面我爷爷花钱找人做的，以前正房的格局也不是这样的，是后来人多了，爷爷改了。”

“这么老的房子舍得改啊？”白倾羽有些好奇，不过按照他的了解，正房的格局确实不会是这样的。

“这些拆掉也能恢复原样的。”木星河解释。

两人耳鬓厮磨，说着爱人之间的悄悄话。

隔壁的原极光能听到两个人在隔壁说话的声音，虽听得不真切，但正是那窃窃私语，惹得他气血上涌，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恨不得过去掐死白倾羽。

想到下午，从小宠着自己的哥哥，那宠爱的眼神都给了另一个人，看到自己皱着眉没有说话，冷着一张脸，揽着另一个人就走了。

心里的恨意滋长，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自己要跟木星河是有血缘的表亲呢？

如果不是表亲，他就能和哥哥亲昵了，就能占有他的哥哥。

为什么要是白倾羽。

怎么就是白倾羽了呢！

是表亲又怎么样呢？他哥哥只能是他的，他哥哥只能宠他一个人。白倾羽这个人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

木家是个大家族，祭祖的仪式繁琐。

白倾羽跟着陆家一起祭祖了三年，大概也知道一些礼仪，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跟在木星河的后面。

木爷爷见白倾羽有些局促，宽慰道：“你和星河都是男孩子，就不按照媳妇的仪式来了，按照我们木家的孩子的规格来。”

白倾羽其实对这些没有多余的想法，不过被木爷爷这么说的话，看着木家旁支一群人的眼神，还是有被感动到，木爷爷的心思真的很细腻。

他和木星河结为伴侣夫夫，得到家里最年长的长辈的祝福和肯定，是他不敢奢求，却已经得到了的。

木星河揉了揉白倾羽的头发，揶揄道：“我干什么你就跟着干就好了，弟弟。”

白倾羽笑容明媚，心情格外的好。

木星轨凑过头来：“这种日子，你俩能不能不要撒狗粮了？万一我们木家的祖宗还有单身的，可见不得你们这样的。”

木星河听着木星轨这么说，当头就给了个栗子：“童言无忌。”

木星轨摸摸头嘿嘿笑。

忙了小半天，才完成了祭祖。

等到回到院子的时候，白倾羽可是累坏了，他很少出门，平时就宅在家里，这上山下山的，途中就特别想让木星河背他下来，可长辈太多了，不太好意思。

陈悦瞧着白倾羽白着一张脸，小声道：“先回房去休息，睡一觉，等得吃饭了，妈再喊你。”

“谢谢妈。”

木星河是家里的长子，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白倾羽说了一声就自己休息去了。

醒来发现木星河就躺在旁边，抱着他睡。

白倾羽勾起唇角，拎着毛毯上的穗子去戳木星河的鼻子。

男人牵起一个笑容，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哑声道：“休息好了？”

白倾羽听着这话，以为木星河想要干嘛，抬眼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说道：“等会儿就吃饭了，加上隔音不好……”

木星河一听这人误会了，轻笑出声，戏谑道：“我家卿卿~整天脑子里不知道装着些什么黄色废料……”

说到后面，木星河已经和白倾羽唇舌相抵，话语皆融化在唇间。

白倾羽闭上眼睛，心脏怦怦，有些情动。

卿卿……那是刚开始的时候，他调戏木星河时的自我介绍。

当时木星河说：叫卿卿是夫对妻子的爱称。

现在，他已然成为了木星河法律上的丈夫，那声卿卿，终于名正言顺。

木爷爷打算在这镇子上住两天，这里的空气比哪里都好，他是在这里长大的，情感比较重。

白倾羽的工作是到哪里都能做的，因此也没有所谓，只要木星河住他就住。

“哎呀，不知道陆家有没有空，让他们也来住两天。”木爷爷喝着茶，美滋滋道。

木青远立马道：“晚上他们回去了一部分，您可以打电话问一下。”

木爷爷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立马给陆家打去了电话。

白倾羽在旁边回头看向木星河，用嘴型问道：“这也可以？”

木星河小小，捏了捏他的手。

木爷爷的大嗓门立马响了起来：“陆怀啊，哎呀我就是想邀请你们来我们老宅住住，反正你家公司有初景打理嘛，你带上老太太还有小安来。”

那边陆怀不知道说了什么，木爷爷更是开心。

不远处的原极光看向白倾羽的眼神，那怨毒的样子已经毫不掩饰了。

木星轨注意到了，捅了捅白倾羽道：“嫂子，他好可怕。”

白倾羽用余光看过去，小声道：“不怕，他讨厌的是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我就是怕他对你怎样啊！”

白倾羽心想，我还害怕他不会对我怎样呢。

当晚木家那些旁支回去的时候，陆家的人也到了，陆怀带着萧乐安还有老太太，带着一堆礼品就来了。

“木老爷，你这老宅真不错，不错。”陆奶奶拄着拐杖，昂头看向四周。
木爷爷得意：“那是，老祖宗给留下来的家业。”

陈悦和萧乐安一见面，两个人跟姐妹一样，到一旁聊天去了。

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人，陆言昭有些害怕，看到白倾羽立马飞奔过来抱住白倾羽的大腿：“小叔叔抱抱。”

白倾羽把陆言昭抱起来，然后低头跟他说道：“这是星河叔叔，叫人。”

“星河叔叔好。”陆言昭奶声奶气的。

木星河动手逗了逗他，然后揶揄道：“我还以为你要让他喊我婶婶呢。”
白倾羽白了他一眼，不理他，然后又让陆言昭喊木星轨。木星轨特别喜欢陆言昭，一直逗个没完，到最后陆言昭闹着要下地跟着木星轨出去玩。

两人领证后，因为祭祖的事，陆奶奶就没有见过木星河，她对着木星河和白倾羽招手道：“来来来，奶奶给星河一个大红包，希望你们啊，能白头到老，恩爱如常！”

“谢谢奶奶。”木星河接过红白，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开心。

“我们倾羽被我们宠坏了，他要是犯什么错，还希望你们多多担待些。”陆奶奶抚着白倾羽的手，回头冲着木家道。

“哎呀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可是将倾羽当亲孙子疼呢。”木爷爷道。

陆家的人来了以后，老宅比木家的旁支在时明显欢乐了很多，加上木长选那个讨人厌的堂哥走了以后，白倾羽觉得舒心多了。

就是原家的人还在。

每每对上原家兄弟的视线，白倾羽都觉得他们要吃人一样。

原极光对他的态度能理解，原白榆也是这种态度，他就不是太能理解了。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了饭。

白倾羽坐在院子里码字，乡下的夜空非常的漂亮，天还是有些冷，木星河给白倾羽烧了个火炉出来暖着。

“进屋再写？外面冷。”木星河还是担心白倾羽给冻坏了。

白倾羽摇摇头：“没事，这里有感觉。”

木星河也没有强求白倾羽，也不多打扰他，进去陪着长辈们了。

“喵~”

白倾羽抬起头，见到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一只小花猫，一直在叫，后腿翘着，好像受伤了，他走过去，可是猫咪像是很怕人一样，一蹦一跳就跑远了。

白倾羽想到家里的白桃，一样是碰到自己的流浪猫，那只伤了腿的猫太可怜了，他就追了出去。

小猫像是饿坏了，躲在墙角处，白倾羽轻轻凑近他，学着猫叫了两声安抚小花猫。

站起身正准备脱下外套抱起猫咪的时候，只感觉颈后一疼，便失去了知觉。

*

木星河担心白倾羽在院子里码字冻坏了，出来一看，却没有看到人在桌前，电脑屏幕上已经出现锁屏页面，显然人已经离开挺久了。

木星河回房间去找，却没有发现人。

木星轨看到木星河好像很焦急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哥哥。”

“有见到倾羽吗？”

木星轨摇头。

　木星河握着手机给白倾羽打电话，可手机那边传来的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木星轨想到什么，立马冲到原极光的房里，却看到原家两兄弟正在开开心心打着游戏，见到木星轨闯进来，原极光勾起唇角问道：“鬼鬼怎么了？”

木星轨看到原极光那张脸，感觉他笑得很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他摇摇头转身了出去，也拿出手机疯狂给白倾羽打电话。

终于两兄弟着急的样子瞒不住长辈们了。

“鬼鬼你怎么了？”陈悦问道。

“嫂子不见了！电话刚刚还能打通，现在已经是关机了。”木星轨急着跺脚。

木星河从外面走进来，面色凝重：“倾羽出院子去了，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萧乐安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怒从心起，一把拍桌而起，沉着脸立马打通了陆初景的电话。

孙管家拿着手电筒立马出门帮忙寻找，一家人找了一夜却没有找到。

满镇子找，镇上的派出所迫于木家的压力，也加班加点帮忙找，不过镇子的监控很少，想要通过监控查询路线却办不到。

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时候，一群人满脸沉重回来，本事欢声笑语的老宅被一股阴沉的气氛所代替。

陆初景和陆北辰赶到了。

陆初景拿着电脑敲打着，看到电脑上出现的光标砸了下桌子。

“倾羽原来的那块表我有装定位器上去。但是现在定位显示在你们住所。”

木星河张了张嘴，一晚上找下来，本来梳得妥帖的头发有几缕散落在了额前：“那块表，我给他换了下来……我不知道……”

陆初景转头看向原家兄弟，皱着眉，关起电脑道：“继续找。”

*

白倾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各种脏乱差，面前摆放着一台摄影师，正在工作着。

他定了定神，脑袋很疼，自己……是被绑架了吗？身上的绳子捆地很紧。

“哟，醒了呀？”

白倾羽眯了眯眼睛，紧皱着眉头，对上了雷悠悠那张恐怖的脸。

“雷悠悠，你想干什么？”

白倾羽的喉咙干涩，说出的话嘶哑无比，有气无力的。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雷悠悠脸上的笑容放大，瞪着那双不小的眼睛，脸上的伤疤衬托得她看起来特别的恐怖。

“我好像没有得罪你。”白倾羽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吞咽着口水，试图让自己的喉咙润一些。

雷悠悠瞪着眼，猛地凑近白倾羽，冷哼道：“没有得罪我？你看看我这脸，都是拜你所赐！”

白倾羽别开脸，有些嫌弃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拜我所赐？”

“难道不是你干的？就是你说的，谁靠近木星河就让我毁容！”

正当白倾羽要说什么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原白榆走了进来，皮鞋和地面接触的声音在空旷的小房子里回荡，他嘴角噙笑，西装革履，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的手套，提着一个小箱子就进来了。

“又见面了倾羽。”

白倾羽瞪着眼睛看着原白榆：“你想干什么？”

“你进了木家的门，太碍事了，你说你哪天告诉星河点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办啊？我们原家可还要仰仗着星河呢。”原白榆慢条斯理道。

他把小箱子放在了地上，发出噗的一声响。

“你们两兄弟做的恶事就不要害怕别人知道，况且，星河已经知道了你弟弟滥交的事情了，一沓的床照不要过于精彩。”白倾羽脸上尽是嘲弄的笑容，“你真以为把我怎样了，星河就不知道你们那些龌龊的事情？”

原白榆不怒反笑：“那些无所谓，但是别的星河就不能知道了。”

“你忘了还有我大哥小哥？”白倾羽好笑地看着原极光，像是在看一个蠢货，“我之前没有跟星河说出来，就是等着你们这一刻呢，不让星河一下子认清你们的真面目，岂不是太对不起我了？”

原白榆看着镇定的白倾羽，一瞬有些看不懂，但是想想却笑了起来：“你就嘴硬吧。”

说着递给雷悠悠一颗U盘，说道：“去，拿起放给他看。”

雷悠悠把u盘插到电脑上，点击了几下，电脑上就出现了白倾羽爸妈出车祸的画面。雷悠悠将电脑放到了白倾羽的面前。

　　原白榆哼笑道：“看吧，好好看看你爸妈是怎么死的，你说你爸妈都因为你死掉了，你居然还有脸搞同性恋。”

白倾羽死死盯着那电脑屏幕，深吸着气，心里深知这是原白榆故意想要搞他的心态，他不能上当，一遍一遍的心理暗示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白榆依旧笑着，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针管，把里面的空气挤了出来。

冰冷的针孔刺进白倾羽的静脉。

“你给我注射的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一点消毒品而已，一个星期后，我就会放你出去了，你说，到时候星河看到染上毒瘾的你，还会不会要你？哈哈哈哈哈。”说到最后，原白榆疯狂笑了起来，那样子，像是真的疯了一眼。

白倾羽只觉得头昏目眩，面前的东西都有些看不清了，头重脚轻，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让他不知道自己是舒服还是痛苦，非常陌生的感觉。

等到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原白榆已经不见了，只见雷悠悠站在他的面前，白倾羽努力回忆，原白榆是不是真实来过。

**

木家和陆家的人都要把整座县城都翻了过来，却没有找到白倾羽。

白倾羽在经历打了第三针毒品的时候，雷悠悠已经解开了他的绳子，前面有一台摄影机，记录着白倾羽的丑态。

白倾羽在地上打滚着，毒品给他带来的劲儿太大了，以至于原白榆想要播放他爸妈车祸的视频他都没有怎么看。

他状若癫狂，脸上的冷汗大滴大滴落下，他瞪着雷悠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第四针准备注射进白倾羽的静脉的时候，门被人踹开，房间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不等原白榆回过神，就被木星河一脚踹在地上。

木星河看到躺在地上又脏状态非常差的白倾羽，心疼坏了，白倾羽的眼神涣散，看了半天才对上木星河的脸，男人眼睛红了，哭了。

白倾羽晕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这点代价值了。

警察控制了原白榆和雷悠悠，木清媛看着被带走的大儿子，有些不可思议，张着嘴巴无声落着泪。

木星河抱着白倾羽就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的后面跟着好几辆豪车，一路疾驰，终于到了医院。

白倾羽进入急救室。

木星河捂着额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疼在心尖上的人，被人折磨得不成人样，眼下乌青，双眼无神，面色苍白，漂亮的脸浮肿不堪。整个人脏兮兮的， 身上的白色衣物都成了灰色的了。

可那么狼狈的他，见到自己来了，还对自己露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

白倾羽在手术室里，陆初景把所有关于原极光作孽的资料都摆在了木星河面前，木星河颤着手一页一页看过去，泪水像断了线一样，直落下。

眼泪模糊了视线，木星河抹了一把，接着看，他要把原极光做的所有事情，伤害白倾羽的理由，都看明白了。

越看越心凉，自己这二十多年到底宠着个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从来没有想到，白倾羽的父母，是因为原极光才发生的意外。

那天，白倾羽路上看到一场车祸，是那么的痛苦，回到家，又看到了那样的视频。所有的痛苦都是白倾羽一个人苦苦挨着，而这一切，都来源于他宠了二十年的弟弟。

他知道白倾羽有事瞒着自己，却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么牵动人心，鲜血淋漓的事。

他宠了二十年的弟弟，就因为对哥哥的占有欲，偏执地要铲除白倾羽，
在老宅就把白倾羽给绑走了，还一副人畜无害的说要帮他找人。

木星河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痛苦捂着头，他最亲的人伤害了他最爱的人。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当时陆初景手机上收到定位的时候，一群人赶过去，却发现对白倾羽施虐的是原白榆。

即使当时没能分出心来去质问原白榆为什么这么住，现在一回想起来，只觉得心凉。

白倾羽因为被折磨了好几天，加上没有进食，状态非常的差，身体各项检查完后，医生才和家属道：“他注射次数虽然多，但是量不大，但是应该还不会上瘾，等他恢复过来后，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请告知，要强行给他戒毒。”

木星河捂着眼睛，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陆初景跟着医生去办理手续。

陆北辰将木星河的痛苦看在眼里，那一刻对木星河的偏见烟消云散。他拍了拍木星河的肩膀，道：“我弟弟因为原极光吃了不少的苦，不管他当初接近你的目的是因为什么，但是他愿意跟你结婚，就是真的爱你，他不愿意把原极光的事情告诉你，就怕你两边难以抉择，他看着很聪明，其实很傻。”

“我会对他好的，你们想要怎么做就去做吧，我不想管了，我相信我爸妈他们也不会管了，留他们一条命就好了。”木星河哽咽着，脑海中白倾羽的惨状久久挥之不去。

陆北辰知道了木星河的态度，就够了。

白倾羽被观察了两天，才转到普通病房，精神有些衰弱，看着天花板愣神。

木星河走进来，站得远远的，怎么也不敢靠近。

在知道所有事情后，只有满心的愧疚，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白倾羽。

两个人对视着，木星河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他走到白倾羽的病床前，伸手抚摸着白倾羽的脸颊，心疼道：“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白倾羽轻轻摇头，只要原极光和原白榆判刑了，他这一遭值得，抬手轻轻握住木星河的手，低吟：“别哭了，我想要抱抱。”

木星河俯身抱住他，埋头在白倾羽的颈肩。

白倾羽嗅着木星河身上衣服干净的味道，这一刻整颗心都安定了下来。

其实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但是没有想到雷悠悠非要折磨他至此才愿意给通风报信。

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实名把原极光回国的日期，和陆初景后面查到的他毁容雷悠悠的一些证据给雷悠悠拿了过去，两个人私下见了一面。

雷悠悠给他透露，原极光想要找个机会绑了白倾羽，至于留不留白倾羽一条命，她不知道。。

白倾羽将计就计，让雷悠悠绑，只有这样，原极光被判的刑才够重。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本来是说等原极光开始对他实施虐待的时候，雷悠悠通风报信的时候顺便把自己摘出去。

但是雷悠悠不知道怎么想的，宁愿坐牢，也要看白倾羽惨一点。

白倾羽早在手机里装了定位器，只要启动就能发到陆初景的手机上，好在原家兄弟没有丧心病狂地直接要了他的命。

白倾羽搂着木星河，轻声道：“怪我吗？”

“不怪，你好好的就好。”木星河有千言万语，但是看到白倾羽苍白的脸色和发愣的眼神，他又怎么忍心责怪这个人。

而且一切，因都在原极光身上。

原极光和原白榆涉嫌绑架案，加上和毒品沾边，还有原极光在国外导致他人致残，这些罪证摆在面前，陆初景又拜托人照顾了一下他们。

两兄弟都是往重了判。

雷悠悠被判了十年，原家两兄弟无期。

开庭的那天木星河没有出场，他今生都不想看到原家两兄弟一眼。

木清媛一下子看着两个儿子锒铛入狱，一夜之间白了头，精神也不是很好了，只不过还算理智，没有闹着让木家帮忙，自己在家里默默抹泪。

木爷爷即便伤心，但是对白倾羽满是愧疚，一脚已经踏入棺材的老人，却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白倾羽。

终于在白倾羽痊愈出院的时候。

白倾羽提议回了木家。

木爷爷看到白倾羽是老泪纵横：“爷爷没有想到是宠了二十几年的白眼狼害了你了。”

木星轨握着白倾羽的手道：“嫂子你不要怪我哥哥。”

“不会的，我已经看开了，你们也不要自责了，我这不是好好的。”白倾羽反过来安慰木家的人。

要不是陆家和白倾羽大度，恐怕这事最后都很难收场，连木青远听了白倾羽安慰，都忍不住转头抹泪。

木星轨也终于把原极光如何伤害自己的事说了出来，听得心疼坏了，红着眼眶搂着木星轨陈悦咬牙切齿：“我们家待他们俩兄弟不薄，他们却这么报答我们！”

“是爷爷错了！”木爷爷冲着木星轨道，“害我们鬼鬼和倾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好了嘛，说出来给你们听是想让你们不要对原家兄弟再有什么怜悯之心，现在我跟嫂子好好的，你们开心点嘛。”

木星轨走过去哄着木爷爷。

原家两兄弟进去以后，陆家也过来安慰了木家一趟，将事情也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两家人都是理智之人，也没有生什么嫌隙。

终于事情尘埃落定。

**

白倾羽躺在床上细细跟着木星河说道：“我当初就是抱着让原极光难过的心才接近你，你怪我吗？”

木星河一想到白倾羽在那小房间的惨状，心就抽疼不已，他搂着白倾羽：“我们都是合法夫夫了，我也能感受到你对我的爱，我怎么会怪你当初那点小心思？我还感谢你当初的小心思，我们才能相遇，但凡你直接把那些调查到的资料直接打包到木家，然后用别的方式让原极光进监狱，我都不能遇上这么好的你”

白倾羽被木星河情话说得甜蜜蜜。

心中的大石落了下来，白倾羽觉得自己一身轻松，虽然过程有些惨烈，但是终归是把原家两兄弟送进了监狱，再也不能蹦跶。

白倾羽昂头擒住木星河的唇，唇舌相抵，不含一丝情yu，只想让对方感受自己的爱意。

破晓之时，那是新的开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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